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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破译密码,倾洛带若锦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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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就知道了,赵子铭在里面看守着,都是自己人不必害怕!”赵艾莎擦亮一根蜡烛火柴,莹莹跳动的烛光映红了两个人的脸庞,一路转折曲畅才到了那间密室门外,隔着很远就闻到血腥的气味,这让赵艾莎心头慌乱不已,“子铭,赵子铭!”
“没人答应?会不会出去了?”
“这么大的血腥味你难道没哟闻到吗?”赵艾莎如疯狂狮吼,连林浩峰都退避三舍,她在门前的空地上踩到一滩黏糊糊的东西,用蜡烛照着发现是一滩血,她蹲下身子捻了一点,“是新鲜血液,刚流出不久。”
“流这么多的血,不死也得休克了。”
赵艾莎猛然起身,扯开血色的窗帘,映入眼睛的是整齐的四幅画,她赶忙踩在椅子上把画取下来,一一把牛皮纸糊层解开,发现里面的东西不见了,愤怒的她把画扔在地上摔个粉碎,蒙娜丽莎的微笑还是春风依旧。
“赵小姐,你身后的桌子上……”林浩峰面容失色,指着桌上的银蝎子胸针瑟瑟发抖,赵艾莎随着他的指尖看下去,在微弱灯光的照耀下看清了那个物件儿,激动的她一把把物件儿抓在手里:“是她……是美人蝎!她杀了玄毅,又杀了子铭,真是个毒妇!纵使她是特工,也不能随便取人性命!”
“美人蝎是他们培养的秘密暗杀使者,她杀人是特许的。”
“林董,看来你对美人蝎是了如指掌啊。”赵艾莎紧握拳头,银蝎子的胸针在她手上扎出血来,对杜若锦的恨深到骨头里,“计划被窃取,重要的罪证都在那里面,我们必须要实行计划了!”
“行,一切都听赵小姐的安排。”
“我们先回去,准备准备,设计几条完美的计划。美人蝎,你要玩儿,我就陪你玩儿到底。”
赵子铭被秘密遣送到刑警大队,由玄倾城联系何九琳的方式将嫌疑人到案,并嘱咐要医治好腿上再进行审讯,随后便开车离开,走得渺无声息。当他们回到住处的时候,杜若锦他们已经在家中等候多时了,站在射线灯外观察对比两版复制的密码图纸,此时每个人的表情都是凝重的。
玄倾城询问着:“怎么样?能确定这是密码图吗?”
“嗯,不仅是密码图,她还用了双重密码。看来这个赵艾莎是个密码高手!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我们遇到对手了。”杜若锦托着胳膊,顶着下巴,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来回敲着节奏。
“双重密码是什么意思?”
“赵艾莎把信息暗示在这几张纸中,因为是排版比较正规,所以透露出来的空白也是正规的,可以大体看得出空白的整体形状。这就是心理学中所说的整体性。”杜若锦弯下腰在白纸上把空空的图形画出来,是一串串难以诠释的横线和圆点,看起来毫无规律可言。
渡倾痕端详着这份密码图,横来竖去没有看明白:“美人蝎,这想说明什么?完全看不懂的样子。”
“这是一种发明于1837年的信号代码,但是早在1999年时世界各国都停止使用。如今它再现江湖,确实有点意外。”杜若锦没有明说,蓝倾洛已经理解所有:“你说的是摩斯密码?”
“表面上看着是摩斯密码,其实破译出来得到了这样几对字母。(TD BS MA UY LA BD IY CM PT TP NY)又是一串似乎毫无规律的字母。这些字母才是破译的关键。”杜若锦又在下面写了这些字母,她的字体娟秀干净,完全符合她内心深处的美丽与善良,“这才是赵艾莎运用的第二重加密方式。”
“是波雷费密码!”又是蓝倾洛一眼认出,杜若锦投来赞赏的目光:“不愧是王牌高级特工啊,可以啊,密码学学得不错嘛。这回反应比谁都快。”
“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嘻嘻,回归正题。”杜若锦尴尬一笑,继续解密眼下的密码,“波雷费密码流行于十九世纪,是一种对称式密码,也是首种双字母取代法,就是我们破译出的形式。”
“那该怎么破译波雷费密码字母对。”
“波雷费密码算不上十分强固,因为其虽然抹除单个字母的频率特征,但是掩盖不了明文内字母对的频率。所以只要找出最常现的字母对,再假定它们就代表了英文中最常用的几个字母对,我们就能破解它了。”杜若锦最后得出的结果是三个英文单词,“Scarlet peach bossom……”
“血色桃花开?!美人蝎,你确定你没有破译错吗?”锁倾荣的话让杜若锦再次从头核对一遍,说:“我确定这就是最后的结果。”
“说不定‘血色桃花开’就是她的计划代号呢。”亦倾怜坚信杜若锦的分析结果,“美人蝎分析的或许没有错,来自同乡的信任嘛。”
“倾怜,虽说美人蝎是你同乡,但是你没有听出来她的口音更像倾城和倾洛吗?哦对,有时候还有点像倾荣。”渡倾痕此语一出倒有些让杜若锦面带桃花羞涩,夜倾林反倒开始补刀:“口音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们有没有觉得美人蝎和倾城倾洛都有点像?神色形似的那种。”
“讨论案子讨论我干什么?我都怀疑我自己看到一个假的我了。”杜若锦推开众人走出小房间,头也不回地留下一句,“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孤独不可怕,怕的是心孤,但是我不孤独,我知道她爱我,而且她现在就在这里面看着我,温暖与浪漫就在一瞬间。”
这句话说出来是给曾经说过的人听的,话里带着浓情蜜意,甜到人的心窝窝里。玄倾城表情微微变化,眉毛一挑,心事重重的样子,站在靠门的桌子旁边久久没有移动,抿着有些干燥的嘴唇不作声响。蓝倾洛丝毫没有察觉玄倾城的异样,只是看出他疲惫的姿态,于是拍拍的他的肩膀,说:“累了一天了,你也快歇着吧。”
“知道了,你把若锦送回去。”玄倾城的双眼灰色濛濛,颤抖着嘴唇才挤出一句话,推开他身旁的夜倾林,慢悠悠地回到卧室,把门冷淡地关上,背靠着木门,思绪总是情不自禁地浮现着杜若锦的美丽,甚至都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因爱痴狂,他不懂那句出自另一人之口的话说是什么意思,却知道那句话被杜若锦珍藏在心里。泪第一次留下来,默默地,悄悄的,为她而流,仅仅隐藏着心里那份伤痛。
突然间门外想念的人声音传来,他激动地抹眼泪,镇定几秒之后打开门。只听见杜若锦抱怨着:“敲了半天的门怎么才开啊?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让他们送你去医院?”
玄倾城慌忙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解释:“没有……若锦,你来有什么事儿吗?”
“没有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杜若锦散着长长的头发,站在玄倾城面前,他们的身高差就是传说中的黄金比例,她俏姿如花的眼睛含着露水,语气很官方地回答,“你们北斗特工的逻辑性思维很好,功夫也不错,可是我隐约间总觉得我们之间有着隐隐约约的关系。说不清楚也说不明白,冥冥之中像是有定数似的,没有排斥力。倾城,我想你们也应该有这种感觉吧。”
“缘分天定,谁又能说得准呢?”
“你倒也想得出来。”杜若锦扬起嘴角,滋润如水的唇亦是吸引人,卷翘的睫毛亦是灵动,“看你面有疲惫之色,我便不打扰你了。我来呢是告诉你一声,明天我要回猎成,看看赵艾莎的血色桃花开到底是什么意思。她发觉是美人蝎所为之后,具体细节一定要小心防备。”
“特殊情况时期,危险很大,需要派人保护你吗?”
“不用,人多眼杂,一个人不容易暴露。”杜若锦信息传达完了,走了几步定下神来,“倾亭刚刚恢复,要多复查才行,你们正好陪着他。今日的情报我需要带回行动队,看他们有什么想法,必须要赶在赵艾莎之前破解这份计划。”
“若锦……”玄倾城依恋不舍的语气唯喏磕绊,似牵动唇齿打开又似不敢轻言,无奈地摆手又垂下去,坐在床边,“晚安。”
“你也晚安。”杜若锦侧颜微笑,落得桃红醉酒梦,佳人偶月风吹影,残香花浮默真情。
杜若锦带着情报图纸走进刑侦支队行动组,里面的头头脑脑都随意地躺在窝心的地方睡觉,自是四仰八叉,不堪入目,她稳定燃起的怒火,深呼吸一口气平息下来。绕过警员交相盘错的腿,满文件堆里找何九琳,白花花的文件里没有被埋没的她,只在资料柜后面隐藏着一双大长腿,穿着牛仔裤的休闲。
“呵,看个文件都能看到这里去,我也真是服了她了。”杜若锦拨开何九琳脸上的文件,意味深长的表情挂在脸上,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惊奇,摇摇头轻言而笑,把她身边的文件都一一整理好放在资料柜上,然后找个空位坐下来静静地等待。
半小时之久,何九琳才悠悠转醒,一道阳光刺进眼睛里让她下意识地遮住了阳光,慢言慢语地带着睡意伸了一个懒腰:“哎呀,睡了一觉不知不觉地就天亮了,真舒服!”她猛然起身,散在身后的头发好像被什么扯住了一样,将她硬生生地拉回去,撕扯的疼痛感钻心,不停地挠头: “哎呀,好疼呀,玄云飞,你压着我的头发了!快起来,我们的活儿还没做完呢!”
玄云飞在何九琳身下抽出酸麻的胳膊,连眼睛都没睁开,一把推开她,说:“活儿都做完了才敢睡一会儿,你干嘛打扰我?”
“我那个……”何九琳刚想狡辩反驳却被杜若锦接过话头:“谁说没任务?我在赵艾莎那里发现了一个新情报,拿来给你们分析分析,看她有什么意图?一会儿我还要去猎成里看看,是不是可以拿到具体的内容。可巧了,刚来到这里就看到你们睡得正香,没好意思叫醒你们。”
“杜队,有案子情况了?什么情报?”何九琳甩开杜若锦盯着的玄云飞的手,直立起身子凑到杜若锦身边,杜若锦从文件夹里取出那几份密码图纸交到何九琳手里:“我记得咱们队里有不少这方面的精英,都叫来讨论讨论。赵艾莎本来就城府很深,她用的套路我们不好猜测,多个人多个分析途径,不怕你们有脑洞。因为每个脑洞都有可能成为真相。”
“是,明白!”
“既然云飞也在,如果没什么案子就一起讨论吧,毕竟法医不仅是问死的,对活的也有见解。去小会议室等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只因为这个案子重大,把宋时也叫来!刑侦头脑他也是可以的。”杜若锦再次看向昏昏沉沉睡觉的警员们,悄悄地移动出去,把手放在唇之间作悄声状,“别打扰他们,让他们睡吧。我去换身衣服,折腾几天了,可不能这么脏呢。”
“呦,咱们杜队变了啊。哈哈,云飞,咱们走着!”何九琳甩甩马尾向小会议室走去,杜若锦反向走进更衣室,帅气脱下黑色的风衣挂在柜子中,又取下挂在正中间的警服,熟练地穿戴整齐,托拿了警帽郑重地戴在头上,遮掩住长长的秀发,绾了一个发髻在脑后,精气干练的样子显得她十分凌厉,帽子上的警徽闪着正义的光芒,它负载着使命,心心念着那句:“为人民服务”的誓言,踏出更衣室的瞬间,冷血玉颜的她旋风似的走出去,蜕变成一个飒爽英姿的警花。
小会议室里人哄哄闹闹地在讨论那几张情报纸,交头接耳的表情严肃而又静谧,默默地在纸上分析着。何九琳、玄云飞以及宋时围在一张小桌子边研究,玄云飞每每举出一个假设都会被何九琳无情地怼回去,以至于他傲娇的小表情始终僵持在那里,奇怪的是,任凭何九琳怎么怼他,他都能忍住不发火,像是心甘情愿地接受她的炮轰:“九琳,你的逻辑思维不错,就是头发长了点儿,你那里小了点儿。”
“玄云飞,你什么意思?你嫌弃我啊?我告诉你啊,我这是为了工作方便!”何九琳蹭一下就勾住了玄云飞的脖子,悄声地说。
“呃……”玄云飞一时语塞。
何九琳屏气凝神地说:“宋时的都比我的大,人家也不一样做了痕检科领导嘛。”
宋时下意识地护住胸口,眼睛不停地左右瞟着他俩,玄云飞咕噜咕噜嘴,淡定地说道:“胸部软组织发育是在第二飞跃期青春期开始的,依照你的现状来看,你还没有到达青春期!”
“你——”何九琳被怼得哑口无言,得亏杜若锦进来,否则满脸委屈的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朝着玄云飞做了一个鬼脸,落座在会议桌的前端,眨着大眼睛看着杜若锦整理文件。
杜若锦把情报密码图纸按照顺序粘在白板上,又在旁边用笔勾画了犯罪嫌疑人的关系图,满满一板子密密麻麻的字让人唏嘘不已。
宋时惊讶地瞪大眼睛,一条线一条线地理清楚人物关系:“人物线索还真是乱啊。从表面上来看,赵艾莎处于核心地位,哎,那就是个大boss啊!”
“不只是一个案件的大boss,另两个案子也跟她有关系。”玄云飞习惯性地把手指放在嘴唇上思考,那般沉思的状态是吸引何九琳的关键,“毒枭案有玄毅作中介联系毒枭头目,现在玄毅被暗杀,他们会不会直接接头?还有山鸡案,和林晓颖是闺蜜关系,安颜儿也参与其中,使这关系更为复杂。他们在迷惑我们的视线?”
“她一个女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思维网络?”何九琳挠挠头,一眼瞥到那几张纸,“哎,这是什么?表面上看是她绑架折磨侮辱人质的计划与罪行,后面那几张上写的又是代表什么?”
“这是摩斯密码。”宋时指着那张写满线和点的纸张,皱起眉头拧成一团麻花,他看不懂另一块写的是什么,“可这一张的字母对是什么意思?”
杜若锦解释:“摩斯密码是由点和线组成的,用作电报发送和接收,分别代表滴答时长。而这一张上面的字母对都是由摩斯密码破译出来的,是波雷费密码。”
“嚯,你们杜队可真是个人才啊,高难度的密码都会破译,这技能不是只有特工才会的嘛?”宋时戳戳何九琳的胳膊肘,打趣颜笑,他的一句颜笑像是激发了何九琳的思维,她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移动到宋时身边,悄悄地说出自己心里的疑惑:“宋时,上次射杀玄毅的两种子弹你还记得吗?”
“记得呀,怎么了?”
“我认得其中一枪是杜队开的,她会不会是美人蝎?会破译密码的特工……你说会不会这么巧呢?”
“怎么可能,两边子弹都是一前一后远距离射杀,你们杜队一个人能完成吗?所以她不是美人蝎,但排除不了她和美人蝎有关系。”宋时还想说下去就被杜若锦狠狠地瞪回去,低头掩饰着尴尬,“您继续,您继续。”
“我有一个问题。”玄云飞从自我思索中走出来,“摩斯密码中再套一个波雷费密码是一个很浪费时间的事情,她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高的智商去犯罪?她的犯罪动机是什么?”
“她所绑架的人质是拒绝她做女朋友的人,她用毒品折磨他理应会去找毒源,恰逢安颜儿是玄毅的干妹妹,一来二往变成了这桩事情。是为了情而实行的报复手段。”何九琳解释玄云飞的疑问,还不忘怼他一句,“同样都是玄家人,怎么差距那么大?”
“我是姓玄,因为我爸就姓玄,跟他玄毅半毛钱……半毛线的关系都没有。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吗?”玄云飞虽然是语气平平,却也很容易读出眼神中的急躁,他不知道何九琳偏偏拿他和那个死尸作比较是为什么,反正听到类似的话他都有点心痛的感觉。
“不是,我的意思是,同样姓玄,为什么他和你的差距怎么那么大?”
“你的这一句比刚才那句就多了几个字而已,意思有变吗?你应该说,同样姓玄,他怎么和你相差那么大?”
“那……这又有什么区别?”何九琳两手一摊,又发现玄云飞满脸黑线,立刻改口,“你帅,你说什么都对!”
杜若锦虽说没有正眼相看,心里也略知一二,静等着安静下来才指着最后一张纸说:“两位,我看你们有如此默契,不如请求上级领导把你俩调在一个部门,做个法医同事甚好?”
“别别别,杜队!”宋时弹起来,屁股下的旋转椅弹飞好几圈,他摆着手阻止,“就一个玄云飞就够我受的了,一言不合就解剖,谁家心脏再大也禁不住两个持解剖刀的折磨呀。咱们说正事儿,那‘血色桃花开’是破译出来的最后结果吗?”
“是的,反复推几遍都是Scarlet peach bossom,也就是血色桃花开。只是不明白它到底代表着一个怎样的行动犯罪计划。”
“桃花的花语是爱情的俘虏,也象征着爱情的浪漫,它如果算是一个犯罪计划的话,那会不会是代表跟爱情有关?毕竟赵艾莎是因爱生恨才产生的这一系列报复手段。”玄云飞的提议点了杜若锦的思维,他这么推断似乎很有推敲的价值,何九琳仔细思索每个细节,试图推翻玄云飞的论断:“我觉得像赵艾莎这般高智商犯罪的嫌疑人应该不会表达得太肤浅,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人‘血色桃花开’就是跟爱情有关。”
“那你有什么看法?”
“我觉得吧,重点在前面‘血色’二字,既然提到血色会不会制造一起连环杀人案?‘桃花开’只是一个附带品,根本就没什么意义。”
杜若锦听了二人的意见发表陷入沉思,宋时也发表一些感慨:“或许这五个字都没有实质性的联系,试图扰乱我们的视线呢?万一计划落网,其实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如果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她为什么会费尽心思连套了两个高级密码系统?这也太大材小用了吧?杀鸡用屠龙刀啊。还有表面上这些罪证,她完全可以销毁,一反常态的是她没有。”
以敏锐著称的杜若锦放下手中的白板笔,洞察的眼神凝视着白板上的线索,摸出手机便打向猎成公司:“喂,倩宁经理在吗?我是若锦,咱们赵经理的东西忘在我这里了,她的电话打不通,想问问你,她上班了吗?”
“哦,没有呢,她和安颜儿姐都还没有来。我也正奇怪呢。这日上三竿了也没见到她们的影子。”穆倩宁打着电话路过赵艾莎的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原来摆弄的曼陀罗花也因为缺水叶子蔫了很多,凌乱的办公室桌上最扎眼的是一朵高仿制的红桃花,“哎,赵经理的桌子上放了一朵红桃花欸,红的真好看,像血一样……”
杜若锦听到这里,她的感觉很不好,连道两声谢谢就挂上了电话:“立刻派人查找赵艾莎的下落,她已然开始着手‘血色桃花开’的计划!记住,我要活的!”
“需要配枪吗?”
“如果不配枪就可以征服她那最好,我们要以防万一,她的手段我们还有很多不知道的。”
“明白!”何九琳拍案而起,玄云飞跟着她一起走,她不明所以地问,“云飞,你回法医鉴定中心吧,现场不安全,你去了我们还要保护你。”
“谁告诉你我跟你一起走就是要出现场的?刚才憋得久了想上一趟洗手间,请问何大小姐这也需要保护吗?”玄云飞傲娇地指着洗手间的方向,堵得何九琳欲言又止,竟一时语塞找不到理由回答,哼地一声拐进配枪室。
杜若锦边与宋时商量对策方案边换回外套,正要去配枪室,一串清脆的响铃儿打住了她的脚步,是亦倾怜打来的,急促的声音让她内心起了波澜:“喂,倾怜,什么事?”
“美人蝎,你现在在哪儿?赶快回来,出事了。”
“是不是赵艾莎出现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不是,是倾洛。”
“美人蝎,倾洛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偷偷地哭,还拿了很多啤酒,我们怎么敲门也不开,我们害怕他出事,就想问问你有什么办法把门敲开啊?”亦倾怜的声音焦灼到她的心,她立刻对何九琳说:“你带着信子,草草,小圈上街暗地里查访,一旦发现赵艾莎的行踪必将缉捕归案!记得配枪,我要活的!”
“杜队,你干嘛去啊?”
“我还有别的事情,你们去吧!”杜若锦交代几句后跳上座驾飞驰而去,不过多时便赶到秘密住处,开门的是亦倾怜,他满头是汗把杜若锦拉进去,几下窜到楼上,玄倾城他们堵在蓝倾洛的门前不知道如何是好,看到杜若锦赶来心情放下许多:“若锦,快想想办法,这进去都几个小时了,身子再好也架不住这样折腾啊。”
杜若锦隔着门听到里面抽泣喝酒的声音,她突然感觉到蓝倾洛的内心崩塌了,带着绝望和痛苦不停地麻醉,她知道他一定是遇到什么前所未有的大事情了,没再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大家疏散开,到大厅里说话。
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一圈儿的人,杜若锦问:“倾洛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的?他都做什么了?”
“你走了之后他接到一个电话,大约十分钟后他就变成这样了,眼眶红得很吓人,一句话也不说,神情呆滞,行动很是僵硬地拿了几瓶酒就上楼去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哭。不管我们怎么敲门他就是不开门。”
“接了一个电话?”
“嗯,你说会不会是赵艾莎的血色桃花开的计划开始实行了?她想扰乱我们的军心,破坏我们的关系?”
“不会的。她若是想报复我们,亦说明我们的身份暴露。可是我们在她眼中顶多是赵子铭的发小,报复谈不上。”
“倾林分析的对。”杜若锦显得很是担忧,更多于上次玄倾城救她时的感觉,冥冥之中黯然神伤,“倾洛之痛发自内心,不是仇恨之恋,而是切肤之痛,先让他冷静一下比较好。”
“也只能这样了。”
就这样他们在大厅里坐了一下午,谁也没有去打扰蓝倾洛,听得上面屋子里动静渐渐地小了,安静了许多,杜若锦才缓缓地走上去,在他门前站了很长时间,抬手敲门又放下,纠结到底要不要敲门。思绪缠绕逐渐清晰,她轻轻地扣响房门,细声问道:“倾洛,我是若锦,你还好吗?”
蓝倾洛在房间里独自买醉,失魂落魄的样子面对着窗外突如其来的乌云密布,眼睛无神,泪痕犹在,红肿的双眼充满了眼泪和血丝,手里的酒瓶早就空空如也,地上七倒八歪的空酒瓶散落在脚边。当他听到门外是杜若锦的声音,目光传动到门的方向,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白色外衣的边角有些皱褶,他忽视了,走到门前转动门把手,门终于开了。
“倾洛,你怎么了?”杜若锦第一次看到这么凌乱不堪的蓝倾洛,她也忍不住鼻子一酸, “刚才怎么敲门也不开,你是不是要吓死我们啊?”
“我……”蓝倾洛僵直地站在那里,想要倾吐却又吞下去,拉住杜若锦的手把她拉进房间,再次关锁上了房门。
杜若锦看着凌乱的屋子,除了阳台上那盆假的桃花依旧开放,其它的都是无法直视的乱。她在蓝倾洛面前一点一点地把房间收拾好,空空的酒瓶也堆放在阳台一角,然后回到屋子,蓝倾洛已经坐回床边,攥着手里的瓶子。她伸手捏住了瓶口:“倾洛,把瓶子给我好吗?”
“嗯……”蓝倾洛的思维都不知道在想什么,杜若锦轻松地就把瓶子拿过来放在桌子上:“倾洛,有什么难受想哭的地方就别憋着了,泪积攒久了对身体不好。”
蓝倾洛依旧口不应心,泪水像是哭干了似的没有了下文。杜若锦靠着他坐下,抽了纸巾给他擦去泪痕,柔情的眼神彻底让他崩溃,紧紧地把杜若锦抱在怀里,穿过她的肩膀,可以嗅到她清雅的发香,泪水在此刻也顷刻间流下,悲情地释放让她也不禁落泪,双手轻轻地环住蓝倾洛的背,安抚他失控的情绪:“倾洛,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心里也就不会那么压抑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哭过之后就要坚强,如果你撑不住,别忘了还有我们做你的墙。”
蓝倾洛哭得实在是悲伤,杜若锦也差不多能根据他的表现推出原因,碍于情绪的泛动她没有说出来,任由他抱着哭,或许对他来说抱着一个人是最大的安全感,是唯一可以释放的港湾。杜若锦的泪水也同样收不回,和他一起落泪,那种痛楚把两人交纵在一起,同悲同喜,一个人的情牵动着另一个人的心,他对她说了心里的话,带着哽咽与痛的味道:“若锦,苍天的玩笑是不是开大了?我还有好多好多事情都没有做,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我还没……花自飘零水自流……”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桃花未谢,人已化作春泥更护花。多年的情分不曾结束,天堂之上为你坚强地成长而感到欣慰,以化归土的形式让你更好的活下去而感到开心。你好,便好了。”杜若锦的话让蓝倾洛点了点头,抱得更紧密些,害怕一松手她就会离他而去:“世间分分合合,我真的害怕了,不敢松手,万一你也要走,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倾洛,你别乱想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应该回去看一看,做我们这一行的真的有时挺无奈的。虽然现在赵艾莎还没有归案,但是你的这件事儿更为重要,你回去处理好,这里有我们呢,你不用担心。”杜若锦觉得他情绪释放干净了,离开他的怀抱,又抽了几张纸巾塞到他手里, “七日之内,你可以尽情地释放,但之后你必须要回到以前的样子,可以吗?”
“好,我答应你。”
“嗯。”
“我去给柴局写一个请假条。若锦……”
“嗯?!还有事吗?”
“没……没有了……”蓝倾洛摇摇头,低沉着情绪准备离开,杜若锦喊了一声:“哎,倾洛,换身衣服再走,春天来了,也别忘了倒春寒。”
“我知道,谢谢你。”
“你我何必客气?”
蓝倾洛匆忙走下楼,大厅里的人看到如此景象都站了起来:“倾洛,你要干嘛去?”
“我想回去一趟,跟柴局请个假回去一段时间。”蓝倾洛眼角挂着泪痕,声音也有些嘶哑,是刚才歇斯底里造成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上心案子的事情了。”
“既然是这样,那你快去吧。”玄倾城看他这样无助也没什么好说的,同意他离开,“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会的。”蓝倾洛走到角落里,背过身去给柴局打电话,他的转身是不想让兄弟们看见他脆弱的一面,声音的含糊恐怕只有柴局才能听得清吧,挂上电话的他重新回到大厅,“柴局同意了。他还帮我定了车票。”
“那快去,别耽误了时间。”
“我想……”蓝倾洛犹豫片刻,渡倾痕神补刀:“不要想,直接去做!”
“若锦,跟我走!”蓝倾洛下定决心,冲上台阶拉走杜若锦,这一举动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锁倾荣第一个叫出声来:“哎哎哎,倾洛,你这是……哎……给我们留下嘿!你说你回去带着美人蝎干什么?”留给他的是一声关门的声音。
“这……是什么梗……”
夕倾亭满布疑惑地看着渡倾痕,捅咕了他的胳膊肘,说,“都是你那句‘不要想,直接去做’!好嘛,他直接把人带走了!你说怎么办?”
“怪我咯,我哪里知道他脑壳壳里面想的啥子嘛。”渡倾痕的一口方言让他把旁边的人对他刮目相看,满是嫌弃的黑线。
蓝倾洛车载杜若锦到市高铁站,检了票准备登车,杜若锦奇怪的心情压抑了一路,终于开口了:“为什么带我走?”
“别问,去了你就知道了!柴局订了两张票也不容易。”
“你告诉柴局了?”
“是,我想让你在我身边,我想看见你,这样我就安心了。”
“说实话,你刚才那个样子,我真的不放心你一个人走。”杜若锦说着把头侧向窗户,鼻孔的瘙痒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原来是一阵凉风吹过来,便裹紧了衣衫。
“冷了吗?”蓝倾洛环了一下她的肩膀,本来凉意习习的感觉变得异常有温度,直到上了高铁才彼此坐下分开。
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是一个意境优美,诗情画意的地方,虽然是不大的地方,却也包含了浓浓的乡俗风味。杜若锦嗅着此地清新的空气,又观赏着四周热闹的城市,不觉喃喃自语:“多么美的地方呀,是不是梦中的地方?桃花盛开,便是四亩清香,碧水青山云雾吞吐,若不是神仙境地,真真是负了青春。”
“你喜欢这里?”
“嗯,喜欢很久很久了,梦痴如醉,宁愿生死与共。春天来了,三四月天,知否知否?河口桃花绿肥红瘦?想这里,拥有美景层林尽染。”
“知道哪里很美,希望在时光里走到花开。”
傍晚的霞光披在两人身上,渐渐拉长两人的身影印刻在马路牙子上。
时间很快将七日推走,第八天便是二人返回的日子,机票是晚上七点钟的,不坐高铁是怕游玩耽误晚上的行程。
那日清晨,蓝倾洛约上杜若锦在他家门口等候,八点的时候他要带着她去一个地方。她准时出现在他家的小院儿门口,乘着柳树阴凉,一改往日的正装形象,白玉色束腰长裙,多显出她高挑的身段,外加一件短款的鹅黄色小开衫,下襟系在腰线,很完美的突出她美好的曲线,散落的长发垂于腰际,夹带着几朵淡黄色的小花儿,眉间秀气雅雅淡墨痕,如卷春色尽目根,粉玉雕琢樱红草,桃花一对垂耳。如此的气质视为古典美人,引得路人频频出丑,她都一笑置之。
可巧蓝倾洛换上衣服走出门去,匆忙给蓝母打了告别礼就离开,蓝母觉得奇怪,一向闷骚的儿子怎么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正好打开院儿门的一瞬间她看到露出侧颜的杜若锦,端着菜盆躲在门后面看着二人嘘寒问暖一阵亲昵的样子,心里明白些许,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出去:“啊哼哼!”
这一下把两人的热火朝天的劲儿吓回去了,杜若锦害羞地后退了一步,小声地打了声招呼:“阿姨好……”
蓝母瞅着她本质的容貌惊喜不断,又把蓝倾洛拉到一边,悄悄地询问着:“倾洛,没看出来啊,这么一个好姑娘就被你折服了?”
“妈,凭什么好姑娘就不能被我折服啊?”
“哎呦,心愿达成了,再也不用妈妈担心了。”蓝母双手合十,笑容初现,“倾洛,你可要抓紧点儿,好姑娘别放跑了。我说,这姑娘来这儿怎么不请家里来坐坐?”
“她说家里事儿不易陌生人涉足。怕不吉利……”
“以后总要成为一家人的嘛,怎么能叫陌生人?让一个姑娘在外总不安全,下次可不许这样了。”
“妈妈妈,没下次了,仅此一次!”蓝倾洛慌忙的样子让蓝母更加笃定自己的儿子很喜欢眼前这位姑娘,又嘱咐几句:“倾洛,你身为警察应该多为姑娘想想,她一个女孩子柔柔弱弱的,你得多保护她。”
“她也是警察,人家还是刑警队长呢。”
“呦,这么漂亮的警花一定有很多人追吧?你得更快点,知道吧。快去吧,别让姑娘等急了。”
“哎,妈,您保重,我走了。”蓝倾洛的眼睛再次湿润,告别蓝母,和杜若锦牵手离开,蓝母一挑眉毛,甚是欣慰:“嚯,不说的话还真看不出来那姑娘是个刑警。不是说同部门的人不能谈恋爱吗?”
蓝倾洛带着杜若锦来到一片桃林,此处桃花开得正鲜艳,四处春香浮动,遥远望去,蓝天碧水粉雾缭绕,蜂蝶蹁跹舞残雪,金蕊抽吐,难寻的人间仙境。如此琳琅满目的桃花美景,让杜若锦的笑灿烂若桃花,明艳动人,不禁赞叹一首:“雨后桃花一艳香,露水楼台馥郁忙。谁知天蒙蒙玉瘦,遥想万里梦君长。妃红淡墨春痕去,粉渡碧波蝶双双。朦胧天色青光透,梦中浅浅吟红妆。问得仙人饮琼露,可叹今日醉黄浆。朝朝暮暮犹相许,终待闺门卧鸳鸯。”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蓝倾洛眺望着远方的山,停顿一下后继续说,“这里就是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依山傍水的四亩桃林。”
“这就是我梦想的地方?”杜若锦惊喜微甜般地笑容荡漾在这桃花林中,轻细拂照着周围的桃花,娇嫩可人,风摇花曳,“原来这就是你的家乡。”
“桃花未谢,人已化作春泥更护花,如今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你的意境才配真正地拥有它的诗情画意。虽说是凉词,但也这般有情。”
“倾洛……你……”
“若锦,你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你的美在深处,如桃花一般烂漫。第一次见到你,你从未露出你的笑颜,手段招招致命,令人敬而远之。当我知道你就是潇荷王妃时,觉得你还是有情的,只是不知道你因何才变成冷酷无颜。三生三世才有了十里桃花,许你一世平安,可这里才有四亩桃园,我许你一世晴天。”
“不管是十里桃花还是四亩桃园,我只认,如若有缘分定会相见。”微风吹开她柔软的头发,浮在桃花上,沾染了桃花香,勾起一抹甜笑不露纯情的告白,静静地依偎在蓝倾洛的身旁。
伴着阵阵的桃花雨,河边的水泛起粼粼波光,浪漫地风吹过脸庞的发丝,如玉温润可人。两人坐在桃花林深处,小路幽然曲径,鲜有人至,身下一片桃花残落的花瓣,至身至发于落红,斜倚桃花树,四目柔情。
蓝倾洛本不是主动之人,但在此情此景的杜若锦面前,他勇敢地把她抵在桃树上,随着飘落的桃花瓣,吻到了甜润的她。
杜若锦如身体触电一般地激灵,蜷缩在蓝倾洛的身下,就那一瞬间,她全身松软了,任由他抱着,脑海中的点点滴滴依稀浮现,温暖的,柔软的,甜蜜的,只有蓝倾洛一个人的影子占据了她全部的脑容量。
一朵桃花俏皮地落在两人的唇间,轻轻地带着香气,令人陶醉,。两人睁开眼睛看到了那朵桃花,便把笑容抿出,蓝倾洛弹走桃花继续沉沦在这醇香之中。环腰系瘦,卧于源头,微微起伏的喘息略染了一层薄薄的妃红色,黑色的长发沾满了飘零的花瓣,宛如一对神仙眷侣,醉美天下。
夜晚星空闪烁,一颗闪烁的红色指示灯飞向远方,之后缓缓降落在机场。
黑色的夜掩护了两个人的色彩,乘上车回到秘密住处,推开门的顷刻,屋子里满是凝聚的目光,焦点都聚在他们身上,渡倾痕用魅惑的眼睛问着夕倾亭:“我们还有机会吗?”
夕倾亭机械地转过头来,咬着字说:“你说呢?”
“问你呢,倾荣……”渡倾痕又把脸偏向锁倾荣,而他早已经内心破碎成十八瓣儿,血已经开始滴下来:“我也不知道啊。倾城,你什么意见?”
玄倾城是最不淡定内心的一个,他接受不了眼前这个事实,更在心的深处有一份激烈的颤抖,努力地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锁倾荣挑了一下眉毛说:“他好像比我们还不淡定……”
“当倾洛带走她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潇荷王妃,潇洒自如似万马驰骋便是指倾洛那样洒脱;荷若静玉似坚硬而纯洁便是我太霸道了些。既然她已是潇洒自如,何不成全?”
“你们在嘀咕什么?”杜若锦发觉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太对,以为有案件的进展,所以神经都绷紧了弦,“是不是赵艾莎有消息了?”
“没有,自从偷取情报之后,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根本无从查起。”
“九琳那边也没有消息吗?真是深藏不露的角色。”杜若锦点点额头,实在是没有头绪理清楚案件的难点,撩开长发垂在肩膀后面,她的脖颈上面显露了一小块紫红色的印记,很刺眼,夜倾林无意间看到,心头一万点暴击:“美人蝎,你这胎记好奇怪啊。”
“啊?!”杜若锦连忙拨乱头发,说,“胎记有什么可奇怪的啊,每个人都有嘛,长在这里很正常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