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四夜 第二站是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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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是甜品店。粉红色和白色构建了整个店面的基础，有些鲜亮的蓝色与黄色进行点缀，还没进去就能感受到那股像棉花糖一样轻飘飘软绵绵又香甜的气息。店门前两侧站着两只玩偶，一只是看上去有点凶，全身都是黑色，有着恶魔角的小恶魔；另一只是粉色戴着一顶小帽子的小恶魔。
夏油杰看着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不过画风很熟悉……认真的？这个世界是被三丽鸥包围了吗？
“杰，快走啦，灰原都等了好久了。”五条悟直接把人往店里推。
“等、灰原？”夏油杰不明白，夏油杰大受震撼，这个灰原是他认识的那个灰原吗？……在这里打工？
“是啊，这可是灰原的店。嗨，樱妹妹，我好想你啊~”五条悟随口扔下一个炸弹，热情地扑向正在柜台摆弄装饰品的灰原樱。
“说什么想我，五条前辈只是想吃特制的甜点了吧？”灰原樱早已习惯了五条悟的风格，当即站起来打算去后厨做点什么，“夏油前辈还是往常那样对吧？”
“……啊，是，麻烦了。”开了一家甜品店的灰原雄，经营着这家店的灰原樱，以及看起来经常来蹭吃蹭喝的五条悟……这一切都符合夏油杰的预想，但潜意识仍然在向他报警，叫嚣着不对劲。
“真是的，杰每次都点难喝得要死的咖啡，苦死了，”五条悟吐出舌头做了个呕吐的表情，“到底哪里好喝了？”
“悟才是，每次都点糖都要在里面结块的奶茶，舌头不疼吗？”就在这时，夏油杰突然想起了以前有一次来店里的情景。
五条悟点了一桌子甜食，夏油杰只随便吃了两口就被甜到吃不下，专注于喝自己的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用五条悟的话说，那简直可以当作武器用。夏油杰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咖啡，手上只拿了一块不算甜的华夫饼，看着五条悟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把那些甜腻的东西吞进肚子。
“杰，我也想和咖啡。”五条悟渴望地看向夏油杰手里的咖啡。夏油杰知道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五条悟想喝他的咖啡，而且还会把这杯糟蹋到谁都喝不了。
“不行，悟喝奶茶吧。”夏油杰不着痕迹地把咖啡放的更远了一点，并把五条悟点的双倍糖芋泥啵啵布丁奶茶往前推了推。这样的抵抗十有八九没什么用，但也许有那么一两成的可能性让五条悟的注意力转移。
“不——要——”五条悟拖长了声音拒绝，甚至用了一个小型苍把那杯咖啡吸过来。五条悟很明智地没有直接上嘴，而是先加了几乎和咖啡1：1的奶，又往里放了很多糖球。夏油杰心知这杯咖啡已经救不回来了，干脆重新点了一杯。
“悟，自己加的奶和糖，你自己喝完。”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夏油杰知道五条悟肯定会喝一口就——
“哇！”五条悟表情扭曲，吐出一小节舌尖，似乎这样就能让空气把味蕾上的苦味带走，“太苦了！为什么还这么苦？”不过本人倒是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五条悟想了想，干脆把这一杯咖啡倒进了自己的奶茶里。
夏油杰沉默，并给五条悟也重新点了奶茶。
“杰——”五条悟挂着两滴眼泪向夏油杰诉苦，说他的舌头都被苦麻了，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苦的东西，一直自顾自地说到夏油杰以后要跟他一起喝奶茶才行。夏油杰拿过那杯咖啡、牛奶、奶茶和糖的混合物，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已经完全闻不到咖啡醇香的味道，只剩下甜腻。和五条悟的信息素如出一辙的甜。
“没办法啊，”夏油杰熟练地与挚友互怼，他勾起一个微笑，温柔的表情与话语格格不入，“因为悟还是小孩味蕾嘛。”
五条悟大声反驳，说自己是因为术式消耗能量太多，才不是小孩味蕾。
“是吗？”夏油杰不置可否，“因为术式的话，怎么想都是注射葡萄糖的效率最高吧？”五条悟暂时找不到反驳的角度，干脆从根本上推翻：“喜欢甜的才是幸福的象征！”
最终那杯混合物还是进了两人的肚子，一人一半，很公平。对五条悟来说太苦，对夏油杰来说太腻，正好是惩罚游戏里最好的惩罚。夏油杰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他们是怎么在店里“一决胜负”的，想来应该和拿着叉子打架没什么区别。
灰原樱很快就准备好了食物，带着笑容把那些摆在桌子上。“等等，樱妹妹，”夏油杰叫住正打算离开的灰原樱，“你……以前姓过九条吗？”
这样问可以称得上失礼了，但夏油杰必须问出口。就在刚刚，夏油杰觉得灰原樱不应该姓灰原的时候，那个马克笔一样的黑线又出现了。这次它没有把灰原樱的脸涂黑，只是引出的箭头上写着“九条”，这次字迹很工整。
“啊……是的。”灰原樱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不是什么大事，几年前我的母亲想改嫁，带上我。那个人就姓九条，不过我没有去，我还要照顾哥哥呀。”
夏油杰知道灰原雄在高专时期出任务，情报错误，导致灰原雄失去了一条手臂和一条腿。在那之后，虽然他实际上并不怎么缺钱，但实实在在的需要人照顾。
如果没有灰原雄，灰原樱是不是会姓九条？这个想法看似只是灵光一闪，但在夏油杰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喂——”五条悟伸手在夏油杰眼前晃晃，“睡着了吗，杰？不过杰醒着或者睡着完全看不出来啊。”夏油杰不想在这里因为眼睛问题和五条悟打一架，随手拿了一个粉色的马卡龙堵住五条悟的嘴：“吃你的。”
五条悟的嘴动了动，把那只圆圆的小小的甜品嚼碎咽了下去，才开口抱怨：“我是很喜欢甜食没错，但我才不想杰坐在这里发呆。”
“闭嘴吧，大少爷。”
五条悟不为所动，继续开口哔哔：“甜食很好，但是有杰和我一起吃才更好吃；游戏也好漫画也好，一起玩才会愉快；……”
“你想说什么？”夏油杰不得不开口问道。他怕他要是没打断，五条悟能滔滔不绝说一个下午。虽然夏油杰自己并不觉得哪里不好，但自从有一次五条悟说了一堆让夏油杰当作耳旁风的话，附近的人看他们的奇怪眼神，让夏油杰不得不肩负起堵住五条悟的嘴的重任。
“我想说的是，来聊天吗，杰？”五条悟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花花绿绿的甜点，眼睛一直在看夏油杰的脸——也有可能是在看刘海？“比如说，你看到的那些奇怪的东西？”
夏油杰沉默了几秒，他看到的奇怪东西太多了，与其说是有咒灵在搞鬼，不如说是五条悟在捣蛋更加合理。
“我看到的奇怪的线，樱妹妹头上的‘九条’是你干的？”
“是哦。”
“不合时宜卖花的那位也是？”
“嗯哼。”
“……水族馆的玉桂狗，这家店的berry&cherry也是？”
“没错。”
“……难道说水族馆的那条大鱼……”
“停停，”五条悟及时叫停，“不要看到什么都觉得是假的啊？五条老师还没有能做出一个世界的能力。”
“……”好像也对。把什么东西都推到五条悟头上显然不合常理，再怎么说，这个世界都应该是真实的。“哇，世界最强的五条大少爷做不到吗？”夏油杰一击脱离，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讨厌夏油杰叫他五条少爷，却还挺喜欢悟少爷这个称呼。“所以是悟不喜欢水族馆的那两个猴……女人，才把她们的脸涂黑，写上猴子？”
五条悟笑嘻嘻地认下了，不知道为什么，夏油杰觉得五条悟有点委屈。
“话说回来，如果能自己选择性别，杰想当哪一个？”
这确实是夏油杰没想过的事。对他来说，性别意义不大，尤其他还经历过发育迟缓以至于被误认为是Beta。
“我的话……果然还是alpha吧？”夏油杰不确定地说，“悟肯定是alpha。”
“诶——为什么？我就算是Omega也是最强。Alpha有易感期，Omega有发情期，怎么看都是beta好一些吧？”
“听起来像刻板印象，但是，”夏油杰顿了顿，才慢吞吞地往后说，“alpha是最坚强的。”悟也是最坚强的。虽然五条悟动不动挂着眼泪，偶尔穿裙子，时不时用JK语气说话，但那些都只是玩闹。夏油杰坚信，五条悟才是最不会落泪的人。
“也是呢，”五条悟用一种矫揉造作的语气说，“杰也是最强，当然会喜欢alpha。”
“但是杰，”五条悟直视着夏油杰的眼睛，“玉过于坚硬，是很容易折断的。正是因为它很坚硬，所以才会脆弱，甚至一旦碎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这话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悟，你说的是我吗？”夏油杰指了指自己，在发觉五条悟眼神飘了的那一刻，无数咒灵撕开空间的裂缝爬出，“我觉得你需要认识一下谁才是易碎。”
哇。五条悟以光速收拾好桌上没吃完的甜点，扯着嗓子叫道：“家暴啦！老婆不可以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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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时某处。
“啧，杰太敏锐了。”他停了一会，又说，“暂时应该瞒过去了。应该来一点突发事件？”
无人回应。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四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