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第 42 章 ...
-
宁砚毫无预兆地亲吻令顾西平怔愣着，后者冷着双眼，拉下搭在自己后颈的手，二话没说，自顾自地上了车。
宁砚垂着头，跟着上了车。
车子驶动，迅速离开。
贺迁回过神来的时候，想要叫住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宁砚自觉刚才的行为有些唐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没有经过允许，就擅自亲了顾西平，那是一时脑热的行为，没有顾及后果。
准确来说，是没有顾及顾西平是否愿意让外人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
从顾西平把宁砚捡回家起，他就没有带宁砚去见过任何跟他亲近的人，他身边唯一知道宁砚存在的，就只有助理陈嘉。
除此以外，宁砚对于顾西平来说，就是一个始终没有见过光的家养宠物。
宁砚是在回家的路上想通的这一点，但为时已晚，他还是破坏了顾西平的规矩，擅自作出了会造成不良后果的事情。
当时学校门口有不少人，如果有人拍了照片，又传到网上，或者卖给媒体，那受影响最大的，就只有顾西平，还有他和他父亲的公司。
他偷偷从后视镜看陈嘉的神情——皱着眉，咬着牙，抿着唇，整个人都是忍着怒气的样子，这还是宁砚头一回看到陈嘉这副模样。
他又悄悄瞥了顾西平一眼——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眼里不见半点温度，始终目视前方，仿佛身边的人从不存在，空气一样无味又透明。
观察完了情势，宁砚确信，自己做错事了。
他不敢瞎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如何道歉，他完全没有思路，只能垂着脑袋规矩地坐在座位上，判断着时间，觉得过得实在是太慢。
一直到家门口，他和顾西平都处于零沟通的状态。
顾西平跟陈嘉交代了一些事情后，陈嘉离去，顾西平和宁砚一前一后地上了楼。
进门时，宁砚的手机响了一下，顾西平在前面开门，他就顺手拿出手机来看。
是贺迁给他发来的几条消息。
【贺迁：我替你给老师请假了，不用担心下午的课】
【贺迁：你的私事我没那么好奇，我不是个喜欢八卦的人】
【贺迁：还有，就……我之前说那些话，是真的，可能不大准确，但意思就是那样】
【贺迁：我拿你当朋友，你人不坏，其他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贺迁：好好休息，明天见】
对于贺迁过于周到的关切，宁砚所感受到的压力比谢意更为多一些，他是怕了这种看似无需半点回报的“善意”，如果可以，他倒是希望贺迁就此跟他形同陌路，互不干涉，各自过各自的人生。
他看着消息，不自觉地叹着气，点开对话框要给贺迁回消息，却被顾西平一把夺走了手机，扔在了玄关处。
紧接着，顾西平拽着宁砚进了屋，大力摔上门，掐着宁砚的脖子，直接把人摁在了墙上，咄咄逼人地欺上去，急躁地喘着粗气，像只随时会啃食猎物的野兽。
“看不出来，你倒是很会勾引啊？”顾西平咬着牙说着，“怎么，有我养着你还不够，你还要再勾搭一个？还是说，除了他以外，你还另外勾搭了更多？回了家都还舍不得放下，怎么，刚才为了刺激他，亲我那么一下，他就上钩了？可以啊，宁砚，我真是小看你了，你在我面前装得够细致啊！”
宁砚握住顾西平的手，艰难地喘着气，他被掐得踮起了脚，脚后跟抵着墙根毫无章法地蹭着，膝盖顶着顾西平的膝盖，无处可去，被顾西平死死堵在墙边，任人宰割。
他的颈子憋得通红，呼吸不畅，溺水一般发着抖，他试图揪住顾西平的衣领，却被对方反捉住，拧着他的手腕，力气大到像是要把它生生掰断。
宁砚的眼里溢出泪来，他被顾西平折腾得面红耳赤，张着嘴吐着舌头，双眼闭紧又睁开，无数次匆忙地与顾西平对视，又无数次被骇人的灼热目光吓走，顾西平像是真的会要了他的命，那双怒瞪的眼睛仿佛充了血，成了猩红色。
但其实是他自己的眼睛充了血，半截身体失去了力气，口涎从嘴角淌落，试图阻止顾西平的手也失去了力气。
他的大脑缺氧，出现眩晕，两眼上翻，发出“呜呜”的哭声。
顾西平骤然松手，宁砚双脚得以平稳落地，他捂着自己的喉咙拼命喘息，干咳，嘶哑的声音从他坏掉的声带间钻出，穿透空气，刺激着顾西平的耳朵。
宁砚体力不支，跪倒在地，他一手撑在地面上，弯着腰缓着劲儿。
然而没过几分钟，顾西平又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径直朝着他卧室走去。
宁砚像个傀儡一样被拽了进去，又被用力甩到床上，他撑在床上试图坐起来，却又被掰着肩翻了身，爬在了床上。
顾西平摁住他的后背，滚烫的手探进他的后腰，动作粗鲁又暴力。
野兽开始了午餐的享用。
宁砚挣扎着往前爬，顾西平抓着他的衣服，把人直接拽了回来，扒着裤子就扯，宁砚反手抓紧裤腰，却得到更用力的对待——顾西平拽下自己的皮带，直接把宁砚的双手捆在了背后。
……
……
“别装了，”顾西平像在训斥，“把你的本事都拿出来，我高兴了，没准很快放过你。”
宁砚没明白他的话，但他听懂了侮辱，听出了话里的鄙夷和不屑，以及没把他当成一个有尊严的人来对待。
他想到了食堂里的那个男同学，还有那些朝他投来的目光，他觉得顾西平现在看着他的眼神，跟那些人应该差不多。
但是顾西平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他之前明明还会装作温柔的样子，那晚顾西平贴在他耳边的轻言细语，指尖的轻挑慢捻，宁砚都还记得。
是因为那个学校门口突然的亲吻吗？
还是说……顾西平也看到了帖子里面的内容？
宁砚很清楚，顾西平在生气，但他摸不准顾西平在气什么，不知道怎样让顾西平平静，不知道怎样结束这一切。
……
……
……
终于停下来了。
……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第 42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