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幻拍档同人]flashback》瑟尔纳特

23、岁月流年

　　“我回来了。”
　　“巴斯迪恩！”
　　已经过了好几个年头，吉欧老了很多，弗拉乌已经变成了一个大人，成为了教区长，其他鬼神也已经逐一上任，而巴斯迪恩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的尊重。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但唯有一点，始终没变。
　　“弗拉乌！”
　　他还没来得及叫对方刹车，就已经被扑倒在地。
　　“唉……你又变重了。”
　　躺在地上，他不得不感叹自家孩子越来越大了。而自己，也越来越老了。
　　“欢迎回来^_^！”
　　这便是他每次迎接父亲回来的见面礼。
　　“弗拉乌大人，又……”
　　修女在一旁连连叹气。什么都变了，这点还是没变。只有在巴迪迪恩面前时，他才会像个大孩子。
　　“哈哈……”
　　他挠挠头，心虚的笑笑。
　　回到家中，并无意外的发现部自家鸠占鹊巢的宝贝儿子把某一类书籍堆的满屋子都是。对于糗事被发现，他丝毫没有意思尴尬。
　　“果然……”
　　对于这种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也是正常男性嘛！”
　　他说的振振有词，巴斯迪恩也懒得抱怨。还好通常大家来都不会到卧房来，否则他这个大主教辅佐真的可以跳楼了，而大家对这位已经做了6年的教区长也一定会大跌眼镜。
　　“是男人就要看这些书！”
　　他还故意摊开，把他凑到对方面前。
　　“是～是。”他缓缓拨开书，摸摸他的头，“弗拉乌果然还是小孩子呀！”
　　“因为我是大人，才会需要这种书的！”他立刻反驳，“我从碰到你的时候就已经是爸爸了！”
　　“是～是。”
　　他随口答应，心中却盘算着是不是单亲家庭的孩子都会不太正常。虽然他自认为做的不错，但这孩子始终还是想要一个妈妈吧？
　　“为什么你一直没这些欲望呢？”
　　他觉得好奇怪。巴斯迪恩已经快30了，却始终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之所以有这些愿望，那是因为你心中还有所爱的女性。他不在身边你会觉得难过。”他的表情稍稍有些微妙，“如果你心中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世上了，那你自然就不会有这种念头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一个温柔可人，一个活泼淘气，却都命薄，身患绝症。他将他们送到了一家专门收留绝症患者的医院，却不想那家医院在几个月后爆发的拉古斯战争期间失火，他在这世上的最后两位亲人命丧火窟。报纸上说是人为的疏忽，他却知道，是因为战争开支过大，军方为了节省开支，毁了那里。
　　“抱歉。”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先前他一直以为他是没有亲人的。
　　“哈哈，我早就不在乎了。”
　　没有见上最后一面，当时的他悲痛欲绝。在回来的途中碰上了和他儿子年龄差不多的弗拉乌，也算是老天给他的一种补偿吧。
　　“但是可不能拿出去看哟。”
　　这是他的底线。如果被别人看到，天知道会怎样。
　　“我不会的！”
　　对于他的要求，弗拉乌总是百依百顺。
　　日子过的如此幸福，他渐渐忘了巴斯迪恩的第三个愿望，渐渐的对于他天天执行任务再也不当回事。而他也渐渐习惯了弗拉乌是赛海尔的事实，更多的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看，来疼。
　　只要是在教会的日子，每天晚上，他都会带弗拉乌去地下室，对他进行严格训练。
　　“爬起来！”
　　在训练的时候，他总把他打的体无完肤，总在他想偷懒的时候命令他爬起来。
　　“是！”
　　他也明白这是为自己好，就算偶尔有偷懒的念头也只是转瞬即逝，在他的催促声中咬咬牙一次又一次的起来。
　　“再来一次！防守的牢固点！”
　　他有时真不敢相信眼前是之人居然是治愈系的风咒，攻击力那么强，他的防线总被瞬间击溃。
　　“精神力集中！”
　　他无暇用自己的大脑思考，按照他的指示行事，将精神集中到一点，却随着越来越快的速度和越来越大的冲力捉襟见肘。
　　“啊！”
　　又一次防线被突破，这次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攻没速度防没强度，这样你什么都保护不了！”
　　他并不期望弗拉乌能保护自己，但他希望这孩子最起码能够自保。远古的预言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黑暗之月侵蚀半个碧绿之魂，以鲜红之血奉献全能之王。到那时，他就必须独自面对这一切了。无论如何，他希望弗拉乌至少能活下来。
　　“请再来一次！”
　　他又一次爬了起来，摇摇欲坠，不停的喘着粗气。
　　“接下来换你攻了。”
　　无论他多用力，却始终不敌。巴斯迪恩的风咒固若金汤，丝毫没有攻破的迹象。
　　“哈哈，只有这点本事？攻击系的风咒居然攻击力还没我强？”
　　他故意用激将法，而被惹急了的他终于有了作弊的念头。
　　“反正他看不见镰刀。”
　　他用风咒从背后佯攻，却用镰刀正面突袭。
　　每天晚上他的挑衅都会得逞，弗拉乌为了尽快完成课题都会不择手段。他从来不知道巴斯迪恩也能看到镰刀，而他每次也自然都没成功。
　　他尽全力集中注意力，提高风咒的强度。
　　“唔……”
　　这次稍稍有些意外，他虽然挡住了攻击，却没抵挡的住镰刀的冲力，受了点轻伤。
　　“啊！对不起！”
　　弗拉乌只怪自己实在太卑劣，误伤了他。
　　“对不起，我……”
　　“训练受伤是家常便饭嘛，我还没弱到这程度。”
　　他知道他接下去要说什么。弗拉乌跪在他身边，低着头，满脸悔意，一言不发。
　　“哈哈，别自责了。这只是说明你变强了。”
　　他将他拉了起来，带他去洗澡。
　　“以后，如果我真的被控制，成了十恶不赦之人，弗拉乌至少也有杀了我的力量了。”
　　他这样想着，脸上的笑容有些怪异，有些自嘲。想到自己那么努力的训练他居然是为了让他有能力来杀自己，他就不尽觉得自己这个爸爸真是做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疼吗？”
　　对于刚才的失手，他还是很介意。他不该用尽全力的。或者说他根本就不该想着作弊。
　　“忘了我是治愈系的了吗？”他满脸轻松，“只是点擦伤，早恢复了。”
　　他将手臂抬起来给他看，衣服被划破的痕迹尚在，受伤却没了半点印记。
　　“嗯，以后我不会了。”
　　他真心的道着歉。无论如何，他要学会用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赛海尔的力量来变强。
　　“哈哈，如果有哪天你有能力把我打飞了我会更高兴。”他笑的更欢了，“我还没弱到要你手下留情的地步哟。”
　　“总有一天让你服输！”
　　他不禁赌气。为什么他总那么强呀！从一开始进教会到现在，自己从来没胜过。即使是今天，他也是用尽全力的。而如果在实战中，他依旧会舒。自己的镰刀恐怕还没碰到他恐怕就已经被他的风咒打翻在地了。无论是攻击也好，防御也好，自己始终不及。
　　“那好呀，明天开始我们真枪实战的干干如何？”他笑着挑衅，“别以为一次得逞了就真能胜我了！只是巧合而已！”
　　“唔！谁怕谁！”
　　第二天晚上，他们将训练地点移到了空旷的喷水池旁。
　　几招失败后，他依旧用了镰刀，却依旧不敌。
　　“就这点本事就敢说来实战？”看着连人带刀倒在地上的弗拉乌，他笑着挑衅，“基础还没过关呢。我可不是那么弱的角色哟。”
　　“还没完呢！”
　　他跳起来继续攻击。虽然有几次镰刀触及了对方的风咒，却始终无法攻破。
　　“比昨天还不如嘛！”
　　渐渐加快的攻势让他无法招架。不得不承认，他实在太强了！攻防浑然一体，而自己就破绽百出了。
　　“我会让你收回这句话的！”
　　边移动边将全部注意力转化为力量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对方的移动速度在自己之上的时候。
　　“这样毛毛躁躁的攻击是无法打倒我的！”
　　他不禁有些担心。万一自己真的被控制了，那他不仅杀不了自己，甚至还会受伤。自己手上的人命越来越多，离那天越来越远了。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听不到神明的声音了，那到那时，他会不会已经完全沦陷了？真那样的话，弗拉乌又该如何对付自己呢？
　　“算了吧，我认输。”
　　弗拉乌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主动收起了镰刀。
　　“怎么？”
　　他不禁有些惊讶。
　　“再打下去也没用，我基础还不够。”
　　从他刚才的走神，他猜出了对方的想法。但他很清楚，自己变的强大的目的是为了守住这份幸福，绝不是用来破坏这份幸福的。如果将这份力量用来破坏，那自己还不如自我了断算了。
　　“阿拉阿拉，难得你那么老实。”
　　他并没有察觉对方的心思，微微笑笑，拉着他回到了房间。
　　“我的敌人，是使役魔，是黑法师，不是你。”
　　回到房里，他急急忙忙的说出这句话。
　　“其实我已经被玷污了。”
　　他脱下了手套，弗拉乌看到他的右手已经黑了一半。
　　他不动声色的重新带上了手套。
　　“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背叛你的，更不会把你当作黑法师看待的。”他赶忙从背后抱住了巴斯迪恩，“被侵蚀的只是□□，灵魂不要紧的，相信我。”
　　他曾经确实说过希望他不要背叛自己，而现在不同了，他真的是黑法师了。他明白这份誓言只会束缚住他。
　　“如果你觉得是累赘的话，就放手吧。”
　　他虽然很想为自己留下点什么，希望至少活了一辈子有人会记得自己，却始终无法提出这个要求。他也知道，黑魔法侵蚀的是灵魂，不会存在只有□□表面被侵蚀的情况的。只是，他不知道，那香囊会保护他的灵魂。
　　“我没有勉强自己，我是自愿的。”他的声音柔和的简直让人不敢相信，“我是你的私有物，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谢谢。”
　　他透过镜子看着窗外，却无意中发觉弗拉乌已经比自己高了。
　　“我应该可以放心了。”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心情，拉着他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