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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玛蒂尔达》 洁一家的日 ...
夜色像揉皱的墨色绒布,轻轻盖在居民区错落的屋顶上。
洁家的餐桌上,刚炸好的猪排饭油光裹着酱汁,在瓷盘里泛着诱人的光——
洁世一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猪排饭、冒着热气的白米饭和味噌汤,双手合十,眉眼弯成了月牙,语气轻快得像要飘起来:“那我就开动了!!”
“吃吧吃吧,我们的洁世一选手!”父亲推了推眼镜,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母亲也跟着温柔地补充:“小世,你辛苦了。”
“这是你妈妈特意给你做的猪排饭,庆祝你凯旋!”父亲指了指餐盘,语气里满是骄傲。
洁世一拿起筷子,咬下一大口猪排,酥脆的外皮在齿间裂开,肉汁混着浓郁的酱汁在嘴里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在心里感叹:获胜之后吃的猪排饭,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餐桌的另一边,洁千穗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弟弟狼吞虎咽。她的面前也摆着一碗米饭,但筷子基本没动——她更享受看世一吃饭的样子。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千穗伸手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嘴角沾到酱汁了。”
“嗯嗯。”世一含混地应着,接过纸巾胡乱擦了一把,又扒了一大口饭。
母亲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开口:“你突然回来,可把我们吓了一大跳。听说‘蓝色监狱’要放一阵子假?”
“算是吧,下一个目标是U-20世界杯,比赛还有段时间才开始,通知说有两周自由活动,我就先回来了。”世一咽下嘴里的饭,语气轻松。
“啊,抱歉抱歉,你好不容易休假,我不该提这些的。”父亲连忙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洁世一摇了摇头,笑得一脸轻松:“没关系啦。”
千穗托着下巴,目光在父亲和弟弟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嘴角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她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母亲嗔怪地拍了拍丈夫的胳膊:“行了行了,孩子他爸,别老提工作。”
“哈哈,也是。”父亲笑了两声,又忍不住感叹,“话说现在的你,不管是人气、实力还是年薪,都远超我的认知啊!后天要不要再吃一顿猪排饭?”
母亲也跟着附和:“你就好好休息几天吧,别总想着比赛的事。”
洁世一又添了一碗饭,一边盛一边说:“国外俱乐部的录用通知,暂时都由‘蓝色监狱’替我们保管了。他们说以后再详谈,让我们先专心备战U-20世界杯。”他把碗递回母亲面前,语气软了下来,“嗯,谢谢妈。”
“先不说钱不钱的,你真的很了不起。”母亲看着他,眼里满是骄傲,“你们可是拿了联赛冠军呢!而且小世你还在‘蓝色监狱’拿到了第一名,对不对?”
洁世一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滚烫的满足感。这次联赛,他是抱着登顶的决心参加的,如今目标实现,他的心里只剩说不出的高兴。
“该死的辛苦了!”父亲突然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力道没控制好,洁世一被呛得咳嗽起来。
“欸?!干嘛?!”他一脸无奈地看向父亲。
千穗在旁边笑出了声,眼睛弯成月牙。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学着父亲的语气跟了一句:“该死的,完全同意。”
世一的表情从无奈变成无语:“姐!你也跟着闹!”
“你的模仿秀,他练了好久了。”母亲笑着解释,看了千穗一眼,“千穗也跟着学得有模有样。”
洁世一扶额:“你们够了!说脏话的是凯撒啦,又不是我!”
“该死的,完全同意。”父亲还在模仿,母亲笑着打圆场:“不过小世啊,你再说脏话,对看比赛的小朋友影响不好,不能这样哦。”
千穗伸手揉了揉世一的脑袋,语气软下来:“好了好了,不闹你了。快吃吧,猪排凉了就不好吃了。”
世一“哼”了一声,但还是乖乖低下头继续吃。
吃到一半,千穗忽然放下筷子,从旁边的小包里抽出一张冰演门票,推到世一面前。
“对了,四月二十日,东京巨蛋,我这赛季的冰演。”她的语气轻快,“你要来的吧?”
洁世一嘴里还塞着猪排,含混地说:“唔……当然来啊,姐姐的冰演我怎么能缺席呢?”
“那就好。”千穗弯起眼睛,把票收回去,放回自己的包里。
笑声和碗筷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餐桌上的气氛轻松而温暖。
吃到后半段,洁父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妻子和千穗之间扫了一眼。洁母微微点了点头。
千穗注意到父母的默契,挑了挑眉:“怎么了?”
洁父清了清嗓子,看向世一,语气尽量放得随意:“世一,有件事跟你说一下。”
世一抬起头,嘴里还嚼着米饭:“嗯?”
“你姐姐,”洁父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和冴在一起了。”
洁世一的咀嚼动作停了。他慢慢咽下嘴里的饭,筷子悬在半空中,表情先是惊讶,但又很快变成一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恼火还是无奈的东西。
“我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洁母眨了眨眼:“你知道?”
“那天在涩谷,冴哥……冴开车送我和凛去车站,姐姐坐副驾驶,后座还放着一束白玫瑰。”世一放下筷子,语气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了”的别扭,“我当时就知道了。”
千穗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洁父和洁母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一种“原来孩子们都知道了”的表情。
世一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千穗,表情认真得不像一个刚吃完猪排饭、嘴角还沾着酱汁的弟弟。
“姐,”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要是那个家伙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教训他的!”
千穗看着他。灯光落在世一脸上,把那双眼睛里的认真照得很亮,与球场上的他极其相似。
千穗眨了眨眼,然后笑了。
“哎呀,”她伸手捏了捏世一的脸颊,“现在都不叫‘冴哥’了呢,变得跟凛一样说话不客气了。”
“那是因为他先对姐姐不客气的!”世一任她捏着脸,声音从被捏变形的嘴里挤出来,但眼神没有退让,“反正,姐你记住了——他要是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一定让他好看。”
父母在旁边笑出了声。洁母靠在丈夫肩上,语气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欣慰:“世一还是这么舍不得姐姐呢。”
“因为是姐姐啊!”世一理所当然道。
千穗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她伸手把世一脑袋上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语气柔软得像三月的春风。
“知道了知道了,我们世一最可靠了。”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一点,“不过,他不会欺负我的。”
世一看了一眼姐姐的表情。她嘴角弯着,眼睛里有光,那种光是他在别人脸上没见过的——不是冰面上的那种笃定,是一种更柔软的、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的光。
他垂下眼,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冰演,我会去的。”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给姐姐加油。”
千穗弯起眼睛:“好。”
就在这时,门铃突然响了——叮咚。
世一率先去开门,门外是快递员的身影:“您家的包裹。”
他抱着纸箱回到客厅,一家人围在一起拆开。纸箱上印着蓝色监狱的标志,洁世一疑惑地开口:“是‘蓝色监狱’寄给我的。”
打开箱子,里面塞满了光盘、信封,还有几张机票。洁世一看着这堆东西,一头雾水:“什么情况?好多光盘啊……难道是什么东西的视频?”他拿起信封和机票,指尖微微一顿,“还有机票……”
千穗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知道是什么情况,眼睛闪烁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他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信纸,上面写着一行字:
「给我好好了解足球,洁世一。
你下一次进化的关键就在这当中。
你要靠自己把它找出来。
——绘心甚八」
洁世一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脏猛地一跳。这是绘心先生为他设计的……专用课题?!
母亲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问:“小世,我早就想问了,在你看来,绘心先生是个怎样的人?”
洁世一回神,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他啊,一丁点儿的亲切感都没有,不管对谁都是有话直说。要是在日常生活里,只会让人觉得是个怪胎吧。”他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绘心甚八的脸,“而且,怎么说呢,他性格比较尖锐,是个有自己一套哲学的人。”
“这性格,跟BLTV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啊!”父亲笑着接话。
母亲也跟着点头:“那说不定,反而值得信赖呢。”
千穗看着弟弟的侧脸。他的眼神是那么熟悉——对前方的期待、对“变得更强”的渴望,与在冰场上的自己一模一样。
夜色渐深,窗外的星空像撒了一把碎钻,温柔地覆在居民区的屋顶上。洁世一握着信纸,指尖微微收紧。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戴着眼镜、眼神锐利的男人。
那个人,绘心甚八,是世界上最有趣、最疯狂的人,也是他——梦想的恩人。
母亲看着他出神的样子,弯着眼睛笑:“小世,你今天笑得特别多,看来是在外面遇到了能让你这么开心的人吧。”
父亲也跟着点头,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说起来,一阵子没见,你变了不少啊。感觉比以前稳重多了,都快赶上我了?”
“那不可能!明明是爸爸你一直很幼稚!”洁世一连忙摆手反驳,脸颊微微泛红,心里却悄悄记下了父亲没说出口的后半句话。
千穗在旁边笑出声,伸手拍了一下父亲的肩膀:“爸,你就别逗他了。”
洁父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笑意从眼角的细纹里溢出来。
……
……
4月20日,东京巨蛋。黄昏的光从穹顶的玻璃幕墙斜射进来,把整座场馆染成一片暖金色。观众席早已坐满了人,金色与蓝色的应援棒在暗下来的光线里明明灭灭,像倒悬的星河。洁世一坐在前排靠中间的位置,左右两边是蜂乐回和糸师凛。
蜂乐一坐下就凑过来跟他搭话,语气里带着新鲜和兴奋:“我还是第一次看你姐姐的表演哎,她居然也给妈妈和我送了票,好细心啊。”
世一笑了笑,说:“那是当然,我姐向来周到。”
凛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帽子没戴,墨绿色的头发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一点,垂在耳侧,被场馆的灯光照出一层冷光。
他双手插在口袋里,脊背挺得很直,目光落在冰面上,表情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但世一能感受到,他的状态不错、比在蓝色监狱时更平静——看样子绘心安排他去寺庙修行还是有用的。
“你哥今天不来。”世一侧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凛的眉毛动了一下,没转头,语气硬邦邦的:“我知道。千穗姐告诉我了,他四月末才回来。”
世一“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聊冴的话题都这么平静,凛是真的进步了。
世一竟然诡异地有点欣慰。
三人的妈妈坐在前排靠过道的位置——洁母、糸师妈妈和蜂乐妈妈三人挨着。
洁母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针织衫,头发盘起来,露出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千穗去年送的生日礼物。
糸师妈妈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小雏菊,用浅蓝色的包装纸裹着。
蜂乐妈妈穿着一件黄色的碎花裙,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向日葵,她左手举着“千穗”的应援扇,右手举着“莱莉”的应援扇,脸上的笑容灿烂。
洁父和糸师爸爸坐在后排,手里也拿着应援棒,偶尔凑在一起低声说几句。
.
离表演开始还有几分钟。世一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冰面上,脑海里却还在回放前几天在国外看的比赛。各大联赛的比赛,那些世界级的前锋,有速度、有技术、有视野——他录了像,存在手机里,反复看,反复揣摩。
——场馆的灯光暗下来了。
观众席的嘈杂声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应援棒的微光在暗处明明灭灭。
冰场上,追光亮起。
开场是群滑。
所有参加冰演的选手穿着统一的银白色考斯滕,在冰面上围成一个圆,随着轻快的音乐做着简单的步法和旋转。千穗站在圆心偏左的位置,头发盘成高髻,几缕碎发被透明的发夹固定在耳后。她的考斯滕和去年那套《海洋奇缘》不同,剪裁更简洁,线条更利落,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
群滑结束后,灯光再次暗下来。
再亮起时,冰场上只剩下两个人。
洁千穗,莱莉·福克斯。
千穗穿着一套剪裁利落的深蓝色考斯滕,立领,无袖,左肩到右腰一道银色的闪电纹样。裙摆及膝,开叉在左侧,行动间会露出内衬的深红色——像火焰,像血液,像某种隐秘的反抗。莱莉站在她对面,考斯滕是红色的,同样的剪裁,但纹样是金色的火焰从腰际向上蔓延,领口是浅V,露出一截锁骨。两个人一蓝一红,一冷一热,像两团不同颜色的火。
音乐响起。
不是钢琴,不是弦乐,是一串轻快的、跳跃的钢琴单音,像一个小女孩踮着脚尖在地板上跑过。《Naughty》的旋律从音响里流出来,带着一种“我才不管你们说什么”的俏皮劲儿。
千穗和莱莉同时动了。
她们从冰场两端向中央滑行,速度不快,但步法极其一致——交叉步,转三,莫霍克,每一步都踩在钢琴的节拍上。交汇的瞬间,两个人同时伸出右手,掌心相击,“啪”的一声,清脆得像冰刀切进冰面。
观众席传来一阵轻轻的欢呼。
然后是同步捻转步。这是节目里最难的部分之一,两个人需要同时完成三圈捻转,轴心、转速、收手时机必须完全一致,差一点就会从同步变成各滑各的。
千穗闭了一下眼睛。她能感觉到莱莉的呼吸,她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冰刀切过冰面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同一个人的心跳。
一圈,两圈,三圈——同时收手,同时滑出。
完美。
观众席爆发出掌声。
莱莉朝千穗笑了一下,千穗也笑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同时加速,冰刀切过冰面的声音从沙沙变成唰唰,冰屑从刀齿下飞溅出来,在灯光下碎成细小的光点。她们沿着冰场的边缘画出两道平行的弧线,一蓝一红,像两道交缠的闪电。
托举是低位的舞蹈托举,千穗双手扶住莱莉的腰侧,莱莉单脚站立,另一条腿向后抬起,身体前倾,整个人像一面旗帜在风中展开。千穗稳住重心,滑行速度不减,带着莱莉在冰面上画出一个大圆。
观众席的惊呼声被音乐吞没。
莱莉收回腿,落地,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进入下一组步法。两个人面对面滑行,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观众以为要撞上——然后在最后一瞬同时侧身,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两道交错的弧线,像两条鱼在水中擦身而过。
螺旋线紧随其后。千穗内刃滑出大弧线,莱莉在内圈配合,两个人手拉着手,身体倾斜,冰刀在冰面上画出两个完美交织的圆。旋转的离心力把她们的裙摆甩开,深蓝和深红交替闪现,像一朵正在绽放的双色花。
音乐进入中段,节奏变得更快。钢琴的音阶快速跑动,铜管插入俏皮的低音,鼓点一下一下地敲着,像心跳,像敲门,像小女孩对着紧闭的门喊“放我出去”。
同步跳跃——2A+2T,阿克塞尔两周接后外点冰两周。起跳前没有任何眼神交流,但起跳的时机分毫不差。两个人同时腾空,同时旋转,同时落冰。落冰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清脆得像击掌。
千穗滑到冰场左侧,莱莉滑向右侧,两个人同时进入旋转。燕式转,蹲踞转,直立转——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快到她俩整个人变成一蓝一红两道光影,在冰场两端各自燃烧。
音乐在这里有一个短暂的休止。几乎听不见,仅一个呼吸的时间,但千穗和莱莉同时停了下来。
她们站在冰场两端,面对面,距离半个冰场。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一冷一热,一静一动。
然后钢琴声重新响起,比之前更轻,更柔,像深夜翻书时纸张的沙沙声。
千穗开始滑行,很慢,慢到能看清冰刀从后刃过渡到前刃时那道由深变浅的弧线。莱莉也动了,同样的速度,同样的方向,两个人沿着平行的弧线向冰场中央汇聚。交汇的瞬间,千穗伸出右手,莱莉伸出左手,十指交握。她们面对面,距离不到半步,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然后同时向后滑出,手还握着,两个人的身体形成一个“V”字,冰刀在冰面上画出两道对称的弧线,像小女孩在日记本上画下的翅膀。
最后的编排步法是自由滑行,没有固定的路线,没有规定的动作,只有音乐和冰面。千穗做了一个hydroblading,身体低垂至与冰面平行,右手触冰,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莱莉在她身后,做着同样的动作,两道平行的身影在冰面上滑过,像两片被风吹落的叶子,又像两只并肩飞行的鸟。
音乐进入最后一句旋律,轻快,明亮,带着一种“我做到了”的笃定。
千穗直起身,莱莉也直起身。两个人滑向冰场中央,在追光落下的位置停下。
面对面,手还握着。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瞬间,千穗弯起嘴角,莱莉也弯起嘴角。两个人同时松开手,后退半步,然后——两个人同时伸出手,指向对方。
那个姿势持续了一秒。然后她们同时笑了,真正的、发自心底的、不加掩饰的笑。
观众席安静了一瞬。然后掌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有人在喊千穗的名字,有人在喊莱莉的名字,有人站起来鼓掌,有人举着应援棒使劲挥舞。
千穗和莱莉并肩站在冰面中央,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千穗的头发有几缕碎发从发夹里滑出来,贴在额角;莱莉的裙摆边缘沾了一点冰屑,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千穗转头看向莱莉,莱莉也看向她。
“好玩。”莱莉说,声音不大,但千穗听见了。
“嗯。”千穗弯起眼睛,“好玩。”
她们朝观众席行了一个共同的屈膝礼,然后滑向出口。
出口处,北野宁宁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两件外套。她把蓝色那件递给千穗,红色那件递给莱莉,表情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们会成功”的平静。
千穗把外套披在肩上,回头看了一眼冰面。灯光还亮着,下一位选手已经开始热身了。
她收回视线,弯下腰,开始拆冰刀套。
彩蛋是尤里线2,写了一点点……
不出意外的话,几章后结束蓝锁剧情,然后再写几章《金牌得主》的内容,正文差不多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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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玛蒂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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