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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服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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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外训结束,但雅科夫和洁千穗又签了一份合同。
不出意外,在她能参加世锦赛前、每年都会抽时间去俄罗斯长训。
而且他们大奖赛还能碰见。
今年的青年大奖赛,千穗预计参加9月10日—14日的名古屋站比赛和10月1日—5日的德雷斯顿站比赛,然后和尤里他们一起待在欧洲和其他外国选手一起训练或看看维克托他们成年组的比赛。
最后到12月份去西班牙巴塞罗那参加总决赛。
实际情况和她期望的一样,她在埼玉待了三个月陪家人。
期间,她甚至还在迹部专门建的冰场看见尚未成为狼崎光教练的夜鹰纯。
(迹部少爷成为花滑粉后拉着不少熟人入坑了,千穗就是这么认识赤司的,就是没想到这个世界赤司比迹部年纪小)
在听说夜鹰纯现在每个月获得一笔来自迹部家俱乐部(也就是荒川Glow俱乐部)的资金并且有专门的冰场可以全天候给他用,她陷入沉思。
[完全是迹部的钞能力啊!]
……虽然不知道什么叫“作为他提供人脉和偶尔指导(存疑)的回报”,但光看夜鹰纯自己滑、自己训练,展示技术,她也是赚到了。
[狼崎光限时体验卡]
【我梦境空间生成的、你的一比一复制体用来展示技术不比他厉害?】白鸦微妙不爽。
[哎呀呀,你那种太理想化了,现实和绝对理想状态当然有区别……而且我更欣赏的是夜鹰纯的风格]
千穗稍微安慰了一下系统,然后转移话题:
[对了,距离夜鹰纯遇见狼崎光还有多久?]
【我看看……明年冬天吧,她现在4岁刚被狼崎家收养】
千穗若有所思。
感觉到时候还要她推动下,不然狼崎家不一定找得到被迹部招揽的夜鹰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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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名古屋还残留着夏末的暑气。
洁千穗走出地铁站的时候,手机屏幕亮着夜鹰纯的定位——她为了防止找不到这人走失、在经过同意后开通了两人的手机定位共享(虽然他经常摔手机,)。
现在,她盯着那个小红点看了两秒,又抬头看看车站前广场上乌泱泱的人群,果断选择了放弃思考。
发短信给他,也不回。
千穗使出了最后手段——
[白鸦,夜鹰纯在哪儿?]
【对面便利店门口】
千穗抬起头,穿过斑马线,果然看见便利店门口的阴影里杵着一个人。
经典黑色大衣,戴着不明觉厉的墨镜。
他靠在外卖取餐的台子边上,手上拿着瓶水,整个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路过的便利店店员显然不这么认为。
“先生,您站在这里会影响取餐的客人——”
夜鹰纯侧头看了她一眼。
店员的声音卡在嗓子里,顿了两秒,默默绕开他走了。
千穗:“……”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等很久了?”
“没。”
“怎么不进去坐着等?”
他瞥了千穗一眼没说话
……行吧。
千穗看着他,忽然有点恍惚。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埼玉的冰场,他一个人滑,千穗看见就跟着滑。两人一整个下午都没什么沟通,经纪人却差点以为她要转双人滑了。
这次约他一起来名古屋,本来只是随口一提——反正鴗鸟慎一郎是他朋友,一起去看也算顺路。
没想到他真的答应了。
“走了。”夜鹰纯把看着只喝了一两口的水放垃圾桶边上,抬脚往前走。
千穗嘴角抽了抽,帮他收起被浪费的水立刻跟上。
走出去两步,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认识路吗?”
夜鹰纯脚步顿了一下。
就一下。
千穗懂了。
她叹了口气,打开手机导航,走到他前面。
“跟着我。”
.
名港Wind俱乐部在名古屋港区,从车站坐电车过去大概二十分钟。
电车上人不算多,千穗和夜鹰纯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戴着口罩,侧头看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余光瞥见旁边的人正在发呆——是真的发呆,眼睛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地方,表情放空得像一尊雕塑。
……带着夜鹰纯的这一天她真的要幻视自己是狸花猫饲主了。
这个大师姐之位她就谢绝了,希望狼崎同学快点接受这人吧。
.
名港Wind俱乐部看着还挺不错的,装修挺新的。
但夜鹰纯根本没跟鴗鸟慎一郎说他今天要来,千穗看过了、他俩的通讯记录都还在上个月。
按岛国国情这不应该是非常失礼的行为吗?!
千穗忍不住叹气,“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嘛?”
他那副墨镜已经摘下,人就这么沉默地盯着门口的招牌,对于千穗的话可以说是无视的态度。
千穗:……
她宣布糸师冴比这个人社会化程度高多了!
明明年轻时人还不错啊!现在是终于变成糟糕的大人了吗?!
她认命地从夜鹰纯手机里找到鴗鸟慎一郎的电话,然后拨通。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响了两声才被接起。
“喂?”
对面的声音带着点疑惑,大概是看到来电显示时的本能反应——毕竟存了号码但不常联系的人突然打来电话,任谁都会愣一下。
千穗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礼貌得体:
“您好,是鴗鸟慎一郎前辈吗?我是洁千穗,夜鹰纯前辈的朋友。他现在在我旁边,我们……呃,冒昧来访,现在在您俱乐部门口。”
对面沉默了两秒。
“……什么?”
千穗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然后是急匆匆的脚步声,夹杂着“等一下等一下”的低语。
“您别着急,我们就在门口——”
话还没说完,俱乐部的门就被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里面穿着灰色训练服、外面套了件黑灰大衣显得有些慌乱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目光扫过门口的两个人,最终定格在夜鹰纯身上。
鴗鸟慎一郎的表情非常精彩。
震惊、困惑、难以置信——还有一点点“这人怎么突然出现”的茫然。
“……纯?”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确定,“真的是你?”
夜鹰纯看着他,点了点头。
“嗯。”
千穗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想:好家伙,就一个字。
鴗鸟慎一郎愣了两秒,然后脸上浮现略显无奈的神色。
“你……要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差点以为是诈骗。”
“忘了。”
“……行吧。”
鴗鸟慎一郎叹了口气,转向千穗,脸上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礼貌严肃的表情。
“您好,洁选手,久仰大名。我是鴗鸟慎一郎,这个俱乐部的教练。”
千穗立刻微微欠身,语气诚恳:
“抱歉,突然来访给您添麻烦了。是我提议来看的,但没提前沟通好时间,实在不好意思。”
“没事。”鴗鸟摇摇头,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夜鹰纯,“我了解纯,他不太擅长这些社交。”
夜鹰纯对此毫无反应。
千穗心想这家伙已经不是不善社交能形容的了,能跟他交上朋友的人必定有着宽广的胸怀。
“请进吧。”鴗鸟侧身让开路,“我刚要带学生训练,可能招待不周…你们随意看看。”
“哪里哪里,是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千穗保持着歉意的微笑拉着旁边的“糟糕大人”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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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乐部的冰场收拾得很干净。
鴗鸟慎一郎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介绍情况。千穗认真听着,偶尔问几个问题;夜鹰纯跟在后面,表情始终淡淡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走到冰场边缘,千穗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训练服的小女孩正在冰上慢慢滑行。
很小。
目测最多四五岁。
她滑得不算快,动作也带着这个年龄特有的生疏感——膝盖弯得不够深,重心偶尔偏移,但每次快要摔倒的时候都能勉强稳住。
鴗鸟慎一郎停下脚步,看向那个小女孩,眼神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
“那是我新收的学生。”他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些,“叫八木夕凪,四岁。”
千穗了然。
是未来的剧情人物。
“基础还在打磨。”慎一郎继续说,“但她很有天赋,学东西很快……”
这句话说到后面声音就变小了。
人表情也变得有几分复杂。
——毕竟站在他旁边的就是目前为止本国男单女单最强天赋怪了,谁敢在他俩面前称“很有天赋”啊。
好在洁千穗和夜鹰纯都不怎么在意这点。
夜鹰纯是什么也没在听,看着像发呆。
千穗是看向冰场边缘,那里有一个似乎也4、5岁大的男孩,他正趴在挡板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冰上的小女孩。
慎一郎顺着千穗的目光看过去,笑了笑:
“那是犬子,理凰。四岁,还没正式上冰,但已经对滑冰很感兴趣,今天正准备教他。”
千穗走过去,蹲下来和他平视。
“你好呀。”
男孩转过头看她,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也是花滑选手吗?”
“嗯,是的。”
“那你能教我滑冰吗?”
千穗被这直接的提问逗笑了。
“现在可能不行,因为我今天是来拜访你父亲。”她指了指冰上的八木夕凪,“不过你可以先看夕凪姐姐滑,看她怎么滑的。”
理凰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点点头,又转回去继续看冰面。
千穗站起身,回到夜鹰纯旁边。
“这孩子挺可爱的。”
夜鹰纯没说话,但目光落在那个趴在挡板上的小小身影上,停留了两秒。
千穗观察那下他的神情,确认他确实挺喜欢这个自己亲手抱过的孩子。
可惜没长嘴,未来成为小孩最讨厌的大人。
…
后面其实也没什么事。
鴗鸟慎一郎要教学生,他俩一个是好友,但是话少,还有一个不咋熟,也不好打扰人家,除了看着不知道干嘛。
上冰场更不可行——
千穗还差点就被粉丝认出来。
对方甚至是鯱城里依奈这位剧情里的18年奥运选手,比她小一岁,刚升入青少年组。
还得靠鴗鸟慎一郎把孩子支开。
“总之,夜鹰前辈就拜托鴗鸟前辈了,我经纪人已经到门口了,就先要回去进行大奖赛分站比赛的训练了。”千穗和鴗鸟慎一郎交换了联系方式就准备撤退了。
“是,实在麻烦洁小姐了。”鴗鸟慎一郎也是一脸认真地替夜鹰纯道谢,“纯作为一个大人还需要您领悟,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没事啦,本来就是我提议来拜访鴗鸟前辈的,要不麻烦。”千穗摇头,总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不,您如此年轻、且作为即将要比赛的选手还要操心纯的事,太不容易了……”
千穗已经有些招架不住对方严肃认真的态度了。
而旁边作为他们对话主题的人却默不作声,不知道什么想法。
……
……
毫不意外地赢下名古屋站第一后,洁千穗就出发前往德国德累斯顿。
虽然是亚洲人有被压分,但依旧夺得了第一的宝座,作为积分第1成为总决赛参赛选手。
而距离总决赛开始还有两个月时间,千穗成功和雅科夫组会师后,雅科夫教练让他们休息两天再去克罗地亚看比赛。
千穗于是决定现在去看看那些足球俱乐部的比赛。
刚好有一场巴别塔.慕尼黑主办的邀请赛(她看完感觉有点像表演赛),不过现在只有青训的那些运动员的场次了。
就算是这,也是托关系抢到的票(感谢刚好在德国出差的御影先生)。
嗯……她一个都不认识呢。
白鸦说《蓝色监狱》里面属于拜塔的选手一个米歇尔.凯撒现在还没满15岁、没到设定中他开始踢球的年纪,一个亚历克西斯·内斯年纪更小…其他一些也差不多。
成人组诺埃尔.诺亚听说去美国比赛了。
特意来到柏林的千穗可以说是没什么滋味地看完了比赛、跟着经纪人回到宾馆——
唯一的收获是路上居然意外遇到了米歇尔.凯撒。
尚未被雷.达克发现足球才能的他仍在艰难度日。
千穗只是碰上了一群扒手,看着年纪都不大、其中还有剧情人物,考虑到她钱包里钱也不是很多,就没管。
甚至还对当时还没染蓝发的金毛说“这点钱够吃一顿吧?”
金毛一脸错愕,给她逗笑了。
后面还是经纪人拉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