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幻拍档同人]flashback》瑟尔纳特

21、无法摆脱的阴影

　　“你还真会忍呀，两天了居然不没叫一声。”
　　“这点程度，根本不算什么。”
　　天有多高，他不知道，地有多厚，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个实习主教了。他的背上有了教会的印记，那个印记将伴他度过一声。而给他绣下这个印记的，是他最爱的人——巴斯迪恩。说不疼是假的，但和此时的幸福感相比，那根本不算什么。
　　“好了，休息休息我们就出发吧？”
　　他也显得心情特别好。现在的弗拉乌已经是教会的一员了，已经有了保护自己的力量。那么，即使他毁约，即使他不再听从军队的命令，眼前的孩子也已经足以自保。
　　“嗯，一起走吧。”
　　曾经他是那么向往能走出教会，而现在他才明白，他向往的是心爱的人携手走出去。
　　“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不用我教吧？”
　　“当然！”
　　他甚至能比对方更快的发觉哪里有使役魔，多亏了体内的赛海尔。
　　“好啦。”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终于完成了所有委托。所有被使役魔困扰的人都得到了救助。
　　“明天再去下一个区吧？”
　　巴斯迪恩催促他快点去休息了。
　　“不对，还有一个。”
　　他凭借着感觉来到了一处豪宅前，那里有一个母亲正躺在床上，一个孩子跪在床边，虔诚的祈祷，无奈太小，已经没了力气昏昏欲睡。
　　“就是他。”
　　只是一刹那的工夫，使役魔就退治了。
　　“这是……”
　　感受到惊动的孩子揉揉惺忪的睡眼。
　　“好好照顾妈妈哟。”
　　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他翻出窗外。他甚至没问那家人的名字。
　　“为什么知道？”
　　走出不远，巴斯迪恩早已在等他。
　　“感觉吧。”
　　他回答的轻松，对方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我就说你适合，看样子我没看走眼。”
　　他的眼睛瞟向了弗拉乌的右手，那里，赛海尔的印记清晰可见。
　　“这孩子体内的灵魂，原来如此。”
　　他庆幸自己当初做出的选择多么正确。他为那时的自己感到自豪。如果当初的自己如此自私，如果当初自己把这个孩子交出去，那他就是教会的大罪人了。
　　“怎么了？”
　　他会过头，看着一脸喜悦的巴斯迪恩。
　　“没什么。”
　　鬼神的身份不能让人知道，却会在教会里，为了与人类相处，幻化成人形，从黑暗中保护人类。这些传言，他又怎可能没听过。自己的孩子就是那些保护者的其中一员，他深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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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斯迪恩，那些事，是你自愿做的吗？”
　　半夜，躺在他怀里，弗拉乌战战兢兢的问。
　　“我知道那是不对的。”
　　他其实知道接下去对方会说什么。既然他是赛海尔，那他也很乐意被对方说教。
　　“我不是那意思。”
　　无论他是黑法师也好，是大主教也好，是普通的凡夫俗子也好，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他是自己的父亲，是亲手把自己抚养长大的人，是救了自己性命的恩人，是好人。再如何他也不会对他说教的。
　　“但是，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他和盘托出，“我承认不是自愿的，是受到要挟的。但是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他们果然是拿我要挟你？”
　　他显得很沮丧。都是因为自己，他才被拖下水。
　　“人质多的是，又不是你一个。”他笑着撒谎，“就算没你，教会任何一个人都能成为人质。我说的没必要了，是因为任期满了，我解放了。”
　　“你没撒谎？”
　　弗拉乌始终不相信。军队的奴隶服役是终生制的，他又怎能不知。
　　“当然没撒谎咯。”他笑的一脸灿烂，“那今晚你看着我，看我还去不去做那些事。”
　　“那我今晚就不睡觉！”
　　看着他把眼睛瞪的圆溜溜的，他就觉得好笑。就算今天一天又如何？看的了他一天还看的了他一辈子不成？但他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就肯定不会再妥协了。能够威胁他的东西已经没了。
　　“千万别再去了哟。”
　　前一刻还说着要坚持看着自己的孩子已经在下一刻呼呼大睡了。好久没那么安心的在他怀里睡了，此刻的他特别安心。
　　“我不会了。”
　　巴斯迪恩亲了他一下，也沉沉睡去。
　　不知何时，他觉得有些冷了，缩了缩手臂，却发现怀里空空如也。
　　“弗拉乌！”
　　察觉到不对劲的他立刻冲了出去，对方正抓着熟睡中的他。
　　“你们想怎么样！”
　　他虽然故作镇定，却十分恐惧。这种情况下，随便一下就能送他归西了。
　　“最近你有点松懈呀。”树上站着一个小孩子，而他的背后也再也不是一个人了，多了一个人守护，“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们可就不仅仅是抓住他站在树上而已了。”
　　说着，他把弗拉乌从树上丢了下来，他也立刻醒来。
　　“别妄想单方面结束契约！”这是他醒来后听到的第一句话，“否则，我们随时能要了这孩子的命！”
　　直觉告诉他，那2个都是黑法师。
　　“果然……”
　　他显得无比沮丧。果然，是因为自己，巴斯迪恩才会走上这条路的。那么说，他根本先前就不是奴隶。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多了自己。他是多余的，无处容身，无论到哪里，都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虽然他这么说，但并不是因为你。”他立刻猜透了对方的想法，“即使没有你，可以变成人质的人多的是。所有的我身边的人，都是他们的人质。整个教会都是他们的人质。”
　　“骗人。”
　　“我没骗人！”
　　他急忙辩驳。无论如何，事已成定局。那些坏事既然干了，他也不在乎再多做几次了。不能让这个孩子再沦入黑暗。
　　“那他为什么要突出我！”
　　他同样振振有词。这话怎么听怎么是因为自己的。
　　“因为正巧他们抓到的就是你。”他感叹还好自己脑子转的快，“如果我今天和吉欧睡一起，他们也会说是他的。”
　　“真的？”‘
　　他开始有些动摇了。巴斯迪恩从来没骗过他，那这次自己也可以相信他吧？
　　“是真的。我有骗过你吗？”
　　笑脸＋自信，一切都显得那样真实，没有一丝破绽。
　　“那你还要去做那种事？”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那么总有一天，他不得不……
　　他实在不想那样。
　　“没办法呀。”他也显得有些无奈，“但无论如何，我答应你，会注意分寸的。”
　　想到对方不仅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制裁黑法师的赛海尔，他也不禁有些心虚。
　　“我不会杀无罪之人，相信军队也不会无缘无故的随便找个人要我杀的。”这是他的底线，“所以，放心啦。别这副表情，好么？”
　　看着弗拉乌一脸难过的表情，他也高兴不到哪里去。
　　“嗯。那说好了哟。”
　　他笑着点点头，把他抱到了床上，去完成自己的任务。
　　他刚走出房门，他就起身了，看着窗外一弯明月，静静的等着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