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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你现在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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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王林君着急。
黄子旌一想这事不太可能,他在江倾眼皮子底下呢,欠一毛钱都得被自己知道。
安夕乔撇嘴:“那就是纯抠门。”
王林君:“……”
在回去的路上,黄子旌打趣王林君:“好歹也是妹妹呢,都不给她免费,跑去和佩蓉女士勾兑几句怎么办?”
这时候王林君就一脸倔了:“还是要收钱。”
目前他是最没有血缘关系的那个,虽然不在意,但看到安夕乔,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黄子旌捏捏他的脸:“你和一个小姑娘犯什么劲呢?”
王林君凝神看他,眼神直白且执拗。
黄子旌被看得有些不怎么自在了,把他的脸扭向一边。
往前推几年,他们两个都不会想象这样的场景。
王林君觉得自己会和黄子旌纠缠到死,就算这个人再嫌弃自己,也无法挣脱血液里的东西。
直到黄子旌真的离开,他明白过来,自己认为挣脱不开的,一直都是自己的心境。
黄子旌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和王林君见面,有了新欢后的黄明凯不会理会有病的人,王林君那张亲子鉴定迟早有一天会公之于众。
但施凌死得好早,早到两人的爱恨都还没退温。
他想着就笑了,在王林君的脑袋上按了一掌。
王林君:“???”
“傻子。”黄子旌说他。
地铁上的光摇晃着闪眼睛,王林君看着他笑起来的眸子,好像看到了少年时的黄子旌。
他一开始不是喜欢看这个人。
王林君只是想交一些身边的新朋友。
这里还没有人叫他小精神病,施凌会给他药,藏起那些病历和收据单。
但无人愿意靠近他。
突然的转校生会引发所有人的好奇,施凌那拿不上台面的闹剧比好奇传得更早更广。
那些有钱人家的小孩投来异样的眼神,但很能分清楚局面,通过黄子旌的反应看出他俩的矛盾程度。
黄子旌的日常看似没有被打乱,和同桌谈话玩笑、和朋友们一起打球、课余时间一起出门骑车。
他笑得很灿烂,但私下里冷得可怕。
无论王林君通过何种方式,他都没办法靠近黄子旌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你唯一对未来有帮助的事,是多享受一下这里的优质教学。”
面对他长时间的注视,黄子旌终于有一天忍不住了,看英语阅读刊的时候说了句话。
那次王林君如被扣醒了整个人生。
药物让脑袋昏沉,他只能思考施凌的歇斯底里,但那一刻,他努力思索黄子旌的话。
忽略掉嘲弄的语气,是一句明确的to do。
他开始看书,很多很多书,把处在下游成绩的自己往上提。
但王林君也有一颗圆滑的心,提醒自己绝对不可以越过黄子旌。
事实证明他多虑了。
本来以为依靠数字安静地靠近,不会让和黄子旌的关系进一步恶劣的。
直到黄明凯对他们的高考志愿做了手脚。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黄子旌的眼神,以及那个难熬的夏天。
“想什么呢?下车。”
黄子旌的声音把他拉出车外。
“明天你按时上班吧,”他才在电梯上往后看人,“有事你打电话,要是在做手术的话就暂时难回复,你可以给佩蓉女士打电话,她有好几个助理。”
王林君恍然,难怪黄子旌这么急着告诉家里的人。
他考量了很多,原来获得黄子旌的爱,会获得很多东西。
上到地面,黄子旌发现他没跟上,回头刚要问“怎么了”,就看到王林君红了眼睛,迈着步子走上来拥抱。
“你对我真好。”声音闷在衣服里,但还是能听到颤抖。
黄子旌被他脸上的热度烫了一下
*
要在外科医生的时间表上加入另一个人的行程,说简单也有点难。
黄子旌去买了一块日历板,先标记自己的排班安排。
他年纪不怎么大,但也算是技术稳定的时候,手术不少,白班比较多。
下班回来看到日历表上有了其他的日程。
王林君用其他颜色的笔标记好。
他尽量把行动轨迹往黄子旌的时间上靠。
黄子旌这才发觉,从见面第一天,这人就在比对医院的排班,难怪能接送自己上下班。
“王林君,”他看完出厨房找他,“不用比着我的休息时间来。”
王林君在沙发上可怜巴巴的:“可是你马上要去进修了。”
黄子旌:“……”
这倒是个很实在的东西。
申请表已经交了上去,主任心情大好,连着夸了两三天,每次见面也容光焕发的。
“我可以叫江倾开海外端口了,接你那里的单子。”王林君的眼睛又亮起来。
对,江倾的工作室隶属江厦的公司,这公司还有海外的业务。
半自由摄影师就是好,饭碗多。
“但是接不了太多的单子。”王林君也有些苦恼。
黄子旌按住他的肩膀:“你就接国内的,三个月又不久。”
王林君觉得很久很久。
“你可以休息的时候飞过来,我包机票。”黄子旌笑起来。
这次进修不止他一个人,主任还过来介绍了,叫着两人一块租房子,有个照应。
王林君过来,不能住一块,来来去去也怪麻烦的。
他像是带实习生的带教老师,捏捏他的脸颊:“你一个人在家是可以的,对吗?”
王林君缩了一下脖子。
可真到了那天,舍不得的居然是黄医生。
他特意空了一天,要出去进修,两台手术结束就能回家收拾行李,下班很早。
他给王林君买了个超级长的桌子,正好回去安装。
摄影师踏着晚霞进门,看到沙发被移了位置。
黄子旌没有动电脑,让他自己收拾:“蹲这些天,别钱没挣到几个,脊椎出问题了。”
他走到桌前坐下:“来试试看。”
王林君赶紧把摄影器材放下,桌子是实木结构,一眼能看出是定制的。
很扎实。
他摸了摸,看向黄子旌,看一眼桌子,又看一眼黄子旌。
“魔怔了?”黄子旌一把把他拽褪上坐着。
王林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身后的人贴着他的后背问:“这椅子怎么样?”
“你坐在上面的……”褪上的人动了两下,有点局促,“我,我……”
黄子旌感受椅子:“两个人坐着也舒服,是不是?”
他故意把桌子放在最大的窗户边上,这样王林君可以修图修累了看看窗外的房间。
这里采光好,晚霞甚至能完全洒在桌面上。
王林君一边高兴,一边紧张。
“怎么?不喜欢啊?”黄子旌故意在后面说他。
“没有,”王林君的耳朵红了,“我喜欢,喜欢的。”
黄子旌又开始笑,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攥他的手腕,说:“你把电脑移这来,几个电脑都放得下,弄照片弄累了,往后一躺,会很舒服。”
椅子是调整过的,王林君又垫着人,更伤不到腰。
不过此时往后靠,他完全能清晰地感受到黄子旌。
“……”
椅子上的人嘴角扬得更高。
“当然,”黄子旌揽着他的那只手往衣服里进了进,“这里也不仅仅是可以用来修照片。”
王林君按住他的手:“现在吗……”
黄子旌凑到他脸颊边,问:“不可以吗?”
呼吸掠过肌肤,泛起一层一层的痒。
木头的气味很重,鼻子贴上后更是浓郁。
王林君用手肘撑住桌子,后背展现清晰的骨骼脉络,黄子旌的吻落在背上。
很密。
他忍不住嘴里的声音。
“你多吃点,”黄子旌按住他的崾,好像通过手掌去估算他轻了多少,“怎么感觉你暴食的时候还好点?”
王林君已经无法听正式的话,但“暴食”两个人让思绪绷起来。
“不,不行,”他摇头,“会恶心。”
恶心呕吐,他会厌恶所有的一切。
“那现在会有想强烈进食的时候吗?”黄子旌像是就诊时的医生。
王林君弓背,脖子和耳朵红得要滴血,抖着摇头:“没有了……”
他想说自己现在对于食物的反应很健康,但黄子旌却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甚至又开始恶劣地调侃。
“王林君,你现在正在暴食。”
喉咙里的声音被黄子旌扼住,王林君眼看着窗外的晚霞晃过眼睛。
新买的桌子变脏了。
他想擦干净,黄子旌却先拿湿巾擦他的眼泪。
“这三个月按时按量吃饭,每天都要发照片。”黄子旌摸他的脸颊。
王林君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简单分析他的话,但又不确定,问:“一日三餐吗?”
“一日三餐,还有夜宵,不过不能太油腻,”黄子旌很认真,“去洗澡吧。”
这才发现裤子已经完全离开自己,王林君要去扒拉,被黄子旌拍了一下手:“穿上走两步又脱啊?”
王林君持续懵:“哦……”
晚饭出门吃的,黄子旌带他去找了家煲汤厉害的店,点了三个锅。
鸡汤里加参、海鲜里都是补身体的。唯一劲小的,是莲栗排骨汤。
王林君:“……”
“刚刚才……”他对这一桌子的意图表示震惊,瞳孔颤抖。
“这么斤斤计较?”黄子旌给他盛了碗汤,“那这么多年,按一周两三次,欠多少了?”
在外面说这些还是听让人不自在的,王林君就差捂脸了,盯着面前的汤要流汗。
“快吃饭,回去八/九点了。”黄子旌看起来真有点饿了,也不管他吃多少。
王林君好像不会拒绝黄子旌的任何一件事,床上的事更是。
就算是刚洗完澡又要进卫生间,他也只会乖乖起身。
到黄子旌身边,又会弄得一塌糊涂,也不会有怨言。
床头柜上的钟不停转圈,王林君自己都能听到逐渐沙哑的声音。
汗水被洗掉又渗出毛孔,但他追逐着黄子旌的吻。
“进修可以提前结束吗?像优生跳级那样。”王林君问得几乎是很天真。
黄子旌的心脏却猛烈地跳了跳,心里说他是笨蛋,嘴上却吻掉他的眼泪:“不可以,你有三个月的时间,让体重涨一涨,不然回来真的会有你好看。”
王林君已经开始不过脑子说话:“你会干什么啊?”
黄子旌看着他的眼睛,也看他布满咬痕的申体,顶了一下跨:“会比现在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