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哈]魔法的代价》北玄胭岚

34、你知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你知道

　　Harry在被Dumbledore带回学校之后才察觉到那后怕带来的一丝丝冰凉。
　　今天如果不是Sirius他们赶到了……
　　不过赶去魔法部的时候他确实根本没有考虑那么多。
　　但之后从Dumbledore的冥想盆里听到的那个预言倒是解开了长久以来的一些疑惑。
　　还有……冥想盆……Snape……
　　他依旧记得他在里面看到的那些Snape的记忆。不过他知道这个问题就算问Dumbledore对方也不会给他答案，毕竟那涉及到Snape个人的隐私，而且还是对方绝对不愿意提及和被人知道的痛苦过往。
　　“我得说Snape教授给你的那些禁闭还是有很大作用的Harry。”在结束了那些比较严肃的话题之后Dumbledore越过他的手指尖看着Harry的眼中带着些笑意。
　　“你的那些魔药用得不错，很不错。”那双蓝眼睛在镜片后面愉快的闪烁着。
　　Harry觉得自己的脸颊有些热，他看着Dumbledore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Dumbledore教授……Sirius他——”Harry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问了另一个他一样关心的问题。
　　他是不是终于能拥有那个他的教父两年前就说过的，与众不同的家。
　　这次魔法部的战斗总能证明他的教父是无辜的了吧？甚至还消灭了一个食死徒——虽然说不好究竟是他们两个谁干的。
　　“唔——我想是的Harry，Sirius可以重新回到阳光之下了。” Dumbledore说道，“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今年暑假的时候能回到你姨妈家住上两个星期，毕竟血缘魔法还是需要维持的。”
　　“我们的部长现在可能没有精力咬着这件事不放了。”
　　“我还有一件事想要问问你，Harry。”Dumbledore说道，“你已经知道自己的代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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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一天的晚上，校长室迎来了另外一位客人。
　　“怎么样？”Dumbledore充满担忧地看着他的间谍，但是Snape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不妥，希望不要是魔药或者魔咒的作用。
　　“他很生气。”Snape说着坐在了Dumbledore对面椅子上，黑魔王很生气，Malfoy一家算是完了，就算将来Lucius能从监狱里面出来，这个家族的落败也是肯定的了。
　　没能得到预言、没能杀了Harry Potter、他的回归还被大众知道了以及——Bellatrix Lestrange的死。
　　“他已经知道那天在魔法部Potter究竟都做了什么了，”Snape接着说道，“他很不满意我没有告诉他Potter在魔药应用上的才能。”
　　Dumbledore眼中的担忧没有减少，反而更多了一些。
　　“不过——”Snape似乎想说什么，但是他又停住了，那双黑眼睛里难得的有了些困惑。
　　Dumbledore看着他没有询问，只是等着Snape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和他在魔法部打了一场，”Snape似乎在努力选择自己的措辞，“他的魔力……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你指什么？”Dumbledore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有些含糊的问题，他已经从Harry那里知道了Voldemort的代价，但是显然他的代价目前没有对他的魔力有任何影响，甚至Voldemort的魔力都不是他能完全压制的了。
　　“黑魔王依靠钻心咒来惩戒食死徒。”Snape的声音变得有些干巴巴的，“这一次他回来之后惩罚的人变得更多，我甚至也在Potter的脑子里面看到过他梦见的那些场景。”
　　“对于食死徒来说不可饶恕咒的威力似乎没有任何消减——”
　　“但是——”
　　“但是？”Dumbledore微微皱眉。
　　“但是，”Snape深吸了一口气，“那个魔咒似乎对我没有作用。”曾经他要极力忍受那钻心剜骨的疼痛，现在他要装得像是在忍受钻心剜骨的疼痛，Merlin知道去年第一次见到Voldemort的时候他的震惊。
　　那时候还有点感觉，这次干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不过应该只有他有这样的反应，不然那些食死徒中有些人估计早就叛逃了，毕竟就算是这些人中也有不少已经习惯和平，尤其是在这十几年中结婚且有了孩子的食死徒。
　　Dumbledore的蓝眼睛中闪过了一丝诧异。
　　他肯定Voldemort的魔力没有任何消减，可是如今这样的情况又要怎么解释？
　　不过倒是也有好处，至少他的间谍安全了一点。
　　“你是只对Voldemort的魔咒有这种——特别吗？”Dumbledore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提出了新的问题。
　　Snape顿了一下，除了Voldemort没有人攻击过他，至少这一年没有。
　　“可以尝试一下。”Snape看向了老校长。
　　然后他对着自己的小臂甩了一个切割咒，魔咒划过鲜血涌了出来，但是在下一秒那个伤口就开始慢慢自己消失了，两分钟后一切完好如初。
　　连伤疤都没有留下。
　　刚刚从灰烬里面重生的凤凰发出了一声轻柔的鸣叫。
　　“这件事不要再告诉任何人。”Dumbledore说道。现在他们并不清楚Severus的这个能力为什么出现又或者什么时候也会这样没有缘由的消失，凭借这个能力冒险显然是不现实的。
　　Snape点了点头，或许这能成为他最后的底牌也说不一定，也许将来在危急关头能救他一命。
　　“我还有点别的事情想要问问你。”在Snape修复了自己的袖子然后清理了衣服上的血迹之后Dumbledore说道。
　　“关于Harry的代价。”
　　Snape的心一沉，他要保护的那个男孩，只有这点他无能为力。
　　“Harry不知道自己的代价，但是我们不能肯定它没有发生。”就像他，他也是在后来才知道的。
　　“这些年Harry跟你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今后可能也一样，”Dumbledore再一次将自己的手指尖搭在了一起，“多观察一下，毕竟我们两个的角度可能不太一样。”
　　五年过去，Harry每一次遇到危险的事情的时候的反应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除去情感和个性的影响，Dumbledore总觉得还有着什么在影响Harry的行动轨迹。
　　“我知道了。”Snape在听到Dumbledore说“今后可能也一样”的时候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他不知道今后究竟应该怎么面对Potter，虽说他没准备真的逃避那些，但是有些事终究需要时间。
　　还有这次……
　　还好那只蠢狗最后没事，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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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最后还是被Pomfrey夫人关在了医疗翼里强制他住院三天。
　　第二天早上张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一脸担忧的Ron和Hermione。再看看窗外似乎已经是中午了。
　　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被医疗翼女王放进来的。
　　“Harry。”Ron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臂，那力道轻得像是再用力一点他就会碎了一样。
　　“我没事了。”Harry笑了一下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他看到了他们两个带来的预言家日报，头条就是Sirius。
　　他的教父自由了。
　　现在Harry不光庆幸Sirius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在神秘事物司里，还庆幸他是一个人去的，没有连累他的这些好友们。
　　要是带着他们一起去了，能不能平平安安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昨天后来发生什么了？”
　　Harry看着神色有些复杂的Hermione转移了话题，现在他不是很想再跟她讨论那些关于他的梦的真真假假。
　　“我们用逃课糖解决了那些Slytherin，”Ron回答了Harry的问题，“但是我们不知道你带着Umbridge去哪了。”
　　“后来Snape教授截住了我们，”Hermione终于开口了，“他让我们待在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里哪也不许去，Luna回了Ravenclaw塔，然后——”
　　“然后Ron在活点地图上发现你出现在校长室，然后去了医疗翼，那时候已经宵禁了——”
　　“再然后今天早上我们看到了报纸。”Ron接着Hermione的话说道。
　　“究竟发生什么了Harry？”Hermione看起来依旧焦急万分。
　　“我以后再和你们说——”Harry看了看在他边上那张病床上躺着的Umbridge，Dumbledore单枪匹马地把她从马人手里带了出来，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他们的对话就被人打断了，焦急的大狗带着狼人闯进了医疗翼，一把抱住了自己的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