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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4、不是令牌是信物 轩尚罗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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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尚罗天天站在官家身边,可不是木头桩子,她问第三股势力是谁,是试探,这个双方都心知肚明,这位女将军要听的不是他说出是谁,是想知道他要怎么对待第三股势力。
“官家如今有着三位皇子,可是在官家自己心里,在朝堂当中都只看到了两位,都已经把整个京都还有繁华的州郡搅得混乱不堪,再加上一个安王殿下,怂恿着景福王在前,这可是正经的宗室,虽然目前实权少,但是当年先帝仍在时,他的能量也是不小的。”
“你的意思是说大皇子堪用,还是说要斩断了安王的手脚?”
“我可是没本事斩断任何人的手脚,你看看,仅仅是这两天他们小动作不断的呢。”
“你也听说了?哎,佳乐公主选婿的事,可让宗亲们忙坏了,我没有这回事,我都不知道他们规矩这么多。”
“对于老百姓来说,规矩这个东西就是让人不舒服的。可对于皇家宗室,讲出规矩的一方必然手握规矩背后的利和害。”
“皇家婚嫁我看的浅,既然知道第三方势力是谁,那这里边的门道,你跟姑姑我说说。”
“别说皇家的婚丧嫁娶,就连我自己的,现在都沦为整个京城的笑话了,姑姑你还要我说一下,这不是为难我吗?”
知道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来,轩尚罗也不打算多追问,有时候敷衍的消息和假消息,还不如得不到。
“我也要告诫你一句,大皇子---志不在此,你要是真的想靠他的话在笼络着柴续作为帮手,怕是往后的路更难。”
大皇子哪里是志不在,他是被打压的唯唯诺诺,一心只想窝进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吃喝混日子,裴东锦确实是想过的,作为一个傀儡,大皇子是比较合适——现在许多官员又重新骑墙之势,你死我活的斗争当中,“志不在此”足以毁灭好不容易聚起的整个志同道合的新势力。
“姑姑,或者你能换一种想法。”
轩尚罗还没有回答,他紧接着再次提出了刚才的那个要求。
“姑姑,今年退役的羽林卫---反正再养不好的话,又会成为祸患,不如,刚才侄儿的提议您考虑下?”
“我倒是能相信你不会造反,可是羽林卫是大周重器,你可要慎重。”
既然这个口风都露出来了,裴东锦当然是顺杆往上爬了。
“姑姑,往年退役的羽林卫的去向,您也管不了,而且退役的羽林卫不是什么重器,而是废器,被人觊觎的废弃,将来会打向哪里,您还控制不住,侄子多少也算半个自己人吧?”
轩尚罗听到这句半个自己人,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愣了一愣。
“那既然这个去向我做不了主,你还来问我?过去洛家无论是做什么,也算是把他们养的不错,你接手过去---”
“再过一年吧,顶多一年,我就告诉你,我拿他们是做什么用。问您,这不是怕您事后来兴师问罪吗?再者说了,这些新退役的人,谁要怎么用,总要有人指点一二。”
“好小子,你不止想用他们,就连我你也想使唤一下。算了,我也不逼问你,以后有大动作,你提前吱个声,别吓得我心惊胆战。”
轩尚罗转身就走,这个地方可是不能久待的,那个璨郎回京开了一个与君好,可不是真的要弄这些小官来卖弄风情的,这里边的细作,或者比羽林卫的暗卫营要更多。
“姑姑,你提前交代,虽然我是要人,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首先是要自愿---我开出的条件待遇,稍后我整理好给您送去,保证饿不着您的人,我的规矩---我也提前给您通知信儿。”
轩尚罗站住没有回头也没有立马应,好像在想什么,裴东锦并不催促,等了良久,她从怀里掏出一枚这个褐色绳子的配饰扔在了裴东锦的怀里。
“信物,这个不是令牌,他们听不听你的命令,在你自己,但,有了这个东西---以后你就知道了。”
裴东锦接过那个东西仔细的看,马上就震惊住了,木质的椭圆形雕花环套之内嵌着通透的美玉,这个花纹---正是柴溪小时候那坏一模一样,除了外可木质形状不同,他抬头刚想问轩尚罗,人早已经不在他的视线之内了。
京城被裴东锦搅起的这个浑水波及到的人,好像每个人都沉寂起来——除了安王之外。
召集到所有的掌事宗亲李嘉乐公主选婿一事儿,都闹到了民间,冬季无花,没法开花卉,诗会开了一轮又一轮,听见这种宝物,那种宝物的聚会也不少了,最近这一场,是京城兴起了一种新的吃食,应该说是一类做法,渐渐的贵族当中风靡。除了被卷进断指案的得月楼,各个酒楼争相效仿,起头儿的酒楼正是石溪阁的且庭居,到这个店开业为止,且庭居在全大周的分号,到了90家。
主管京城的这位大掌柜于归思前想后,没有派几个已经训练成熟,用的得心应手的石溪阁自己人,而是在京城找了一位熟悉各家各府规矩,刚刚边儿卷进了官司,被得月楼辞退,被还回了卖身契的封大掌柜。
这回的选址也是让京中同行很不看好,并不是繁华的那条殿前街,更不是吃喝玩乐聚集地小西门,而是在东南金水湖旁边用了40亩地,盖了一座空中楼阁。
“您说这回为什么把品鲜宴选在了这个地方?要说吃喝儿还是老馆子,这样的,从盖那一天起就赚足了名声,我看呀,就是个花架子。”
说话的是先皇时期的郡主宜宾,此时不止郡主的父亲老王爷已逝多年,就连郡主的子女都以四十几岁的年龄相继死去,这位如今68岁的老宗亲,身份是够了,资历也是够了,可除此之外就什么都不剩了。
“花架子就花架子吧,起码赏心悦目,听他们上去的人说,坐在上面吃饭,风景是极美的。”
“上去,你们能上去,我这老胳膊老腿怎么上去?还能飞上去不成。”
一群人下了马车对这个地方就相当好奇,没有院墙,反而是半透花篱笆,花树在冬天自然是没有花可看的,上边那些已经干枯的藤蔓要是在春天定然是能引人前来的,可是这个时候呢?
“树木这个时候竟然能开花?”
老眼昏花的一群宗亲走进来之后都开始惊叹,来之前可是听说了,他们不久前来吃饭的时候,树木萧索,枯枝一片,店家还说没有完全建好,着急开了业,后续让吃客们拭目以待,待的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