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见父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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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淆靠在寒冬凌身上，软软趴趴地一坨贴着寒冬凌，像没有骨头似得支撑不住。
“等一下难受要说，早点吗？”寒冬凌的话不冷不热的，但目光却出卖了他。
顾淆狡猾地笑了，心里忍不住嘀咕：死傲娇，明明很关心我，却装冷淡。
顾淆乖巧地点头。
“顾淆，你上次晕车吧？趁着车没有开，我这有晕车药你吃吗？”坐在那里前面的长发女生忽然趴在椅子上往后转。
顾淆愣愣地看着她，女孩把药递再送了送，两个人都保持着动作。女孩被顾淆盯得有到不好意思。
最后，还是寒冬凌帮他接过的。
“咔吧”，一粒白色的药丸滚到寒冬凌手里，“现在吃一片，吃了等一下会舒服一点。”
“好。”顾淆站了起来。
女孩也回过了头。
“谢谢你。”顾淆笑起来，眉眼弯弯翘起，一箭就击中了女孩的心脏，女孩都不好意思看他了。
“不客气！不客气！我这还有晕车贴你要不要？”女孩脸蛋红红的，面对眼前这么可爱一个男孩子还有点手足无措。慌慌张张地从包里拿出晕车贴。
顾淆大方地接过：“谢谢。”
女孩差点都要叫起来，旁边的朋友取笑他：“你不是喜欢小狼狗吗？怎么？现在对小奶狗也敢兴趣了？”
女孩不好意思：“你们说什么啊……不过，我觉得小奶狗也挺香的。”
顾淆拿着晕车贴，喜悦地拿在手里翻转。
“喜欢哪个女孩？这么开心。”寒冬凌冷不丁地开口。从顾淆的手里截过。
“喜欢。但不是对你的那种，我还是更喜欢你。”顾淆侧头一笑，这样软软小小的一个侧过头的时候，暖烘烘的，温室里最美的玫瑰会在顷刻绽放，惹得看过他的人都呼吸一窒。
“会用吗？”寒冬凌举起手里的晕车贴。
顾淆实诚地摇头。
吃过了药，寒冬凌就帮他贴晕车贴，顾淆乖乖侧着头，指尖抵住耳根后，手还会时不时地碰到耳根。
顾淆的耳根软软的，轻轻碰一下还敏感地泛着红色……顾淆的地皮肤很白，那抹粉红便显得难得……就像漂亮的花瓣落在一望无际的雪地里，白茫茫的雪里藏着一片漂亮的花瓣……
顾淆猛得抬头，虽然空气里面的味道很淡，但还是小声地提醒寒冬凌：“寒冬凌，你信息素露出来了。”
寒冬凌一吓，马上收回了自己的信息素。
而坐在旁边的omega却吸了一口，随口点评道：“”冰冰凉凉的，像冰淇淋一样。”
顾淆开心地回到家里，就愣住了。一个染酒红色头发的女人穿着红色的舞会裙，烈焰的嘴唇，带着抬眸时的冷艳和高贵，翘着二郎腿，高跟鞋随地乱抛，指甲盖上是红色的指甲油。
“妈……”喉咙莫名堵住了。
“怎么了？太久没见，不认识了？还不过来让妈妈看看我们小淆。”女人高贵地抬手，举止投足间都是高雅。
顾淆兴奋地扑上去，抓着母亲的手就问不停：“妈妈你怎么回来了？巴黎好玩吗？这次回来多久啊？是不是就不走了？”
冷曼凝看着自己可爱的omega儿子，真的是特别想ruarua脸：“妈妈这次回来当然是想我的宝贝儿子了，最近不是去学校了好玩吗？”
顾淆显得有些吞吞吐吐地，不好回答。
李叔已经是家里的老人了，光看冷曼凝现在笑眯眯的，就知道心里已经在打小算盘了。就等着少爷把名字告诉他了。
顾淆说：“挺好的。学校很有意思。”
冷曼凝居然松了口气，揉揉顾淆的脑袋：“我们小淆长大了，都学会不让妈妈担心了。”
冷曼凝用手指缠绕着头发，舌尖轻轻撩过内唇，最后露出了一个饱有兴趣的微笑：“学校里有没有什么优秀的alpha~”
顾淆忽然涨红了脸，刚想回答，就被一声压了回去。
“冷曼凝，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停顿间还有些喘息。看来是走得有些急。
“呵。”冷曼凝倒是不急，等着男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男人扯开领带，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插着腰站在他们面前喘气，衣冠不整的，一点都没有平日那个冷漠的样子。
“都四十多的人了，跑那么快干什么？”冷曼凝嗤笑一声。
两人视线对上的时候，男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女人一眼：“你在儿子面前穿成这样，像什么话？”
“怎么？穿吊带也有错？”冷曼凝扯了扯自己的吊带，清脆的“啪”得一声，咽得男人不知道说什么。
李叔上前：“夫人和老爷今日好不容易一起回来，还是别伤了和气，少爷一定很想夫人和老爷多陪陪少爷。”
男人冷漠道：“男孩子那么需要人陪干什么？”
顾淆的脑袋低了低。
“一个老男人凶一个孩子，像话吗？小淆还是一个孩子，撒撒娇什么的，不是他们这个年纪的该有的正常表现吗？”冷曼凝护着自己的儿子。
顾凌霄看起来心情也不太好，语气也狠了些：“这么喜欢omega，你当初怎么不和你那个omega初恋结婚。”
冷曼凝嘴角勾起了一抹勾人的微笑，语气也变得有些挑逗：“呵，多大的人还在吃醋。”
顾淆垂着头，印象里，父母每一次吵架，他根本插不上，只能坐在沙发上听着。
听说父亲当年想要一个女儿，可母亲想要一个儿子。但最后的结果，没有如父亲的意……
手把裤子抓得皱皱的，顾淆不安地咽了咽口水，眼眶也莫名红了。顾淆站起来离开，可母亲和父亲的信息素却压得他腿软。
威士忌的味道配上烟草的味道。顾淆有些难受地捂住嘴。
强大的alpha信息素让顾淆快要不能呼吸，脖颈也红了起来，□□了小小的一块。白玫瑰的信息素在体内乱窜，顾淆感受到眼前发黑。
直到父母闻到了omega的信息素，才得到及时的治疗。
打了一针抑制器，吃了调节信息素的药才好了不少。
冷曼凝揉揉顾淆的脑袋。
顾淆握住母亲的手，微笑着告诉她：“妈妈……你之前玩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我还没回答您呢。”
冷曼凝也舒颜一笑，“还真有啊？那能让我们小淆喜欢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淆想了想：“是个对人特别冷漠……对所有人都很疏离的人。”
冷曼凝微微顿了一下。
“但是，他很优秀，无论是成绩，还是其他什么的。关键还长得特别好看。”
冷曼凝忍不住发笑：“原来最关键是长得好看吗？”
顾淆有点不好意思，“也不完全是……但是他对我真的很好。所以他现在对我还是冷淡淡是，但是比起以前已经缓和了不少。相信只要我继续追求他，寒冬凌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冷曼凝挑眉，“这么好啊？”
“嗯！”顾淆坚毅地点点头。
冷曼凝轻笑，可能顾淆自己都没有发现，看上去明明是主动的那方，却明显被所谓的“被动方”吃得死死的。
叫寒冬凌吗？
第二天，冷曼凝就不打算闲着，做了一个晚上的资料，他决定亲自去见见寒冬凌。
“你打扮成这样，是要去干嘛？”顾凌霄便出现在了门口。
“去学校见见儿子。”冷曼凝白了顾凌霄一眼，把丝巾扎在脖子上。再挑一副耳环就出门。
“有什么好看的。男孩子哪有那么脆弱。需要你天天去探望。”顾凌霄说道。
死鸭子嘴硬。不知道是谁总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昨天说了重话，回房间就内疚的要死。
冷曼凝把耳环带上，径直从顾凌霄面前大步地走过，还扭头“切”了一声。
“走了。”
李叔立刻上前来，递钥匙给她。冷曼凝看了李叔一眼，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偷偷给顾凌霄报得信。”
李叔却只是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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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顾淆还不知道冷曼凝女士的忽然袭击。
顾淆看了眼旁边空荡荡的位置：“宁潇一，你看见寒冬凌了吗？”
宁潇一摘掉耳机：“好像是被叫去校长办公室了。”
顾淆“哦”了一声，还想搭话，就听见旁边的男生忽然间炸起来：“宁哥！一哥！排位呢！你能不能专心一点，怎么还把手机放下了。”
“你继续玩吧，我看着。”顾淆说道。
宁潇一撸了一把顾淆的脑袋后才拿起手机，微笑起来眼睛里都是笑意，暖洋洋的，像有什么藏在眼睛里发光似的：“下把我带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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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凌拉开门，威士忌的酒香便飘来出来，这个我的他今天在顾淆的身上闻到过。就看见冷曼凝带着墨镜，已经对他上上下下开始打量了。看得寒冬凌有些不舒服
“是您找我吗？”寒冬凌率先开口。
“嗯哼。”冷曼凝俏皮地从掉下的墨镜留给他的缝隙看人。
“你就是寒冬凌？”
“是。”
冷曼凝轻笑：“那能知道我是谁吗？”
寒冬凌却极其地冷静，并且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您是顾淆的母亲吗？”
“真没意思。”冷曼凝把墨镜摘下来，双手拖着下巴。笑着打量寒冬凌的脸。
少年的脸棱角被磨平了一些，天赐的五官就像艺术家手里绝佳的雕塑品，特别是那深邃的眼睛，是冷曼凝最满意的地方。
虽然冷曼凝在微笑，但属于alpha的本能告诉他，那是一种带着审视和敌意的笑容。
“别紧张，据说我的儿子在追你。”冷曼凝直言道，手指轻轻在桌上划了一圈。
“……”
“面对长辈的问题而不说话。难道不是种非常失礼的表现吗？”冷曼凝的眼神变了变，威士忌的信息素带着威压而来。
“是。”
冷曼凝收回来信息素：“我真的很好奇……”
“阿姨找我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寒冬凌打断了冷曼凝要说的话。刺骨的冰封似乎可以冻伤她光洁的皮肤。随之而来的，是和她一样的高阶威压。
冷曼凝敛了敛眼眸，“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我有话告诉你。”
“您说。”
冷曼凝嘟囔道：“真的是和你爸一个德行，一点耐心都没有。”
“什么？”
“没什么。”冷曼凝开口道，“我看得出来，小淆很喜欢你。所以我也不会像那种恶毒婆婆一样，甩你一张卡让你离开我的儿子。但是身为母亲，我还是要见见你。”
冷曼凝抬头看他：“你明白吗？”
寒冬凌却说道：“顾淆说，你们老是吵架。还经常释放信息素，让他感觉很……害怕。”
冷曼凝一顿，抬眼看向寒冬凌。
“你后颈上应该有咬痕，因为我闻到了另一种信息素的味道。”寒冬凌的手放上来，“似乎是一股烟草的味道，信息素不太浓郁了。应该是昨晚做的标记。烟草的味道应该是你先生的。你的先生应该也是alpha。”
冷曼凝隔着丝带摸了摸后颈。
“如你所说，我和小淆的父亲——我们都是alpha。”冷曼凝似乎陷入了回忆，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却多了几分看不透的忧愁 “原来都是alpha的我们不应该拥有孩子。毕竟我们的婚姻，不像其他的夫妻一般。alpha是不配具有生育能力的。即使是女性也是如此。”
冷曼凝把手贴在了肚子上：“但是，就在这里，这个不应该孕育新生命的地方，居然有了一个居住者。身为alpha的我怀孕了……我也怀疑过二次分化的可能，可我依然是alpha。我想，也许这就是缘分吧，小淆想成为我们的家人才从这里诞生。”
寒冬凌看着她，眼前的女人没有进来时候的狠厉，严肃。反倒是平静柔和的，就像透明的玻璃珠，当阳光折射过玻璃珠，是绚丽的彩色。
“小淆一出生就长有腺体，没有分化。医生判断是一个omega，当alpha和alpha生出了一个可爱的omega儿子，对五年多少有点唐突。身为alpha的我们忙碌，而且对omega也束手无策。”冷曼凝无助地摇了摇头。
似乎可以解释刚开学的时候，顾淆所做出的犯规行为。
“生了小淆之后，我们的生活变得复杂忙碌了起来。我和我先生的生活状态似乎影响到了我们的儿子。”冷曼凝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小淆没有什么朋友，似乎也不喜欢出门。有一段时间，我都觉得着小淆有自闭症的倾向。所以他从小没有朋友，还有些小性子，爱撒娇而且非常黏人。”
冷曼凝再次把眼睛睁开的时候，他看见寒冬凌在笑。嘴角微微地勾起，似乎是讨论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冷曼凝一顿，随即也笑了出来。
“所以。小子，我是因为小淆喜欢你才告诉你那么多的。”冷曼凝嘴角上扬，心情格外好，“我了解我的儿子，作为母亲，我也只是希望他在离开了父母的地方也能快快乐乐的。”
寒冬凌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看起来还有事情想问我？”alpha是相当敏锐的。对于对面alpha的情绪有着一定地把控。
“顾淆有絮乱症，您知道吗？”
冷曼凝的眼里闪过奇怪的光，随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想问絮乱症是怎么来得是吗？好啊……我可以告诉你……”
她似乎有些紧张，紧张地开始自说自话。
“因为我和他的父亲。小淆的第一次分化，那时我在和我的丈夫吵架……”
两股猛烈的alpha信息素在空气里摩擦出火星，把人生生按在墙角里，稀薄的空气拒绝被人汲取……让人喘不上气……浓郁的烟草味伴着激烈的威士忌的味道，一起灌入肺里，堵塞着气道，不让空气进入，失去氧气，身体里就像被铅水堆积，身体重得仿佛快要爆炸……
“在alpha信息素的刺激性，小淆的腺体被强行激化。提前分化成了omega。”冷曼凝愧疚地说道。把散发别在了耳朵后，又重新整理好了情绪。
“我和我的丈夫常年分居工作，都是各干各的，因此也缺少了对孩子的关心。”冷曼凝嘴角牵强地勾起一抹微笑，显然眼前的人不会安慰他，甚至也不会对这些事情表达他的看法。
果然，寒冬凌只是站起来，表示抱歉后离开。
但光看一个眼神，光凭一句话下得判断，又有多少值得信任的程度，有多少准确性，她也无法预计。
但或许她应该相信这个孩子，相信自己的儿子。
冷曼凝原想去看顾淆一眼，但和寒冬凌说了这么多，也有点不知道该用什么事情去看自己的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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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凌回到位置上，就看见顾淆津津有味地趴在桌上看宁潇一在玩斗地主。
“怎么不和他们一起玩？”
斗地主的几人疑惑地看着寒冬凌。
只有顾淆抬头看他，说道：“我不会，就看着学。”
寒冬凌拉开位置，就在大家以为寒冬凌不会在管的时候，寒冬凌又开口了：“我教你。”
其中一个人呆得手机都摔在地上，屏幕裂了好几条缝。心疼地捧起来。
宁潇一安静地出着牌。
顾淆乖乖地移凳子过来，寒冬凌举着手机教他。但顾淆迷迷糊糊地停了一晚上，其实没听进去多少，似乎再过去一点，皮肤就会贴在一起。再加上寒冬凌的声音很好听，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具有独特的低吟声。
“学会了吗？”寒冬凌似乎贴近了他的耳朵。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垂上，烫出了娇艳欲滴的红色。顾淆像受惊的小鸟一样躲开。
寒冬凌忍不住轻哼，眼底泛起笑意。
这哪是一朵白玫瑰？分明是一朵红玫瑰。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见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