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天然卷的综JUMP之旅》北萱

107、同事之间孤立霸凌有时轮流干

　　“我受不了了——！！！”
　　银时一头撞在沙发靠背上，地下室的空调不堪重负嘎吱嘎吱□□着冷风，却还是让人无法凉爽。
　　“大半年了！一直不间断地捞那些黏糊糊、滑溜溜、长得随心所欲的半透明！阿银我的眼睛！灵魂！都快被腌成呕吐抹布味了，这根本是职场霸凌！精神虐待！我要求立刻召开发布会，立刻！马上！就在盂兰盆节！”
　　他伸出四根手指在众人面前疯狂晃动：“四千只……足足四千只半透明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现在还有一批没加工出来，加上那小子自己攒的那些，差不多能够五千了吧！五千只啊混蛋！这还不够你们开个破Party吗？！都够开连锁生鲜超市了！”
　　新八冷静拆台：“准确来说是三千八百六十七只，四千只已经是四舍五入了，盂兰盆节先祖回来看到满街咒灵，会吓得直接成佛吧。还有，进进出出这种说法太容易引人误会了，请不要再用了。”
　　“我管他们成不成佛！阿银我快要先成佛了！”银时指着旁边安静坐在沙发的夏油杰，“没到的部分就用那刘海凑一凑，反正有什么关系约等于五千！”
　　“……我每周至少吞几十多则上百颗咒灵玉，被酒味也腌入灵魂了，现在闻到酒就想吐。”摸刘海的夏油杰手停住，说起抱怨话来大家都很多：“要把理子酱输送的诅咒师分配到新的盘星教做事，之前桂先生还让我陪他做兼职，我受的精神虐待不比你少。”
　　“所以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么疯狂加班？！工作永远做不完，从一开始就慢慢做不就好了！”银时捶靠背。
　　“不是你说拖得越久白毛小鬼就越无敌，漫画正篇各种妖魔鬼怪都会出来干扰吗？我和桂那边准备工作还没完成，没那么快。”土方在一张密密麻麻做满标记的东京地图上写画，没有抬头：“而且盂兰盆节是夏季咒灵活动的高峰期，现在开战，他们集结各方战力来镇压我们，全国其他地区的诅咒不够人手处理，会造成大量平民伤亡，这违背了初衷。”
　　神乐啃着醋昆布不满：“最近进进出出银酱身体的客户总是那些形状，工厂长的建设性都被耗光了阿鲁！夏天不行那就冬天，在过年的时候像阴阳师篇那样，把式神绑在烟花上飞上天，咻——嘭！建设更伟大的烟花厂阿鲁！”
　　“都说了不要用进进出出这种糟糕的词了！我们没有式神，也不是China，过年不放烟花喂！！”
　　“那就万圣节！”银时退而求其次，“天气凉快了，半透明活动力也下降了，而且大家都会扮鬼怪，我们的半透明大军混进去还能挨家挨户敲门替我带糖回来！”
　　“这种时候把你的糖分控收一收啊银桑！那不就一点严肃性都没有了吗！！”
　　银时和神乐都对他的吐槽怒目而视，“你少啰嗦！我们累死累活你只需要睁眼睛看着就行了，当然说的那么轻松！”
　　“就是，我可是敲晕了四舍五入五千只，你这废物眼镜每次都只是干看着阿鲁！”
　　“你就更四舍五入不到了！你经常旷工！上个月肚子痛三次、上上个月朋友婚礼两次、这个月更过分去捡被遗弃的小狗？很多是冲田先生和诅咒师敲晕让银桑吸收的！”
　　神乐挥拳头强词夺理：“工厂长需要处理外部公关！少女每个月总有几天不想上班阿鲁！你有什么意见吗废物？”
　　“给我加上眼镜……直接骂我废物太难听了加上眼镜啊！”新八扶着眼镜悲愤道。
　　“平安夜吧。”夏油杰温和的声音，让那几人暂停了争吵，说：“平安夜，象征着希望与新生。在那一天，为这个腐朽的世界送上‘新生’的贺礼，不是很合适吗？”
　　“哈？！凭什么你说了算！平安夜那么冷，阿银我只想窝在被炉里吃橘子看《圣诞特辑》！”
　　然而，其他人都懒得再想日子，反正是冬天哪天都差不多，没人理会银时的抗议。神乐开始想象把咒灵塞进圣诞袜，新八看来有一种悲壮的仪式感，连土方也停下笔，权衡起这个日期的战术优势。
　　“杰君定好了日期创意，那么名称……”假发从门外走进，相当自然地加入话题：“就按照我设想的来——灭世party！一场旨在打破旧世枷锁，于废墟之上迎接黎明的盛大庆典！”
　　银时见没人理又唱反调：“太中二了！听起来就像最终会被正义伙伴揍飞的杂鱼反派，那还不如‘人类补完计划’！madao司令是计划的最终操作台！”
　　假发不接受：“我们是有创意的团队，不用抄袭eva！就叫灭世party！”
　　“人类补完计划！”
　　“party！”
　　“计划！”
　　就在两人像小学生一样吵得不可开交时，嗡——
　　土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没有显示号码，只有一条极其简短的加密信息。
　　土方迅速看了一眼抬头：“九十九由基已受邀抵达高专，判断此行是受高层所托，对天元和结界进行最终的验证。”
　　“三大特级之一吗？”假发皱了皱眉，“先前盘星教的人给我说过孔时雨，他介绍伏黑又合作带我潜入阻挡过两次，一直没遇到过特级，结界术的造诣应该和术师等级无关，否则五条早该被派出了，怎么会现在才找来特级？如果是这样我的术式说不定会她直接被识破。”
　　土方说道：“或许她本人刚好比较擅长结界术？她常年在国外没什么相关情报。”
　　其实，这是因为漫画后期的设定，银时看连载时也还没看到，九十九由基不光是特级，还疑似星浆体身份，她想面见天元当然不需要经过重重结界，只需要天元自身意志控制。
　　“随便你们吧，反正五千只收集完了，其他事别再烦我。”银时把脸埋着，不想动脑子只想罢工。
　　“已经集满五千只宝可梦了吗？！”假发听到这话，表情从凝重转为满意，“那不需要再阻挡他们验证结界了！”
　　“什么意思？我们的目的不是制造结界异常的假象吗？”新八摸不着头脑。
　　土方听了假发的话却反应过来了，吐了口烟圈：“阻挡目的是让他们把咒灵异常聚集当成结界出了问题引起的，不把所有力量用到怀疑和排查人为可能性，之后他们再想来全力调查，我们这边早就竣工销声匿迹了。”
　　新八这下听明白了，银时挥了挥飘过来的烟灰，说：“你的心和肺简直一样黑，这样搞老古董第一怀疑对象就是白毛小鬼，他会被你坑惨的。”
　　土方看了看他，“当时把他算计入局，也有你的配合吧。学博弈前，需要做好自己也被人当棋子的准备。”
　　银时摇了摇头啧啧两声，“上了这一课，他才算学明白，最厉害的超能力不是无下限，也不是高智力，是读心术啊。嘛，就当他交学费了~”
　　这时，土方的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显示总悟的名字。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总悟那带着几分慵懒和看好戏语气的声音：
　　“土方先生，基地外围来了个额头上顶着一只欧派的变态男，说是什么‘攘夷眼镜推广员’，要直接处理掉吗？”
　　“欧派……？”土方一愣，瞬间理解了那诡异的描述，“是那个额头有个大鼓包的原盘星教成员吧。桂，你的人？”
　　假发纠正：“不是欧派也不是鼓包！那是启明头槌，在黑暗中指引方向的黎明之星！他正是我盘星教解散后，散布到民间的点点星火之一！把他带到地上的据点。”
　　新八槽多无口：“所以说你到底要入戏多深啊，讲话神神叨叨都快脱离人类范畴了！”
　　一旁的夏油杰闻言想了起来，他在暴力接管盘星教时，这位额头特征显著的男性，正是教内最有权利的董事，曾背后激烈反对他这个外人担任教主，要不是什么攘夷考试乱入，他都已经清洗掉反对者了，可这人在带他到食堂那会儿却对桂先生表现得很尊敬。
　　桂先生为人，用比较正面的说法是……擅长领导。之前他会同意在女仆咖啡厅洗杯子这种离谱的小时工，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近距离观察这种兵不血刃的领导力是如何运作的。
　　确实他观察发现到，那套推翻腐朽体制迎接日本黎明的面试话术，对许多受咒术界主流排挤、压迫的诅咒师非常有效，能迅速激发他们的共鸣与忠诚。
　　但盘星教的旧部不同。这些人核心信仰是天元大人，最初建立的是属于咒术师的道德体系，后来随着咒术师的力量和影响力越来越强，地位完全没落。如今既不关心咒术界的斗争，更不关心日本黎明，只维持核心信仰而已。那些听起来与天元信仰毫不相干的攘夷口号，照理说应该被这些虔诚到固执的原教众视为异端才对。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夏油杰经过和假发这大半年的相处，已经多次尝试理解他的脑回路失败，认清了现实，养成了不懂就问的习惯，所以直接就问了出来。
　　假发双手抱胸，一脸理所当然：
　　“这有什么难？天元大人的结界笼罩何地？是日本！那么，日本的黎明，自然就是天元大人结界的黎明！我所做的一切，正是在为天元大人扫清笼罩结界的阴霾！这就像拉面和味噌汤，看似分开，但终将在一只碗里达成和谐！”
　　这番鬼扯自然不是真正原因，盘星教虽不涉俗务，却有自己的信息渠道。他们通过中介孔时雨，清楚地知道他从一千扇随机门中精准找到了通往天元结界核心的唯一路径，其后更屡次施展不合常理的能力，让天元结界拒绝总监部进入。
　　在虔诚的原教众看来，这不是巧合或实力，而是神启！那些关于攘夷、黎明的乱七八糟话，都成了蕴含深意的神谕，是天元大人自身意志的体现。他们私下已奉桂小太郎为天元意志的代行者，尊称神子。
　　嗯没错，五条悟是咒术界神子，假发在抄出了待机版无下限术式后，又充满命运般的巧合抄袭了人家人设。
　　假发目光落在新八身上：“新八君，你也一起来。作为我们之中对眼镜最有研究的专家，需要你帮忙试戴验收这批刚到的攘夷眼镜的质量。”
　　“诶？我？眼镜专家什么的……”新八推了推早就修好的特级咒具本体眼镜，下意识地想吐槽这突如其来的头衔，但既然他这么拜托了还是跟了上去。
　　“啊？验收眼镜？可别是又一批蒜头鼻或者更奇葩的款式……”银时嘟囔了几句，叫起了夏油杰：“走了走了，赶快把最后一批收进精灵球，阿银就算是完工可以休假了！税金小偷加纳~”
　　土方郁闷地拿文件狠狠砸中了那头天然卷，银时得意大笑两声，和神乐夏油杰一起走开了。
　　可索！……自己还不能休假，至少得等到战力排兵布阵完毕。唔，那还需要买个军事沙盘，再补充点蛋黄酱~！等归整好这几份情报，就出门放一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