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三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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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是天空也是海洋。夏油杰不由在想，究竟是因为那双眼睛是六眼才如此美丽，还是因为它如此夺目只依赖于长在了五条悟的脸上。
旁边小声的吸气声把夏油杰拉回了现实。
事实证明，两个帅哥，两个风格不同的帅哥，即使在这种没什么人的地方，也会牢牢的吸引他人的目光。
少女们羞怯又大胆地向两个帅哥寻求帮助。“那个，我们走丢……不是，我们的钥匙丢了，能不能……”
这种套路夏油杰见过不下十回。比较成熟大胆的女性会留下一张写着联系方式的字条，有时候那上面甚至会写着房间号；比较清纯甜美的女孩会借口需要帮忙，顺理成章地相处一段时间，貌似不经意地记下联系方式。更多的则是远远地看着，与同伴一起感叹帅哥的颜值。
以前夏油杰无论对方是不是真的需要帮助，他都会伸出援手，五条悟要是在旁边，会强行把夏油杰拉走，说是这种目的不纯的人没必要理会。现在的夏油杰甚至想远离她们一点。
夏油杰很不理解，她们难道觉得这种装出来的无助很可爱吗？
夏油杰看向那两个女孩，穿着短裙，头发闪着棕色的光泽，脸上的表情……
就像夏油杰的视觉系统突然出了问题，他看到的不是女孩甜美的脸庞，而是黑黑的马克笔一样的痕迹。笔触恶劣地在她们脸上随便涂了几下，却巧妙地盖住了整张脸。空中歪歪斜斜地写着“猴子”两个字，一条箭头指向这两个女孩。
怎么回事？！
还没等夏油杰放出咒灵，只是一个眨眼间，那些黑色的痕迹就消失了。少女的眼里闪着光芒，睫毛和眉毛精心打理过，脸颊和嘴唇也泛着健康的红色。
……因为太累了吗？“猴子”……夏油杰心里默念这个词。为什么是猴子？刚才那个特效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在完成的画稿上故意涂抹，怎么想都不正常。
夏油杰并不想把时间浪费到这两个奇怪的女孩身上，今天是和五条悟一起玩的时间。再者，出于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厌恶感，夏油杰并不想和她们有什么接触。所以他没有回应女孩们的请求，等着五条悟用自己的语言艺术三言两句把她们气走。
五条悟却做出了夏油杰没想到的举动。
“哈？这可是老子和杰的约会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五条悟却没有生气，他不情不愿地答应了帮忙，“但是，最多帮你们找二十分钟。”五条悟强调。
别说二十分钟，一分钟夏油杰都不想多待。趁着少女说一些“太感谢了”之类的客套话，夏油杰凑到五条悟旁边说悄悄话。
“悟，她们两个有什么不对劲吗？”如果是平时的五条悟，怎么可能答应。夏油杰认为五条悟是发现了什么异常，就像他自己看到了那个奇怪的马克笔痕迹。
“嗯？没有啊。”五条悟回答得很自然，“杰肯定想帮忙吧，我才不要别人来插入我们的约会，直接赶走的话杰又要说正论，所以，”五条悟伸出两根指头，“二十分钟！不能再多了！”
“……”夏油杰并不想五条悟在这种时候如此体贴。
“突然问这种问题，杰你看到什么了？”
夏油杰犹豫了一下，简单把刚才看到的东西告诉了五条悟。
“嗯……猴子啊……啧。”五条悟不爽地咂嘴，“为什么还是猴子？”
夏油杰听不懂，但夏油杰能捕捉到关键点，“还是？”他在心里咀嚼了一下五条悟的话，五条悟肯定知道些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啊——因为杰之前买了很多猴子的布偶嘛。”五条悟毫不掩饰自己对猴子的讨厌，“为什么是猴子啊，最像老子的难道不是白毛蓝眼的小猫咪？”
夏油杰沉默了，他就不该相信五条悟的靠谱程度。他顺手揉了一把五条悟后颈上短短的白毛，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别闹。”他说。
不过蓝白配色……夏油杰无意中扫到水族馆里的广告牌，大眼睛大耳朵的玉桂狗纯洁地看着走过的人类。白色，蓝眼睛。夏油杰看看玉桂狗，又看看五条悟，不能说是毫不相干，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有一些心理作用，夏油杰觉得玉桂狗真的很可爱，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喜欢。夏油杰不知道是因为玉桂狗本身就可爱，还是因为它像五条悟所以可爱，不过有一点是确定的。
“杰，在看什么？ ”五条悟顺着夏油杰的视线也看到了那个广告牌，“比起猴子，还是老子比较可爱吧？”
“悟，那是玉桂狗，不是你。”夏油杰赶在五条悟说什么类似“蓝白配色都是我 ”的话之前用糖把这个人的嘴堵上，五条悟安静吃了一会糖做了一会来自目的不纯的女孩们的委托后，突然又冒出了一句：“五条袈裟也是我！”
“好好，是你，都是你。”夏油杰只觉得心累，这又和五条袈裟有什么关系。五条悟最近已经自我意识强烈到这种程度了吗，蓝白是他，五条是他，是不是要发展到sato也是他。
“……杰真狡猾，这些又不是我自己觉得像我，是杰觉得像我。”
五条悟，你是什么新品种jk吗。夏油杰看不懂五条悟的逻辑，但不妨碍他大受震撼。
……比起五条悟本人，像五条悟的玉桂狗真是可爱多了。夏油杰算了算自己的钱，买一个房间的玉桂狗绰绰有余，还要给高专宿舍也放两个，有可能去五条家小住所以五条家也要放两个。有了玉桂狗，好像……都不需要看五条悟的脸了？
头皮的疼痛把夏油杰从对玉桂狗的幻想里揪了出来，五条悟捏着一缕夏油杰散下的头发，有几根已经掉了。
“总觉得杰在想什么不好的事。”五条悟理直气壮。
夏油杰把自己的头发抢救出来，轻轻敲了一下五条悟用无下限裹着的头：“不要乱说。”玉桂狗哪里不好了？全年龄向还可爱，还比五条悟本人省心。
他的注意力确实从猴子和刚才所见的奇怪画面上移开了。很可能再也想不起来曾经见过那一幕。
夏油杰没注意到那两个耍了小心机的女孩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许是因为刚刚他的心思全放在了五条悟和玉桂狗身上。看一眼时间，也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大概是五条悟用他无出其右的语言天赋把人气走了吧。
一条鱼从他们头上游过，那是条又薄又大的鱼，似乎能把这条通道牢牢裹住，连光也透不过来。
水族馆的灯当然并不只装在顶部，那条鱼只挡住了来自顶上的光。但似乎周围都暗了下来，夏油杰和其他人都被这巨大的阴影罩住了。夏油杰转头一看，与他近在咫尺的五条悟却一点都没被遮住，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光里。
夏油杰想拍一下五条悟的肩膀，告诉他这个巧合；或是招呼五条悟赶紧拍下这珍贵的一幕；也许仅仅是单纯地想要拉住五条悟。
他最终没有伸手，没有出声。
“杰，那边有卖花的，我们去看看吧。”五条悟一把抓住夏油杰的手腕，头也不回地拖着他离开那个阴影。
“等、悟！”夏油杰猝不及防，被拽了一个趔趄。不过他也没生气就是了。
而且，为什么水族馆里会有卖花的？这是什么新的潮流吗？
而五条悟已经在兴致勃勃地辣手摧花了。
这是个流动摊点，花的种类和颜色以及数量都不算太多。夏油杰不太懂花，只认得摆在篮子里的红玫瑰。
“杰，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那是一束紫色偏细长的、用夏油杰的话说就是路边的狗尾巴草染了色的东西，叫不上名字，却也不难看。
“是吗，这个也很像悟。”夏油杰指着比起花更像小圆球的植物，蓝色比五条悟的眼睛深很多，同样也不知道名字。
第一波互相伤害，暂时平手。
“噗噗，”五条悟发出可惜的声音，“我还想给杰送花呢。蓝色的玫瑰，肯定很适合杰。”
“悟真的分得清玫瑰和月季吗？”反正夏油杰自己分不清，不过这并不妨碍夏油杰用这个嘲讽一下自己的挚友。“蓝色的话，还是悟更适合吧？”夏油杰在心里想象了一下被蓝色和白色的玫瑰包裹着的五条悟，感觉会很好看。
“不要啦，就是因为蓝色是我的颜色，我才想送给杰。既然我给杰送花，那杰也要给我送才行。”五条悟认真地说。
“好好。”夏油杰不由在想，即使是讨要花朵的五条悟，也很可爱。“紫色或者黑色的玫瑰……怎么样？”买一车用咒灵拉到高专，在悟上课的时候往下扔。夏油杰制定好了送花的流程。至于清理？夏油杰表示他的咒灵不是白吞的。
“话说回来，这里怎么会有卖花的？不会是你搞的鬼吧，悟？”
五条悟歪头吹起了口哨。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三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