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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1、他成不了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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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东锦和那些人走了之后,曲兰亭才从荒草中现身出来,刚才的两个杀手已经变成两具尸体,倒在他们脚下,他用脚踢了踢,恨恨吩咐:
“擅自动手杀人,差点害本世子卷进去,这么喜欢杀人,就给他们个好去处,把他们和那些白骨放在一起,给裴七的证据加个码,是不能像柴溪那样,直接把尸体扔到他们面前,多少是憋闷了些,江湖人有江湖人的爽处,在朝的人有在朝人的桎梏。”
后面手下的人当中还有女子,但是这次只有两位,其中一个长相,带着几分英气,和以往他用的那些女子颇为不同。
“柴东家做事冲动了,以后等她真正的把实习阁做大做强,估计再也没有这样肆意妄为的机会了。”
最近世子特别关注杭州来的消息,这个她能理解,毕竟是个聚宝盆嘛,可是又过于关注那个柴东家了,明明更能挣银子的是那个于大掌柜,于财神呀,他那里却一个人都没有派过去,只让姚全盛看着报给他,他刚刚死里逃生,惊魂未定,但是他能看着,现在世子已经和三皇子离了心,难道他还能忠于世子不成,要报也报给三皇子呀,反正她是想不通。
“肆意妄为?她本该肆意妄为,既然他已习惯了江湖的手段,不喜欢弯弯绕绕,那本世子就给他铺一条不用绕弯的路,肆意妄为,又何尝不可呢。”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却很坚定,手下人都听明白了,却宁可自己没有听见,那女子马上转了话题:
“属下不明白,裴东锦费了这么多劲儿,难道就是为了入了景福王一党吗?”
曲兰亭好像没有听见一样,对呀,他还敢直接用脚踹自己这个贵胄,胆子够大,可是就是这样那一个瞪过来的眉眼,踹过来的动作,每每在梦里出现,就算是现在一说,他也半天才能回神儿。
“---呃,党?他们也算个党?”
他有些鄙夷,很快又眼色一厉。
“加上一个安王,还差不多!”
“世子的意思是说---怎么可能,第一,安王的年纪这么大了,第二,他的子嗣不丰,只有一个有病的儿子加上一个蠢笨胡为的女儿,他还有心气儿。第三,他从不参与朝堂的政事,他就算是得了权力,又传承给谁呢?看他现在最主要做的是先给他那个儿子找个能生养的媳妇儿,赶紧生几个子嗣才要紧。”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而据我们所查,他确确实实并不好色没有养外室,也没有别的儿子!”
可是自己放在各处的人汇总起来的,所有信息都说明了,安王绝对不是明面上看的那样与世无争,只想做一个闲散的王爷,他和景福王之间的联系,也不需要见面,只说他们的幕僚之间可是无亲无故的。
“一个闲散王爷,和一个当今皇帝的同父异母的亲兄弟,虽然都是宗亲,他们的幕僚,有什么必要经常见面呢,监视了这么久,他们两个竟然别说私下里单独见面,就算是和别的宗亲一起,也从来没有在同一个场合出现过,作为宗亲族长的安王,难道就没有一件是需要和他交代吗?”
“既然是有的,眼下就有一件,祁贵太妃年纪大了,她的陵寝也该准备起来了,先帝本来敕置的陵寝只有他和太后两人合葬。并没有安排妃子的陵寝,百年之后要怎么办?这可是个大难题,大周开国以来可没有后妃单独入葬的先例。避嫌避成这样,想不让人猜疑也难,可是这两个人要是组成一党,也着实是奇怪了一些。”
“不是大周没有后妃单独入葬的先例,是大周的皇帝很少有后妃,一帝一后好像少柴家人刻在血脉里的规矩一样,哪一代要是冒出个妃子来,既然是朝事多磨难,以至于先帝说过,大周国起太奶,埋下去风水就是要忠贞,不尊祖训必然遭祖宗不佑,可是后来---他也有了两祁贵太妃,还有两一对庶子女。”
“长公主殿下难道就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吗?”
“母亲---她只是说尽管去做。”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更让曲兰亭安心的话就是,母亲说就算大皇子成事儿,他景福王也没有机会。他不知道母亲凭什么就这么确定,但是,必然不会有错,所以他就更想不通像裴东瑾这样走一步看三步的人,在重重的得罪了景福王之后,竟然还能够倒向他,成为他的党羽,这就不只是匪夷所思这么简单了,他都怀疑他有什么阴谋。
女子点头,恭恭敬敬的向后退了半步。
“属下会加派人手盯紧一些。”
“也不要太紧了,不怕景福王发现,又怕裴七反身再戳我一刀,刚才你也见识到了,只晓得几句话,那个安归就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不要像她一样蠢,他是六品没错,可是京中无闲人,王大郎被苏源捕头拿捏住,也都是自找的,竟然还求着我去帮他在陛下那里也说两句话,哪儿来的脸?”
“他们是天然的三皇子党,蠢就蠢在还想在未来的陛下面前,和您争一争谁是首功,难道他就没有想过,首功这个事情不是靠争的。”
属下女子暗暗的奉承,曲兰亭当然能听出来,他也想不出来,母亲说曲家需要长久的权力富贵,要一代一代传下去,他在三皇子身边也并不反对,却从来没有让她依附任何一个皇子,只是让他避开皇帝的耳目趁机收拢权力,他一个公主之子,还能登上皇位不成?母亲曾经说过,三皇子要是能得继大统,这大周也就算完了,这话说的再清楚明白不过,可是---实话实说,他只是一步一步的按着母亲的安排走,这里面的来由,真的没有细想过呢。
“这里都是白骨,那两节手指可都是带肉的,属下想不通。”
“你以为他把杜卫领和郑将军的尸体带回来有什么用呢?”
“啊?就为了这?京城哪里还找不到两具尸体了?”
“这是做给人看的!他---这回也把双鹤山那个石昭放在空地里,这场事儿,损失最大的也只有石昭了,哈哈哈,我以为多聪明呢,哼!”
他也想起了石昭把柴溪扛在肩上的一幕,到底这人有什么大本事,能让他如此亲近呢仅仅是他说的表兄弟的关系?现在无论是二皇子还是自己还是裴东锦,那一只敛财的手都是柴溪,说起来真是匪夷所思,可确确实实就是如此,纵使裴东锦狡猾如狐狸,他这时也猜出了杜卫领和郑将军两人和石昭是有牵连的吗?人怎么能聪明成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