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也许 柯南的手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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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的手表都打开了。不过，“不是用来麻醉园子了，这个手表有第二根麻醉针吗？”我是真的好奇，麻醉针难道就直接溶解到血液里不用回收？那这种针又是怎么能扎开皮肤的？总不至于手表里面还带制冷设备，让麻醉剂冻成冰针吧。
“你果然是……！”
是什么？我就是稍微吓了柯南一下，他不会真的以为我和Gin是一个组织的吧？我才不去酒厂，看Gin就知道酒厂的无趣。……不会吧，柯南都能推理出真凶，没理由看不出我是在故意吓唬他。
“提前声明，”为了防止柯南做出什么过激举动，虽然就算做了我也能控制他，“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吓到你了吗？”我记得我口袋里装了几颗糖，撕开包装，强行往柯南嘴里塞了一颗。“抱歉，柯南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的，能原谅我吗？”
柯南的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哭笑不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只有小孩才会老说自己不是小孩了，成年人做梦都想回到小时候。我摸了摸柯南的头，手感不错。
“抱歉抱歉，柯南想知道什么？只要是我能说的我都会说的。”
我和柯南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可能有一分钟，柯南像是想通了什么，老成地叹了口气。
“不许撒谎。”
“嗯嗯，我只会不说，不会撒谎。”
柯南看了我一会，甚至打开了他的录音设备。……他哪来的录音设备？还做的那么隐蔽，如果不是他当着我的面打开，我还真发现不了。现在小孩的玩具都那么高级了吗。
“零认识那个人吗？是什么关系？”
像在审讯。而且，为什么不叫哥哥了。
“因为以前也合作过几次，应该是他认识我，我认识他，但是见面绝不会打招呼的关系。”工作之外就相当于查无此人，没什么不好的。而且，为什么柯南不继续叫哥哥了？
“这次也是合作？”
“嗯，算是吧，是任务。我只负责把u盘给Gin。”为了防止柯南追问，顺便加一句，“u盘里是什么我不知道，我没看过。毕竟我的职责只是把那东西给他，东西是从谁手里来的我也不知道。”通俗点说，我就是个搬运工。
“我只是顺便捎带传递一下，还倒霉的被卷进了杀人案。路人A好惨，路人D脑子还挺灵活，最近东京都这么危险了吗……是不是搬家会比较安全？”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我家附近的咒灵都被我清扫过一遍，负面情绪不多的地方应该也不会有杀人犯……吧?
柯南很无语，我总感觉我在他心里的形象微妙地变了。
“你果然还是没记住他们叫什么吧？”
……啊，确实是。因为是不重要的人嘛。
“你居然还能记住琴酒的代号。”
这个我就有话说了。“不是代号，”我纠正柯南，“虽然酒厂全是酒，但阵就是阵，就像我直接叫你柯南一样。”可能是先有了阵这个名字才有了琴酒的代号，也可能是先有的代号才有的名字。区别不大，谁又能想到这位银长直就叫这个名字呢。
“……他叫什么？”
难道没听清楚吗？我又重复了一遍：“阵，黑泽阵。挺帅气的名字。”
柯南还想再说点什么，兰就叫着柯南的名字过来了。
“真是的，稍微不注意就到处乱跑。”
柯南往我身后缩了缩，小声又撒娇道：“对不起嘛，小兰姐姐。”
兰把柯南领走了，果然小孩还是需要家长管着。……我在想什么，兰也是个未成年，怎么也算不上家长。话说回来，三个未成年被卷入杀人案，他们又不像我是咒术师，监护人就不管管吗？
算了，霓虹自有国情在。指不定家里还有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家长指望着未成年养家。
我以为这之后就见不到柯南了，就算我姐姐和兰是朋友，那也不代表柯南就能遇见我。我不仅去盘星教，还会去清扫咒灵，逃课也是家常便饭，柯南又没有我的联系方式，这还能遇见算我输。
然而事实证明，人不能乱立flag。
就比如，我自信不会再见到柯南，却在一周后刚好去翻了翻盘星教的任务单，刚好看到了夹在杀人委托里格格不入的正常委托，刚好接下了这件在米花町的委托。剩下的事，就一目了然了。
下午四点二十分，我按了门口写着“工藤”的铭牌的豪宅的门铃。这是新委托要求的时间和地点，语焉不详，甚至只写了时间地点和报酬，具体委托内容要当面沟通。所以这个委托才不会有人想来啊，反派团伙很少有这么闲的人。
感觉好像骂了自己。
约定的时间是四点三十，出于礼貌我稍微来早了一点。出来开门的是个粉毛，个子很高。为什么正常霓虹人会有粉发，这个人染发的品味很特别啊。不过他顶着一头粉发也不怎么怪，倒不如说很合适。
“你好，”我先表明来意，“请问是工藤先生吗？我收到了前往这里的消息。”
“啊，可能是误会吧？我不姓工藤，也只是租客而已。”粉毛有些困惑，他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你还是高中生吧？”
“对，帝丹高中一年级，今年十六岁。”粉毛好像真的不知道委托的事，但我又不能扭头就走，时间还没到。早知道就不早来了。我只能尬聊拖拖时间：“先生你叫什么？这家人真的一个都不在附近吗？之后有没有什么事？”
不仅尬，还很没礼貌。还好粉毛没有不耐烦，只是对于这么多问题砸过来有些困扰。他蹙起眉头，一个个地回答：“名字……冲矢昴。房东一家应该都在海外吧，我不是很清楚。之后没什么事，不过也有可能被导师一个电话叫走。”
怎么办，我现在就是尬聊也聊不出什么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听到了柯南的声音，从粉毛戴着的耳机里传来。我决定赌一把。
“昴，柯南在这里对吧？”我直直地看向粉毛，“我想见他。”
粉毛揉了揉额头，像是苦恼遇见了熊孩子，确实，柯南真的是个熊孩子。“最起码也要叫冲矢君吧？现在的小孩……”有什么不对吗？我不介意被粉毛直接叫名，所以粉毛也不应该介意。“柯南？啊啊，毛利侦探家的那个小孩吧，那孩子怎么可能在这里。”
“但是，”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成功消磨了五分钟了，“我听到柯南的声音了，他就在这里。”好歹也算个咒术师，打架不太行，五感还是敏锐的。
粉毛貌似不经意地敲了敲耳机，无奈地叹到：“真的不在。你想进去看看也行。”
等的就是这句话。如果委托人在约定时间之后还没到，那我就直接走了。
我跟在粉毛身后进了工藤宅，不得不说真的很大。稍微走了走，真的没看见柯南。再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分钟。委托人还没来，或者委托人就是这个粉毛？正当我这么想着，有间房没合拢的门缝里透出光和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不守约定，差评！”还有敲击键盘的声音，在玩游戏？
我推开了那扇门，粉毛没有阻止我。敲键盘的那个人两只脚都放在椅子上，听到声响后无辜地回头看，手上倒是很快地把原先的界面换成了一个装模做样的表格。出现了，社畜摸鱼快捷键！
这个人的脸有点眼熟。不等我想起来，那个人就惊叫起来：“玉子——？”
这个称呼，这张熟悉的脸，我再想不起来我就是个傻的。
“螃蟹？你不是说你在横滨吗？”
“这个嘛，发生了许多许多事情，我也没办法。哼——本来是不打算再来东京的。”螃蟹什么有用的都没说，“零怎么会来这里？”
“啊这，”这不太好解释，“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我突然产生了一个不妙的想法，螃蟹不会就是委托人吧？“主要还是因为，我接到了委托。麻烦的委托人只说让我来这里。”
盘星教的委托可以说是一半是杀人，一半是祓除咒灵。螃蟹的精神状态看上去就不像是被咒灵缠上了，难道说……螃蟹想要杀死某个人吗？
“螃蟹，虽然我可能没资格说什么，但是……”杀人会……堕落吗？就像五条老师说的那样？“最好不要杀人。”
“说的也是。”螃蟹赞同地点点头，“果然是你对吧？盘星教的……教众？成员？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津岛信。”
“我想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但是，”我伸出右手，拍了拍津岛的肩膀，“小林零。虽然不知道你遇上了什么麻烦，但是我会帮你的。”
“即使与盘星教为敌？”津岛又迅速改口，“开玩笑的。”
“如果我没想错，至少现在我们是盟友吧？”我真的是不太会应付别人，“粉毛，啊不，昴能不能别对我散发杀意了，很难受。而且，躲着的柯南也可以出来了吧？”
这里有柯南的“残秽”。虽然这么形容，但实际上并不是那样的东西。柯南也是个有才能的人，有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咒灵，包括蝇头都不爱往柯南身边靠近。兰是身上连蝇头都不会有，柯南是咒灵见了他就本能地想离开。这里的诅咒浓度不高，我想柯南可能在这附近。
某个冰凉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后背上。我没有回头，是粉毛干的，顶的我的那东西十有八九是木仓。
“开枪啊，”我平静地说，没有惊恐的必要，也不必生气，“如果你做得到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