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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6、争夺  仇富的心 ...

  •   仇富的心要是被自己一句话吊起来,场面会成什么样,裴九钦有些不敢想。
      “小人想烦请大人传唤本地出名一些的铁匠,来辨别一下这个凶器是用什么做成的,需要多久的时间,价值几何,而我常佩戴的这一款,玄铁所制,耗时3月有余,尚未开刃,由相州府出名的铁匠师傅武师傅所做,据他自己说,是能削铁如泥,这个只是他一家之言,还需要验证。”
      柴溪一脸虚汗,极其恭敬的一个头又磕在了地上,借着以头抵地的功夫,让自己恢复一些气力,这个蒙汗药的药性实在是太强了,主要是自己没有想到,只记得那些吃食都是从且庭居送进来的,忘记了这些食物要经过多少人的手,是她自己大意了,刚刚把自己的手心掐破,保持着清醒,可现在几番动作下来之后,还是与平时有着很大的体力差异,只希望药效赶紧过。
      孙县令气得牙根痒痒,不是她用棍子抵住自己的时候了,现在恭敬给谁看,可是这一出戏,他不得不陪她演。
      “只是证明了这凶器粗糙及其不值钱,也不能证明不是你用的,下周律有云,物证优先,我看这个铁匠就不用请了吧。”
      柴溪了然一笑,突然匍匐在地上,盯住了地上的几道裂痕,孙县令这人要是能乖乖就范的话,当初就不会最先动手。
      “大人此言差矣,证据要一个一个的呈现,所谓的物证优先,也需要有证人口供相佐证,才能理不可疑,要是没有口供,不能证明此凶器为小人所使,大人要如何给我定罪呢?”
      “你既然要证人,本官就让你心服口服,来人,传证人!”
      柴溪再次抬起头来,盯住了孙县令意思是说,你早这样呀,我也不会把棍子抵在你的下巴之上,现在这种对峙,才是柴溪之前想的最坏的也是能勉强应对的情况。
      衙役们一看自己家县令转眼之间又像这么回事儿了,可是他们却还被打得头蒙眼花呢,到底要不要传这个证人呢?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尤其是之前跟着一起去抓捕柴溪的几个,最凶恶的团团不在,心里有了底气,对呀,他们已经他们都被蒙汗药药倒了,吃的最多的就是那个胖婢女,再看柴溪刚才制住他们县令的动作,明显就是强撑来的,她此刻跪在地上,说是装成谦逊的模样,实际脚步一定是发虚的吧,一个精明的确定了这一点儿,就没那么多忌惮了。
      “是!”
      几声应和得令出大堂,既是表功,又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脚步快的两人在庆幸,脚步慢的只好站在原地,可又不舍的脚尖向外,是还有别的令需要,他们出去传达,下回要跑快点儿。
      柴溪确实一直是强撑,衙役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她想让自己看起来强悍一点儿,是又把手心划破一道,不只是体力,还有脑力,她必须思考,必须好好应对,最好不要走上强硬对抗的路。
      “既然如此,大人不妨把仵作一起请来吧,死者死于何时因何凶器而死?哪一个是致命伤,有多少人行凶他们是否进行过反抗,这一切都需要由仵作来说明。”
      孙大人还想说本大人审案,用不着你指手画脚,可是这种情形之下,他只能把话又咽了下去,却,没有改变主意。柴溪没有等到他说话,抬头看到他眼神的那一刻就知道了,有的时候权力的强硬就是如此。可柴溪也是一个倔强的人,她就要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说出来,今天是一场争夺,话语权和事实之间的争夺,她知道她赢的希望最多也只有十之一二,她也知道,作为一个商户,这一场是对她损失最小的斗争。
      “嫌犯不用着急,本官该问你话的时候自会发问,该传谁上堂的时候,也自会传。”
      惊堂木一拍,孙县令心不慌了,有百姓围观又如何,柴溪找到了人证物证又如何,什么众目睽睽,什么板上钉钉,6岁起启蒙读书,写得了诗词,做得了文章,话怎么说,自己没有家传渊源,不能耳濡目染,可前30年迈过的每一个坎儿,摔过的每一个跟头,遭受过的每一个轻视,都在不停的教他,做事是做事,说话是说话,做事重要,可说话更重要,最重要。
      “大人此言差矣,大人只认得小人犯的是杀人重罪,此案,最重要的就是受害者,受害现场,凶器,以及杀人的时间,嫌犯的动机,手法,缺了一样,此案都不完整,大人既然有证人证明柴某犯了杀人重罪,那受害者的死状,现场的情形,更要有详细的描述,也要有切实可信的仵作验尸证明,即便如此,从升堂到现在,对于柴某杀人的动机,大人可是一句都没有问呢。”
      “杀人动机还用说吗?”
      “柴某某自己倒是不知道,我有和杀人动机?”
      孙县令清了清嗓子,看着主簿伏案记录,完全没有帮腔的意思,有些不满。
      “他们在你的船厂做事,对你提出了异议,你怀恨在心杀人泄愤!”
      “泄愤?大人可别忘了,八天前就在这县衙不足一里的地方,也是咱们这城里最繁华的地段,我石溪阁以少胜多,思归一个人,这是记账,算账,还是查账,就胜过了他们那些加起来几百岁的老账房们!要说杀人泄愤,合该是他们想杀我才对。”
      百姓小声议论,此话说的也没有错,胜利的那一方有什么愤恨要出呢?他们高兴得意还来不及。
      “我现在死的是他们,而且是他们全家!”
      裴九钦听到孙县令这句问话,心里咯噔一下,就只凭这一句,崔账房和钱账房命都交代出去了,无论任何人看,天然的就会站在他们那一边,有的时候不能张嘴的人,往往占据着最有利的立场,无论站得住站不住,都有可怜凄惨在背后托举着。
      “是呀,他们死了全家,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他们呢?什么人和我柴溪的仇恨大到了要用他们10余人的性命来害我呢?我真是罪大恶极,让这些人如此下了血本儿,我石溪阁初来乍到,赶走了祸害全城的洛家,刚想着恢复杭州的整个商路,不敢说以我们之力让人们安居乐业,总是想着抛砖引玉,起码回到10多年前,大商小贩,繁华市井,各自能糊口,不必受谁压制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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