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の夜叉姬》卜辞之

21、if

　　他的尾音还没发全，便看见禅院捏着奴隶的犬耳向后撕扯。一时间的寂静让人窒息，加茂和狗卷双双定在那里。

　　——一句都不能写——

　　——一句都不敢放——

　　大夫早就堵上耳朵捂住眼睛不去看半妖的记忆，却因为殿下妖力的波动差点忍不住化成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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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部洗掉。”西国的殿下最后下了指令：“让她忘记一切。包括名字，身份，父母，所有的过往都要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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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生丸带了个半妖出行。

　　消息传出来时，豹猫一族表示自己这消息肯定有误。谁不知道杀生丸最讨厌人类？更加讨厌半妖？带着个半妖出行？你怎么不说他带个河童出来？

　　但毫无疑问，这个弱小的妖怪会是他们的下手点。

　　早些年他们入侵西国，被斗牙王驱逐，如今斗牙王死亡，正好是他们复仇的好时机。

　　擅长潜伏的春岚最早得到了半妖的情报，那是个和杀生丸长相相似的半妖，纤弱的四肢毫无力量，试图在河里抓条鱼都会摔到的笨蛋。

　　完全不知道杀生丸带个这玩意儿出来做什么。

　　大姐冬岚觉得豹猫稳赢了。

　　不多久，豹猫覆灭的消息传到了西国。

　　凌月仙姬：“……”

　　她的好大儿又做了什么？追杀到豹猫一族腹地，拿着爆碎牙乱砍？

　　等等？

　　是她遗漏了什么？

　　杀生丸什么时候得到爆碎牙的？她怎么记得，按照斗牙的安排，应该是她的好大儿先用天生牙获得冥道残月破，然后再主动放弃，之后才能得到爆碎牙来着？

　　是她中间跳过了什么？

　　信使告诉她准确的答案：“根据在场幸存者的说法，应该是豹猫一族的首领冬岚抓了珑夜大人威胁杀生丸殿下，杀生丸殿下去看了一眼，豹猫一族就覆灭了。”

　　凌月仙姬：“……爆碎牙呢？”

　　信使：“杀生丸殿下出来的时候，一手抱着珑夜大人，一手拿着爆碎牙。”

　　就这？

　　就这？

　　她西国的信使就这？

　　凌月仙姬：“……继续盯着。”

　　她倒要看看天天遛弯儿的好大儿能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没多久，西国的信使紧急来报，说咒术师们被杀生丸殿下接连猎杀，人类苦不堪言，阴阳道那边求助无门，只能跑到西国试图讲道理。

　　凌月仙姬：“……”她就知道。

　　豹猫一族的覆灭算不得什么，本就是弱肉强食；猎杀咒术师们本也算不得什么，但阴阳道与神道毕竟同属人类，若是妖怪们对他们赶尽杀绝，就相当于彻底与人类一方对立。

　　当然了，凌月仙姬本身并不在意什么对立不对立，但她是西国之主，就像是阴阳道需要为人类大众考虑，她同样需要整个国家考虑。

　　来者是个银发蓝眼的女人。

　　凌月仙姬略微有些印象：“你因为性别被驱逐猎杀，又跑过来向我求情？”

　　“我也觉得好笑。”女人耸耸肩，抓了抓头发，“咱们都知道，令郎无非是为妹妹讨个说法，但这事儿闹得大了些。咒术师们有错，但也并非全部咒术师都不知检点。”

　　“顶多算是袖手旁观。”

　　“您这是在笑话我。”女人笑了，“生而为女子，在咒术师世家就是错的。当初在下求娶十六夜夫人晚了一步，事到如今，也是我的过错。犯过错的人需要被惩罚，但没犯过错的孩子们罪不至死。”

　　“有些怪物，出生就是原罪。”

　　“令郎已经清理了那些怪物。”她说，“只是再杀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

　　五条佑，曾经的五条当主，生而为女，隐瞒性别，是咒术师最强，当代咒术师们的骄傲。可是一旦性别被揭穿，便被驱逐，被猎杀，如今却要为咒术师们说话。

　　凌月仙姬只觉得人类可笑。

　　“你父母若是管得住你，便没有当代咒术师最强。”

　　“在下明白了。”

　　她要的是凌月仙姬的态度，杀生丸那边，自然会也得由她交涉。

　　大约过了一年，凌月仙姬获悉了最后的结果：咒术师们被大量猎杀，出手的是诅咒师五条佑；这个五条家的叛逆者最终被咒术师们围攻而死，却也带着不少咒术师同归于尽；成年术士被屠杀殆尽，只剩下幼童被神道保护，巫女和法师们护着这些幼童，为咒术师们留下种子。

　　凌月仙姬合上了书页。

　　最后一页的信息是珑夜拿起了铁碎牙，斩杀小妖。

　　真是无趣。

　　——

　　这个if线就完啦。

　　我朋友：充分说明了为什么一定要选五条当二婚对象。
　　我：倒也不是。主要禅院太/脏/了，二十一世纪还能搞男尊女卑性别歧视封建大家庭，觉得“女人必须在男人身后”。加茂则是在二十一世纪还在搞多妾制。换到七百年前肯定更夸张。
　　我朋友：那五条……
　　我：我没说五条多好啊，那些混账里面也有不少五条啊……主要是六眼叛逆，反正二十一世纪的六眼就叛逆，那七百年前的六眼还是个女孩子，叛逆更加正常吧？
　　我朋友：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