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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双子战争】陷阱 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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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忙碌的一晚,他送走王之后哄福杰睡觉,哄完福杰睡觉后小狐狸阿多德又来找他睡♂觉了,他站在门口,摇着大尾巴,笑容满面。
“晚上好呀~”阿多德见门打开,视线不由下移到那被咬破的唇瓣上。
“你和那家伙扌高了吗?”
“碰—”
门被关上的一瞬间,一双手以迅雷不及之势插进了门缝里,阿多德疼的英俊的脸扭曲成一团,他轻咳一声,又挂上了笑嘻嘻的面容,好像手肿胀的不是自己
“噢?很青涩的反应嘛?”
阿多德用手托着下巴凑近他,疑惑的问“你这家伙,真的有喜欢我吗?怎么这么粗暴。”
“谁喜欢你了。”
阿多德将此类行为规皆于傲娇与害羞行为,他强行挤进屋子里,左顾右盼白诺不在后,暗示道“我肚子有点饿了,今天在森林被人追着打了一整天,差点没有被人打死。”
“你还好吗?”
果不其然,心软的小笨蛋听闻,立马关切的问起来。
“齐棋,我饿了,帮帮我嘛好不好。”
“行叭。”
这个时间姐妹早就入睡美容觉了,他蹑手蹑脚进入厨房,系上围裙,点燃了蜡烛,大晚上的齐棋手忙脚乱起来,做了一款小蒸糕点心,右边在杆面团,蒸汽缭绕上升,蒸的少年满脸绯红。
阿多德看着那白发间露出的两只耳朵,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挪动着的身影。
“烫!”齐棋端出软糕,高温玻璃盘烫的他很疼。
这傻子。
阿多德起身帮他把盘子端开,掌心被烫的通红一片,他的手柔软且没有茧子,这是一双没有接触过任何罪恶的双手,他忍着想要吻上去的欲望,道
“小心点啦,哥哥,不要为了我受伤了。”
“还不是太晚了,我没有找到手套。”
齐棋小声嘀咕,他拿出医药箱想要帮自己包扎下,阿多德良心大发主动请柬,“让我来帮你包扎吧。”还没来得及拒绝,阿多德就拿起绷带,把他的手缠绕成了粽子。
“怎么样?”
显然,阿多德根本没有包扎伤口的任何经验,他当然也知道这样会造成他的行动不便,但是,诶,他就是想玩,虽然表面上面上挂着笑容,但内心却平静的可怕,他就是来找乐子的,玩弄感情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齐棋一圈圈把手上的绷带解开,在拆的过程中触碰到了伤口,
“哥哥小心点,都怪我…害的你受伤…QAQ”阿多德在一旁一边说风凉话,一边吃了口蛋糕,被美妙的滋味激的幸福的眯起了眼,他之前从来不嗜甜,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蛋糕的味道却很棒,比他之前吃过的任何一个都要棒。
“你知道就好。”
这话瘪的阿多德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自己处理好伤口后,阿多德盘子里面的小蛋糕也吃完了,就看到364站在了他眼前面前。
“怎么了?”
小狐狸面露无辜,他知道自己很欠,下一秒被暴揍一顿都很正常。
“你不是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阿多德的笑容凝固了一秒,挂上了跟之前一样的笑容,难过的说道“是啊,我受伤了,好痛啊哥哥。”
他解开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露出脖子,脱下那件厚实的外套,里面穿着一件贴身的白衬衫,鲜血染红了手臂,却大部分都干涸了。
齐棋弯腰低头轻车熟路的翻出绷带酒精等物品,阿多德第一次仰头望着人,只看见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脖颈,浓密而卷曲的睫毛微微颤动,这个角度望过去,令人瞎想。
“忍着点…”齐棋面对那结成块与斑点的鲜血淋漓,早就练就了快准狠一条龙包扎伤口技术。
阿多德一边被包扎,一边叫到
“好疼好疼啊…疼啊…”
因为疼痛,温热的几滴泪滑落在脸颊。
只是不知道这眼泪究竟是发自内心的因为痛而哭泣,还是为了博取同情的鳄鱼眼泪。
齐棋把他不动声色的搂在怀里,怀中的人哭的很伤心,他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像在哄着小孩子。
“好了好了,很快就结束了。”
阿多德比白诺好哄多了,时钟在快要指向十二点前,小狐狸就溜之大吉去马棚里睡觉了。
今晚的十二点和往常不太一样,他没有回来,齐棋打开终端仪查看队友定位,他的定位闪烁在山谷中的某一处,很显然,想要在短时间内赶回家是不太可能的。
鉴于他们两个痛觉相链接,虽然现在还没有感觉到痛感代表着白诺可能没有受伤,但万一晕过去了呢?
越想越担忧。
想要找到他需要穿越一大片丛林,比起随时弹出任务无法完成的风险,齐棋还是觉得找到队友比较重要。
不然【小骗子】这个称呼怕是在这个世界都去不掉了。
为了以防万一,走之前他去厨房拿了把菜刀藏在裙子下面,带了个斗篷遮掩外貌,往肩膀处塞了两个苹果垫高肩膀,往斗篷里塞满衣服,乍一看起来像个身体健壮的大汉,一看很不好惹的样子,白诺站在他面前估计都认不出他来。
踏着夜色下山找队友,这次行程出奇的顺利,没有再蹦出些奇怪的buff,他沿着山谷小路蜿蜒进入,虽然说是路,但是小动物走的路,越往里走,浓郁的黑色越发浓烈。
灌木丛发出窸窣的声响,他在心里哼着歌壮胆,鼓起勇气一路长驱直入找队友,当他走到定位点时,还以为自己还是走错了动物世界的频道。
他第一次见这种大规毛绒绒聚集在一起的场景,遍地都是毛绒绒,圆润的豆豆眼刷的一下盯上了自己。
虽然看着有些诡异,但是可以感觉他们没有恶意。
“你们好。”
他打了个招呼,小动物面面相觑
“卧槽,他向我们打招呼,他是王口中的那个人吗。”
“他是不是走错了?”
“我们是不是要跑啊,万一他把这地方泄露出去怎么办。”
“要不把他给鲨了,以免影响王的计划。”
“王说不能杀人啊。”
小动物们把视线投向了树上的王,树上坐着的白发少年正擦拭手中的枪,浅紫色的双眸在黑夜中越发碧浓,他举起手中正在擦拭的枪,朝他举起了枪做出准备狙击的姿势。
被狙击的人第一反应不是找遮蔽物掩护,反而扬起脑袋看着树上的人,微笑着朝他挥了挥手。
白发少年勾了勾唇,放下手枪,从树上一跃而下。
“你来的真晚。”
“第一次来,不识路。”
“多走走就熟了。”
齐棋回头望着来的路,现在看根本看不到来得路,好几次差点走的掉下悬崖,摔进溪沟里。
白诺上下打量起了这身装扮,吐槽道
“你这身打扮真丑,我差点被丑到开枪了。”
塞的苹果从肩膀上落下,掉在衣服里蜜汁凸起。
白诺,嘴贱者,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王,这是谁啊?”
“第一次见王带玩家来这,身份不一般啊。”
“听着语气……我的恋爱雷达动了。”
“我队友。”白诺简明扼要。
“但是王不是从不信任玩家吗?”
“不管了,既然是王认可的人,就是我们的人了。”
齐棋听着有点感动,虽然不是很明白是什么情况,但是还是能理解是把他划入自己人的地盘了,只是下一秒,他当着全部人的面开始脱起了他的|衣服。
“等……等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不太好吧。”
白诺一把拉下他的斗篷,把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抖出来,露出他最原本的模样。
“记住他的脸,我命令你们保护他。”
小动物们纷纷朝他俯身程臣。
显然,白诺在这个童话镇有一大批追寻者,而此番行为无疑是把底牌告诉了他,而且看小动物的模样并不像是没有任何准备。
想起昨晚白诺生气的样子,他有了个小小的猜想,白诺不会昨晚像今晚这样,在这里等他过来找他吧??
所以为什么不直接说或者邀请阿喂?!
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为什么??
尽管是出自一命一损的生命绑定制度,但这是白诺第一次要求自己的臣民保护一个人,他们不会死,但这些被黑黧创造名为“玩家”的棋子会死,彻底的格式化。
这是用另一种形式告诉他——我不希望你死。
他废了一堆脑细胞后彻底领悟了这个傲娇的用意,非常感动,但如果白诺不这样把他360旋转一圈展示他的脸的话,他会更加感动,转弯圈后,他一挣扎,搂住了白诺的脖子,又朝他额头上吧唧了一口
“哇,霸道总裁爱上我。”
白诺虽然听不懂,但感觉不像什么好东西,他这次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惊慌失措的捂着额头,只是双手环胸,冷哼一声,非常淡定的模样。
动物群中传来吹口哨和起哄的声音。
白诺全程严肃,发言干练,没有再多言,事后,他们一起沿着小道返回家,月亮升起,在群山峰峦间格外耀眼,点染着漂浮的白云,蜿蜒延伸的小路向上延伸,来时孤独的山头不再孤独。
“所以,不和我解释解释吗?”
“你从来都不问我。”
“我在等你说。”
“你又没问过。”
“我在等你说。”
“你没问。”
嗯,刚才感觉白诺像霸总这件事都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