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时间流逝大法 从那之后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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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我就过上了清扫周边咒灵喂小白的生活。咒灵和咒灵之间确实可以相互吞噬，不过据观察这么做的咒灵几乎没有。想想夏油大人吃的咒灵球的味道，就算已经过去了三年我依旧记忆犹新，如果咒灵之间的吞噬也是这个味道，那我明白为什么很少有咒灵那么做了。
但这一切和小白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它不想，也得给我吞下去。咒灵没有人权。
等量代换一下，差不多相当于一个人一日三餐全是咒灵球，还不得不吃，持续三年。我都要对小白心生怜悯了，虽然这也并不妨碍我再多给小白塞口粮。
五条老师在知道我清扫咒灵之后，跑去东京咒高给我挂了个名，他说反正都要祓除咒灵，在咒高挂个名还能领一份做任务的钱。我本来还想挣扎一下，说我肯定不会去上课，结果在任务报酬的那一串零下屈服了。
五条老师还说没关系，反正不去上课的学生又不止我一个。……真的没问题吗，咒术高专。
从五条老师那里得到灵感，我转头就去盘星教接任务，钱不赚白不赚，运气好了没准祓除一个咒灵能拿两份钱，小白的口粮还能增加，一举三得。
盘星教的结构实际上很松散，比起一个正规的蟹脚组织，更像是一个接任务的平台——这点仅限诅咒师。盘星教的杀人委托不少，但不是没有祓除咒灵的委托。咒术师那边长期以来人手不足，有些人不得不出钱委托诅咒师，反正都能祓除诅咒，差别不大。
盘星教这边实际上并没有一个针对诅咒的情报系统，有关咒灵等级的情报很多是从“窗”来的。……很神奇，难道是窗那边有盘星教的卧底吗，或者说是跟我一样打两份工的一般社畜？
我去祓除咒灵可以称得上平缓：遭遇咒灵，用术式控制它。如果成功了，它就自杀，如果失败了，我就可以跑了。我能怎么办，咒灵又不受物理攻击的影响，指望我抡着拳头打它，还不如指望术式发挥作用。
我也想像夏油大人那样，不仅仅依靠术式，体术也强。五条老师说我这种情况一旦遇上解除术式的东西就完蛋了——就像米格尔的绳子，那东西可以说是我的天敌。但我觉得其实问题不大，遇到强敌该打不过还是打不过，就比如五条老师，无论术式能不能用反正都打不过。
扯远了，这么高强度——别人说的——使用术式祓除咒灵，我也不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所以这次我又以请吃甜品为幌子，引诱五条老师当我的工具人。理由很简单，能在五条老师身上起作用的术式效果，就一定能在别人身上用。
“五条老师，稍微放松一点啊，好歹把无下限解开。”
“诶，”五条老师很不配合，“零酱不是都给我打上标记了吗，不用了吧。”
……什么标记，干嘛说的这么奇怪。我是有对被使用术式的人身上留下一点点咒力的习惯，那玩意可以说是除了让我知道我曾经遇见过对方以外，一点用都没有。五条老师看不出来吗？……不如说，那一点点咒力现在还在五条老师身上才不正常。
“五条老师在说什么？那又没什么效果。”
“嗯……”五条老师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倒没说什么，自己解开了无下限。
我新发明的这个术式使用方式实际上并不是很受我自己控制，它的效果是让人看到最想看到的东西，通俗来讲差不多相当于闪回一帧美好回忆？妄想应该也可以吧。实际上，每个人定义的“美好”都不同，我也不知道别人会看到什么。像开彩蛋一样。
“哇，真是……久违了。”我不知道五条老师看到了什么，但他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五条老师看到了什么？”
“嗯嗯，”五条老师眯着眼睛回味——这个是我猜的，绑带绑的真的挺严，“是高专时期的杰！啊呀，真是好久不见了。”
想见夏油大人直接去找他不好吗。不过高专时期，应该和我差不多大？我也想看。
“不一样。”听到五条老师的声音，我才意识到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一个是丧尸暴龙兽，一个是滚球兽，差了有那——么多。”
那是什么东西。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不懂五条老师的奇妙比喻句了，但互联网是万能的。我看着搜索出来的词条，问道：“为什么不是机械暴龙兽？”
“因为进化失败了嘛……”五条老师心不在焉地回答，“要是杰肯定能接上我的梗。”
“五条老师，”我收起手机，诚恳地说：“毕竟我们四舍五入差了二十岁，年轻人是跟不上老年人的回忆的。”
“好过分——”五条老师拖着长音撒娇，我都准备好这个性格恶劣的老师说什么反击的话了，但他一反常态地什么也没说。
“零把这个在杰身上用过吗？”
五条老师突然正经。我摇摇头说没有，我都没有把能读取感情告诉夏油大人，这个就更不会了。毕竟……“夏油大人应该不会喜欢吧……我的这种术式。”
夏油大人从来没有让我们按照他的想法行动，甚至都没有用我做的那个话筒改变猴子的思想，我上次控制了一下菜菜子还被生气了……夏油大人也许不会喜欢我这种能强行改变他人精神的术式。
“可以试着用一下。杰会想看到一些他向往的东西的。”
但是夏油大人最近几年精神状态逐渐变得不好，如果能看到美好的幻影，又要面对冰冷的现实，状态不会更糟糕吗？我嗯了一下，没说会不会用。
“还有，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我疑惑地看向五条老师，他严肃地说：“不要杀人。一定不能。”
“当然。”我怎么可能去剥夺他人的生命，在这点上我还是很善良的。“比起这个，五条老师，让我读一下你的感情好吗？全部的。”记忆我是不敢读的，并不是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是害怕过于庞大的记忆会把我的人格洗刷掉。虽然读取感情也稍微有点这方面的问题，但我自认为感情比记忆好排解。
“可以啊，小心别被我吞掉。”
我怎么可能翻车，我自信满满地想。
……然后就翻车了。
过于庞大的感情被硬生生塞进我的脑子，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感情被揉在一起，混乱，不像咒灵球那么难吃，但是让人晕晕乎乎，好像被扔进洗衣机使劲旋转，脑子很涨，好难受——
然后我吐了。就和晕车一样，会呕吐是很正常的事。
依稀听见五条老师在尖叫，哀悼点了还没吃被我祸害了的甜品。哈哈，活该。虽然很难受，但是五条老师比我更难受我就开心了。
等我醒来后，我已经不在甜品店了，在盘星教。五条老师甚至可能是瞬移到盘星教的上空就把我扔下去，我相信他干得出来这种事。太亏了，我读到的那些甚至还不能梳理好，可以说是毫无收获。
我看了一圈，夏油大人不在。美美子倒是告诉我夏油大人刚走不久，可能是又去收集咒灵了。这几年夏油大人收集咒灵越来越频繁了，我怀疑他精神状态不太好也是因为这个。
那么，干点什么？
今天是工作日，我本来应该在上学的，但这句话里出现了“本来”就代表着我逃课了。问题不大，我不想回学校，于是干脆去找真奈美姐姐，看看有没有什么在东京的简单任务让我消磨时间。
东京的咒灵不多了，有些任务我不想干，剩下的还有……送信？为什么这种任务会出现在这里？
我仔细看了一下，就是把一个U盘送到特定的人手里的任务，非常简单。这个任务是盘星教的好（冤）伙（大）伴（头）黑衣组织的，因为代号都是酒我比较喜欢叫它酒厂。酒厂想干点大事，把主意打到了咒灵头上，它好像也确实做出了一点点成果。但是酒厂研究据点咒灵非常多，几乎是隔一段时间就能冒出来好多，不得不与咒术师寻求合作。
正经的咒术师组织不会和酒厂合作，中介又效率太低，于是酒厂单方面和盘星教达成了友好合作。这种小任务一般来说没什么诅咒师愿意做，又因为友好合作不得不做，于是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抽一个幸运诅咒师去干。
说实话，我觉得一些诅咒师真的是随便长长，奇形怪状的，看着就很损害盘星教的形象。还不如我去，至少长得不有碍观瞻。
我看了看地址，晚上七点在米花酒店三层……地方找的还挺繁华，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那个时间，我正好回去还能在酒店吃个饭。
米花酒店人确实不少，还好我来得早，一人占了一个桌。又有人来了，抢到了最后一个空桌。两个女高中生和一个戴眼镜的小学生……那两个高中生好像有点眼熟，好像是我姐姐的同学？我记得那个长发的女生有个很厉害的爱出风头的男朋友，叫什么来着……
我一时没想起来，干脆不想了，反正和我关系不大。
我以为我能悠闲地吃完饭，却没想到在我快吃完的时候有人要来拼桌，还是三个人。听他们的说法一共有四个人……好麻烦。但是想想我差不多吃完了，也就同意了路人ABC的请求。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时间流逝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