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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应聘贴身保镖却成了带崽保姆③苦肉美人计(完) ...

  •   宴厅内灯光璀璨,宾客们觥筹交错,不过这场盛大的晚宴并非婚礼,而是善见财阀为收到名牌大学录取通知书的帝释天举办的升学宴。

      帝释天作为宴会主角,却衣着朴素,身上是纯白镂空针织衫,身下是浅蓝色牛仔裤,着实给人青春洋溢之感。阿修罗则在帝释天的央求下,换上了一套黑色燕尾晚礼服,又因其身材魁梧、面容英武,吸引了一众女宾们的视线,反而比帝释天更像晚宴的主角。

      许多素未谋面的女宾端着酒杯走来向帝释天贺喜,实则只是为了接近护在他身旁的阿修罗。帝释天知道她们不怀好意,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举起手中伪装成酒的葡萄汁与她们碰杯。

      她们对阿修罗暗送秋波、搔首弄姿,阿修罗却紧盯着帝释天,连一瞥也没施舍给她们。见状,帝释天笑得更欢了,他这么一笑,阿修罗也跟着扬起了唇角。

      两人又相视一笑,帝释天勾了勾食指,示意阿修罗俯下身来,他略微茫然地照做后,帝释天附耳低语道:“今晚那么热闹,有没有觉得很像我们的订婚宴?”

      阿修罗像触电了似的,猛地直起了身,一脸严肃道:“别瞎说。”

      帝释天对他的反应略有不满,故意挤入人群,跑离了他的视线。阿修罗虽然急得想追上去,可无奈被那群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女宾们拖住了脚步。

      当阿修罗终于脱身,却哪里也找不到帝释天的身影,不由得回想起当年陪他玩捉迷藏时,每次都能立刻找到他,现在怎么完全找不到了?

      大多数的宾客们都在忙着巴结善见财阀的老板及其夫人和大公子,也没人在意帝释天失踪了。

      阿修罗惊惧于自己的失职,身为贴身保姆兼保镖,怎么能让他发生什么意外?他在宴厅四处寻找他的身影,宴厅内的暖气本就令他闷热不适,这一急,更是急出了一身汗,他拉扯了一下帝释天亲手给他系在领口处的黑色蝴蝶结,又扯开了几颗白衬衣的扣子。

      这时,他注意到了涂着金色指甲油的足尖从一张圆桌的红丝绒桌布底下探了出来,他立刻认出了那只玉足,那指甲油还是昨晚他帮他涂的,他欣喜地在圆桌旁蹲下,捧起那只软玉似的右脚,置于掌心中,感受着它的温度与一种失而复得的幸福,良久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阿修罗才半是好笑,半是疑惑地开口问道:“你都多大的人了,躲在桌子底下做什么?”

      “你也进来。”

      阿修罗犹豫了一秒,还是听命钻了进去,不料垂落下来的桌布刚将外界的光线阻隔开,帝释天就扑坐到了他的腿上,还搂住了他的脖颈,在他的耳畔发出了性感的魅音:“教教我,该怎么取悦男人?”

      “啊?”阿修罗惊得差点把脑袋撞到桌上。

      “我在宴会上遇到了一个喜欢的男人,但他喜欢【】经验丰富的,所以教教我。”帝释天说着,伸手抚上了阿修罗的【】。

      阿修罗一把抓住了那只拼命撩拨自己欲望的手,冷声道:“就算你用心愿券,我也永远不会教你怎么取悦别的男人。”

      帝释天听出了阿修罗话语中的重音是“别的”,不由得笑了几声,又戳了戳阿修罗略微下垂的唇角,用两根食指把他的左右唇角往上推去,硬是给他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骗你的,你怎么一点也没有幽默细胞?你又不是没看到今天来的宾客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年纪轻的又都是些花花公子,我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

      “这么说来,刚才那句订婚宴也是故意戏弄我的?怪我没有幽默细胞,没听出来你是在说笑。”

      “……”

      尽管宴厅内灯火辉煌,厚重的丝绒桌布却透不进一缕光,在桌底的黑暗中,阿修罗看不清帝释天的表情,只听他像在啜泣似的轻声吸了吸鼻。

      “阿修罗,你已经一周没帮我【】了。”帝释天忽然开口,仅凭声音听不出他的异样,就好像方才的那声抽泣只是自己的幻听。

      “那我今晚帮你。”

      “我要你现在就帮我。”

      “现在?在桌子底下?你也不怕被人注意到?”

      “我早就想在人多的地方试一次了,况且音乐那么响,宴厅里的说笑声也闹哄哄的,不会被发现的。”

      “那好吧。”阿修罗【】,不,那也不是细绳,那是类似于贝壳手链一样的装饰物,绳上串了不少花纹各异的贝壳和刺被磨得较为光滑的海螺,

      【】

      “原来你早有准备啊?这是什么时候换上的?”

      “晚宴开始之前。”

      阿修罗虽然想借着灯光看看贝壳和海螺上面是否【】,不过生怕被人发现,他压下了掀开丝绒桌布的念头。他的眼睛也渐渐习惯了黑暗,隐约辨认出【】的那些贝壳的花纹有些眼熟。

      “这些贝壳……”

      “小学一年级的暑假,我们一起在海边度假时捡的。”帝释天指着其中【】的那枚道,“看,这枚爱心花纹的是你送我的。”

      阿修罗回想起了那年夏天,他们在善见财阀的私人岛屿度假,虽然没有外来游客,不过随行的佣人们较多,大家都在陪着帝释天疯玩,使那片沙滩显得热闹非凡。他们每天变着花样玩,蒙眼打西瓜时,他和帝释天配合默契,游戏结束后,帝释天很公平大方地给佣人们分西瓜,唯独忘了给自己留一块,阿修罗便将分到的那块还给他,他却执意不肯吃,阿修罗只好把西瓜做成了沙冰哄着他吃。玩捉迷藏时,帝释天很快找到了躲起来的佣人们,而他藏在沙子底下,帝释天怎么也找不到他,差点急哭了,于是他猛然起身,一把抱住了正好站在自己面前的帝释天。阿修罗还抱着他体验了刺激的冲浪,他们又堆了沙堡,阿修罗单膝下跪,向他的小王子宣誓了忠诚,献出了那枚爱心贝壳,以表忠心。他不知道当时帝释天将他下跪的举动视作了求婚,把象征忠心的爱心贝壳当作了订婚戒指,晚上睡觉时,也把它放在枕边。

      后来帝释天渐渐大了,随行度假的佣人也没那么多了,帝释天也对捡贝壳这类游戏失去了兴趣,去年的假期只有他们两人在海边散步,帝释天大胆地

      【】

      “我怎么好像听到了帝释天的声音?”仍站在桌旁的二哥说道。

      “你听错了吧?”他身旁的女人说道。

      两人继续攀谈起来,而桌底的两人【】

      ,心底却莫名生起一种无法与之共白头的遗憾。他鬼使神差地吻上了他的鬓发,唇也贴在了他的颊上,不过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怪异举动,立刻与他隔开了距离。

      帝释天满是期待地凝望着他,可他的吻终究没有落到自己的唇上。

      阿修罗若无其事地说道:“你的头发好像长了一些。”

      “嗯,高考后就没修剪过,虽然你以前劝我别留长发,我还是打算留长。”

      “你也大了,不管是留长发还是在大学谈恋爱我也管不了你了,不过你要睁大眼睛看看仔细,可别被坏男人骗了。”

      “你看我现在眼睛睁得大吗?”帝释天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与食指上下撑开自己的双眼,“我已经仔仔细细看过了,你是个好男人,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阿修罗原本正惆怅着,被帝释天滑稽又可爱的举动逗乐了:“怎么感觉你长不大呢,又是钻桌底,又是这样撑眼睛。”

      “那你可以让我长大成人啊。”帝释天说着,瞥向了阿修罗【】。

      “别胡闹了,该出去了。”

      帝释天跟在阿修罗身后钻出了桌底,只见他用燕尾服挡在身前走得极快,大概是急着去换干净衣物,又或许是怕被人看到他【】了。他们的距离很快拉大了,总感觉自己的年龄越大,彼此也越发疏远了,尽管他们私下里经常【】,可阿修罗不肯【】,还跟他保持了距离。他时常想变回小孩子,向他尽情撒娇,可是变成小孩,又无法跟他【】。

      帝释天在这种矛盾的思绪中,加快步伐追上去,当众从背后揽住了他的腰。

      “阿修罗,我现在恋爱自由了,我想要你。”

      阿修罗的心猛烈颤动了一下,可他深知他们的身份悬殊,年龄也相差太大,只是道:“……原谅我没有幽默细胞,听不懂你的笑话。”

      “你分明听懂了,之前我跟高中同学吃散伙饭,我只是帮他们夹菜、跳舞助兴,你就不高兴了,假如我真爱了别的男人,你肯定更没有好脸色。”

      “我的小少爷,您是喝醉了吧?要不我送您回去休息?”阿修罗故意高声回应周围的视线。

      “那你带我回去吧,我累了,想早点休息。”帝释天垂下脑袋,用刘海遮住了有了几分潮意的眼睛,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放弃他,他还有两张心愿券留着没有用,其中一张是要让阿修罗当他的丈夫。

      流年似水,那柔顺的长发也如金色的瀑布般披散下来,如今已经快长到腰际了,成长的当然不只是头发,头发的主人也是大二学生了,帝释天褪去了脸上的稚气,出落得美到不可方物,在校园里总是被追求者和崇拜者们团团围住。

      这周五晚上,阿修罗为他梳理着头发的时候,忽然开口道:“我明天请个假。”

      从来没有主动请过假的阿修罗突然要请假令帝释天感到几分诧异:“怎么了?你家里临时有事?”

      “算是吧,我明天不能陪你去看电影了。”

      帝释天深感遗憾地轻叹了一声:“那好吧,我可以让迦楼罗陪我去。”

      阿修罗还以为帝释天会带他母亲去看电影,没想到从他的口里听到了男人的名字,他愤怒地一把攥紧了手里的那束金发,虽然知道头发并无痛觉,他还是生怕弄疼了他,攥紧了不到一秒,又松开了拳头,可是他的妒火并没有就此熄灭,仍在熊熊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体内烫似岩浆,面上凛若冰霜,声音则比彻骨寒风更凶残地刺痛了帝释天的心。

      “那正好,你去跟男人约会,我去见女人。”

      “……女人是指你的母亲吗?”帝释天抱着一丝期待问道。

      “我妈自然也是要去看看她的,不过我明天主要是去见另一个女人。”

      “我上个月就约好跟你看新电影首映了,你就为了一个女人爽约?”帝释天的语气听上去依旧平静,可他的眼里久违地泛起了绿波,他心里也明白自己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展现出孩子气的一面,否则他在阿修罗的眼中将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仰了仰头,深吸一口气,憋回了泪水。

      “我是没办法才去见她的,不像你,随随便便就找个男人约会。”

      “我跟男人约会?我才是没办法,因为你不陪我去,所以才找他陪。”

      “那你就不能让夫人陪你去看电影?”

      “你忘了吗?我妈明天还有别的事,而且她又不喜欢那种题材的电影。”

      “你的追求者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挑中了那个男人?你喜欢他?”

      “因为迦楼罗是学校里唯一对我不感兴趣的男人。”

      “所以你反而对他有了兴趣,想征服他?”

      “呵呵,我征服他?”帝释天像听到了什么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冷笑了几声,又看向了镜子里的阿修罗,“我想征服的男人另有其人。”

      阿修罗拿着檀木梳的手又停下了动作,片刻后,他再度捧起那金瀑般的头发继续梳理,虽然帝释天的头发柔顺,他却觉得怎么也梳不顺,心里乱糟糟的一团。帝释天大一的时候,是恋爱自由的年龄,他不能再用禁止早恋的理由来管束他,他很庆幸他没有找男人,可是该来的还是来了,他竟然要独自去跟男同学看电影?还说什么要征服男人?凭他的美貌和才华还会有征服不了的男人吗?那不就是等于在说他即将会有男人陪伴?他不再需要保姆了,他这个年龄确实不需要保姆照顾了,所以也几乎不对自己撒娇了,他曾经对自己的喜爱只不过是对保姆的一种依恋,而非对一个男人的爱恋。

      他又蓦地想起了他曾说过的话“假如我真爱了别的男人,你肯定更没有好脸色。”是的,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当时这句话就戳中了他的心窝,如今更是剜去了他的整颗心。

      见阿修罗愁眉不展,也不说话,帝释天再度开口问道:“你明天要去见哪个女人?”

      “跟你没关系,正如你跟男人约会也跟我没关系,我管不了你。”

      “都说了我不是跟男人约会,迦楼罗还算是我的远亲呢,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你要是不同意我跟他去,那大不了就不去看首映了,你得陪我去看其它场次。”

      “远亲?”阿修罗顿时产生一种在乱糟糟的毛线堆里找到了毛线的一头的轻快感。

      “是啊,但是这亲戚关系比较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是曾祖父那辈的。”

      阿修罗的语气柔和了下来:“那你就让他陪你去看首映吧。”

      “你真的不陪我去看电影?要抛下我去跟女人见面?”

      阿修罗略微无奈地解释道:“没办法,我今年41了,我妈也快60了,她希望有生之年能找到一个儿媳,就帮我找了个32岁的女人相亲,我也只是去见一面。”

      “真的只是去见一面?你不会娶那个女人吧?”

      “见了面再说。”

      “……你见过她的照片了吗?长得漂亮吗?”

      “看过资料了,算漂亮的,名字好像叫苏摩,是个女强人,自己开了家糖果公司,现在大家结婚挑的喜糖礼盒也大多是他们公司产的琉璃喜糖。”

      帝释天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回忆了片刻,终于想起大一的时候,苏摩受邀来到他们大学开创业讲座,由于她是个美人,她开讲座的时候,大礼堂里挤得满满当当,还在过道里加了好多塑料方凳,当时迦楼罗抢到了第一排的位置,不断地举手提问题,想引起她的注意。她是迦楼罗喜欢的人,平常聊天时迦楼罗总称呼她为美女姐姐,所以帝释天倒也淡忘了她的本名,没想到迦楼罗喜欢的人居然要跟自己喜欢的人相亲?看来明天的电影首映是看不了了,他必须跟迦楼罗联合起来搅黄他们的婚事。

      “你们在哪见面?”

      “就在市中心的那家比较有名气的缘份咖啡馆。”

      “几点见面?喝完咖啡还去哪逛逛吗?”

      “你问那么清楚干吗?”

      “我连问问都不行吗?”

      “上午十点见面,差不多是电影开场的时候,谈得拢就去吃午饭,谈不拢就再见。”

      “是吗?要不我们四个人一起吃午饭吧?”

      “看情况吧,对了,明天你去看电影,迦楼罗来接你吗?还是我先开车送你去电影院?”

      “没事,他会来接我的。”

      “那你出门当心点。”

      “我知道了,我现在去跟他说一声,你也去洗澡吧。”

      于是帝释天趁着阿修罗离开卧室的短短几分钟,给迦楼罗打电话,商定好了初步计划。

      翌日周六,迦楼罗在指定时间来到了帝释天家的大庄园,向他汇报道:“我的小弟们已就位。”

      “辛苦他们了,我们也准备一下出发吧。”

      帝释天换上了迦楼罗带来的钴蓝色碎花连衣裙,乔装打扮成一个黑发女人,然后两人也扮作一对恋人,来到了缘份咖啡馆,就坐在能够听清阿修罗他们谈话的位置。

      “听说你当年大学一毕业就在善见财阀工作至今,那你有没有换工作的打算?”苏摩问道。

      “你到底是来相亲的还是作为老板来面试的?”

      迦楼罗听到阿修罗的这句吐槽,捂住嘴巴,努力憋笑。

      “我只是想问你对家庭主夫有没有兴趣,考虑到结婚,将来工作方面的意愿也是得问清楚的。”

      “我没有辞去那边工作的打算,也不会主动辞职,除非他们不需要我了。”

      “是吗?”

      接下来两人又聊到了三观,也谈了对婚姻的看法,最后聊到了各自的兴趣爱好,还商量了要一起去吃午饭。

      帝释天和迦楼罗没想到他们那么能聊,原以为他们聊个几句就会把没喝几口的咖啡往桌上一丢,就这样散了,可是他们还在滔滔不绝地谈着话,要是再放任他们这样聊下去,指不定就聊出感情来了。

      “为了事业,婚后我是不打算要孩子的。”

      “我倒是挺想要一个的,孩子很可爱。”阿修罗说这话的时候,眼前同时浮现出了目前俊美的帝释天和初见时可爱到心化的帝释天,要是帝释天抱着一个很像他的奶团子,那这画面简直堪比任何一幅世界名画,或将成为新时代的《圣母子》。

      “孩子可爱是可爱。”苏摩不禁想起了儿时的妹妹,“特别是吃饭的时候,两颊塞得鼓鼓的。”

      “对,吃饭时最可爱了。”阿修罗又回想起了帝释天喂自己吃的那一口宝宝辅食,口腔里仿佛还残留着当年的甜味。

      “只生一个的话,应该也影响不大。”苏摩当然没在想她要跟阿修罗怎样,只是单纯在考虑一个孩子会不会影响她的事业。

      帝释天和迦楼罗同时朝对方使了个眼色,似乎在说“这两人居然聊起孩子来了,难道真打算结婚生子?”两人又点了点头,准备进行他们的第一个方案,他们匆忙起身,往店外走去,去跟在某栋烂尾楼待命的小弟们汇合。

      “你真的决定这样做了吗?为什么不去跟他妈谈谈?”

      “是她特意安排了这次相亲,再让她出面去制止?这样不太合适,所以我只能这样做了。”

      迦楼罗看他步伐坚定、心意已决,便不再说什么了。又走了片刻,帝释天自顾自地说道:“大一刚开学不久,我去见过他爸妈,是他有一次回去探亲,我求他带我一起去的,我故意叫他们爸爸妈妈,他爸妈都很喜欢我,可那不是看儿媳的眼神,而是看孩子的眼神。所以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成熟,几乎不向他撒娇了。后来我又跟他回去了一趟,给他父母带了不少礼物,他们依旧没拿我当儿媳看待,也不再把我当孩子了,他们尊称我为少爷。难道少爷就不能正常恋爱了吗?”

      “我估计还是年龄的关系,跟身份无关,不然就不会把我那个开公司的好姐姐介绍给他了。”

      “我跟他不就差了22岁吗?又不是差了66岁,如今我也成年了,究竟有什么不可以?”

      “你说会不会是他爸妈不知道你是双性?你没跟我说之前,我也不知道,学校里也没别人知道,甚至亲戚里面也没多少人知道,所以他们以为你们都是男人不能结婚生子?”

      帝释天豁然开朗:“我竟然把这事给忘了!要是早点跟他爸妈说明,或许就没有这次相亲了。”

      “那我们的计划要终止吗?”

      “既然你的小弟们都等在那里了,还是继续进行吧。”

      于是两人按照原定计划来到了烂尾楼,帝释天脱去了假发和裙子等伪装,接着迦楼罗的十几名小弟在迦楼罗的指挥下,用红绳把帝释天捆绑了起来,采用的是比较羞耻的菱缚。

      迦楼罗又用廉价化妆品在自己的脸上化上了多处乌青,又面向帝释天和小弟们问道:“你们看这样像吗?”

      “老大,你这衣服太干净了点。”说罢,一脚踹到了他的腿上,把毫无防备的迦楼罗踹倒在地。

      “你他妈真踹啊!不是公报私仇吧?”迦楼罗啐骂道。

      “老大,衣服还是脏点更像。”又一名小弟抬起脚来,不过是轻轻地把脏鞋印印了上去。

      其余人也纷纷学样,把迦楼罗弄得一身灰。

      迦楼罗也不好发火,就当是卖了帝释天一个人情,最后他灰头土脸地跑去咖啡馆找阿修罗,他装出一副慌张样,跌跌撞撞地冲进咖啡馆,摔倒在阿修罗的面前:“阿修罗大哥,不好了!帝释天被一大群小混混绑走了,我一个人干不过他们,还被他们打成这样,又被警告不能找警察,我只能来找大哥你了!”

      阿修罗听到帝释天的名字时,脸色就已沉了沉,听说他被绑走了,一拍桌子猛站了起来,看也不看苏摩一眼,就一把拽起地上的迦楼罗往店外跑。

      “他们在哪?他们是要钱还是要……”阿修罗简直不敢想下去,生怕“劫色”这个词一说出来,帝释天就真被那群小混混□□了。

      迦楼罗给他指了个大致方位:“我跟着他们跑到那边的烂尾楼里,被打出来了,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吗,不过我看到他们有药和注射器。”

      阿修罗也不敢细想那究竟是什么药,恐惧与愤怒如地狱烈火,将他的整个人灼烧起来,他感到世界变成了一片黑暗,他要尽快去抢回属于他的小太阳。

      迦楼罗原以为自己的跑步速度堪比专业运动员,一般人比不上他,可没想到阿修罗跑得飞快,就像乘着一片火云,把怒火一路烧过去,他完全追不上他的步伐,碰到路口时,只能在后面气喘吁吁地给他喊明方向。

      此时在烂尾楼里,一个男人掏出了一瓶可疑的药剂,夸耀道:“你们快看这是什么?”

      “是什么?”几人好奇地围上去看。

      “真正的【】,花大价钱买的,据说药效很厉害,我本来是打算今晚去酒吧找个女人玩的,但是不知道药效到底有多厉害,不如现在就用帝释天试试吧。”

      “用他试?不太好吧?他好歹也是大财阀的少爷,你也不怕得罪了他们?”一个胆小的说道。

      “没关系,就用我试吧。”被绑起来的帝释天开口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要是有什么后遗症可别怪我。”男人用注射器抽出约五分之一的量,然后注射到了帝释天的体内。

      最初的几分钟,帝释天还没有任何反应,男人差点以为买到假货了,正准备打电话让卖家赔钱。

      “会不会是剂量不够?”其余人猜测道。

      正说着,帝释天白皙的皮肤渐渐透出了一层浅绯色,【】

      随着时间的流逝,帝释天愈发【】

      当阿修罗赶到现场的时候,嗅到了那一屋子【】,怒火瞬间烧红了他的眼,他看不清真相了,他以为帝释天已经被玷污了,他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凶兽,朝着屋里的男人们冲去,对着这个使出一记右勾拳,打落了一颗门牙,对着那个一脚踹上后脑,把脑袋当球似的踩在脚底。

      终于反应过来的男人们赶紧穿上裤子落荒而逃,迦楼罗当然也不敢进去充当他的靶子,所以带路带到楼下的时候,就蹲守在那里看好戏。

      “阿修罗~”

      帝释天的声音令阿修罗一瞬恢复了理智,不过这甜腻的声线又燃着了他的欲念,他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朝他走去,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用懊恼与深感歉疚的声音说道:“帝释天,对不起,我来晚了!”

      “你没有晚,你来得刚刚好。”

      “刚才那群该死的男人对你做了什么?我们赶紧去报案!”

      阿修罗的手只是触到了帝释天的肩膀,就【】

      “你没被他们性侵?!”阿修罗这才注意到帝释天的身上特别干净,没有【】

      ,这药效太强烈了,你快点帮帮我!”帝释天的眼里正燃着熊熊□□,使他向来温和的碧眸看起来一片辣绿,颇具挑逗性。

      阿修罗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

      我不要你当我的保姆了,我用第二张心愿券命令你当我的丈夫!快点【】!”

      阿修罗的理智与欲念在脑海里搏击,理智暂时占了上风,将欲念踩在了脚下:“你只是受到药物控制了才这样说,你将来会后悔把第一次送给我的,你宝贵的【】应该留给你喜欢的人。”

      “我不会后悔跟你结为夫妻,我从小到大都只喜欢你!我的梦想是当你的新娘,我的心意从未改变过,所以收下我的【】吧!”帝释天说着,不自觉地【】

      阿修罗脑海里的欲念动了动手指,企图回击,可再度被理智压得动弹不得:“老板和夫人……”

      “他们早就知道了,他们也觉得你很适合当上门女婿,所以【】”

      “既然他们允许,那我就满足你的心愿,同时也宽恕我自己的欲念。”方才被击倒在地的欲念猛然起身,将理智给打扒下了,阿修罗【】

      ,也无需再忍了,因为帝释天已经成年了,爱上他并不是件罪恶的事,不仅法律、道德认可了他们的关系,老板和夫人也不会责怪他骗走了帝释天的身心。他欣喜地【】依旧柔软如云,是触手可及的白云。

      【】

      ,他抬起头,注视向帝释天,坦白道:“帝释天,其实我也一直深爱着你,但爱上未成年的孩子是心理不健康,会遭到社会唾弃,所以我一直不敢直面这种感情,现在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爱你了。”

      “可是你只是爱着我,你又没有对年幼的我出手,所以你的爱是健康的,社会唾弃的不是你这样健康的爱,只有虚伪的□□的爱才会被唾弃,现在你可以尽情【】”

      阿修罗一直以来背负的罪恶感被他的一席话冲洗了干净,【】

      ,两人的心也被对方填满了。

      【】

      ,毕竟他从来不觉得他的身上有哪一处是肮脏的,若将他比作圣洁的白莲,那么他的分泌物便是净土,假如他本身是太阳,那么他身上掉落的一切便是光辉,总之,阿修罗的五感认为帝释天是无瑕的。

      “这不一样……”

      阿修罗笑道:“确实不一样,现在是【】。”

      “别说了,快点忘掉!”

      “忘掉是不可能的,毕竟是我们【】。不过放心,我又不会用这事嘲笑你,我反而觉得你很可爱,比当年还要可爱。”阿修罗为了哄他,笑着覆到了他的唇上,这是两人第一次接吻,【】,他们不断【】,深吸对方呼出的馨香。

      帝释天觉得阿修罗身上有一股独特的香味,曾经还以为男人只要不吸烟,适量饮酒,健康饮食,并且保持整洁,就会得到这样的体味,可后来接触的人多了,尤其是升入了大学,他才意识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有很多不吸烟的同学哪怕天天洗澡,身上的体味依旧令他无法忍受,只有阿修罗的身上充满了吸引他的气味,所以当年年幼的自己才会选中他吧?要是当年阿修罗没来面试保镖,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相爱吗?肯定会的!他们注定了要当一对眷侣!

      【】

      ……你真是比小时候还调皮!”

      “我调皮捣蛋,你要怎么惩罚我?把我撞晕过去?”帝释天说着,【】

      “那就如你所愿!”【】

      “你刚才相亲的时候说过想要一个可爱的孩子,要是我们今天有了宝宝,我就给你生,别娶其他女人好吗?”

      阿修罗一怔:“……你们今天没去看电影?”

      “没有,我是故意的。”

      “你真是……有话不能好好说?你不知道我刚才有多急?”

      “升学宴那天我说了!我想要你,可你不满足我,我只好这样做了。”

      阿修罗又将帝释天面朝向自己,吻上了他的唇,然后一脸正色道:“我不会娶其他女人的,我虽然也想见见我们的孩子,但是我也不想看到你受生育的苦,我现在去给你买紧急避孕药。”

      “我不吃!【】

      消除了年龄差带来的罪恶感之后,阿修罗总是很容易地就上钩了,【】

      阿修罗为帝释天穿上了那条脱在一旁的钴蓝色裙子,带他回了家,然后两人向帝释天的父母坦白了一切,原以为会受到责备,怒骂他们不知廉耻,可思想开放的两人只是微笑着商量了时间见亲家。

      于是翌日,阿修罗把自己的父母接来了善见财阀的大庄园,一起商讨婚事。婚事很快就被定下了,倒不是因为帝释天怀孕了才急急忙忙要结婚,而是相爱的两人想尽快结为夫妻,急于向熟人分享他们的喜悦。

      订婚当日,帝释天拿出了儿时的折纸神灯,取出最后一张心愿券,向阿修罗命令道:“我要你爱我一辈子,不准变心!”

      阿修罗笑着一把搂住了他:“我可爱的小傻瓜,就算不用这张心愿券,我也会独爱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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