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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哄骗 她想哄骗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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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子西不懂。
为什么同样身为女人,卿医生的身体却那么软,那么香,那么地契合她的指尖。
小鹿在心头胡乱撞。
手心全是(汗)水。
鱼子西任由对方度量右手,一指节一指节地感受,然后变成更适合自己的形状。
她呼吸不稳,大脑有种被刺激过头的虚脱感:“我觉得你今天,今天很不一样。”
“哪不一样?”
很乖巧。
很听话
不气人。
但鱼子西吝啬地什么都不说,她低头,无意地看见一朵沾满水珠的鲜红小玫瑰。
她随意地拨弄花蕊。
“这是你买的花吗?”
“好漂亮。”
却引得花蕊旁边的两只蝴蝶,疯狂扇动翅膀,掀起一阵又一阵炽热滚烫的浪潮。
突然被死死地抱住。
怀里的人轻颤不已。
鱼子西不怀好意地哼笑出声,语气粘稠得快要拉出软丝:“你反应干嘛那么大?”
对方不理会她。
只胡乱地蹭她。
倒是鱼子西自己,想起了社会各个领域,各个人类学科中,很出名的一个理论。
【蝴蝶效应】
是说一只蝴蝶在空中随意地扇动几下翅膀,可以在未来引起某地的一场龙卷风。
鱼子西现在体会到,
这龙卷风的威力了。
下巴轻轻地抵上女人的肩头,她缓缓闭上眼,任由大片的湿濡在自己腿部扩散。
“艹!”
真湿了。
鱼子西抱着被子无力地躺在床上,失神地盯着天花板,面容透露出极艳的绯色。
换完床单,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去了浴室。
“砰。”
力道大得都出现了回音。
但淅淅沥沥的水声根本盖不住如雷似鼓的心跳,也根本降不下滚烫猛烈的体温。
她用力咬唇。
【这种梦……】
【这个礼拜都多少次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淋浴头的开关手柄打到最顶端,强力的水流迎面泼下。
指尖也跟着往下。
【释放……】
【释放出来总可以了吧……】
但是吃过五星级大厨做出来的山珍海味,怎么可能还吃得下自己做的残羹剩饭。
就算身体攀登到顶峰,达到GC,那种愉悦和快乐也显得平平无奇,差点意思。
甚至,
连梦都比不上。
感觉差了,但付出的体力可是实打实的,鱼子西脱力地滑落到地上,大口喘气。
水珠挂在她的发丝上,眉梢上,眼里,心里。嘴里。
不行。
难受
*
“嗡,”
“嗡。”
“嗡—”
卿言本来不打算理会的,但是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不断,看样子是不打算消停。
她只好拿起。
小鱼大夫:【卿医生喜欢看话剧吗?】
小鱼大夫:【我这里有两张首映票。】
小鱼大夫:【要不要一起去看?】
消息不是连续的,每一条中间都间隔了那么一小会儿,卿言若有所思地撑着头。
她开始有点,
看不懂她了。
上次逗弄完人,她原以为这人应该不会再来找她了,就算找,也得缓一段时间。
毕竟这人呐,
骄傲又傲娇。
事实证明,人或许是出现得少了些,但存在感,聊天记录作证,那根本弱不了。
小鱼大夫:【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去吗?】
小鱼大夫:【猫猫探头.jpg】
小鱼大夫:【狗叼玫瑰.jpg】
(此处省略一大堆狂轰乱炸的表情包)
大有一副你如果不回消息,我就让你的手机和桌子都得脑震荡的意思。
这人自己知道嘛?
她那一幅急不可耐的样子,真的很像是一只发.情的小舔狗哎,卿言眉眼弯弯。
指尖轻轻敲打:【可以。】
那人飞速响应:【好哎!】
就更像小狗了。
其实这之前,她们大多只面对面交流,就连微信也是在李恩泽治疗时偶然加的。
卿言看着聊天页面上,那一长串啼笑皆非,生动形象的表情包们,有一种感觉。
她好像有窥探到一点,
那人丰富的内心世界。
指尖轻轻地摩挲着那只不可一世的鲨鱼头像,卿言觉得,能这样交流也挺好的。
虽然不知道某人在打什么鬼主意。
*
话剧的演出地是国家大剧院。
国家大剧院算是新屿的一个热门打卡景点,周边酒店很多,接驳车也全都免费。
但就有一个问题。
接驳车到点下班。
卿言是从世安医院打车过去的,到那的时候,她特意和司机多说了几句才下车。
下车就看见那个人了。
“这里。”
鱼子西边挥挥手,边主动往这边来。
她总有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卿言的本事,上次约人也是这样,从不让人多等。
“时间还早,我们先去吃饭可以吗?”
“嗯。”
只要不让她安排。
卿言怎样都可以。
餐桌上,小鱼大夫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又体贴,不动声色地就安排好所有东西。
卿言习以为常,
又觉哪里不对。
“你约我出来就是想请我吃饭,看话剧的吗?”
“嗯。”
鱼子西为她夹菜的手几不可察地一顿,她好笑地说:“就不能单纯约你出来玩?”
“可以。”
“那不就行了。”
鱼子西继续给卿言夹菜。
没办法,这女人挑食挑成这样,没个人伺候,吃得更少,别到时候体力又不行。
她缓缓咬唇。
卿言掩在桌下的指节动了动。
将对方微妙的变化收入眼底。
餐厅的格调还算有情趣,酒色的灯光照在女人的脸颊上,和唇瓣一样殷红水润。
有人,
目的不纯。
卿言突然开始挑刺:“我不想吃这个。”
鱼子西从她碗里夹走。
卿言:“我也不想吃这个。”
鱼子西也从她碗里夹走。
卿言:“我……”
这一次话还没说完,就被食物先塞住了嘴巴,鱼子西收回筷子,略恼地瞪她。
“别闹。”
闹什么。
卿言看着她,一脸无辜地嚼啊嚼,顿了顿,觉得味道还不错,就先吃着吧。
嗯。
先吃着吧。
后面再说。
吃完饭,再休息一会儿,话剧差不多就到了开场的时间。两人依次检票、入场。
卿言好奇:“为什么会想来看话剧?”
鱼子西:“没看过,就想来试试呗。”
其实不对。
刚开始她是想约人看电影来着,但之前撞见过她好几次看电影,看的都是老片。
她就想,卿医生可能是不喜欢现在市面上流行的影片。所以就干脆改成了话剧。
高雅。
有情操。
总够了吧。
鱼子西缓缓握住卿言的手。
卿言淡淡地撇她:“放开。”
鱼子西嘟嘟囔囔:“你好小气,我又请吃饭,又请看话剧,你却连牵手都不行。”
卿言:“……”
卿言:“随你。”
某人傻傻地笑。
卿言不动声色地抿唇,她终于知道哪里奇怪了。小鱼大夫现在这样,很像追人。
话剧在这时候开幕。
卿言便没再想下去。
与电影相比,话剧的元素极其简单,没有天马行空的特效,没有复杂多变的场景。
纯粹的靠演员的功底、发挥。
而且话剧的题材偏好现实,氛围往往更加沉重。但感染起来,也更加深入人心。
卿言坐在观众席上,眸光在舞台灯光的照耀下,微微闪烁。直到手上蓦然一轻。
她转头,
看见某人安稳的睡颜。
是了。
对于性格热烈,想法单纯的人来说,话剧是有些枯燥乏味了,很难让人坐得住。
垂落的手掌被扶好。
卿言继续淡然地看。
等到话剧结束,如雷贯耳的掌声响起,鱼子西悠悠转醒。
她这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啊?
她本来还打算展现自己高雅、有情操、有情趣的一面呢,结果就这么睡过去了?
都怪那该死的梦!
卿言:“醒了?”
鱼子西恹恹的:“嗯。”
卿言握着她的手,小手包大手,一起晃了晃:“现在能放开了吗?”
“噢。”
话剧结束,大概是晚上11点。但鱼子西还没有放人的打算,她提议再一起走走。
那就走呗。
国家大剧院旁边是一个人流量很足的广场,哪怕到了深夜,也还有摊贩在贩卖。
一个小女孩拉了拉鱼子西的衣角:“姐姐,买朵花吗,你这么漂亮,买朵花吧。”
“鲜花配美人噢。”
嘿。
这小孩,
会说话。
鱼子西毫不犹豫地就掏钱买了,但是买之前,她还给小女孩特意地指了指卿言。
“看见了吗?”
“那才是值得配鲜花的美人。”
于是她走过去,将这朵沾满水珠的鲜红小玫瑰,递给卿言,目光又害羞又大胆。
“送你。”
咳。
她本来没打算买的,但是突然想起梦里,也有这么一朵沾满水珠的鲜红小玫瑰。
鬼使神差地就买了。
鲜花。
话剧。
餐厅。
约会三件套,现在总算齐全了。
卿言笑:“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啊。”
“对。”
被识破了。
鱼子西挠挠头,害羞又别扭。她弯弯绕绕这么一天,准备这么久,就为了现在。
“我……”
“我……”
她舔了舔唇:“我在想,现在都这么晚了,这里也不好打车,要不,要不我们……”
“去酒店开个房?”
云开见月。
如梦初醒。
卿言总算知道这人打什么鬼主意了。
她想哄骗她去“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