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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悠闲时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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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愣了一下,微微皱眉,但还是接了过来,道:“谢谢。”
卖东西的大叔终于从尴尬变成了高兴,他靠近了一点道:“小哥这是要去哪里呢?”
“清苑客栈。”
“啊,那渡河比较快,桥离这里还有好一段距离呢。”
少年眨了眨清澈的眼睛,眼眸中闪过一丝红光,无奈地说:“大叔,我该往哪里走才可以很快的赶到渡口啊?你看,这雨一时半会还下不停。”
“你沿着这条路直走,很快就到了渡口了。”
“谢谢。”
卖东西大叔才说完就见少年跑进了大雨中,只好将后面话再憋回去。
“大叔,还给你,谢谢你了。”
却未想,那少年跑出好一段距离后,又跑了回来,双手捧上白帕,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卖东西的大叔彻底愣住了,像是灵魂出窍般傻傻地望着那没入滂沱大雨中的一抹红。
“喂,大叔,你这是怎么了?”来慢的人不解卖东西的大叔为何一脸傻样,扯着嗓子问道。
“好美,美……”
“哈哈哈原来大叔是看美人看呆了。”来人毫不客气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卖东西的大叔只是静静地收回目光,慢慢将白帕叠起放好,然后昂望着天空。
少年虽然是容貌一般,笑容却倾国倾城……
“大哥哥,喝口热水吧。”一个甜甜的声音响起。
站在河边的红衣少年闻言,低头望去,只见一位六岁左右的小女孩,扎着两条小辫子,端着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开水,笑容甜甜地昂望着他。
“小妹妹,谢谢。”红衣少年弯腰接过开水。
这时从渡船走出一位神清气爽的老者,他撑着船桨,习惯的吆喝道:“小哥,你可是要渡河?”
红衣少年眼睛一亮,道:“船家现在可否过河?”
“这,就你一位客官啊。”船夫有些为难地说道。
“船家,我可以付双倍的前。”
“算了算了,见你浑身湿透也要过河,定是有急事,今日船家我就算大发慈悲了。”
红衣少年急忙作揖道:“小子叶鸣,再次谢过船家了。”
“哈哈哈”船夫大笑了一番,吆喝道:“开船咯——”
小女孩跑着上了船,中途摇晃了一下差点就掉到河里,还好跟在身后的叶鸣眼疾手快的伸手接住她小小的身子。
船夫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来了,见无事后又是摇头又是叹气,道:“鬼丫头,你小心点。”
“是,爷爷。”小女孩还是笑的甜甜的,然后拉着叶鸣的手站在甲板上。
船夫觉得很奇怪,自己这个小孙女一向都是个非常怕生的人,为何对一个陌生少年那么的依赖,先是特意端水给他,然后就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了。
叶鸣也觉得很奇怪,为何这女孩对自己这么亲近,难道他掩饰的太好?还是她不怕自己身上的煞气?不过这样的感觉他也不讨厌。
他低头,她抬头。他满是疑惑的看着她灿烂的笑脸。或许是那笑脸,或许是那笑脸中的倔强,勾起了叶鸣残存的一丝好奇。
“你叫什么名字?”
“玲儿。”
“今年几岁?”
“七岁。”
“你父母呢?”
“我爹爹去了很远的地方,我娘也跟这一起去了。”
叶鸣心里窜过一阵刺痛,下意识抬头看向在前头乘船的船夫。只见船夫他带着岁月痕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灰。
“玲儿不难过,哥哥也不要难过哦。”小玲儿扯了扯叶鸣的一休,笑着说道:“玲儿知道,爹爹和娘都在天上看着,所以玲儿会很乖,很孝顺爷爷的。”
叶鸣蹲下身,伸手半搂着小女孩,眼眸中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温柔,轻声道:“玲儿很乖,爹娘听了会高兴的。”
“真的?”
“真的。”
听到叶鸣肯定的回答,玲儿笑的更开心了,她挣开了叶鸣的怀抱,道:“哥哥,我那个东西给你看啊。”然后就跑到了船沿从一下狭缝中抱出一个用黑色棉布包着的包,晨阳下笑的无比灿烂地说道:“这是今早西郊去了好多官兵,我和爷爷在围观的时候捡到的,是……。”
“小心!”还未等玲儿说完,船身突然一阵猛摇,叶鸣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落水的一瞬间,他才猛然想起自己不会游泳……
皇家游船缓缓驶来,船舫高大宽敞,雄伟奢华,船上楼阁巍峨,彩绘金饰。前方开路的船舶浩浩荡荡,在波光粼粼的水面异常威严,随时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仪仗队的杏黄蟠幔随风清扬,其下静立着护卫,个个静默凌烈,誓死捍卫者皇家贵胄的威严。
游船上,乾龑端着白玉酒杯对着身旁有些魂不守舍的赫拉云鍩道:“怎么,昨晚半夜不睡,难不成和哪位美人做伴了?”
“做你的鬼!”赫拉云鍩愤怒地揉了揉太阳穴,伸手端起眼前的龙井茶。
乾龑摇着酒杯一脸可惜地看着赫拉云鍩的茶杯道:“那可是上好的龙井,你当是白开水吗?真是暴殄天物。”
赫拉云鍩大大的眼睛瞪了乾龑一眼,冷笑道:“你这皇帝当的真悠闲,连老子怎么喝茶都管!”天杀的,要不是他天生酒精过敏体质,早就扑上那些散发着阵阵浓郁醇香的美酒了。
乾龑毫不避忌的伸手搂住赫拉云鍩的肩膀,亲昵的在他耳边呵着气道:“这酒香醇可口,某些人真是没口福。”
他握紧拳头,举起又放下,目光与不远处的秦宏不期而遇。
秦宏欲要开口阻止皇帝和国师之间的轻浮举动,就感觉到一直温柔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他回头不解地看着自家夫人紫玉。
紫玉无奈地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夫君,古人云:事有可为与不可为。今日你就安心饮酒便可。”
“夫人,可是……”
秦宏还想要说什么,就被紫玉摇头制止了。
乾龑需靠着赫拉云鍩,眼睛的余光始终在观察着秦家夫妇的小动作,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微笑。
赫拉云鍩无奈的翻翻白眼,心里自然知道这狐狸皇帝是存心刺激秦家那个呆板的将军。因为每次乾龑和自己接触稍微亲密点,秦宏就吹胡子瞪眼睛,一副欲要爆发的模样很有趣。
“你说要是他知道我们正真的关系,会不会提着他那把军刀冲进皇宫将朕剁了啊?”乾龑压低声音在赫拉云鍩耳边戏谑地说道。
这庆麟国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这位伟大的秦将军有多憎恨断袖之癖,因为他最尊敬的哥哥就是因为断袖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