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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可她要和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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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宁睡前,师无相把她抱到了马桶上,让她试着小解。
师宁低着头,余光看着师无相的衣摆。
她紧张的坐了一会,什么也没解出来,心中失望又庆幸。
她自然也希望快点好起来,但让师无相这么守着,多少有点不自在。
师无相等了一会,往师宁腿间扫了一眼,她刻意用裙摆盖着,只露出两条白皙的小腿,他犹豫一会,还是没有上手帮她。
突然这样,恐怕会吓到师宁,而且她已经恢复的比师无相预想的快了。
碧藕毕竟不比真正的血肉,想要‘开窍’,要么需要一些外力,要么就只能等。
如果再用几日天癸草,还解不出来,再弄也不迟。
只要他做身体的时候没出错,就不会有问题。
师无相给师宁穿好裤子,把她抱回了床上,见她似乎有些纠结的样子,安慰道:“恢复是需要过程的。”
师宁一沾到床,什么纠结都没了,只觉得一股浓重的睡意就席卷而来,她几乎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应师无相,只含糊两声,就慢慢闭上了眼睛。
师无相耐心的等师宁睡着,而后才点了烛火,放在她腿间,检查她的状况。
师无相一碰她,就知道她醒了。
师无相的手顿了顿,还是仔细的检查了,确定没问题,是有孔窍的,便迅速帮她穿好了裤子。
师无相用帕子擦了擦手,把师宁搭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脚轻轻放回去,余光看到她有些发红的脸,垂了垂眼,没有戳穿她。
他把屋中的烛火都灭了,停在床边,准备给师宁脱掉外衣。
师宁似乎忽然清醒一些,小声含糊道:“师父,我就这样睡吧。”
她翻身背对着师无相,两条腿夹在了一起。
师无相便收回手,把帐子合上了。
师宁眼前一片昏暗,朦胧间,看到师无相似乎还在屋里点了香。
帐子里一片漆黑,有股师无相身上浅淡的檀香味,渐渐混杂着一股馥郁的闷香,师宁原本还有些尴尬,但闻着熟悉的味道,还是慢慢失去了意识。
师无相在屋子里打坐,夜色渐深,察觉到师宁的气息逐渐平缓后,他慢慢起了身。
师宁一年前回来的时候就难以安眠,常常梦魇,几乎夜夜都从梦中哭着醒来,这个月恢复神智,虽然失去了记忆,也常常在梦中哭泣。
师无相走到香炉旁,听着师宁轻缓的呼吸声,轻轻把沉闷的安神香灭了。
挑开帐子,她还夹着腿,睡得正熟。
师无相的情绪有些复杂,慢慢把帐子放了下来,她性格那么腼腆,是抱着什么心情和那个男人在一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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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宁再次醒来的时候,脑袋昏昏沉沉的,她摸不准自己睡了多久,现在又是什么时辰。
她慢慢翻身坐起来,醒了醒神,觉得自己的比前几天要清醒许多。
前几天一醒来,还要迷迷糊糊躺很久,今天一睁眼,就能坐起来。
师宁下了地,发现自己今天走路也比昨天好了许多,可能是双脚恢复了一些知觉,虽然还是摇摇晃晃的,但不至于走到门边都要费一炷香的功夫了。
好歹也算是进步了。
师宁已经听到了外面读书的声音,她走到门边,下意识想推门,却发现门还是锁着的。
这门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锁着了。
师宁觉得奇怪,师无相从前是从来不会锁门的,在这寒山之上,不会有人敢随意进出他的房间。
她莫名想起昨天睡前隐隐绰绰往帐子外看了一眼,发现师无相好像就坐在屋中打坐。
可她太困了,来不及细想就睡着了。
师宁在门口打了会转,只好再去窗子边。
好在窗子并没有被锁上,师宁把窗子推开一个小缝,悄悄往外探去一眼。
看天色已经是下午了,院子里坐了一地的学生,师宁没看到师无相,只看到闻昭在人群中管教学生们。
师宁悄悄看他一会,实在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正准备退回去,竹林中忽然传来一阵扑腾声。
一阵飞鸟惊起,一只硕大漆黑的乌鸦从鸟群中冲了出来,它嘶哑的长啸一声,让人忍不住捂起耳朵,鸟群们也纷纷避让。
它在高空中盘旋一圈,接着便以一股桀骜睥睨的姿态,在人群中猛然掠过,扑向了角落的女孩。
人群慌乱一会,很快镇定下来,两两分散而开,成合围之势,闻昭则直接拔剑,挡在女孩身前,剑中的寒光硬生生将乌鸦逼退了,直冲到上空。
正道修士是不可杀生的,闻昭没有再乘胜追击。
黑鸦在院子猛烈盘旋一圈,带起的强风几乎擦到窗口处的师宁,让她忍不住往后退了退,它漆黑的眼珠似乎锐利又得意的瞥了师宁一眼,而后便在她的窗口直冲云霄。
师宁差点往后倒在地上,回过神连忙往角落看去,这才发现闻昭身后那个女孩很眼熟,就是昨天那个疑似要做圣女的女孩。
她看着柔柔弱弱,似乎吓得不轻,要不是闻昭挡的及时,恐怕要受伤。
师宁平复好心情,趁众人发现自己之前,赶紧把窗子合上了。
这乌鸦也太凶悍了。
·
师无相回来以后,听闻昭说了乌鸦的事,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让学生们提前下课了。
师宁本来在屋子里锻炼,被师无相安置到书桌前看书。
师无相问起师宁,有没有被院中的乌鸦吓到。
师宁只说这乌鸦叫的很渗人,吓到到不至于。
临近傍晚的时候,钟正前来拜访了。
师无相去外间招待,师宁犹豫一会,悄悄跟过去,贴在门边偷听起来。
钟正带着那个女孩一起来的,师宁隐约约听见他提起‘圣女’‘上山一年’‘什么时候改名正式收下’之类的话。
师无相似乎都拒绝了,师宁忍不住把耳朵贴到门上。
只听钟正长叹一声,道:“这孩子天赋不错,也坐得住,掌门都看过了,说她性子好,是个好女孩,不比当年的白真差,总之,肯定不会像师宁那样出错漏,被五道君夺走昆仑玉的……”
师宁心里一沉……昆仑玉果然是被五道君拿走的,和梦里的一样。
钟正后面还说什么,师宁已经听不进去了。
师宁当初能上寒山,就是因为白真走的太匆忙,寒山门寻不到合适的人选,她的命格勉强和白真相合,所以即使天赋平平,也依旧被留了下来。
师宁知道自己不如白真师叔,所以总是加倍努力,不想让师无相失望,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她本就不知该如何自处。
如果梦是真的,那师无相迟早会把这个女孩收做圣女,最后甚至收做女儿,然后和白真师叔一起过凡间的日子。
那她呢?她也做师父的女儿吗?
可她不仅害得师父闭关失败,还要和师父行男女之事,等白真师叔回来,她就有了师娘……不管怎么样,师娘肯定不会高兴的。
师宁想想,觉得自己留在山上的可能性更小了。
师宁走神一会,师无相忽然出声叫了她的名字,“师宁,出来。”
师宁吓了一跳,还以为被发现偷听了,赶紧推门出来。
钟正当即噤声,一见她就移开了眼神,一副眼不见心为静的样子。
师宁站在门旁,先看了一眼师无相,而后轻声叫了一句钟师叔,钟正只冷淡的应了一声。
师宁有些尴尬,下意识躲到了师无相身后,小声道:“师父……”
师无相皱眉看了钟正一眼,对师宁道:“没事,你把这个孩子带上,她叫夏月,你们去院子里玩耍吧。”
师宁立刻点头,夏月也很机敏,赶紧上来扶住师宁,迁就着师宁的步伐,慢慢把她带到院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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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钟正看着师宁带着夏月出去了,知道这次是不能让师无相收下夏月了,叹口气,还是说回了正题,“那乌鸦恐怕是五道君的信使,他最喜欢与这些畜生为伍,作恶之前,便叫这些畜生来‘通传’。”
“我问过院中的学生,都没听到那乌鸦的叫声。”
剩下的,就只有师宁了。
师无相垂了垂眼,没说起师宁听没听到声音,只道:“你说你打听到了荀静远的消息,他人在哪?”
五道君本名荀静远,生来通感,能奴役百兽,早年放出话来,自己精通修士四道,外加一个男欢女爱之道,从此便自称五道君,还笼络了许多不入流的邪士,成立了五道门。
此人声名狼藉,杀人越货打家劫舍的事没少干,声称男女情爱才是正途,以寒山门为首的正道都是虚伪之辈,极其痛恨礼教,将寒山门视作一生之敌,以践踏礼教为宗旨,师无相作为正道魁首,更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修炼许多□□的双修邪术,让少女心甘情愿为他采阴补阳,他却极其阴毒,将这些少女采撷至死。
但此人极其擅长隐匿之术,且常年以面具示人,身边又有一个精通邪术的归隐真人,寻常修士难以寻得他的踪迹,知道师无相会讨伐他后,便放话要借此机会让正道十大宗威严扫地了。
他如今身上还带着昆仑玉,有收敛气息的神效,就更难找到他的人了。
钟正不知想到了什么,止不住地叹气,“他在飞白山,有修士目睹,他将昆仑玉堂而皇之地挂在腰间,出入那等腌臜之地。那个当差的修士一眼就认出来了。”
师无相轻轻皱了皱眉,“他去飞白山做什么?”
飞白山是从前合欢宗的遗址,如今依旧有许多偷练合欢邪术的邪士聚集在此地,鱼龙混杂。
钟正对此人极其厌恶,“恐怕是去寻欢作乐,还能做什么?这群邪修就是不知廉耻,享乐情欲。”
师无相没有搭理他,若有所思的想着什么,许久才道:“我近期就准备动身,既然他去飞白山,那我就往飞白山那边去。”
钟正安静一会,却低声道:“……白真也在飞白山,两人似乎勾结在了一起,你去……恐怕不合适。”
“且师兄你这次‘脱相’失败,身体还不知道会不会出问题,若是影响到无相骨,稍有不慎就引起正道动荡……”
钟正斟酌道:“我昨日回去,同几个长老商量了一下,我们带着夏月去,也能把昆仑玉找回来。”
师无相却平静道:“没什么好避嫌的,况且夏月才修炼一年,功力浅薄,这次要是让他逃了,下次就难找到踪迹了。”
钟正还是劝,“若是又牵扯起你和白真的旧事,如何是好?寒山门近日本就风雨不断……况且即使去了又如何?总不过是找回昆仑玉,谁找的又有什么所谓?还能把他抓回来不成?”
“抓回来也难办啊,无极山根本关不住他。”
寒山门历来是不杀生的,这才有了无极山这个牢山,以教化和规劝为主。
师无相没说话,抬眼看向院子里,师宁正和夏月说着什么,她垂着眼,那种认真专注的样子和从前似乎没什么两样。
钟正见他这样,咬咬牙,又道:“你不知道那五道君在外面怎么说,他说会向天下人证明,修士都是蝇营狗苟之辈,虚伪至极,圣女更是贪恋男女情爱,早已被他驯服,他勾一勾手指,就会再回到他身边,他不仅要再把师宁带走,还要让你多个‘徒孙’!”
钟正故意道:“你带着师宁去讨伐他,你能保证她不会再跟着那个五道君走,搞个孩……”
师无相就这么看着师宁,她似乎若有所觉,有些迷茫的看了过来,他忽然想起院子里那只乌鸦,收回眼神,定定看着钟正,
“别说了。”师无相制止了他,“我说过在门中不要提起这些事。”
钟正一愣,也有些羞愧,“不说了,不说了,只是,你再考虑考虑吧,实在不行,我们门中也有别的灵物,私下里同五道君谈条件,也不是……”
师无相直接打断了钟正,“不是怎么把昆仑玉拿回来的问题……”
他轻轻叹息一声,“你劝了我这么久,还不明白吗?”
他慢慢转头看着院中的少女,轻声道:“我一定要去。”
屋中的气氛不知何时低沉下来,钟正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就见师无相移开了目光,几乎是一字一句的道:“因为我非杀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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