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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喜欢白色的猫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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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向的陀乙女,妹有名字,好久不写陀,真心不会写了,好ooc
“又在晃了。
那双像是棉帽上可爱装饰物的猫耳朵…又在晃了。
啧,这只可恶的死老鼠,为什么就一定要戴着这顶棉帽出门啊!
我再重申一遍!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控制我的异能不去改变我自己所看到的啊!”
*
你的名字是维克托利娅,是那个黑心首领陀思妥耶夫斯基小时候的同桌也是现在卑微为他打工的可怜异能者。
五年前,你的父亲要把你抓去和别人联姻,你一时情急就信了这只死老鼠的鬼话和他逃命去了。
而五年后的今天,你后悔了,大悔特悔。
你现在宁愿听父亲的话,当一个老老实实的乖棋子帮他掌控俄国的势力,你也不想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这种连油煎包都吃不到的鬼地方打苦功。
……可你没有办法逃走。
身无分文,被没收自己使用异能的媒介,你成功的从俄国当完金丝雀,又来到了霓虹当金丝雀。
乐的你含泪吃了三碗饭,以此来抵抗万恶的金丝雀文学。
在企图撑死自己后,陀思妥耶夫斯基终于无语的扔下了工作,同意带你出去逛街了。
而就是出去逛街的时候,出现了问题。
那一天你们去了猫咖馆。一进到那里,不知道为什么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就被一群可爱的小猫给争着宠幸。
说实在的,你没有逃跑。
毕竟以这个家伙的实力,你人上吊自杀了一半,魂都飘出身体了,他估计都能给你扯回来。
所以…你只是久违的望向了咖啡馆角落的钢琴,忍不住的上去弹奏了欢快的一曲。
问题就出在这里。
你一曲未落,另一边好不容易从猫猫堆里挣扎出来的陀思妥耶夫斯基焦急的叫了你的名字。
下意识的回了头,此刻的他正苦恼的皱着眉,披风的衣摆下仍然有各色可爱的小猫不停纠缠。
“维克托利娅。”他道,想向你迈步,只可惜却挪不动步子。
“陀思妥耶夫斯基哈哈哈。”你实在没忍住在笑,“好惨啊,老鼠先生怎么这么招猫猫喜欢。”
你的声音刚刚停下,一只灵敏的小猫就顺着旁边的猫爬架一跃而上,飞到了他的头顶…
对,就是帽子上。
那一瞬间,你的眼中三分玩味,三分错愕,四分恐惧。
因为随着这一幕画面映入你的眼睛,这短暂一曲的最后一个琴键跟着落下…………你的异能力……………
发动了。
那就顺带介绍一下你的异能力。
这个异能要理解起来很简单,就是异能者在发动这个异能时需要用任何的乐器演奏出一段音乐。
在音乐落下的时刻,可以对听到音乐的人进行大脑的支配。
其实说明白一点大概可以算是:催眠洗脑,构造幻觉给对方,以此来扭曲对方的精神。
在这件事之前,你也有不小心使用异能的时候误伤过自己,但真的很少,也没有给你自己留下过这么深刻的痛苦。
唯独这一次…
那只从陀思妥耶夫斯基帽子上起飞的猫一次下跳到了你的脸上,直接赠送了你一刀满血的暴击伤害,这也使你使用异能出现了失误…
你对自己用了异能,并且无解。
你迷茫的睁开眼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棉毛上就多出了一双可爱的…猫耳朵。
你捂住了鼻子,表面看是被砸出了血,实际上是…
啊,天怎么那么热。
兽耳控实名表示不爽啊。
*
那天之后,全世界除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外,都看的到他绒毛上那两只不停晃动了。
不用怀疑,就只有陀思妥耶夫斯基没有被影响。
不管是他沉迷于玩电脑,还是正在品茶的时候,你总能看见他的耳朵不停的晃来晃去。
就好像是你在的时候,他就高兴。
而他就像一只开心但傲娇不说的猫,把喜悦藏在心里,但尾巴和耳朵总是不小心暴露了自己。
你觉得这太离谱了,并且有在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睛不去跟着那对一看就超好rua软乎乎的耳朵晃动。
但在象牙塔里衣食无忧长大的你哪里藏住自己的小心思,更别说是在魔人面前。
“很有趣吗?”轻轻的放下茶杯,向来喜欢直击别人下怀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开口道。
你猛的一抖,差点没拿稳自己手中的茶杯,“有趣?…您说什么?”
不得不说的是,你的确是一个很会演戏的人,就像你的父亲一样,利用演技骗取了你母亲的心,入赘了这个家。
但你又忘记了。
你从来就没有骗成功陀思妥耶夫斯基,每一次的“欺骗成功”不过是对方的纵容以及放水罢了。
现在的局势可不如从前,你几乎可怜到能被称为阶下囚。
“耳朵,或者说,你的异能。”
一件一件的说着,在你的对面,悠哉品茶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像是和你说着家常一般平淡。
“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在说什么?”
“维克托利娅。”他淡然的笑,“这没有意义。”
………啧。他真的是越长大越没劲了。
在心中点评,你在脸上还是那副纯真善良的傻白甜模样。
“费佳,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没有明白哦…?”就连你的声音都被你处理的十分自然的的软糯可爱。
“你清楚的。”他回复,嘴角挂着谜语人专用的笑容。
你和他对上了视线。
紫色的眸子总在无形中对你压迫着,逼迫你崩溃服输,抛下一身傲骨对他折腰,再将他早就得到的答案双手奉给他。
无奈。
你这个人就是一朵骄傲极了的玫瑰,即使生于温室,长于温室,但你从不畏惧,从不颤栗。
…呃,但现在显然应该酸一点,比如说…
先认个错?表个水?这样能有晚饭吃?
在内心幻想自己能吃到美妙的油煎包,你搓了搓手,决定实施“战术认错”。
“我亲爱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我亲爱的费佳先生——”你乖巧的眨了眨眼,提出建议,“其实您将那顶帽子拿下来,就没有人会受我异能影响了。”
“嗯。”
你点头如捣蒜般快,“好的,所以请快点摘了吧——”
“真遗憾,请恕我拒绝。”
…?
你疑惑,你不解,你茫然。
“为什么啊?”你脱口而出的问道。
谜语人。
他真的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谜语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看着有些小小恼火的你,玩味的恶劣,“您猜。”
“你猜我猜不猜。”
“我猜您猜。”
“可恶!我不猜!”
成功打断这烦人的套娃,被瞬间点燃的你股起了嘴,但还是没有忘记自己那套被父亲教导无数次的贵族礼仪。
你向他行了一礼,又道了再见,毫无想要留下来的意思,抄起桌上甜美的点心往嘴里塞了一个,便转身离开了。
*
今天的会议依旧惹人心烦。
你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全程没办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在一旁愉悦晃动的可爱耳朵上挪开。
就在你被白色耳朵完全吸引的时候,陀思妥耶夫斯基却早就轻轻勾起了唇角。
“那么,今天的会议各位还有什么想说的。”按照惯例,领导者的他说道。
冈察洛夫和果戈里还有普希金与西格玛都很想发表一下自己斗志昂扬的意见。
不过不管是前面二者还是后面二者都称不上是意见。
果戈里:“哈哈哈哈,那么在此提问!陀思君有趣的耳朵是怎么一回事呢?”
说着,视线落向你。
冈察洛夫:“呵,主上自然有主上自己的计策。”
说着,视线落向你,并且用力扎你。
西格玛:“…这是什么奇怪的异能啊…”
小声说着,努力将视线从你身上挪开。
普希金:并没有什么想和老鼠们对话的想法,只觉得费奥多尔这个帽子实在是太傻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微笑着扭过头,看着你,“维克托莉娅有什么想说的吗?”
你:…………
你能有什么想说的,你只想说欺诈犯猫耳美少年yyds或者说陀思妥耶夫斯基你这个大骗子真的是人间之屑。
你面无表情的扭头,一副淡然模样的保持自己的缄默,除了鼻子那里感觉异常的暖和以外没有什么问题。
呜呜呜呜,要流鼻血了!
为什么他真的可爱啊啊啊!
你在心里复述着这两句话,煎熬的等待这一次莫名漫长,也的确被某人恶意拖延的会议结束。
他太坏了,痴迷看你晕乎乎发傻的样子,不仅如此,他还要让你被所有人看见这幅对他把持不住的样子。
你有些记不清这场会议室什么时候结束的,好像你恍过神来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只剩下你和他了。
你趴在桌子上,好像不小心睡着了。
而陀思妥耶夫斯基正坐在旁边安静的翻着书,像是放过你一样的,他没有戴上那白色的茸帽。
“大家走了吗…?”睡眼惺忪的你揉了揉眼睛,熟练但却迷糊的将身上有一圈毛茸茸领子的外套给拿开。
他泯了口桌上已经没有多少热气的咖啡,“嗯。”
“我睡了很久…?”
“也不久。”他淡然的翻书,声音微微上扬,“也就只有五个小时呢。”
这一句五个小时直接给你当头一棒,你成功被吓清醒了。
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望着他,“陀思妥耶夫斯基你…”
“我陪了你五个小时。”他轻轻笑着,回答你内心的疑惑。
而你当然知道,你在意的是别的东西。
“我要去猫咖馆的!现在去我最喜欢的那只小猫咪就要被别人吸引走了!”
你委屈的不行,带着控诉的眼神看着他。
他:…………
“白色的那只…?”
这也是你意料之外的。
黑发的青年微垂着眸子,那意外长的睫毛盖住了他那双可以蛊惑人心的瑰紫色眸子。
无意识的去咬着自己的手,他收敛起了身上所有危险的气息,此刻就像一只猫。
一只对你露出肚皮期待着你的小猫。
你傻掉了,san值彻底掉线。
“维克托利娅…”他叫你,也看着你。
你惊恐的从椅子上站起,明知道这是他故意耍你玩的,并且还这样奇怪的玩你心态,可你竟然莫名的耳鸣了一下。
“等等,陀思妥耶夫斯基你别这样!”
惊慌失措。
陀思妥耶夫斯基发笑的想着,幽幽望着真正的猫炸了毛。
然后的,他向你靠近,向你走近。
你也是这时才意识到,一直身体病弱的他看起来十分瘦弱,但也彻彻底底的是一位青年了。
他不是那个你幼时一直被傻傻的你傻傻保护的小竹马,他本来就是一个猎人,你却把他看成家猫。
那么…此刻,谁才是猎人,谁才是猎物。
茫然的少女抬起眸子,那半睁彷徨的眼睛里满是青年的倒影。
青年向她走近。
那是探囊取物般的拿走对方的心。
“哎呀…”声音带着无奈笑意,“维克托利娅终于反应回来了。”
一瞬,如坠冰窟。
后来:
你:(含泪撸猫咖馆的白色小猫)呜呜呜呜小可爱,我被人给撸了。
猫:哦。
一旁的夏目漱石:可怜的孩子。
玩监控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