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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要办案了 ...

  •   ——车内。
      “你是说,郑平资醒了?”
      “嗯,”
      “啊不是,在飞机上不都已经确认死亡了吗?”云里疑惑的皱起眉,“归魂了?”
      电话另一头,边路并没有立刻回复,只听见稀稀疏疏的声音,良久,边路的声音再次传入云里耳中。
      “可以这么说吧,是当时推进太平间的时候,有人看见他眼皮跳了,当时也没想太多,就紧急做了个心肺复苏,咳了两声,就又行了。”
      “谁啊?”云里往旁边看了看,随即压低声说道:“这么缺德。”
      “……”
      “你未来媳妇的弟弟,慎行。”
      云里一听不坑声了,
      “…哈哈哈……当我没说。”
      边路从鼻腔里哼了声,“缺德。”
      云里当即立刻摁断了电话。轻轻叹了口气,看着旁边熟睡的“美人”,原本白皙的皮肤略显苍白,嘴唇微微发紫,额头上满是密密麻麻的汗珠——是因为每吃饭吗?云里想。
      “停车。”
      慎言被刹车声吵醒,声音软软的开口:“嗯?到了吗?”
      “没,我买点东西,”云里脱下外套盖在慎言身上,“乖乖呆着。”
      慎言不语,用手拉了拉外套,淡淡的椰子香散开,没想到他一大男子还…挺少女的。
      没过多久就见云里小跑过来,
      “慎…”话还没说完,见车里的“美人”又睡了过去,不过这次脸色好了点。云里满意的笑了,坐上车内,轻轻关上了车门,“走吧。”
      一路上都没人开口。
      司机无聊,微微抬头看着后视境——只见云里往慎言身旁靠了靠,右手撑在左车境上,吻上了慎言的额头。
      “滴——!”
      “又怎么了…”慎言再次睁开眼,不满的看向车外。
      “没事,”云里恶恨恨地瞪了一眼司机,冰冷冷的开口:“好好开车。”
      “…是……”司机颤抖地回道。
      云里把刚刚掉了的外套,重新捡起再盖到慎言身上,轻轻揉下他的头发,动了动嘴唇声音又轻又软道:“还有好久才到,在睡会吧…”
      慎言微微点头,伸手揉了揉头,这才唾下。
      “宝。”其实刚才他的话还没说完。
      云里望着车外,很黑。
      旁边的慎言来来回回换了好几个姿势,直到整个身体蜷缩在云里身上,才安稳下来。云里见状又揉了下慎言的头发,好软!正当他想在揉一下时,慎言伸手揉了揉头发。
      “……”
      “艹。”
      ——临江市
      “醒了?”
      慎言勉强坐直,望了望车外,点了点头。
      “临江市?”慎言声音很小,转头看着云里,“好久没来了。”因为刚刚睡醒血色还没上脸,明显苍白。
      云里看他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合上书,从前座的置物袋上拿了两个菜包,“呐!你最喜欢的菜包~”
      “……”慎言迟疑了一下,但他还是接下了,“谢谢,”打开包装,咬了一口,嚼了嚼——热的。
      云里看他的样子,满意的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慢慢吃,我们再等十分钟在下去。”
      “你调查我?”
      云里听到这话愣了,但很快他反应过来,心虚的摸摸鼻子,“你在说什么鬼话啊…”
      慎言眯起眼,看见了云里眼神里细微的变化,“呵,”——撒谎。这两个字连同他嘴里的包子一起咽了下去。“的确,是鬼话。”慎言伸个懒腰,不在搭理云里,自顾自的埋头干起了包子。
      ——临江市第一医院。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
      郑平资双手被拷,整个人瘦骨如柴,双眼斜着看着问话的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们要相信我啊!”
      撒谎。
      利权学过一点心理学,虽然没有那么牛,但简单的表情变化,他还是能观察到的。权无奈叹气。整理一下衣服站起来,把笔记本随手扔向旁边的警察,
      “喂!”
      “怎么了?利先生,”
      “你们那八辈子跟出警不搭杆的云队呢?”
      “哦!利先生,云队在外面,他刚才才到,说是…在车上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在上来。”
      “来了?真不可思议……哼,矫情。”
      利权摘下手套,叠好放进外套口袋。坐电梯下去了。刚到门口就看见那辆亮眼的闪粉色奔驰,
      “……他这审美,真对不起他那钱包。”
      他大步跑到车门前,一手用力拉开,不管三七二十一冲里面大喊:“我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慢慢的吃饭,你们富家子弟都这样吗?老子可是连觉都没睡上多久就被你们拉过来了!喂!说话啊…”他停下嘴,眨了眨眼,又揉了揉,终于看清楚车内的情况,两…两个人?他又眨了眨,又打了自己两巴掌,“真不是梦啊……”
      慎言和云里都被利权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给整蒙了。
      ……
      手机铃声:“你爱我,我爱你,我是里香甜蜜蜜~你爱我,我爱你,我是……”
      三人:“……“
      利权:“什么鬼歌…”
      慎言:“……”
      云里:“我…靠!我电话?”
      终于在三人的不屑静止下那铃声停下了,云里才得以松口气,但电话可不放过他,再一次“不负众望”的响了起来……响了有七八分钟,眼看打来的人要挂了慎言却眼疾手快接通了,还开了免提。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的声音就似洪水般汹涌冲出:“云里!给你打电话多久了!接都不接!是不是不想干了啊!是不是需要给你打回警校在学习学习几年!这又死人了!还不赶快飞回来!”
      云里刚想开口,电话却已经掉了,“……这个油漆罐…”他把手机插回口袋,一把把利权拉上车,“额…师傅麻烦开回去。”
      裕安市京城分局——
      云里三人前脚还没进局,面前就飞来个花瓶,“小心!”慎言冲上去挡在云里身前,被飞来的花瓶碰个正着。“嘶…”慎言应声倒下,云里眼疾手快的把人抱住。利权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一声怒吼,“来人!快把他扣起来!”等一切都安顿好了局长才娓娓道来,往旁边一看地上坐俩人连忙叫人给他们包扎。
      “真对不住了,我今天早上开了个会刚结束就听说局里出事,这不,火急火燎的赶过来,还是没赶上。”局长一边说一边道歉。云里连正眼都没瞧过这个人,眼睛一直紧紧盯着慎言,沉默不语。利权一看气氛不对就先开口想热闹热闹氛围:“黄局长您好,我叫利权,这位是特别行动队的大队长云里。市局叫我们来帮忙。”黄局一听眼睛都亮了,连忙拉起手,“你好你好!”言语中满是兴奋,他刚想问云里就见他气冲冲地向自己走来。云里气疯了双手抓起黄局的衣领,朝他大吼:“黄漆管呢!他人呢!”黄局被吼的一愣一愣的,连忙挣脱,可是怎么愰也逃不了。利权走过来慢条斯理的扳着云里的手,一边对黄局说:“您别怕,他这人就这样,一会就好了啊!”黄局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着实害怕,就乖乖的任由他们处置。
      15分钟后——云里双手撺得更紧;利权的耐心也消耗殆尽,干脆放弃了,坐在一边看手机;黄局也无所谓了,但心里还是怕。
      慎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纯白的开花板,猛得坐起来,“咳咳咳…咳咳…”
      黄漆管顶着两个大大的眼袋,双眼血丝遍布,后半生就靠茶继命,但就在刚刚“命”都没了。
      “我说…云里你真的考过警校吗?做警察最基本的是什么?是冷静!你有吗!”黄漆管气得破口大骂,“昨天不结电话我就算你手机没电,就过去了。今天呢?你今天给我来个殴打上位!怎么明天你是不是连市长都打!简直无法无天!”
      云里始终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做。这时黄局开口安抚了众人,“唉呀,老七,这小云也不是有意,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他转了转他那笨重的身子,“你看!一个伤口都没有,更别说褶皱了,一个也都没有啊!”他说完见众人都没啥反应,就继续苦口婆心的说着。
      慎言因为本身身体烂,到现在还咳嗽着。利权都看不下去了,连忙到跟前查看。
      “虽然我是心理学家,但大学的时候还是学过医的!你慢慢躺下我看看。”说着扶着慎言放倒在床上,手在慎言身上摸来摸去。慎言有点无语,他总感觉这人不是在看病,而是在吃他豆腐。慎言就这样被摸了四五分钟,他看利权一头雾水就酝酿了一下。“咳咳咳…我说…咳咳…你真的学过医吗?”
      利权一听停下手中的动作理直气壮的说:“你在质疑我吗?我当然学过医!”只不过是法医。后半句他没说。但慎言一脸“我都知道”的样子,让他很不高兴。“怎么?不相信?我利权,自学法医三年,一考就过!尸体解剖的那叫一个出色……”他愣了,他连忙转头看云里,“我…我也不是只能解剖尸体…”他现在完全没有刚刚那股理直气壮的劲了,只剩下理不直气不壮。
      云里抬起头,“对不起。”他对着黄局、黄漆管各鞠一个躬,“对不起。我不应该冲动,是我的失职。对不起。我之后会写一篇检讨送去给上局,惩罚我也接。”说完他坚定的看向黄漆管。黄漆管表面威言实际内心叹着气:云里这臭小子!:咳!行,既然你都怎么说了,检讨明天交给我,至于惩罚……”他目光一转看向手忙脚乱的利权和从头到尾都在咳嗽的陌生人,“限你和你的手下五天之内结案。这个惩罚你敢接吗?”云里心一跳,“当然!当然敢!谢谢黄sir!”他的乐都跳上眉间了!可是他转念一想,又说:“黄sir,我想带上他。”黄漆管知道那个云里说的“他”指谁,他看着眼前脸色苍白的年轻人,思索了半天,“你有异性哮喘?”
      慎言知道是在说自己,连忙起身,突然发现自己又不咳了。他张了张嘴,再次确保,
      “啊——不咳了?没有黄sir,我没有异性哮喘,是肺的问题。”
      “好,有空去做个胸部CT。年纪轻轻的不应该有这病。看看医生,你心里也有个底。”
      慎言点点头。
      “我准了,云里带好人家,别出差。”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等云里一行人都出去了,黄漆管才转头对黄局严肃的说:“这次行动保护好慎言,不可以让任何一家媒体播出他的脸。等案子结束了,把他名字划掉。”黄漆管想:绝对不可以出现,绝对。
      黄局略有所思,“是。但…黄sir,他是不是全忘了?”黄局回想着慎言的一举一动,“我们选他,真的是正确的吗。”
      这是一句陈述句,却隐约带着问号。
      黄漆管翻出手机,查找出一串号码,信息显示上一次通信是2003年1月7日——“任务完成。请君出瓮。”他不能直视这一行字,与其说是不能更是不敢。
      “三年,他能忘。但相信他,这始终是一个陈述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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