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鸡掰人上线 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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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家附近好像突然出现了奇怪的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表情严肃，还老像我的家人搭话。我姐只比我大两岁，才上初三的年纪，对这种情况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还高兴地向我说起这事。
不，这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我妈很自来熟，跟一位金发穿着黑西装的女士聊得开心，刚好一路走到了家门口，邀请她进去喝杯水。本来这位女士答应的爽快，却在踏进我家的时候脸色突然变了，撑着一张勉强的笑脸，扯了个十分不走心的理由就走掉了。
真的很奇怪。但看在他们没干什么的份上，我也什么都没干。
我今天放学后一如既往地去了蛋糕店，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很高的白发男人，目测比夏油大人还要高，眼睛上还缠着绑带。现在的咒术师真惨，看不见还得自己出来买东西。我没多想，只是又看了他几眼，就买了东西走人。
那个奇怪的男人是咒术师，我没进蛋糕店都感受到了那股压迫力极强的气息。如果拿光线比喻，就是会让人忍不住闭眼的刺眼。说的简单一点，我肯定打不过他。但是这个人应该没什么恶意，我们也就是恰好进了同一家店的关系。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头上的黑色发卡，夏油大人的咒灵在这里，让我多少有些安心。
今天我决定先去公园逛逛再回家。我喜欢漫无目的地乱跑，喜欢去一些看起来偏僻的地方。如果放在认识夏油大人以前，我肯定不敢去。但是现在，我能够真正知道哪些地方是危险的，也就多了分乱跑的底气。
我听到了小猫的叫声，声音很小，很细微。顺着声音过去，我找到了一只被放在纸箱里的白色小猫。蓝眼睛的小白猫，大概是被谁丢下的。
夏油大人喜欢我的蓝眼睛，也喜欢菜菜子的白头发。每次摸头，他摸菜菜子头的时间最长。唔……但是夏油大人也会给双胞胎梳头，她们也会梳理夏油大人的长发。有点羡慕，我要不要也留长发？
小白猫不满地喵了一声。我连忙把蛋糕放在一边，轻手轻脚地把它抱起来，夏油大人应该会喜欢吧？要起个什么样的名字呢。我突然想起夏油大人硬是理直气壮地把别人的名字改成佐藤（sato），夏油大人喜欢这个音节吗？
“你愿意叫砂糖（sato）吗？如果愿意的话就喵一声。”我期待地等小猫再叫一声，一个轻佻的声音却从我的身后传来。
“为什么是砂糖呢？”身边出现了一股甜腻的气息，白发的男人饶有兴趣地戳小猫的脸，被一口咬住食指。他从容地把手指从猫嘴里抽出来，还把一点口水都没沾到的手指在砂糖面前晃，好像在炫耀砂糖根本咬不到他。
真幼稚。
“嗯……”我没从他身上感受到恶意，老老实实地答复，“因为夏油大人好像很喜欢这个名字，也喜欢白毛和蓝眼睛，也许会喜欢砂糖吧。”
“……”他的笑容收敛了。这个人在不笑的时候压迫感极强，如果我是只猫，现在估计毛都炸起来了。
“夏油杰？”
这个叫法让我警惕起来了。我还没忘夏油大人说过我们是诅咒师，这个人会是敌人吗？
“你是夏油大人的敌人吗？”我问，同时不忘准备好逃跑。
“哇，就像猫一样炸毛了，真可爱。”绑带怪人像刚才戳砂糖一样笑嘻嘻地戳我的脸。“不过还是省点力气吧，你太弱了，咒力还可以，但术式根本对我不起作用。跑也跑不了吧，真可怜。”
绑带怪人还挺容易挑起别人的怒火。不过他说的有道理，没了术式，我确实跑都跑不了。而且，我总觉得他其实没有恶意。
“你是蓝眼睛吗？”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虽然菜菜子和绑带怪人都是白头发，但现实中怎么想都是黑头发居多。这个白头发的男人难道是……
“想看吗？我这么帅，当然不能随便让你看~”
拳头硬了。
“你是……夏油大人说的挚友吗？”
他顿了一下，然后声线愈发甜腻，说他是女子高中生都不为过的那种。“没错！我就是杰的挚友，仅此一个的挚友。”
这次换我迟疑了，“所以你叫……砂糖？”表现看起来真的完全贴合这个名字，除了像女孩子没什么不好。
“哈？”他不高兴了，这个人情绪变得真快，“我怎么可能叫这种蠢名字？我叫五条悟，sa—to—ru—，和砂糖一点都不像吧，重音都不一样。”
五条先生，你这样我没法接话，但是说实话我真的觉得你叫砂糖比较合适。
“所以呢，杰还说过我什么？”五条悟又靠过来一点，距离太近了，让我有点不适。
“呃，”其实夏油大人说起五条悟的时候不多，突然让我回想，我也想不起来什么。但是感觉五条悟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夏油大人说，你们是挚友，但是后来吵架了，就再也没见过了。”话是这么说，“我觉得夏油大人喜欢蓝眼睛和白头发——是因为你吗？”
“当然！”五条悟理直气壮地认下，“杰当然最喜欢我了，我也最喜欢杰。”
我早就想说了，这个人也过于自信了吧，你们不是都好几年没见了吗。我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万一这种症状传染了怎么办。
“五条先生……”我刚想问他是来干嘛的，就被五条悟无情打断。“别这么冷淡嘛，叫我悟，不，”五条悟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坏点子，“叫我五条老师吧！”
我自然地接受了他的建议，“五条老师，为什么突然来跟我搭话？”因为那些穿着西装的人吗？
“……”五条悟绕着我转了好几圈，“你还真乖，真的是咒术师吗？”这说的就像咒术师全员都是问题儿童一样，“跟杰完全不像啊。”
虽然确实是夏油大人把我带进咒术师的世界，但他确实不是我爸，怎么想都不可能像吧。
玩笑归玩笑，五条悟还是正经地给我解释了一番他为什么会来。原因出在我在我家画的那一圈咒纹上，几乎完全包裹了我家，还一直向外散发着咒力。据五条悟说，在咒术师眼里就和奶油上面的樱桃一样显眼。不知道的很容易把它错认成咒灵的生得领域。
听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生得领域又是什么。
“所~以~说，要不要来高专？”
“……啊？”话题是怎么跳到这里的？
“你现在还很弱，但是潜力不错，以后能成长到特级吧——虽然不可能赶上我。我也在高专当老师，怎么样，有兴趣来上学吗？”五条悟的邀请很诚恳，但是一想到老师是五条悟这个德行，就瞬间不想去了。
“不了。按照你们的划分，我现在是诅咒师吧？”去敌方的学校学习，这不叫学习，这叫自投罗网。“我很弱，与其当个咒术师，不如按部就班地上学，普通地活着。”
“后面那个暂且不提。”五条悟欢快地略过了主要理由，“因为你和支持杰的理想吗？”
我有没有说过五条悟不笑的时候给人感觉很冰冷？就像注视着人间的上帝之眼，虽然我实际上看不见他的眼睛，但能感受到那股理性的、似乎能洞悉一切的视线。有点让我背后发寒。
说谎，会被看破。如果隐瞒，会被识破。
“……夏油大人只是想保护咒术师，他什么错都没有。”即使杀人，杀的也都是人渣。“我，因为我……”我怀里的小猫突然叫了一声，我才发现我抱着它的力气太大了，把它弄疼了。我连忙松开它，揉了揉它的肚皮。
我不想把那件事告诉五条悟。
“……因为我，杀过人。”
但是说出来能轻松一点。
五条悟似乎很诧异，他解开了眼睛上缠着的绑带，露出那双如苍天一般颜色的眼睛，仔细看我。
他的眼睛真的很好看，让我在看到的下一瞬间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想要”的想法。我有点理解他为什么要把眼睛挡住了，长得太好看也很麻烦。但是他在看什么？
“没有哦，”五条悟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晃了晃，“你的灵魂是纯白的。”
……什么意思？
“现在不愿意去高专也没关系，你还有好几年可以考虑。”一边说，五条悟一边把绑带重新缠上，“你和杰是走不到一条路上的，到时候在考虑这边也不算迟。你家那个咒纹，最好掩饰一下，不然很麻烦。还有……”
“五条老师，”我不得不打断他，“说我是纯白的……是什么意思？”我没有杀人吗？我的同学，不是被我操纵了想法才被咒灵害死的吗？夏油大人说我没有错，不是纯粹的安慰的话吗？
“啊，这个啊，就是字面意思。好学生要学会自己寻找答案，老师不可能把所有的答案都告诉你。好不容易捡到天赋好的小鬼，结果居然先被杰盯上了，真可惜。”虽然嘴上这么说，从五条悟的表情上看，他也就是说说。
“老师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五条悟拎起一个袋子，刚迈了一步，又回头叮嘱我，“不要杀人啊，绝——对——不要。话说回来，你叫什么？”
“小林零。”我条件反射般地报出自己的名字。五条悟给我比了个手势，然后就嗖的一下不见了。这人居然会瞬移，也是术式吗，有点羡慕。
我摸了一下头上的发卡，掏出手机先给夏油大人打个电话。五条悟怎么看怎么不靠谱，我至少得问问他能不能信任。
猫又叫了一声，我一手抱着猫，另一只手试图去拿我之前放在地上的蛋糕袋…子……
我刚买的蛋糕呢？！
五条悟走的时候好像拿走了什么……
硬了，拳头硬了，虽然我肯定打不过他但我下次见到五条悟绝对要打他。不管他值不值得信任，我都能断言，这个人不值得尊敬。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鸡掰人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