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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应聘贴身保镖却成了带崽保姆②三张心愿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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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神灯。”帝释天一脸严肃地说道。
阿修罗怔了怔:“是神话故事里的那个神灯吗?我可以帮你手工做一个,你想要什么材质的?黄金?还是上好的木材?灯神我也可以帮你用羊毛毡或棉花做出来,只是这灯神无法满足你的心愿。”
“神灯用纸做都行,至于灯神,你就是我的灯神,你得满足我的三个心愿。”
“你个小机灵鬼,原来你是打着这主意才想要神灯?喝一杯姜茶就换三个心愿?”阿修罗大笑了几声,又好奇地问道,“那么你想让我满足你的哪三个心愿?说来听听吧,如果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尽量满足你,在我能力范围之外的事情就抱歉了。”
“暂时没想好什么心愿,总之你先帮我用纸折一个神灯,再往里面丢三张签上你名字的心愿券,用掉一张就撕掉一张。”
“好,我的小机灵鬼,你先把姜茶喝了,我现在就帮你折。”阿修罗说着,拉开了帝释天的课桌抽屉,从中找出几张金色的彩纸,考虑了一下步骤,就动手折起来了。
帝释天端起姜茶,凑近唇边时,那股辣味直扑鼻腔,又使得他的秀眉一皱,他宁愿喝十杯很苦的药,也不敢碰一口那似乎会辣穿喉道的毒液,他暂时败下了阵来,放下茶杯,又窥探了一眼阿修罗的反应。
“你别笑啊,我只是想先吃点柠檬派。”帝释天逞强道。
“好,你慢慢吃。”
于是帝释天企图用柠檬的清香驱散自己对姜辣的恐惧,先往口中送入一口美味的点心,然后再度向姜茶发起了挑战,他紧闭双眸,蹙起眉头,鼓起勇气啜饮了一口姜茶,最后深感意外地睁开了双眼,舒展了眉心,因为那茶水里添加的蜂蜜中和了辣味,含在口中酸甜的点心也起到了一定作用,使姜茶尝起来没有想象中的辣了,那股微辣的味道反而衬出了柠檬派中的甜味,也使得柠檬派尝上去更美味了。
“阿修罗,你真是天才!你是怎么想到用蜂蜜姜茶来搭配柠檬派的?这是我吃到现在最好吃的柠檬派!”
“味道还行吧?还让你白白赚到三张心愿券。”阿修罗口上这样说,手上依旧折得很起劲,很快就把灯身的部分折出来了。
“偶尔吃一次还行,但天天让我喝姜茶还是算了吧。”接下来帝释天吃一口柠檬派,喝一口蜂蜜姜茶,很快就把这杯看似强大的敌人悉数打败了。
阿修罗也按照要求,折出了金色彩纸神灯,又另外将一张彩纸切成三份,签上三个名字,作为心愿券丢入了神灯中。
帝释天欣喜地收下了折纸神灯,先是捧在手心端详了半晌,然后将它珍藏在自己带锁的课桌抽屉里,边锁抽屉,边问道:“心愿券的有效期是永久对吗?”
“对,我死之前都有效,你最好趁早用掉它。”
闻言,帝释天敛去了面上的笑意,他抚上了阿修罗的左手指节,在那凹凸间起起伏伏地来回抚摸。
“怎么突然玩起我的手来了?”
“我在给你占卜呢。”
“哦?你还会占卜?不过占卜都是些骗人的东西。”
“那你就当被我骗了,你得相信我接下来说的话。”
“好,你占卜出什么结果了?”
“你很健康,能活到120多岁呢,不会那么早就死的,所以不要说死不死的。”
“那你自己能活到几岁?”
“一百岁,一百岁就够了。”
“反正是骗人的占卜,你就不能再加个一百岁?”
“不管加几百岁,你都能比我多活二十年。”
阿修罗终于听出来帝释天的意思似乎是想跟他一起死,不过这其中是否含有深意,他就不得而知了,他只是笑了笑:“那我还得再当你几百年的保姆吗?”
“你要是不想当保姆了,可以当点别的啊,比如那两个字的。”
阿修罗根本想不到帝释天的脑海里仿佛有喇叭在高声反复叫嚷着“丈夫”二字,他思索了一下两个字的职业,问道:“两个字的?花匠吗?”
帝释天突然体会到了老师的无奈,原来学生的回答和正确答案相差甚远的时候,真的会忍不住摇头叹气,他轻叹了一声道:“我家花匠已经够多了,你就没想过无法替代的存在吗?”
“大财阀家里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存在?说句难听的,要是你爸……”阿修罗猛然想起他们夫妻和睦,便将那过于难听的话给强行咽了回去,又转口举了个别的例子,“养了宠物,不喜欢了,也可以随时换掉。”
“我不会把你替换掉的,永远不会!”他会一直将阿修罗放在心间最重要的位置,如此想着,帝释天的双颊一烫,不过他借着发烧,也没有特意遮掩面上突然泛起的羞意。
“那么我就继续当你的保姆吧。”阿修罗注意到了帝释天的脸色又有些红得不正常,赶紧伸手探了探他的额温,担忧道,“好像比刚才烫了一些?你还是躺下休息吧。”
“我不想躺着,我想坐你腿上休息。”
“好,那坐过来休息吧。”阿修罗抱起帝释天简直像举起一只猫咪一样容易,他轻巧地将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感觉他似乎也没比猫咪重多少,不免有些心疼道,“你为什么体重那么轻?看你平常也没少吃啊,是不是吸收不好?”
“我这已经是五年级的标准体重了。”
“是吗?”
“是啊,刚好达标,只是你力气大,才觉得我轻。”帝释天忽然嗓子发痒,猛烈咳了几声。
“快别说话了,多喝点水。”阿修罗将桌上的水杯递给了他。
帝释天喝了几口温开水,止住了咳嗽,又开口道:“你说点有意思的事吧。”
“你想听什么?很多事我都已经给你讲过了,重复说没意思。”
“你小学的时候,有没有欺负过女孩子?”
“没……”阿修罗恍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应该是没欺负过那个女生,但是把她惹哭了,我想自己也没做错什么。”
“你当时做了什么?”
“她买了跟我一样的自动铅笔,在课间时偷偷地跟我的换了,我一看笔芯长度不对,就跑去跟她对质,还没说几句,她就哭了,后来我强行把笔换回来了。”
“那后来你有没有惹哭过别的女生?”
“有不少,都是向我表白后被我果断拒绝的女人。”阿修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对五年级的孩子说这些,便提议道,“说点别的吧?这些又没意思。”
孰料帝释天并不打算换话题,继续好奇发问:“为什么拒绝?难道你就没有喜欢的女生吗?”
“没一个喜欢的,你今天怎么对这个话题那么感兴趣?你是不是在学校遇到喜欢的女孩子了?”
“没有,我只是想多了解一下你,想知道你在我这个年龄的时候都在做什么。”
“那我给你说说我的学生时代吧。”
“好!”
帝释天静静地听阿修罗讲述,可真正想听的重点,他却一字未提,帝释天也不方便问,只好收起自己的好奇心。
佣人推着餐车将两份晚饭送至房里时,打断了阿修罗对往事的追忆,两人挤在课桌边吃了晚餐,又打铃叫人来回收了餐具。
此时天色刚暗下来,阿修罗当然还没有一丝倦意,可帝释天似乎是生了病的缘故,那眼帘已经支撑不住了,重重地垂落下来,时不时地又挣出两抹绿来,可那两抹绿不像是充满生机的绿,更像是春日午后慵懒的绿。
“是不是困了?那就躺床上睡吧,别努力睁开眼睛了,像个电力不足的小机器人似的。”
帝释天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说道:“我还没洗澡。”
“还是别洗了,万一加重了病情就不好了,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打点热水来帮你擦拭身体。”
“嗯。”
阿修罗很快打来了热水,先替帝释天擦脸,然后是上身,接着擦到下身时,他怔住了,良久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帝释天原本正昏昏欲睡着,察觉到阿修罗的动作停了许久,有些疑惑地睁开了眼睛:“阿修罗怎么了?”
“你……你真的是帝释天?”
“是啊,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难道你也被我传染了病毒,发烧烧糊涂了?”
“你还不会说话时,我也经常帮你洗澡,我记得你分明是男孩子,可你怎么会……”阿修罗又瞥了一眼帝释天【】,“这应该不是什么3D贴纸吧?”
“什么3D贴纸?我幼儿园时玩贴纸,现在早就不玩了,哪来的贴纸?”
“……”阿修罗怀疑自己也发烧了,可摸了摸额头,似乎并不烫,他虽困惑着,又担心帝释天裸着会着凉,赶紧继续替他擦拭身体,毛巾掠过【】时,帝释天微微颤了一下。
阿修罗尽量不去看那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又替他擦了一遍身体,然后给他换上干净的内裤和睡衣。
待关上灯后,阿修罗才问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体上多长了女孩子的器官吗?”
“当然知道啊,你不是也知道吗?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以前不是总帮我洗澡吗?”
“可能是你婴儿时太小了,我没注意到。”
“那现在知道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帮你注意着初潮?”
“我大概率不会来那个了,因为我们班上的女同学都来过了,只有我还没有来。”
“是吗?如今的孩子五年级就来那个了吗?好早。”
“话说回来,你对我就没有别的打算了?”
“没有,睡觉吧,早点休息,病才能好得快。”
帝释天的病确实几天就痊愈了,可阿修罗觉得自己似乎染上了什么疯病,每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在回想帝释天【】,以及毛巾贴上去的柔软触感,为此,他还趁帝释天上学的时候,偷偷去看了心理医生,可无能的医生只是说他工作压力大,建议他休息一段时间或是找个恋人。
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他可是帝释天的贴身保姆,找恋人更不可能,于是阿修罗从医院出来后,有生以来第一次去了电影碟片租借店的□□,借了不少【】电影,封面上的女人身材一个比一个火辣,姿势也一个比一个妖娆,他打算反复看,把那些女人的【】记在脑子里,就不会总是想起帝释天【】了,该死,怎么又想起来了!帝释天还是个孩子,自己怎么能对他产生什么邪恶的念头?
阿修罗一边咒骂着自己,一边开车回自己的公寓,自从当了保姆,他就几乎没在这里住过,他久违地回到自己家,看了一下午【】片,理应说正常男人看【】,他却越看越反胃,可他逼着自己看下去,看到快放学的时候,他想起该去接帝释天了,这时,他突然【】了,他企图向自己解释不是因为想到帝释天才【】的,是因为眼前正在放【】的。他紧紧盯着屏幕,正打算【】
他又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到放学时间了,便急急忙忙关了电视,开车去接帝释天。他没想到晚出发十几分钟,路上就比平常拥堵,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那么多车,当他赶到学校门口时,比往日迟了将近四十分钟。
帝释天正坐在门卫室焦急地张望,终于望见了他的车,赶紧背着书包走了出来。
阿修罗下车替他打开了车门,一脸歉意道:“抱歉,我今天来晚了,路上有点堵,我明天一定早点来接你。”
“你没事就好,我还以为你出车祸了。”
阿修罗也无法说出迟到的原因,他默默地驾车往善见财阀的大庄园驶去。
帝释天在紧闭的车内嗅到了一阵异味,警觉道:“你刚才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车里有女人的香水味?”
“你鼻子那么灵?真的像小狗。”
帝释天见阿修罗没有否认跟女人有过接触,又想到他因为跟女人在一起,所以才迟迟不来接自己,心中顿时充满了委屈,鼻子也有些泛酸了,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让情敌趁虚而入了,他声音略微哽咽道:“你有女朋友了?”
阿修罗被帝释天带着哭腔的声音惊了一下,忙反问道:“没有,我哪来的时间谈女朋友?”
“那车里是什么味?熏香?”
“我上午去了一趟医院,是那个女医生身上的香水味沾到了我身上吧,没想到都下午了你还闻得到。”
“你生病了?!”惊讶甚至大于了担忧。
“没什么,医生说我疲劳过度,建议我多休息。”
“那你今天迟到是因为睡过头了?”
“……抱歉。”
“没关系,你是该多休息休息,别人上班还有周末假期和年休假,可你天天陪着我,要不我给你放个小长假吧?”
“没事,我不累,我还不放心别人接送你。”尤其是知道了帝释天有【】,怎么能放心让别的男司机来接他?
“那这周末我也不让你陪我出去玩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帝释天恍然想到了什么,兴奋道,“对了,我想去你家玩,我还没去过你家呢,我想看看普通公寓到底有多小。”
“反正比你家庄园小多了。”
“那你欢迎我去吗?”
“当然欢迎。”
于是这周六一早,帝释天就兴奋地在衣柜前挑选衣服,还拿出几套衣服询问阿修罗的意见。
阿修罗笑道:“又不是出去玩,也不是去见人,只是去我家公寓用不着这样挑来挑去吧?随便穿一套就行了。”
“那你帮我选一套。”
“就中间的这套水手服吧。”
“好!”
两人更衣洗漱完毕,在餐厅吃了早餐,帝释天向父母汇报了一声,就和阿修罗一起出发了。他坐在副驾驶,兴奋不已地望着窗外,仿佛是要去哪里郊游,还哼唱起了一首春天原野的歌,这轻盈的歌声像只白蝴蝶,扑扇着翅膀飞进了阿修罗的耳朵,最后停落在了他的心上。
“你唱歌挺好听的,以后有没有当歌手的打算?“
“没有,你想让我当歌手吗?”
“也不是,只是问问你对未来的规划。”
帝释天倏地想起一年级时写的一篇作文,浅浅笑道:“我一年级写了《我的梦想》是要当保姆的新娘,起初被同学嘲笑了,后来你开车来接我放学,我跟同班女生说你就是我的保姆,她们就不再拿那篇作文取笑我了。”
阿修罗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就将此事当成一个笑话听,挤出了两声干笑:“哈哈,你还写过这种作文啊?不过我问的是你现在对未来的规划,你也快要小学毕业了,该考虑起来了。”
“你怎么也跟我们班主任一样?我当然是要报考最好的中学和高中,如果将来大学出国留学也带着你。”
“那留学之后呢?”
“和大哥一样去我爸的企业工作,或是自己创业,不管我以后做什么,你都陪着我好吗?”
“好。”
帝释天又愉悦地哼起歌来了,当他看到车驶进小区的时候,深感奇怪地问道:“为什么绿化那么少啊?那块只有巴掌大的草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连小狗都不能在上面打滚。”
“你以为哪里都跟你家庄园一样有大花园吗?小区物业为了多造几个车位收钱,把原来有的绿化都盖住了。”
“不就几个车位能收多少钱?”
“对你来说当然是笔小钱。”
尽管眼前的一切颠覆了帝释天的想象,不过他的主要目的不是来郊游的,他还是欣喜万分地跟着阿修罗来到了他的公寓。
“哇,公寓真的好小啊,像秘密基地一样!”帝释天也顾不得礼貌,一进屋就到处跑着参观,宛如一只初到新家四处嗅气味的幼犬。
为了招待他,阿修罗早就提前一天买好了新鲜的食材、水果和零食,把家里也做了一个彻底的大扫除,借来的【】片自然也藏在了某个衣柜的高处。
“我去帮你做水果沙拉。”阿修罗冲着到处乱跑的帝释天喊了一声,就往厨房走去。
“好,多加点沙拉!”
帝释天跟进厨房围观了片刻,觉得没什么意思,又跑去其它房间参观了,进入卧室的第一眼,他就注意到了衣柜上面高高地叠放着什么东西,还用一块桌布似的红白格子布遮盖着防灰,可那布上没有积灰,似乎是刚盖上去不久的。出于好奇,他搬了把椅子,爬上去看了,结果看到了不少碟片,封面上都是长发的【】女人,女人【】
帝释天好奇地看了许久,恍然想起在学校学过的性教育知识说过【】会怀孕,终于意识到封面上的女人是在和男人造宝宝,他顿时羞红了脸,把碟片放回了原处。
阿修罗也正好切完水果,拌好了沙拉,在厨房喊他。帝释天急匆匆地把椅子也搬回了原处,然后若无其事地跑去了厨房。
“你难道又发烧了?”阿修罗看到他红扑扑的面颊,有些担忧地伸手朝他的额上摸去,没想到这一摸,他的脸简直像烧红了的铁,又红又烫。
“我没发烧,我只是有些跑热了。”
“是吗?那出汗了吗?我帮你用干毛巾擦擦,当心又感冒。”
“没出汗,我想吃水果沙拉了。”
“好,你去客厅沙发上坐着吧,我帮你拿过来。”
“没事,我自己拿。”
帝释天端起沙拉就往客厅跑,然后坐到沙发上一手用叉子叉起小块的水果往口里送去,一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缓缓开口道:“你刚才不是问我未来规划吗?我想到了一件事,我准备高中一毕业就开始留长发。”
“怎么突然想留长发?”
帝释天也不能说是看到碟片上的女人都是长发,认为这是阿修罗的喜好,只是道:“大学里不管学生的头发了,换个心情。”
“是吗?也不错,长发似乎很适合你。”阿修罗想象了一下帝释天沐浴在春末夏初的柔和的阳光下,身上穿着素雅的白衣裳,淡金的长发随暖风飘扬,发梢轻轻扫过自己的面庞,有些发痒,也嗅到了他秀发上的阵阵馨香。
“那你以后帮我编辫子。”
“可以。”
帝释天忽然想看看阿修罗家比较老式的小电视画面效果如何,便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开关,两人都没想到电视上出现了【】画面,金长发的【】女人【】
阿修罗一把抢过遥控器关上了电视,女人的【】也戛然而止了。
“那是什么?”帝释天虽然知道他们在【】,可没想到【】
“……我忘记取出来的成人碟片,你快忘了吧。”
“为什么你要看这个?”
“……治病。”
“看这个能治病?”
“医生不是说我工作压力大吗,我就看这个转移注意力。”
“是吗?”帝释天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看别人【】能缓解工作压力。
“对了,你可不能让男人轻易碰你的【】。”
“我不会让别人碰那里的,我连手都不想让他们碰。”
“那就好。”
两人又静静地坐了片刻,帝释天吃着水果,阿修罗注视着他,猛然惊觉他当初可爱圆润的脸变得越发美丽动人了,可以想象再过几年,他将出落成怎样的尤物,无数追求者会围绕着他,说不定有那么一两个男人会用甜言蜜语把他哄骗上床,再【】
“不行!”阿修罗忽然大声嚷道。
帝释天吓了一跳,差点将叉子捅进牙龈里:“什么不行?这块果肉不能吃吗?”
“不是,都能吃,我是说你最好还是别留长发了。”
“为什么?”
“打理起来也不方便吧?当然我只是建议,你要是想留,我也没办法阻止你。”你要是长大后和其他男人谈恋爱,同他们上床,我同样没有资格说什么,我一个保姆究竟有什么资格呢?
虽然阿修罗明白自己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对帝释天指手划脚的,可是当帝释天顺利考上名牌高中的时候,他发现他在写作业时,将一张信纸夹在作业本里,偷偷地写着情书。
阿修罗一把抢过那写了一半的情书,正巧瞥到了“恋慕”二字,瞬间气急攻心,胸口一阵刺痛,他将那纸撕得粉碎,怒吼道:“学坏了是不是?才考上高中搞什么早恋?专心写你的作业去,再写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
看到那双碧眸如满溢的湖面,即将要涌出水来,阿修罗的怒火像哑炮似的,在彻底炸开之前中断了,他恢复了往常的柔声,劝慰道:“对不起,我不该凶你,我的意思是让你乖乖写作业,谈恋爱这种事对你来说还太早了。”
“……可是来不及了。”帝释天哽咽道。
“什么来不及?你还年轻,考上大学后,有一堆优秀的人等着你挑。”
“我都在教室外看到了,昨天你代替我爸妈去开高一新生家长会,有一个单亲同学的妈妈想跟你搞好关系,你还和她聊起来了,还加了联系方式。”帝释天的声音有些发颤。
“这和你的早恋又有什么关系?”
“那几岁才不算早恋?”
“你高中毕业的时候。”
“那就来不及了啊!”他眼眶里满溢的绿波终于被激荡出来了,宛如碎裂的翡翠砸落了下来。
“你是不是喜欢上哪个快毕业的学长了?那也没关系,来得及,你以后可以去大学找他。”阿修罗说着违心的安慰话语,心里则期盼着帝释天爱上的男人在大学找到了女友。
帝释天蓦地想起了曾经的心愿券,于是定了定神,从上锁的抽屉中翻出了小学时阿修罗送给自己的神灯,从中取出第一张心愿券,将之递给了阿修罗,用命令的口吻说道:“你现在必须满足我一个心愿。”
阿修罗怔了怔,没想到帝释天还记得小学时的神灯:“我当时说过不是所有愿望都能满足你,你想早恋是不可以的。”
“我不是要早恋,我想让你把那个单亲妈妈的联系方式删掉。”
“那也用不着心愿券,我当时是给她面子才加她的,她骚扰了我几次,我早把她删了。”
“真的吗!?你不打算跟她搞好关系?”
“不打算,我为什么要跟有孩子的女人搞好关系?”阿修罗顿了顿,“夫人除外,她待我一向很好。”
帝释天突然觉得自己的误会有些羞耻,默默地收回了心愿券,然后垂下头,拿起笔,用认真写作业的姿势掩饰羞意:“接下来我会乖乖写作业的,你不用担心我早恋。”
“刚才的……”那封情书该不会是写给我的?
阿修罗倒也没有真的这样问,他猛然意识到这问题过于可笑,帝释天怎么可能给保姆写什么情书,他也不想深究帝释天到底爱上了谁。
“刚才的什么?”
“你那三张心愿券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用?”
“你这样问难道是不打算让我用了吗?”帝释天面向阿修罗焦急地问道。
“不是,只是想到你把那破纸神灯存放到七老八十的时候,再拿出来用有些好笑。”
“那我今天就先用掉一张。”
“你想好第一个心愿了吗?”
“想好了,你能不能教教我该怎么【】?”说罢,帝释天晕红了整张脸。
“啊?防身的那个自卫吗?我不是早就教过你?你是想学高级版的?”
“不是那个!这两天不是刚开学吗?我们班上的男生想法很低俗,想用这种话题跟新同学联络感情,于是他们聊到了【】和女人,他们都是初中的时候开始【】的,有几个已经【】,然后我又没试过,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帝释天的声音愈来愈轻。
“所以你想试试【】?”
帝释天点了点头,面上的绯红都晕开到了耳根深处。
“就这点小事也用不着心愿券吧?”
“不用心愿券你也愿意教我?”
“等你写完今天的作业。“
“我马上写!”
阿修罗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其妙就答应了他,仔细想想他也是高中生了,只是学点【】又不奇怪,与其跟别人学坏,不如自己来教他,想当年自己也是初中的时候就开始【】了,某天晚上,邻家的弗栗多大哥故意发了消息让他看窗户,他看到了弗栗多和一个金发美人在窗前【】,于是他看着他们第一次【】了,而帝释天初中的时候居然没偷偷试过?还是说他其实试过,故意来戏弄自己?不,帝释天应该不是这种人,他怎么会来戏弄自己呢?他看上去确实像纯洁的不懂得【】的孩子,而自己居然成了他的【】启蒙老师?教他一些刺激的事情,那么他是不是就永远忘不了他了?哪怕他将来有了男人,在【】也会想起带他初次入门的老师吧?说不定还会在【】误喊自己的名字。不行,帝释天怎么可以有男人!将来怎么才能阻止他谈恋爱?培养他对业余爱好的浓厚兴趣或是对工作的上进心?让他没时间谈恋爱?不过自己为什么要阻止他恋爱?就算真的阻止了他恋爱,万一企业联姻,自己也无权阻止他结婚。
帝释天放下笔的时候,发现阿修罗在闭目沉思问题,从他眉间挤出的数道褶皱来看,似乎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他犹豫了半晌,还是出声叫道:“阿修罗,我写好了。”
闻声,阿修罗猛地睁开了眼,他这天没有检查他的作业,而是用比检查作业还要严肃认真的视线上下扫视着帝释天。
帝释天被盯得很不自在,企图打断他的灼热视线:“那个,你现在可以教我了吗?”
【】
“可是什么?”阿修罗倒也不急着【】,这香点着了阿修罗的理智,缓慢地焚烧起来,一开始还未察觉,待回过神来,【】,他用被焚得仅存的一丝理智拼命踩灭了那魅火,他那用纸巾擦手的动作用力到简直要擦下几层皮,可是擦去了【】,那淡淡的香气似乎依旧牢牢覆盖在皮肤上,还往他的骨血里钻去,要从内部瓦解他的理智,他动摇地站起了身。
“我的【】有那么脏吗?我小时候,你帮我擦鼻涕,纸巾湿透了,弄到你手上,你也没这样啊。”帝释天看到他用纸巾反复擦手,一副极为嫌弃的模样,胸口一阵钝痛。
“我又没嫌你脏。”阿修罗停止擦手,又坐了下来,再次问道,“你刚才说可是什么?”
“算了。”
“怎么能算了?你是有哪里不满意?”
“【】,不知道该怎么做。”【】
阿修罗再次动摇了,为了维持理智,故意冷冷地说道:“……这我也不知道,你自己研究,【】
“那就不叫【】了,我不能帮你【】。”
“我用一张心愿券,你帮帮我。”
阿修罗踌躇了片刻,无奈地叹了口气:“仅此一次。”
“定期帮我。”
“你怎么还讨价还价了?”阿修罗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帮我,你就不怕我去找男同学帮我?”
“好,我帮你!但是不要让你爸妈知道。”阿修罗说着,朝帝释天伸出手掌,那动作仿佛是想让小狗把下巴搁上来,“坐过来。”
帝释天比小狗还乖巧地从皮椅子上站起来,【】
,你家人多眼杂,当心被发现。”
“可我不在乎被发现。”
“你也不在乎你爸妈会怎么处置我?”
帝释天知道阿修罗在担心什么,可自己确实还不到谈婚论嫁的年龄,只好再忍一忍了,他微笑着压低了【】:“还有两张心愿券我也想好怎么用了。”
“怎么用?”
“等我大学毕业的时候再告诉你。”帝释天勾起了一抹既纯洁又娇媚的笑,这两种反差相融合狠狠地勾住了阿修罗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