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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后继无人 对于程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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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程潇而言,战前回京是他们这些在外武将的惯例,父亲传信儿说找到了六妹,在匪首石昭的手里,让他尽全力截住,救下六娘子,抓住石昭,实在抓不住---死的也行,这个交代,他没有办好,一路□□儿白道儿,除了在冀州察觉出星星蛛丝马迹却瞬间消散,再也没有石昭的踪影,今天又被皇帝舅舅拉来参加这个劳什子选婿会,自己会选?自己的婚事还被祁延那个混账给送出去了,荒唐!
不过他看现场这么多人,虽然算不上朝堂内有多少分量的人物,可是嘴都是管用的,这会儿就开始看到人家床上去了,那么---
---“会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这个事儿不好说,可是裴家后继无人,断袖的男子哪里去生了孩子去,反正娶回来都是摆设,娶谁又不是娶呢?那个傅姑娘,既然如此水性杨花,想着旧情人,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她给他遮掩断袖之癖,他帮她盖住浪荡之行,这两人也算是相得益彰,臭味相投,省得出来祸害别人了不是。”
“我一想,曾经京都贵女那么多为裴七折了腰,又有些后怕,这些闺女要是有一个被他选中了,那岂不是祸害了人家,我记得曲家那个异显郡公主,谢家那个庶女,还有他的姻亲吴家,郑家,可是多为他的皮相所惑,在不知道多少家,暗自庆幸呢。”
“说裴七就说裴七,别把这些女子都摆了出来,以后我让他们情何以堪呀。六叔你可真是---”
“这是贤侄说的对,这些贵女们何其无辜,嫁过去,连子嗣都不得有,今天趁这个机会给她们选了更好的女婿,改天找官媒登门拜访,优秀子弟一一登录在册,也省得各家各族去看了。”
“哈哈哈,六叔倒是周全,不知道人家会不会领情?不过话说回来,当年他或者就知道自己是个断袖,靠着一张脸,不过是笼络那些有女子的人家罢了。如今换了一个方式,笼络了一些没有在京城消息闭塞的小官,也是好手段。”
“笼络一些小官在他周围又有什么好处,难道张路达和傅斯年的万民伞会有他一份不成?再者说了,万民伞又有什么用?”
“什么万民伞,凭他们也配,我看这回的平反昭雪有没有水分还说不定,再者说,断袖也算是私德有亏,我还不信官家能不管?升他的官位,让朝廷难堪。”
宗亲仍然不屑的向下看,看不见那最丑的饭厅里有人吃饭,此刻,他们在上,曾主张削弱皇家宗亲特权和减少土地的裴首相的孙子在下,这畅快怎可意会——意会不能他们这份畅快表达出来。
“慎言,大理寺审讯,官家钦定的事情,还容得你质疑?”
被安王呵斥了一声,他们仍然不停,只不过声音小了不少。朱伯纯微微笑着,温和的劝导:
“张大人和傅大人无罪,毋庸置疑,每一项每一条调查的仔细清楚,可是处事上不够老道,以后多有机会历练,自然会成熟稳重许多。何况在官家那里已经挂了号,以后考绩只要是优异,最先被提拔大有前程,这一届还有一年就结束了,京中多有空缺,以后各位办什么事,或者能求得到他们,也不可在口舌上得罪人呀。”
“朱公子说这话,未免有些过于早了些,不是还有一年吗?以后的事儿还未可知,凭他是谁?爬的快不快,变数可是多的,何况现在已经有了防备,还能防不住一两个七品小官。”
“这两个还好,还有那个什么蒲大人,说在邢州运送粮草有功,踩着刘训的脑袋,已经在户部做了粮料司主事。”
“户部主事,就是上次我们去领宗室的禄米多方刁难,缺斤少两的那个蒲主事?我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原来是有意刁难!”
这位宗亲身份最为尴尬,他虽然姓柴,而自打太祖登基,就和柴姓并不是一支,不过是柴家人丁不旺,他的禄米本来就不多,土地更是从建国的200亩到现在只有100亩,儿郎虽然众多,读书习武恩荫入仕没有一个得力的。全家没有饿死,全赖儿子娶了个商户女,哼,为五斗米折腰,他实在屈辱。知道竟然是那个户部粮料司蒲大人,怨气就从牙缝里渗了出来。
“太祖立国之初,把大宗正司和太府寺合并给了户部,也是为了减少官员开支,谁知道倒是助长了户部官员的权利,让他们竟然敢为难宗亲了不成?此时不是小事,户部臃肿,还是要把大宗正司和太府寺重新独立出来才好。”
周颐开口,引起宗亲的共鸣,议论纷纷,谁还记得今天是为宗亲女子选婿而来呢。
“北地战争既起,就连程潇都回京了,不供应粮草,必然吃重,这么说也是给他们减轻活计。”
安王说话的语气就极其缓和了,这话听起来也是为朝廷大义着想。
“王爷说的极是,柴家自从大周建国到现在,虽然子嗣不像其他大族那样代代开枝散叶,繁盛不息,可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族男男女女算上亲族,也有900人之多,实在不适宜,由户部代劳发放禄米,由礼部张罗婚丧嫁娶,就应该像今天这样,族内的事情,族内自己管。”
“对对对,自己族内的事情自己说了算,有事族内自己商量,也是为了让官家少操心。”
朱伯纯暗中舒了一口气,老师肯开口,不利于相关,被附和是在他预料之内,何况这些宗亲们无时不刻想着把大中正司和太府寺握在自己手里,这不是立场,是好处,实实在在的好处,既有财又有权的大好处。
“这事必然要当成大事来办,回去就找些御史拟折子,柴家的朝廷不容有失,加上裴东锦那个有失风化的,一起呈上去才好。”
一个个才俊,都见过之后,选婿的事儿告一段落,尝遍且庭居的美食才是他们的正事儿,一道一道的菜缓缓上桌,看着和普通四干四鲜四冷盘的席面,和别的酒楼并无两样,那些没有吃过的,纷纷露出失望之色。
“我就说嘛,有楼嘛,还有什么,不过是些四季时蔬,猪羊鸡鱼,你看看这茴香豆,你看看这花生豆,和别人家还有什么不一样的,这银子花的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