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可以尝试 津岛站了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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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岛站了起来，我才发现他已经比我高了。津岛用手托住顶着我的冷冰冰的枪管，脸上挂着笑，轻巧地把它拨到一边。
“怎么说也是我把零叫来的嘛，别这么不礼貌。”
津岛是在维护我，但如果我想帮他，就不能以被保护的姿态伸出援手。合作的基础是能力平等，帮助的前提是强于他人。
“没关系，信。是要合作吧？我至少要拿出和委托费相称的能力。”我转过身，面对着粉毛，“向我开枪。心脏或者头，你想对着哪里都可以。”
粉毛的手很稳，听我这么说，直直地把枪口对准了我的头。他长得很温柔，笑起来也很温柔，但在拿着枪时，眼神冷得像匕首的寒光。……很像阵。
粉毛食指用力，试图扣下扳机，但手指就像被冻僵了一样不能继续弯曲。他尝试了几次，也只是虚虚扣着那枚可以活动的按键。
“已经尝试完了吗……”我本以为粉毛放弃了，刚想说什么，粉毛却在一瞬间成功突破了我加给他的限制：子弹从枪膛射出，打中了天花板。就在开枪的前一刻，粉毛的手臂仿佛不受控制地向上举，那枚子弹连我的头发都没擦到。
“哇，”我真心实意地赞叹，“你很厉害啊，昴。”
虽然从结果上说，冲矢并没有脱离那个“限制”，但能凭自己的意志力做到这一步，除了阵，这还是我见到的唯一一个。……我承认，我警惕阵也有一点这方面的原因。
冲矢的脸色不太好看，他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就不太好解释了。“这是我的能力。至于我对你做了什么……”我看了看冲矢的粉头发，“如果把你比作一朵玫瑰，我就是剥下了玫瑰上的尖刺。”不完全是，但这么理解完全可以。
“啧啧，带刺的玫瑰，真适合小昴。”津岛阴阳怪气地说。奇怪，津岛能借用冲矢的地方临时当会面场所，我还以为他们关系不错。难道这是男性之间奇怪的友情？
“消除我的攻击欲吗……”冲矢没有理会津岛的挑衅，“从什么时候开始？”
“嗯……”老实说我的术式都快成自动式的了，“大概是你见到我的第一眼开始？顺便一提，只是对我攻击会这样，对别人仍然能进行攻击。”
冲矢快速瞥了一眼津岛，然后津岛做了个很一言难尽的姿势。我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冲矢向津岛开了一枪，被躲过了。这两人无论哪个都好厉害。
“你们在干什么啊！”正在这时，柯南打开了门，他看到这间屋子里的两个弹孔，再看看位置，立刻懂了发生了什么，“不要求友好，最起码别再别人家里制造凶杀案行吗？”
冲矢偏过头，就当没听到；津岛笑嘻嘻地指着弹孔，说那是爱的证明；我往后退了一步，当自己不存在。津岛和柯南又斗了几句嘴，最终以津岛强行把柯南抱在怀里镇压为结束。
“……就是，那个，”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站在这里格格不入，“正事……？”
“哦哦！”津岛很夸张地用右手敲了一下左手手心，要是他没有直接把柯南扔掉就更好了，“对哦，还有正事！”
……？难道这里只有我在想正事？
“零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我来快速说明一下吧！”津岛这么说。
津岛从他刚离家出走到横滨讲起。津岛虽然不是很会打架，但黑客技术很好，人也聪明，年纪轻轻就能在横滨的地下世界里混的风生水起。就在几个月前，某个组织看上了津岛的技术，想要拉他入伙，但被津岛拒绝了。某酒厂想来硬的，津岛提前察觉到了他们的想法，不仅人跑了，还入侵资料库把酒厂的资料泄漏了很多出去。
从那之后，两方就结下仇。津岛跑来东京是个意外，更意外的是他被卷进了某起案件，正好遇见了柯南。至于冲矢，津岛说他是不幸被酒厂盯上，正在积极自救的研究生。于是他们三个就这么混到了一起。
老实说，还挺波澜壮阔的。
“所以需要我干什么呢？”
“盘星教和组织不是合作伙伴嘛！”津岛亲亲热热地搂住我，“是想求帮助，能让我们躲一段时间就好。我们又不能确定好不好谈判，就只能那么发一个委托试探一下。”
津岛的叙述里有所隐瞒，无所谓，谁还没有什么秘密呢。
“我懂了。”但是，“盘星教的总部是安全的，就算被酒厂找上门也不会有事。就是……”我看了看这两个比我还高的人，“柯南可以躲一段时间，你们不行。”
“诶——”津岛不满地叫道，“为什么啊？”
“夏油大人讨厌没有才能的人。”眼看津岛就要开始推销自己，我赶紧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不是广义上的才能，我不太好解释。柯南年龄小，可以混过去，夏油大人比较喜欢小孩子。”一般来说，有咒术师天赋的孩子第一次看到咒灵的年龄不会超过十岁，大部分是三到六岁，我这种属于特殊情况。冲矢和津岛明显超龄了，会被当成猴子。
“如果夏油大人不喜欢你们，你们很容易被路过的诅、呃，教众杀掉——除非我在场。”盘星教的诅咒师大多都离我很远，也许是不喜欢我？我也没做什么，最多也就是控制过那么十几个人。“那还不如不去。”
“话说回来，为什么不委托盘星教把酒厂解决掉？”盘星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反派组织，要解决酒厂我觉得能做到，“因为没钱付吗？”
“啊，这个啊。”津岛挥挥手，笑眯眯地说：“因为我们也有反攻计划的啊？追了我那么长时间，我怎么可能放过组织。”
“就比如说！”津岛拍了拍手，“组织有大量流动资金汇入某个账户；在研究长生不老起死回生的同时突然加大了对被诱拐的孩子的购买力度；以前是boss心腹的某人突然失宠了；任务痕迹也清理得不像以前那么严格。零，你说，有多大可能组织已经换了一个boss呢？”
如果单单一条还看不出什么，但所有叠加在一起，boss换人的可能性是……
“哔哔，不对。”津岛像是读了我的心，他自己否定了这种可能性，“据我所知，boss至少身体没有变，还是那个脸和那个躯干。呵呵，”津岛笑得开心，“这难道不是很有意思吗？到底是什么，让boss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呢——？”
这证明津岛知道那个boss的真实身份，不过津岛并不会把这告诉另外两人。与其说他们三个是利益共同体，不如说是因为津岛有冲矢和柯南都想得到的情报。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堪称冷淡地说，“你只需要告诉我，我要做些什么。”
“唉，”津岛在椅子上瘫成一坨，“我就讨厌你这点，”他嘟嘟囔囔地说，“但也最喜欢你这点。”
我眨眨眼睛，这里应该，“谢谢？”
“噗噗。”津岛又把柯南薅过来，“那么，按照我的计划，接下来该我们加油了。”
津岛给我的指示是在某个特定的时间，去某个特定的场所——带着柯南，并强行抹除其它所有人的攻击欲。我不知道津岛具体想干什么，但肯定不怎么平和。
“信，我也可以……”即使津岛并不清楚我的实际能力，他至少能推断出我可以抹消他人的攻击欲，也就可以挑起争斗。津岛这方只有三个人，和酒厂比起来称得上不堪一击，理应是越混乱对他们越有利。
津岛绕到我的身后，从背后抱住我，下巴放在我的头顶上，有点重。“这种事我当然知道，”他在我耳边说，气流拂过耳垂，有点痒，“但零不想伤害别人对吧？那就不用做。只是稍微麻烦了一点而已，至少要给我这种程度的信任吧？”
好吧，既然他说可以解决，我也就不再纠缠。
离开时冲矢把我送到了门口，我还顺了一袋津岛的零食。我不缺买零食的钱，但从别人那里抢来的总要好吃一些。柯南跟着我一起走了出去，直到走了一段距离我才意识到柯南可能是有话想跟我说。
“我说，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我什么都没想。我诚实地回答了柯南，小鬼像被什么噎住了，甚至瞪了我一眼。
“唔……我和信认识了很长时间了。”我想了想，这么解释道。
“所以你被他利用也无所谓？”
柯南的话倒是很犀利，一点都不像个小孩。我当然知道津岛并不那么简单，如果今天来的是个普通诅咒师津岛会干什么，被称为普通学生今天几乎一直在观察的冲矢用枪很熟练，只是个普通小孩的柯南完全没理由掺和进这些事，连和酒厂的矛盾都说的不痛不痒。
“只是……”我想了想，“没有意义。探究真相并不那么有趣，如果信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不知道。而且，我说我们认识很长时间，是在说——我们是朋友。”我顿了顿，“至少我把他当朋友。”
“虽然他总是自说自话还爱给我起外号喜欢对我恶作剧总是不回我的消息有时候很长时间都联系不上——”一口气说这么长，我肺活量还不错，“但他是我的朋友。”
“不需要理由，我总是会帮他的。如果信愿意把全部告诉我我就帮他想破局的方法，如果信不想让我知道太多我就当一条猎犬，就是这样。”我摸了摸柯南的头，“柯南有这样的朋友吗？啊，没有也没关系，柯南还小，总会遇上的。”
柯南拍开我的手，真不可爱，明明之前还让我揉的。
“你——”柯南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真是的，就算这样也要稍微有点警惕心啦！”
“啊……”所以柯南实际上是在关心我吗？总觉得有点惭愧，他毕竟还是个小学生。“谢谢。”津岛说的话大约能信一半，对安全问题没有撒谎的必要，所以……“柯南，这段时间要去盘星教住吗？”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可以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