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天然卷的综JUMP之旅》北萱

123、开门撬锁居家犯罪全能术式

　　熟知咒灵操术的高层哗然，洗夏油杰疯掉了吗？吃那种恶心东西会享受？！最了解夏油杰的五条悟也死死皱紧了眉头，握拳指甲用力到抠进皮肉。
　　杰……在说什么……他还没有放弃清洗猴子？银时那家伙……又怎么会答应录制这种东西？银时那大半年频繁搞出咒灵异常聚集，就是为了帮杰吸收咒灵备战？
　　怎么可能？！他可不相信这种事！！
　　然而，视频还没有结束，画面的最后，那天然卷用轻松的结束语给这反人类清洗命名，灭世party——人类补完计划。
　　众人反而更慌了，那是什么表情？夏油杰起码还有厌恶轻蔑，这人怎么全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这个世界对于他很没劲？这种反人类计划在他眼里轻松的像场游戏？
　　五条悟听到下意识想吐槽，太长了！这是什么破名字？！又见镜头一转，前方走进一个面露狂热虔诚的普通人，朝向夏油杰嘴里高喊着信徒对教主大人的赞美。
　　夏油杰轻笑了一声，“那么，就用你这猴子的生命，为新世界的到来献上第一道祭礼吧。”
　　微微抬手——
　　特级咒灵裂口女厉鬼似的身形飞扑上去，锋利的剪刀贯穿了那名信徒的胸腔。
　　音响里伴随凄厉痛苦的惨叫，鲜血喷溅四射，人瞬间断气死亡，大量血迹污染了整个屏幕。
　　建筑里的惨叫回声到这里戛然而止，画面也完全暗了下去。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屏幕变暗后残留的电流嗡鸣声。
　　“这份视频，已经专业检测过，排除了物理技术合成痕迹，剩下的咒力与术式鉴定，就需要相关专家进行了。”
　　冥冥悠闲说完，瞥向僵掉的五条悟，所有高层也全都朝他看过去，等待这位六眼拥有者的鉴定。
　　五条悟从沉浸在的巨大震惊中清醒，指甲无知无觉将手心抠出了血。
　　视频里的咒力运转……确实是杰的，还有银时那家伙无咒力波动的诡异能力，术式和效果也做不得假。
　　但是……
　　他们两个在校就互相不待见，照面都没好脸色！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偷偷搞在一起的？还是搞这种叫什么……灭世party——人类补完计划？！
　　怎么会这样？到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让为街边小贩和他吵架的天然卷老师，会在咖啡厅平和地摆放桌椅的挚友……不惜想做这种事？到底为什么？！
　　他脑中飞快转动……记忆片段从纷呈回忆里若隐若现。在他离开咖啡馆前，夏油杰眼底转瞬即逝的阴霾……以及他抽中大凶签文，银时眼底的沉重……
　　不！他止住自己无端的联想猜测，猛地抬起头，看向冥冥：“那个被杀的信徒，有更清晰的画面或者他的资料吗？身份查清了吗？是不是社会上哪个身负血债、穷凶极恶的罪犯？！”
　　这是他能为视频里的血腥画面找到的唯一借口……隔着屏幕六眼看来这人与普通人没有两样，但他情感和直觉上都感到无比违和，无法认同这个事实，所以此刻必须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冥冥似乎早有准备，平静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因为这人额头特征显著，所以我们彻查得很快。他名为园田茂，盘星教解散前的代表董事。虽然内部记录显示他参与过阻止天元同化的行动，但他在表社会是不折不扣的‘善人’，修缮街道、资助小学，风评极佳。从任何层面看，他都是一个‘普通的好人’。”
　　“不……” 五条悟本能想反驳不可能，但视频里的铁证却让他语塞。
　　禅院直毘人本就收到冥冥情报又急又气不敢外露，此时脸色铁青，完全迁怒暴喝道：“五条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你的同期，你的好友！如今已经成了彻头彻尾恶魔……比诅咒师还要危险千百倍！他连自己教内的信徒，做善事的合作者都能随手虐杀！还有那个坂田银时，也是你力保下来的人！”
　　加茂家主也阴恻恻接口：“毕竟是两年前就屠村叛逃的极恶诅咒师，我记得当初就是五条家主担任抓捕处刑，结果两年毫无动静，也不知道是真抓不到，还是这就是五条家主的‘改革’理念，熏陶出的惊世骇俗的‘人才’。”
　　五条悟咬了咬牙，无言以对。
　　“各位追究过往责任已于事无补，”冥冥再次开口，打断了无谓的问责和争吵，“当务之急，是评估敌方情况，动用足够人力物力，尽可能在平安夜前将风险降到最低。”
　　她将一份报告递上了会议桌，边手指敲了敲传阅下去，边用波澜不惊的声音说明报告内容。当然，是付费解锁的。
　　这危险同盟的七名主力成员大致实力等级，和规模不小训练有素的诅咒师团队，另外关于高层抱有怀疑的东京、京都双城清洗，她也对银时他们在京都部署的真实行动进行了肯定。
　　全场高层都战栗了。夏油杰的咒灵操术有灭国能力毋庸置疑，高专记录的那闻所未闻的咒灵操术plus，也真的拥有同等威力？
　　总监部一位高层回想起什么，调出几张两年前坂田银时吸收特级咒灵被高专带回时的资料，夏油杰召出低级蝇头，坂田银时吸收并释放。
　　和眼前视频里的景象何其相似！只是缺少夏油杰再次吸收的后半段环节……难道说，早在一开始！两人就早有勾结，存在某种他们尚未掌握的共享术式能力？！
　　冥冥的信誉和从未出错过的业务专业度，让这份宣战视频的可信度达到了顶峰，两个咒灵操使具备着双城开展屠杀的特殊手段。而夏油杰过往屠杀全村普通人伤残的血罪，与视频里的残忍虐杀行为，又让人毫不犹豫相信他能做的出这种反人类暴行。
　　“情报已传达到位，那我就告辞了，如果还有别的需求，各位随时联络。”冥冥摇了摇手机，仿佛只是来吃了顿饭，挥手解除帐头也没回走出了大楼。
　　但他们都没料到的是，趁着这份宣战视频引发内部激烈讨论的凌晨，数以千张一模一样的dvd被诅咒师团队，已悄悄塞入了东京和京都千家万户普通人的门缝，只等人们睡醒一早打开这份灭世的参演邀请。

　　“又是最危险的地方等于最安全的地方？！就算这话是对的我们也不能躲在国会大楼里吧！！”新八试图用小声营造出咆哮的既视感，“这比上次逃亡土方先生提出的总监部大楼还要疯狂啊！”
　　团队七人此时正潜入在国会大楼，挖通出来的地下临时防空洞。
　　银时抠鼻说：“那能怎么办，上次我们的照片只是挂在总监部通缉令，这次是挂到全国的政府通缉啊。”
　　“毕竟是从咒术界公敌的诅咒师，变成了全民公敌的反人类恐怖分子，现在外面战国古董咒术师不说，现代化警察的全力追捕可不是吃素的。说起来夏油，你的宝可梦功能还真齐全，遮挡监控、穿墙开门、让感应门关不上样样都行……”土方难得夸人，夏油杰没把才能用在正经犯罪上，真是现代警察的福气。
　　“那还要多亏在基地时，观察了土方先生许多先进的侦查和反侦查布置技巧。”夏油杰谦逊的说：“桂先生的术式也很厉害，无限渴望物体靠近，地形都能扭转，一会儿就挖出了这个容身之处。”
　　神乐豆豆眼嫌弃，“今晚要住在这么个狗窝了，萨达哈鲁要是有窝都比这里大，连热乎乎的茶泡饭都吃不到了阿鲁！”
　　“不用担心利达，我随身携带了超多美味棒！”
　　“不要阿鲁，那种小孩子吃的玩意，太冷了我想吃热乎乎的。”
　　“那用我的打火机加热一下蛋黄酱凑合顿吧，我随身携带了很多蛋黄酱。”
　　“不要阿鲁！那种狗吃的玩意！”
　　“土方先生，你的蛋黄酱基本上已经被我喂给路上喂给流浪狗吃了，顺便一提狗都闻到吐了，是这批的狗粮过期了吗？”
　　“银桑……”
　　长谷川的声音响起，从银时身体里钻了出来，经过大半年宿傩手指钓咒灵，长谷川对自身气息的控制程度，比起早期不自主让咒术师小队不想上班、和五条悟墨镜共鸣让六眼宕机，中期短暂控制钓咒灵，到目前已经有了极大的好转，虽然还是有点让人不适，起码没罢工的心态了。
　　“刚才在路上，我发现半透明数量多了不少，我们发出去的那种极恶dvd，不会害得人负面情绪引起半透明激增，咒术界忙不过来反而造成社会更大伤亡吗？”
　　银时抠鼻子的手停了一下，开始确实也有这方面的顾虑，他本来还想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留在外面吸收半透明，可是土方收到外界的情报，似乎并没有朝这个预期方向发展。
　　咒术界暂停了五条悟的参与决策，只要求他专门处理咒灵。此外，五条家削弱，禅院家却以大敌当前必须统一为理由，表率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将家族大半术师交由总监部调度。加茂家见状争一份格局也只好捏着鼻子跟，否则就成不顾全大局了。五条家更不用说，五条悟被打压，他们想生存就只能听从。
　　于是，血脉高贵的御三家术师大批投入，东京京都两所学校的教师甚至都有参加，咒术界空前团结，政府机关全力支援，虽然咒灵数量增加，但拔除效率竟然和以前基本持平，或许还响应更快了。
　　五条悟在最棘手的前线，拔除赶往下一个目的地，不眠不休永动循环，试图用任务麻痹自己，却在冷眼观察到这一现象时，想不合时宜的大笑。
　　自己一直以来想通过改革达到的效果，不是在十年后，不是在二十年后达成，是在改革失败、他本人可能永久丧失话语权的时刻。
　　整个咒术界因一个强大的公敌，变得宛如他想象中改革成功后的样貌。
　　哈哈，这世界……太荒谬了！
　　但五条悟只看到了咒术界的变化，他无暇关注也不甚了解的另一场变化，正在全社会上演。
　　凌晨之后明星出轨家暴、官宣结婚、自杀未遂……
　　早间新闻召开紧急发布会，将DVD定性为极端恐怖组织所精心策划，针对社会稳定的恶性大案件，并以调查名义强制回收dvd，删除屏蔽网络视频传播与负面讨论，五毛一条水军刷屏控场。
　　接着，全面管制银行大额取现和跨境资产转移，对民生物资统一调配定价，定向印钞拨款、军警演习武装。
　　整整一天，各大电台循环播放专家打假高级合成技术的‘证据’，商厦巨型广告屏滚动国家赛事胜利、gdp稳步增长、幸福指数提升……
　　看吧，无论里世界的镇压诅咒还是表世界的掩盖认知，在极致的外部压力下都那么高效而统一，趋于‘理想国’，只是这理想永远建立在脆弱的泡沫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