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light 至少你比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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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淆抓住支撑桥的木杆扶了起来，却踩到苔藓失足，脚一软又跌了回去，这一跌，桥声彻底粉碎出一个大窟窿，巨烈的坠落感让手臂脱力，只能任身体自由下垂。没下坠一会，后背就着了路，地面上的杂草茂盛，稳稳地接住了顾淆，只有手掌被枝叶蹭去，火辣辣地疼。
顾淆擦了把眼泪，身上也因为掉落而脏兮兮的。顾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眼前这个地方一览无余，但有一个破旧的房子，似乎是一个废弃的修车厂，汽油和腐烂的味道从里面发出来特别呛鼻。
顾淆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往前面走起。
阴暗潮湿的修车厂有半道铁帘挡着，顾淆现在看见铁帘都有些后怕，他可不敢一个人在这里过夜！
“有人吗！有人吗？”
四周没有一点动静，直到一声“喵呜”的声音回应了他。
顾淆四处张望起来。猫咪的叫声慢慢变得虚弱，一声比一声低。顾淆听清了声音的来源，不过……是从铁帘里面传来的。
顾淆犹豫地蹲下去观望了一下，刺鼻的恶臭猛烈地朝他冲来，眼睛被气味熏得睁不开眼。喉咙也难受地咳了起来，直到眼泪流下来才好些。
顾淆好想离开。不想待着这里。刚刚太慌了，偏也往丛林深处跑……
“这种事情怎么老发生在我身上……太倒霉了吧……”顾淆难过地坐在了地上，他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发现他不见了……野营持续两天……不会要到最后才发现他吧……
顾淆委屈了起来，脸埋在膝盖里面。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在学校的生活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美好，当时就应该脾气再闹大一点，直接拒绝掉才好，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猫咪的呜呼声再次响起，顾淆看着铁帘却还是选择了退缩。黑漆漆的地方太可怕了，什么都看不见……
顾淆这么告诉自己，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进去。进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
猫咪的喵呜声再次响起，他在无助地向外面求救。顾淆立刻捂住了耳朵。
听不见……听不见……
断绝了声音，声音又在顾淆地脑海里想起来，也许猫咪现在还在向他求助……也许他已经放弃了挣扎。
没有声音的寂寞总是可怕的，顾淆咬了咬唇，站了起来。他饶到了旁边那破败的小窗，小窗的位置有点矮。俯身朝里面看去。
一只白花花的母猫大着肚子，身体被坍塌下来的木板压在地上。
顾淆咬了咬牙，还是走到了门口。铁帘被拉开的瞬间，这个常年阴暗潮湿的地方，透进了多年的第一缕阳光。
水滴在断裂的木板上，吱嘎吱嘎地响。房里的木板似乎被蚂蚁蛀了，端口留着一个黑点，仿佛整个房子随时都会坍塌。
顾淆打着手机灯，一步一步朝着声音的源头靠拢，在木板下才发现了母猫。母猫的毛有些脏了，却毫无杂质。看见顾淆过来，原来还虚弱地躺在地上的母猫，又立刻凶狠起来，警惕着不让他靠近。
顾淆没有继续上前，母猫依然保持警惕，时不时张着血盆大口，一人一猫对视着，谁也不放过谁。
整个树林都安静了下来，屋里安静得不像话，似乎连水滴都被拦了下来，不敢在发出响声。
“喵喵喵~”
母猫棕褐的瞳孔缩小。
“喵喵喵~”顾淆依然尝试着和母猫对话。
母猫偏头不再理他，可顾淆不死心依然想和她交涉：“喵喵喵~喵喵！”
母猫的耳朵动了动，似是回应他的，叫了声：“喵~”
像是得到了回复，顾淆再次靠近，母猫就闭上了眼睛。母猫的半个身子被压在了木头下，断裂的木头在他身上堆积得好高，断裂的裂缝开口不一，可能随时都会让母猫受伤。顾淆把手机架在地上，从上头开始清理。按部就班地一块一块地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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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凌。你看见顾淆了吗！”等宁潇一找寒冬凌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寒冬凌皱眉，之前派出去的同学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可没有看见顾淆的声音。
“我和你一起找。”寒冬凌说道，和宁潇一兵分两路。
树林里留着的同学不多，却怎么也没有看见顾淆。这次郊游选得森林比较大，迷失在树林里面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们看见顾淆了吗？”寒冬凌走了过去。
几个女生听到这个名字似乎面露难色，都摇着头说没有看见。
“真的吗？”来自高阶alpha的风雪的信息素扼住他们的脖子，女生里面有几个alpha受到了影响，跪在地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几个没有受到影响的beta女生也惊慌失措了起来。
寒冬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控了，把信息素收了回来，什么也没说得离开的。
寒冬凌摸了摸自己的腺体，手指停留在那里，若有所思了起来。
“你……你好……”有人从背后叫住了他，站在后面的是一个瘦弱的女生，他没有见过。
“你……是在找顾淆吗？”女生见寒冬凌似乎有些害怕，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轻。
“你见过他吗？”
女生又被吓了一跳：“是……是的……我刚刚看见季云在……在……骚扰他……”
女孩子说话很慢，似乎看见人就紧张。别人忽然间打断，就像一只受惊的仓鼠。
“然后……他就朝……那个方向跑了……”女孩咽了口口水，“她们……都。不敢说……”
寒冬凌对女孩点了点头，说完话的女孩也行瘪了的气球，没有了下文。
“谢谢。”
女孩似乎有些意外：“不……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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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淆的手被划破了，疼得抽冷气，嘴里还嘀咕着：“上次没骨折，这次一定要骨折了……”
“喵？”
顾淆就当猫咪是想和他交流了，嘿嘿地笑了：“小猫咪你是在关心我吗？”
“不用担心我啦~我其实很强的。”顾淆弯起了手臂。
“喵。”喵咪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说辞。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相信我？”顾淆撇撇嘴，在猫咪那双漂亮的褐色眼睛下，微笑被吞了回去，“嗯……我确实挺弱的……没有什么别的本事，在家里靠父母，在外面也要靠朋友……我也没什么朋友……好像，是挺失败的。”
顾淆强撑起微笑：“但我的朋友们……都对我很好。你谈过恋爱吗？”
“喵？”
顾淆忍不住笑了：“也是，你还怀着小猫呢~都已经结婚了~猫咪也是一夫一妻制吗？”
顾淆还是忍不住去扒拉猫咪头顶的毛，好奇的手在猫咪的强烈谴责下收了回去。
“都说以前的alpha可以取一群omega老婆呢~但现在只能娶一个了~……说到alpha啊~我也有个喜欢的alpha，长得特别好看，信息素冰冰凉凉的，就是人面瘫了一点。”顾淆忽然笑起来，喋喋不休地说道，“他其实就是那种看起来是不近人情的高冷冰川，好像和所有人都隔着距离。但其实吧……很会疼人，也很温柔……”
顾淆说了很多，他的眼睛闪闪发光，也许是猫咪比较喜欢亮晶晶的事物的缘故，还会时不时地回应几声“喵喵~”
气温随着天边的云雾昏暗，骤降了下来。秋雨的夜晚总是异常的冷。顾淆搓了搓手，继续把上面那为数不多的木块搬下来。
猫咪获救了，绕着顾淆的裤脚蹭蹭。
吱嘎吱嘎的声音涿渐清晰了起来，顾淆有些惊慌地看向屋顶，房梁间隙里震下了很多尘土，呛得顾淆有些不能呼吸。
铁门在心慌的一瞬间坠下，短暂的光明被瞬间吞噬，顾淆赶紧捡起地上的手机，跑到门口，去捶打铁门，顿时尘土四起。房子摇摇欲坠了起来，猫咪惊慌地四处逃窜。屋里乱做了一团。
黑暗掐灭了顾淆最后的意识，他抱着头蹲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在发抖，黑暗像无形的手似玩味地掐住了顾淆的脖子，让顾淆无法正常呼吸。心跳速度不稳，一会快得像要爆炸，一会儿慢得让人怀疑是否会在下一秒停止。
眼泪破防而出。顾淆的手指抓住地板，顺着身体卧倒在地，在地板上面摩擦，发出难听的沙沙声。
像有人把他关进屋子里，关掉了所有的灯，他被蒙住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见，直到那双摸上来的手按住了他的脖颈……
天快黑了，寒冬凌依然没有找到顾淆的踪影，树林有些大，找一个没有被标记的omega就像是大海落针……
寒冬凌停靠在断桥边，桥身断开了一个大窟窿，现在还在吱嘎吱嘎地摇晃。昏暗的天色让视力也受到了阻碍，根本看不清下面有什么东西。
寒冬凌靠在断桥边，休息了片刻，刚要离开，空气里浅薄的信息素让他停住了脚步。这里有omega的信息素，味道很淡，应该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哪个omega似乎在发情……
寒冬凌捂住了口鼻，可空气里的信息素慢慢浓烈了起来，是白玫瑰！
寒冬凌像那漆黑一片的桥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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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疼痛让寒冬凌瞬间清醒，他刚刚从高处跳了下来，不过下面有草丛垫着，只是大腿被划出了一条血痕，猩红的血液像外面淌，带着那冰凉的信息素，让附近的气温都跟着一起骤降。
顺着信息素的味道和可以听到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寒冬凌找到了那间破烂不堪的废弃修车厂。
“寒冬凌！”似乎是闻到了外面的信息素，里面的人像抓住了稻草一样地拍打着铁门，可修车厂却摇摇欲坠了起来。
这样下去，房子会塌的！
“顾淆，冷静下来。房子要塌了。”寒冬凌在外面朝里面喊。
顾淆哭吼着嗓子，断断续续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手上的动作却乖乖地停了……
“顾淆，你是不是发情了？”等里面的声音慢慢弱小来，寒冬凌皱起来眉头。
顾淆闻声，摸了摸自己东西腺体，腺体也没有很疼：“没有……”
外面的人算是送了口气，修车厂年久失修，如果现在掀开铁门有可能房子会立刻坍塌。
“信息素……”顾淆的脸在地上摩擦，在微弱的灯光下有些发红，手机的提示音响起，手机电量剩下最后的3%。
“信息素……给我……信息素……”
信息素絮乱的omega渴望alpha的信息素，在这一声声恳求下，寒冬凌闭上了眼睛，冰雪的信息素包裹了这里，无情的冰雪寒冷，顾淆却蜷缩成一团，一边大口地呼吸着，一边瑟瑟发抖。
“冷……”顾淆捂着身体，想给自己取暖。
空气里的信息素似乎弱了一点，顾淆便又让寒冬凌多给他一些。
寒冬凌坐在门口，他的腿受了伤，现在关节也有点僵硬。空气里白玫瑰的味道与冰雪交织着，两种信息素若即若离，又纠缠不清。
手机没有一点信号，这个地方有点隐蔽，晚上也不太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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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顾淆害怕地开始尖叫，开始不冷静……
屋子再次摇晃起来，顾淆的咳嗽声也强烈起来，里面传来了猫叫。猫咪惊呼的叫声似乎让顾淆冷静了下来，停止手上的动作。跪坐在地上哭了起了，眼泪落在手上的划破口，疼得顾淆哭得更加大声。
“疼……疼……”
里面的情况寒冬凌一无所知，烦躁感逼迫着他寻找方法，他绕到窗户边，顺着那矮小的窗户朝里面看清，黑乎乎的房间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一双发亮的眼睛在盯着他。
“寒冬凌……寒冬凌！”
顾淆在叫他。
“我在。”
“信息素……寒冬凌……我要信息素……给我……”
寒冬凌咬咬牙，那股刺骨的寒意又清晰了起来。
寒冬凌扶着铁门，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往上抬，可铁门却在升到某一高度之后卡得紧紧的。这样的高度，可以伸进去一只手。
手刚伸进去，就被紧紧握住，似乎还贴着什么，有点湿。应该是顾淆的脸，还可以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
寒冬凌把手电筒打开，屋里重新有了一线的光明，在信息素的包裹下，顾淆总算冷静了下来，他只敢往外看，不敢看其他地方。
手轻轻抚摸着顾淆的脸，温柔的嗓音带着点低沉的沙哑：“睡一觉……马上就会有人来救我们了……”
宁潇一也还在找顾淆，那么他们一定会获救的……寒冬凌不断尝试往外界发信息，可信息只是旋转加载，迟迟发不出去。
希望手电筒的光，可以坚持到太阳升起。
“寒冬凌……和我说说话好吗？我还是很害怕。”顾淆的声音几乎平稳，似乎没那么害怕了。
“我的信息素……很冷吧。”寒冬凌停顿了一下，说道。
顾淆很像想摇头，可寒冬凌的信息素确实冷得吓人……
里面的人不说话了，寒冬凌自嘲的一笑，没有了后话。
顾淆却蹭蹭寒冬凌的手，告诉他：“至少你比冰雪暖和……你不是冷的。”
一个人的信息素是冷的，但心却是热的。
寒冬凌看不见里面，随意用手捏了捏顾淆的脸蛋，柔软的不像话，像果冻一样，□□弹弹的。
手指碰到的地方是热的，也许是因为热传递吧，寒冬凌感觉自己也是热的，像火焰在温暖着身体……体温也是热的。
就在这时，手机的加载界面停止了，信息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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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宁潇一找到了他们，后面还带着两个男老师赶来了。幸亏两个男老师都是beta，不然在这高阶的信息素面被折磨到难受。
寒冬凌简单地介绍了一下情况，宁潇一跟着点头。眼睛时不时朝铁门看去。
“我看过了，窗户的那么墙还算是坚固。可以拆。进去后，我们接应。”寒冬凌说道，刚想把手抽回来，可还被顾淆紧紧拽着。
“别走……”
听到了顾淆的声音，宁潇一似乎也有些不理智，“顾淆，你在里面吗？”
“宁潇一……”顾淆松开了他的手。
“我在。我马上来救你。”
寒冬凌啧了一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别说了，让他多休息。”
窗户的拆卸极其的容易，四个人很快就拆卸了出来，窗户口可通一人经过。
寒冬凌的腿受了伤，宁潇一主动揽下了这个任务。
宁潇一钻进去，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发出驱赶地低吼声，不让他靠近。
宁潇一看着猫咪，居然也蹲下和她说话：“我知道你是在保护他。但我们也想保护他，所以，能不能麻烦你让一下。”
猫咪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说辞，还是不愿意让他靠近，宁潇一一伸手，猫咪就咬了上来。咬出了血。
宁潇一嘶了一声：“真的。我们是在保护他。相信我好吗？”
猫咪似乎是因为刚刚咬了人，意外地乖顺了许多，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寒冬凌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信息素，不能说是闻，算是感受到的吧。那种和他属于一个等级的高阶alpha信息素。
宁潇一抱起了顾淆，顾淆似乎也闻到了味道，呼吸慢慢有些急促起来，顾淆疲惫地睁开眼睛，忍着疼痛直起咬了，环住了宁潇一的脖子，凑过去，轻轻地嗅他的腺体，弄得宁潇一有点痒。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宁潇一只好重新护住顾淆的腰。
到了窗口，准备把顾淆送出去的时候。顾淆却爬在宁潇一肩头不动了。腺体被omega喘着的宁潇一也只能劲量保持镇静。
“你在干什么？”寒冬凌烦躁了起来。
每一次都要送出去，却又收回来手。顾淆根本不愿意松开。就一伸一缩像毛毛虫一样。
寒冬凌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宁潇一，把他给我。”
惊慌失措的宁潇一也被吓了一跳。
外面的吵闹声，让顾淆不舒服地醒了过来。一醒来就看见了寒冬凌……
“顾淆，过来。”寒冬凌一字一顿地说道。
“寒冬凌……”顾淆迷迷糊糊地朝他伸手，完全没有发现自己被抱着。
“慢点。”宁潇一在一旁帮忙，把顾淆安全地送出去。
自己转头又走回黑暗里面。
一个老师喊住他：“同学，不要进去！”
“麻烦等我一下。”
顾淆出来后就抱着寒冬凌哭。
“不怕了。不怕了……”
寒冬凌在顾淆的身上摸来摸去，脸上也有红色石头印，手掌受了伤，指甲也有断裂。其他地方……
“别……别摸……”顾淆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还有什么地方疼？”寒冬凌皱着眉头。
抱着寒冬凌的顾淆有点小雀跃，脸蛋在腹肌上蹭了蹭：“你是在关心我吗？”
寒冬凌轻咳了一声，耳根微微红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只当这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宁潇一抱着猫费力地从里面爬出来。
顾淆看见猫有些高兴：“喵喵~”
两声的语调微微上扬，软软糯糯的声音像在撒娇一样，现场的两位alpha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
猫咪也朝他回应：“喵喵~”
回到露营地的时候，顾淆却说不像去医院了，处理一下就好了。
“你的腿怎么样？”宁潇一上前问他。
寒冬凌随口答道：“没事。”
“还是处理一下吧。还是发炎了，情况会很严重的。”宁潇一抱着医疗包走了过来。
寒冬凌愣了会，接过医疗包：“我自己来。”
“行……”宁潇一夜没有检查，“我去看看顾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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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处理完伤口的顾淆问寒冬凌：“我可以和你睡一顶帐篷吗？”
就这样，宁潇一的同桌如愿和自己的原同桌一起，而庆新不用和寒冬凌一起睡一顶帐篷了。那个场面，光是想想就很可怕，怎么睡得着啊。
顾淆侧过头去看寒冬凌：“寒冬凌……你能不能抱着我睡啊？”
寒冬凌故意没有回话。
“我……还是有点害怕……感觉……有人要蒙住我的眼睛……要……要……”顾淆最后的声音都发颤了。
粗重的呼吸声响起，寒冬凌的手搭在了顾淆的腰上，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注视着他。
“别怕……有我在……没有人会蒙你的眼睛的……”
“嗯……”
秋天到了，夜晚的玫瑰花圃里里面的玫瑰似乎生长得极快，长得快的玫瑰花如今长出了花苞。亭亭玉立的玫瑰花瓣，裹着白色还有点泛绿色的稚嫩的花苞，显得娇小玲珑。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l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