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关系好像好像好像近了亿?点! ...
-
帐篷内慎言正在和法医谈话——
“你确定是药物性中毒?”法医不可思议的看着慎言,“你要确定好,不然尸体损坏想要再验就有点难了。”
“嗯,我确定是药物性中毒。”慎言淡淡道。
“证据。”法医动了动尸体,幽幽道。
话一出口慎言怔了一下,便又很快反应过来,“我亲眼看见的。”他看向尸体的眼神转向了法医,“我亲手给他的,亲眼看见看见他吃下去的。”
“什么?!”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你是说…你也是凶手之一……”
“嗯。”慎言长唉一口气,转身走出帐篷看向窗外,“边路,这件事你一定要一五一十的上报。”
边路。二十一岁最年轻的法医,年纪轻轻就已经解剖过无数个尸体,手法甚至比莫些老者还要精湛。
“唉…我知道了,实话实说。”他看着慎言的背影不禁吟起:“秋风萧瑟啊……”
夕阳下慎言站在机窗边,夕阳照在他身上给人一种柔和切凄凉的感觉——边路就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俩人犹如水彩画一般,静谧而柔和……
这就是云里赶来时看到的景象。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云里打破了原本的宁静,“你们说,对吗?”他谈然一笑,伸出手淡淡看向慎言一眼,慎言看着他没有伸出手而是转身走向驾驶室。
“你,对他做了什么?”云里转头看向边路,一步一步接近他。
终于,一米九的云里府视着一米七七的边路,身高毫无绝对压倒性的边路,外表平静,内心已经有一万只草你马奔过……
“额…先生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边路后退,他想离这个快要发疯的疯子远点,终于他退到了一个自任为安全的距离,才伸出手道:“你好,我是这次案件的执行法医,边路。”
“啊?原来你…你不是慎言的前任啊…”云里懵逼,转眼间刚才高大的形象全无。
边路内心:???????艹我现在真想揍他……不行不行,要冷静他是警察,对,袭警是犯法的,冷静冷静……
“看吧,先生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我是他朋友并不是什么前任。”他收回手,推了推眼镜又道:“不过…这位警官你是怎么判断言机长喜欢男人的呢?”
……
云里无言以对,“那…那言机长喜不喜欢男人啊?”他边问边向边路投出可怜兮兮的眼神。
“……这位警官,这个你要问他本人才行。”说罢转过头心虚的推了推眼镜,感慨到,啊~幸好刚才忍住了,大喜!!大喜啊!!!回去一定要大吃一顿!让慎言埋单!
“哦…”云里轻轻叹气,转身朝架驶室走去,“实话实说。”这是他给边路留下的话。
边路一惊,猛的回过头,正好对上云里的视线。
“你…知道了?!”他盯着云里的眼睛想透过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些信息。
云里的嘴角微微一勾什么也没说,给边路留下了一个幽怨的眼神,就转身向驾驶室走去。
……
“等等!”边路大步上前拉住他,“你对他有意思?”
听到这,云里微愣。
是啊我喜欢他啊…我对他有意思啊…可是我又不能确定我…
“既然你不回答,好,我替你回答,你如果真的喜欢他我会帮你,可是,如果你只是单纯的觉得他好看有个性我劝你不要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为什么?”
云里打开他的手,又冷冷的重复一遍,
“为什么?”
边路没说话了,他开始一直盯着云里……
“啊,你一直盯着我我会害…”
“为什么…”边路激动的抓住云里的肩膀大喊“你到底是谁!我不可能看不透…”边路突然想到什么,声音颤抖起来,“除非你…”
“你们在干什么?”
此话一出,云里和边路保持原本动作统一转头看向慎行。云里最先反应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到慎行的旁边,一只手揪着他衣袖的边角,一只手指着边路,可怜兮兮的开口:“言兔兔他欺负我~”
慎言懵逼+无言开口……
“边路,你是不是给他吃了樟脑丸…”
边路一听,嘴角一抽,“是是是,我的错!你们'小两口’去忙吧,我带尸体先回去啊!”
边路忙手忙脚,以非常优美的姿势把尸体扛回去了,留下他口中所说的“小两口”在风中缭乱。
过了好几个小时——
“机长,现在已经很晚了唉…”
云里看了手表又看了看慎言那匆忙的身影。
气,好气!是的没错我们的…呸!慎机长的云大队长生闷气了。
“我说,你就不能明天在搞吗?”云里实在呆不往了,着急的原地转圈。左走走,右看看,总之云里总结出一句话:“无聊。”
“啊啊啊啊啊啊啊!”云里实在忍不住大叫出来,暴躁的抓了抓头发,看着慎言沉默不语——好吧,云里认输了,他坐下来“我就不信,你可以这样一整天!哼!”鼓着脸看着慎言。
慎言他也知道云里心中的感受,但他没办法,因为他自己也是嫌疑犯,他怎么可能不慌?他现在只能调飞机上的小型监控,来来回回好几遍,就是找不到那个时间段的相关休息。
慎言停下手中的动作,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好吧…我认了。”
转身,看见莫人正在呼呼大睡,穿起外套,一把把机长服扔到云里脸上。
“扑——”
“啊!怎么了!!坏人在哪里?!”云里立马举起手来,做出拿枪的姿势,等回过神却发现这里是操控室。
“行了,吃饭去。”慎言推开云里先走出去。
“嗯?”云里又抓抓头发,“什么啊…啊!啊!等下啊言兔兔!”
等他们下飞机天都黑了。他们只好待在候机室里——云里去打电话了,就剩慎言一个人坐在这。
过了一会,云里回来了。
“我们在等一下,车马上来。”云里说。
“嗯。”慎言答。
接下来的时间简直是渡分如年啊。云里刚想开口,却被面无表情的慎言打断:“车来了,走吧。”
车内——云里无聊的数他的指甲盖,过了一会,实在无聊的想找个洞钻进去。
“唉…”帅哥无奈。
云里看着看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转头问慎言:唉,你多大啊?”
“我没和你说吗?”慎言疑惑。
“没有啊。”云里疑惑+1。
慎言皱皱眉,“23。”
“哈?!23?!!!”云里大惊,“这么小啊…”
“嗯?你难道不是23岁吗?”慎言懵逼。
“什么啊,我都30了啊…”云里无奈用手指卷着头发“我都老了…”
慎言懵逼长这么帅尽…尽然30岁?!可怕……
这边的云里也好不到哪去,眼前飞过无数个23、23、23、23、23、23……
过了许久云里才幽幽开口:“好小啊…”
红玫瑰餐厅——
“言机长,想吃些什么呀?”云里把菜单推向慎行,并附送了一个免费的wink。
慎言微微一震,突然感觉跟他就像自己被上司强行拉出来吃饭,然后被下药,然后被拖走,然后开房间,然后滚床单……
“可怕…”
“啊?什么?”云队疑惑。
“爱幻想黄的机长”摇摇头,“没什么。我要豆芽庄,8分熟和牛,水果拼盘和一瓶79年的菲玫瑰。”机长说完把菜单转向云里,“你呢?”
“和你一样。”云里回。
“爱幻想黄的机长”把菜单交上去,突然警惕的望着四周……
不明事理的云里还觉得“爱幻想黄的机长”刚才是在说喜欢两字。一想到这他就高兴,毕竟他从来都没觉得他自己幻听过。他正开心着哼着曲,突然感到身下一紧,下意识的低头确认——
“喵~”
“嗯?怎么了吗?”
“啊…没什么,是只狸猫。”说罢就把猫抱起来,放在桌子上转了过去。
慎言一看到云里口中所谓的狸猫就感觉哪里怪怪的…
慎言:这是狸猫?这不是一只波斯吗?
猫:你才是狸猫!你全家都是狸猫!!
云里看着眼前的一猫一人,心想,还好不是那东西。云里就静静的看着他(它)们。
时间就这样慢慢的流逝——
“先生,您的餐点。”服务员端着餐盘看向云里。
“嗯。”云里点头示意。
在等到同意后,服务员把餐点一一放上。正准备离开却看见自家猫主子和一个英俊的少年在玩。服务员有点吃惊,转头对云里说:“先生,请出视一下这位小先生的身份证。”
“什么?”慎言丢下猫满脸问号的看着服务员,“先生,我今年23岁。”他黑着脸再次看着服务员。又狠狠瞪了一眼云里——
“快解释。”
云里也看着慎言。别说,还真有点像未成年小孩,他心想。“先生,正如他所言,今年23岁。”云里不怀好意的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看着30岁成年人满脸的笑容,又看着那位年轻少年满脸的黑线,这才反应过来是他自己看错了。他下意识的把端餐的大盘子挡在脸前,90度弯腰道歉“抱歉先生!真的是您太年经…所以…所以我才会…”他的声越来越小,“认为您没成年……”
慎言叹气,手不自觉的往眉心上捏,腾出另一只空闲的手甩了甩,“没事,我经常被人这么说。”说完又叹了口气。
服务员也很识趣,屁颠屁颠的跑去上下一桌的菜。
坐在对面的云里,把慎言的小动作一览而尽,一一在心里都默默打了笔记——
言兔兔baby的日常。
1、出门提醒他带身份证或者我帮他带。
ps:不然又要被兔兔瞪眼了…委屈加1。
2、无奈时会捏眉心。
ps:捏的挺用力…不行,要改要改!心疼死了!
“欧克了!”云里用力一拍桌,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响声——
由于云里本人力气本来就大,在加上他当时太过于兴奋,桌子差点被一分两半,但不幸的是旁边的水晶吊灯砸了下来。
一片寂静。
云里抬头茫然的看着四周,四周惊恐的看着他。
慎言嘴角忍不住的抽搐,抹了把脸,推开椅子走到云里旁边,伸出手,
“银行卡,”
云里在次茫茫的看着慎言,“干嘛啊!”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手却很诚实的从钱包里拿出卡给他。
接过卡,慎言无视众人恐慌的眼神,走到前台,手撑着脸问,
“那盏水晶吊灯多少钱?”
“伍…伍万六…”
“刷卡。”慎言把卡一丢。
前台颤颤巍巍的捡起,正准备刷卡时,“先生…密码…”
慎言白皙的脸上,终于露出一股生机,他转头刚想开口问,却又回头像在思考着什么……沉着许久的脸,却突然笑起来。
这让前台很不解。
他摆摆手,道:“19980907。”
“滴——支付成功,剩余……”
后面说什么慎言没有听,从前台手里接过卡,走到原位,刚想叫云里,却被他反手一抓住手腕,俯身嘴抵在他的耳垂上低声说:“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