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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1、这是有预谋的 ...

  •   “一把年纪,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有德行了,在背后论人是非。”
      宋推官完全没有被人质疑德行的心虚,反而很坦然。
      “哎,你就权当一个笑话听了吧,因为咱们也在人家的笑话当中呢。”
      “话倒是一点也没有错,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无人说,咱们又在京城这个是非窝里,被笑两句也不怕,不怕,别跟这人似的,让人家排暄一句狗屁不通,那可是丢人丢到民间去了。”
      “要是没有这位顾百通,顾举人,说不定也不会丢人丢到民间去,咱们捂着脏事儿烂事儿的功夫,可是不差呢。”
      韩燕磊然后仰脸仰,干脆就忘记了来意,疏解一下郁气和愤闷。
      “总不能指望出了事儿人家给咱捂着,还是指望自己少做一些招儿笑话儿的事儿。”
      “照着现在朝廷的风气,泥瓦匠当木工,打铁的修河堤,指不定明天我这个断案的,你这个做护卫的,都给派到翰林院修书去,并非所长,想不闹笑话,也不容易呢。”
      宋推官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这事儿还真的一点都没有说错,官家现在给他们派活儿,不知道是上边那几位有意引导,还是哪个妃子吹了枕头风,只看立场,不看能力,他都默认朝廷分了三派,上位者持身不正,下边跟着一一效仿,那些中立的清流最后也被逼迫着选边站了,也是没救了。
      “站?无权无势,我,一个天天看尸体,搅和人家吵架的,你,一个看宫门的,谁要我,谁要你?你呀,还是年轻,你可知道,那养马的官员是何方神圣?”
      韩彦磊还真不知道,这事的时间过于长了,自己那个时候还在军中历练,连个校尉都没有混上呢。
      “养马的事儿还在沧州那个地界上,自然是归杨家管,兵部自己的事儿,还会依托外人吗?不过那里竟是流放的,大多数还都是官员,可用的人极其多,这也是惯例,将功补过的机会——至于这个机会给谁,这还有些余威或者是权势在的,家里又下了本钱,这样的人太多了,我还真的是猜不出来。”
      宋推官摇了摇头,他的笑还是苦涩,不知道是笑自己还是笑朝廷。
      “这回这个养马的官员还偏偏不是流放在沧州的,而是咱们那位高瞻远瞩又善于平衡势力---的---指定的。”
      “刚才还提醒我祸从口出,这会儿可倒是好,直接敢置喙那位的不是了。”
      “我想好了,再过两年,等孩子科举,我就养一头小毛驴儿,学着周太傅到处闲逛逛,遇见喜欢的地方就歇下来,遇见不喜欢的,就写两篇破文,骂骂街,日子岂不是自在了,你就不一样了,前途无量,不是你们轩大统领以伤病为由也要致仕养老了?她之后,你们4个副统领,舍你其谁呀?”
      “你少笑话我,我不是跟你说,我宁可去边关---”
      “大人,不好了,刚才何大人在德祥戏楼听戏的时候,上来的点心里边有一节手指,大人让您赶紧过去!”
      那手指,两个人谁也没惊讶,只是默默的把糕点放下,就是---这何大人所在的地方,戏楼,竟然是戏楼,宋推官就有些心虚了,刚才自己那个谎撒的哟---确实户部是喊他去看账册的,不过不是现在,他躲韩岩雷才是真的。现在被捉的那个人眼直直地瞪着他,好像在说
      :你不是说何府尹大人正在互不看账册吗?怎么这一会儿飞到戏园子里去了?
      “呃,可能是临时---嘿嘿,临时用不着他了。”
      宋推官横了一眼上来报信儿的二门子,恨不能一脚踢飞了去,二门子不明所以京城的得月楼断指这个案子谁还能不知道呢?经管的不正是眼前这位羽林卫的副统领韩大人吗?现在自己说又出了一个断指案,宋推官这是还想保密?原来也没这规矩呀。
      “大人您快去吧,他们已经通知了苏源苏捕头,正好他在附近,现在已经到案发现场了。”
      “现场保存完好吗?”
      “一出事苏捕头就到了,应该是完好的。”
      两个人也顾不上斗嘴斗气,赶紧往外奔,打马前行,当然韩也得现在戏楼门口停下来,半天宋推官才其实他那匹老的跑上半里地就连呼哧带喘的老马赶到。
      “你怎么不进去?”
      韩岩雷就好整以暇的站在那个门口,观察着进进出出的人,以及听到消息赶过看热闹的人当中有没有熟面孔,他是长了心眼儿,不着急进去了,以官家随便哪个臣子进言一句就听着秉性,就算两个案子相似,也不一定落到同一个人的手中——他要做的事可多着呢,没工夫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案子上跑腿磕牙。
      “韩副统领,你---不进去?”
      宋推官又看问一遍,韩彦磊斜着眼儿,歪歪头示意他先请,一句话没讲,跟着宋推官进去。
      彼时,宋推官口中,正在户部帮着核查账目的何府尹,何大人正坐在戏台子的第3排桌子上,他身后的客人都坐在原处,台上的伶人戏子也都站在那里,只有前三排几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带着家丁,一个劲儿的叫嚣,放他们离开,这些人韩岩雷认识,宋推官认识,何府尹当然也都认识。
      “是有预谋的,这是栽赃,这是看我们三皇子在低处了,这是拜高踩低,这是落井下石!”
      正在叫嚣的的那个人穿着一身银粉色的翻领长袍,黑黑瘦瘦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头顶上一朵粉色布帛做的芍药的花,比他的脸还大,把那篇瘦又黑的脸衬着,更加难看,这里边数他叫的声音最大。
      “这是和爷没有关系,你们先放我走了,回头我让我外祖父来和你们讲道理。”
      这个气势也不弱的男子,长得白净,可腮边的胡子却黑的很,个头不高,头发微微卷曲蓬松的塌在脑后,没有成一个髻,手指头行一个兰花指,指着何府尹也不放过他。
      “稍安勿躁,为了心情,下官都能理解,京城这个地方也不是随意能把人困在这儿的,可是发生了命案,也是迫不得已,也算我与诸位倒霉。”
      何府尹的脾气一向很好,也是,权贵横行的地方,脾气不好早就给这些天天惹事儿子弟们气死了。
      苏源抱臂坐在一边,她只是负责告诉该怎么办,至于何府尹按不按照她说的意思办,那就管不着了,反正今天是他们请自己来的,出了事儿,要承担责任的人——这一里边儿比自己长得个高的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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