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尝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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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你轻一点啊，好痛哦。”
江户川乱步小声倒抽了一口凉气，在中原中也把酒精棉签按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时用力闭了下眼睛，平日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闭成了一条细线。
“我已经很轻了啊！有那么痛吗？”
乱步的表情让中原中也又把酒精棉签挪开了，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手法真的有问题，不然为什么从小到大每次乱步磕磕碰碰受点伤，她帮忙处理的时候乱步都一副痛到委屈的样子。
可她给自己处理的时候完全不觉得啊？
“我去叫与谢野让她帮你治？”
犹豫了一下，中原中也决定拜托给专业医护人员。
“中也，你是想让与谢野医生用砍刀对着我脖子来一刀，用一个致命伤来换这个只有……”乱步用另一只手的食指与拇指比了个距离，“三厘米的切割伤痊愈吗？”
“你也知道只有三厘米啊！”中原中也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克制住了敲乱步头的冲动。
看在这个伤口是在她大意之下造成的份上。
真的只是一时大意。
不久前乱步说出[书]的存在后，如果情绪可以具现化，那么辻村深月的心理阴影一定可以笼罩整个指挥室。
这是比“人类补完计划”还要绝密的存在，没有任何记录，只以语言直接传递，存储在她大脑深处的秘密。
其机密程度甚至比乱步想要寻找的荒霸吐相关还要高上一级。
堪称异能特务科最重要的根基，是异能特务科建立的最初缘由，也是一切的起因。
结果居然这么简单就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如此轻而易举的说出了口。
辻村深月闭上嘴，再不给他们任何可能的套话机会。
至少他们应该不知道[书]的存放地……
“好了，她已经没用了。”江户川乱步起身伸了个懒腰，“中也解决完，我们就去拿[书]。”
他用指尖点了两下下颌，“异能特务科就这么大点地方，应该还是在Central Dogma吧？存放地点。”
辻村深月在被重力带入永眠之前，刚好听完这句让她心脏停跳的话。
而乱步的伤口就是在他们去抢[书]的时候，被追上来的猎犬小队弄得。
“中也，你知道为什么会痛吗？”江户川乱步看着耐心帮自己做完清理，开始上药的中也。
她没带手套，因为日常打架的关系指甲也修剪的很整齐，以前小时候在擂钵街的颠沛生活造成的不健康颜色也慢慢养好了，淡粉色的指甲底部是一轮奶白的漂亮月牙。
这只好看的手帮他上完药后，又去取纱布。
中原中也看了他一眼。
这家伙每次嘴里喊的很疼，但是任她处理的手臂却稳定得一动不动，连颤抖都没有。
不过……
中原中也把帽子摘下来，防止上面用来装饰的薄纱会蹭到，低头对着那道伤口吹了吹，“这下就好了吧？”
心满意足的江户川乱步点头，“果然这样就不痛了！”
“乱步，6岁，不能再多了。”
中原中也给他缠上纱布。
“中也你刚才好像说了好过分的话？”
“镜花都不会要求吹吹，所以对比一下，你怕是和侦探社里的那只猫咪一个年纪，换算成人类的年龄。”中原中也收回手，那道伤口已经完美包扎好了，“6岁。”
她收拾着医疗用品，把酒精和创伤药等放回箱子，熟练打断了要继续幼稚话题的名侦探，“为什么不让我一口气解决？”
抢到[书]后，中原中也原本打算顺便把荒霸吐的身体也带走。
那层层装甲拦得住别人，却阻挡不了她。
可乱步制止了她。
“因为那是一个陷阱啦，中也你没发现那份‘人类补完计划’里缺了最关键的一部分吗？”
江户川乱步把袖子拉下来，他们做完一切后把后续交给森鸥外解决，就又回到了这间休息室。
屋子里没开灯，地下都市外面的人造太阳模拟着外界开始转向黄昏，光线落在两人身上，打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
中原中也看着浸在昏光里的乱步恍惚了一下，之后尴尬的移开视线，“我看到那个文件内容后……”
光顾着感叹那计划的白痴了。
如今沉下心再回忆一遍，中原中也倒是也发现了问题所在，“那份计划书里，没写这个计划怎么实施？”
让全人类一瞬间改变生命形态，这种全球化的天灾怎么想都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办到的。
“啊！”她合上医疗箱的动作一顿，“这个计划里，【中也】是最关键的一点？”
那份报告里还有另一件没提到的事，那就是为什么人类要捕获沉睡的神明。
“中也这不是可以自己想到吗？”江户川乱步表扬了她一句，“整件事的起因经过结果应该是，异能特务科想要实行人类补完，所以他们抓住了荒霸吐，把祂分离成三个部分，之后为了救荒霸吐，祂的使徒才来进攻横滨。”
也就是说，人类补完——人类全体变橙汁的契机在【中原中也】身上。
他被创造的初衷并不是为了迎击使徒，而是为了实现人类补完，迎击使徒只是迫于形式。
“虽然不知道这里面的原理是什么，但是无论是中也你，还是那一位【中原中也】，都不要靠近存放荒霸吐身体的那个地方比较好。”
江户川乱步总结。
他还有另一个没说出口的猜测，关于他们世界的[书]为什么要求他们来平行世界，以及在传送时把他和中也分开的猜测。
“好吧，那我们接下来……”中原中也扭过头，在她的感应中，这个世界的他已经走到了他们房间门口。
江户川乱步看她的表情就猜到来的人是谁了，他冲中也眨眨眼，主动起身去开门，“接下来呀，做一点中也你想做的事。”
***
【中原中也】在此之前从没想过事情的走向会变成这样。
“不是说要去武装侦探社？”他指着另一个方向，“那边才是吧？”
“是要去，不过去之前我们要先去买换洗衣服和日用品。”江户川乱步背着手踩在马路牙往前走，整个人晃晃悠悠的，“中也肯定要买好多，我提不动啦，可是让中也自己拎东西，我一定会被商场的男士们鄙视，所以【中也君】，拜托了！”
居然是这种原因吗？！
他昨天晚上不是这么说的啊！
——【中也君】，想要彻底解决你和荒霸吐的问题还需要两个人的帮忙，所以我和森先生打了招呼，从现在到他拿到正式任命书，局势有新进展为止，你都要跟我们一起行动哦！
昨天，主动去帮乱步和中也送晚饭，想道谢，顺便拿回自己帽子的【中原中也】迎头就被乱步安排的明明白白。
可……他以为他们是带他出来办正事？
“哥哥，作为男人要绅士，拒绝女士的邀请会减分的！”中原中也挽住他的胳膊，拉着他就要往商业街的方向走。
“等等，不要用搂的！不是……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
自几年前诞生那一日起，从没和异性有过这种亲密接触的【中也】身体僵住了，他试图把胳膊抽出来，这个动作直接导致这位长相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的大小姐毫不见外的凑近了他。
他条件反射的想往后退，可中也挽着他胳膊的手纹丝不动。
“因为我也叫中原中也啊，对着你一直喊自己的名字好奇怪，反正在外人看来，我们的长相就是兄妹吧？”
中原中也今天找与谢野要了一身她能穿的便装，立领条纹衬衣加牛仔裤运动鞋的装扮，瞬间让她看着小了好几岁，站在穿着西装三件套的【中原中也】面前的确像是他的双胞胎妹妹。
“你脸好红啊，我说作为同一个人，你把我当成你自己就好了。”她还想说点什么，不过后颈贴上来一只手，撸猫一样揉了两下，中原中也的注意力随着这个动作被转移走了。
走出去一小段距离又跑回来的江户川乱步笑道，“中也，我不认路，你牵着我。”
“乱步你出门前不是看了地图吗？再说，这里的布局和咱们那边差不多吧？”中原中也习惯性的和他拌嘴，手上却乖乖松开从脖颈到耳朵尖都红透的另一个自己，牵住了乱步的手，“乱步你是不是这辈子都学不会自己坐电车，自己认路了？”
“真遗憾，好像是这样没错，不过没关系啦，你不是会牵着我？”江户川乱步不着痕迹的引导中也站在他另一边，自己站在了两个中原中也之间，“【中也君】，回神了！你应该没有不认路的debuff，对不对？”
【中原中也】下意识点头。
“那我们走吧！”
中原中也有阵子没有好好放松的逛过街了，她和乱步之前在自己的世界被[书]抓劳动力之前，正天天加班处理那些泛滥的吸血鬼，整天在废墟与鲜血里泡着，都快成了活在世界末日的独行者。
她都要不记得红酒和香烟是什么味道了。
所以到了商业街的第一件事自然而然的……
“只能买一包，一天最多一根。”江户川乱步知道她的烟瘾大概是已经刻进了DNA里，拦是拦不住，只能稍稍控制一下，“我们在那边排可丽饼等你。”
昨天一天零食只吃了一份小蛋糕的名侦探指着不远处的游动贩售车，说话的时候脚已经忍不住的往那边挪了半步。
“知道了，我也要一个，口味你知道。”中原中也挥挥手走进便利店。
“【中也君】你要哪个口味？”
排队的人不多，江户川乱步带着沉默了一路的【中原中也】排在队伍最后面，探着身子去看立牌上写着的菜单。
“我……”
【中原中也】停顿了一下。
“快点做决定比较好哦，因为马上中也就会过来拉你去买烟了。”江户川乱步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我推荐你鸡肉芝士菠菜的，熏鸡肉加冰淇淋芝士超棒的！”
犹豫的【中原中也】应了声好，转而好奇起乱步说的另一件事，“为什么她要拉我去买烟？”
“因为啊……”江户川乱步笑了一下，“她会被老板拒绝。”
江户川乱步一语中的。
才分开不久的中原中也气冲冲的往贩售车这里走，被头绳束在右侧的单马尾都被甩了起来，只有头上的黑帽子安安稳稳的呆在脑袋上动也不动。
这帽子还是她拿的【中也】的。
“可恶！”素面朝天的中原中也二话不说就拉住了【中也】的手腕，“那个老板一定是眼神有问题！他居然说我未成年不能卖我烟！”
实际年龄22岁，外表此时看上去和15岁时差别不大的中原中也一脸气急败坏，“快！和我去买烟！拿出你的身份证明，告诉那个眼瞎的老板我今年22岁！”
【中原中也】：……
江户川乱步一摊手，向他做了个口型。
[你看吧，我没骗你。]
等两个中也一起走掉，乱步脸上鲜活的表情逐渐变淡，最后那张笑起来的时候会变得孩子气的俊秀面容沉了下来。
【中原中也】没逛过街，也没有吃过可丽饼这种东西。
估计等一下中也拉他买烟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个世界的【中也】也不会吸烟。
乱步双手插兜，指尖摆弄着口袋里坐电车找回的硬币。
啊，他家那个大小姐估计心情又要不好了。
这附近好像没有什么卖红酒的好地方。
江户川乱步想了一圈，最后决定给森鸥外打个电话，打劫异能特务科。
而中也这边的情况和乱步预想中的差不多。
她拉着这个世界的自己再次踏进便利店，一拍柜台张嘴就是一句“老板买烟”，常年吸烟导致的沙哑烟嗓带着点怒气，引得店里原本自她进门开始就偷偷打量的视线更是频频往这边看过来。
中原中也无视掉那些窃窃私语，不如说她早就习惯了成为视线的焦点，那些言论也并不带着恶意，大部分都是“好看的双生子”这一类的感叹。
反而是被她拉着手腕不撒手的【中也】更加不自在一点。
“小姑娘……”
“什么小姑娘！我都说了我今年22，已经成年了！不信你看他身份证明！”中原中也拽了一下身边的另一个自己。
【中也】咳了一声，“你松手我拿给你。”
“可是小姑娘，你哥哥成年了不代表你也成年……”老板话说到一半，对上【中原中也】异色双瞳后下意识咽了口唾液，把后半句也跟着一起咽回去了，“先生你要买哪包烟？”
老板自主帮中原中也解决了“未成年不能买烟”这一问题。
等等！他什么意思？！
中原中也瞪大眼，肩膀贴上【中也】，两人都是一米六的身高，在靠近后美色冲击简直翻了个倍。
不过她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我们两个同龄你居然看不出来吗？！”
便利店老板支吾一声，那句“没看出来”在【中原中也】的眼神下憋在了肚子里。
“你要哪一款？”没让老板再为难，【中原中也】直切正题。
“……Caster。”中也松开了他，指着架子上第二排第一个，低声骂了一句，这才扭头问被当成她哥哥的【中原中也】，“你呢？”
答案却出乎她的意料。
“我不需要。”
中原中也像是没听清，或者说是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听错了，“你不吸烟？”
因为细胞凋零程度会被各方面影响，食谱完全由军方掌控的【中原中也】摇头，“我不吸烟。”
中原中也瞪大眼，张了下嘴，卡住了。
“先生你的Caster。”老板把中也要的牌子推到他们面前，“还要别的吗？”
“再来一盒Peace。”中原中也报出来了另一个牌子。
【中也】掏钱包的动作一停，“江户川不是说只让你买一盒？”
“这盒是给你的。”中原中也把老板拿过来的Peace往他手里一塞，语气肯定，“这个味道我喜欢，所以我觉得你大概也会喜欢。”
“哈？但是我……”
“身体的话没关系，乱步答应我了他会解决的。”中原中也看着他，随后露出一个微笑，“快结账，然后我们去吃可丽饼，乱步虽然不会把咱们的份都吃掉，但是去的晚了他很可能会偷咬一口。”
鬼使神差的，一直都规律饮食从来都不碰这些东西的【中原中也】没有拒绝。
他把那盒香烟塞进大衣口袋，出来便利店后看着中原中也一边说自己忘记买打火机了又跑回去，从便利店里总共折腾三回，终于是把香烟安排妥当的中原中也又拉着他回了贩售车。
江户川乱步一个人坐在花坛边的长凳上，手里的可丽饼已经吃掉了一半，而他怀里剩下的两份其中之一被他咬了一口。
【中原中也】尝了下乱步推荐给他的咸味可丽饼，在中也摇着乱步衣领质问他为什么又咬自己的可丽饼时唇角上扬了一点。
这个东西，好像的确比军部的配餐好吃。
这一天的行程都由中原中也说了算，江户川乱步对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的要求通通都是能用就行，他只要有零食有中也，就怎么都好。
再加上今天还有一个额外的劳动力帮忙拎袋子，卡还是白嫖的森先生的，中原中也刷起来毫无负担，一下午如愿以偿的逛得超满足。
晚饭的地点一反常态是乱步挑的，中原中也听到他报的饭店名字后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乱步你是不是预定了什么当季甜品限定，所以才选这家？”
考虑到所有东西都让【中也】拎也不现实，那壮观的景象太过于引人注目，所以江户川乱步借着重力操纵作弊，也帮忙拎了不少东西。
他把实际上完全没有重量的袋子都交到右手，凑在中也耳边说了一句话，距离他俩有小半步远的【中原中也】见他们没跟上来，回过头想叫他们，正好看到中也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真的？”在场唯一一个没拎东西的大小姐听完后笑开了，爽快的同意了乱步的提议，快走两步追上【中原中也】，“走啦，吃完晚饭我们去侦探社。”
被带着玩了一天的【中原中也】扶额头，知道反对也无效，默认了她的安排。
“感觉怎么样？”到了饭店单间，江户川乱步把森先生送过来的红酒递给中也，让她自己去点餐的时候顺便要一套醒酒器，目送着她开开心心跑出房间才坐到【中原中也】旁边。
“我觉得……我果然还是和她不太一样。”
虽然外表看上去除了性别差异之外几乎就是同一个人，可是显然对方活得更加随心所欲。
或者换个说法。
【中原中也】垂下眼帘，去够桌子上的茶壶。
是他希望活成的样子。
倒不是说羡慕，毕竟他从来没后悔过。
“不过我挺喜欢她的样子。”
因为她的存在告诉了他，“中原中也”还有其他的可能性。
“喝这个吧。”江户川乱步拉住他的袖子，从购物袋里翻出来一瓶酸奶递过去，“你要是不想转天醉宿，就在中也回来前把这个喝完。”
【中原中也】茫然：“什么醉宿？”
乱步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关于“中原中也”这个个体酒量酒品都不好，但是却超爱喝酒这件事。
没能提起警惕心的【中原中也】这混乱的一晚上是从中也的一句邀请开始的。
中原中也最开始先是给乱步倒了一杯红酒，但是名侦探举起手中的饮料，一点余地不留的表示自己是个甜党，所以她转移了目标。
“要试试看吗？”已经喝了两杯的中原中也脸上泛出了层薄红，眼睛亮晶晶的向【中也】推荐，“超棒的！”
“真的吗？”
今天一天尝试了太多新东西，而且被中原中也以及乱步牢牢抓住了所有爱好点的【中也】有点动心。
“是不是真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开始上头的中原中也决定干脆自己亲自动手。
“喂！等等我可以自己喝啊！你别灌……咳咳咳！”带着点酸涩的酒液滚入喉咙，【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品味，就被呛住了。
某人得逞后勾勾手指，桌子另一边的醒酒器就被重力操纵带了过来，自动给空了的酒杯蓄满了。
好不容易喘过气的【中原中也】：……
“你倒是管管她啊！”陷入困境的【中也】在挡住酒杯的间隙，试图向旁边看热闹的江户川乱步求助。
然而名侦探悠闲地夹了一口菜，“加油哦，【中也君】。”
闹到了晚上九点多，第一次喝酒就被中也灌倒的【中原中也】早就趴在了桌子上。
“中也，我跟你说，你要一直这样小心以后一辈子单身。”江户川乱步无奈的把还要给【中也】灌酒的大小姐拉住。
真是的，放纵中也胡搞之后，他居然要肩负带着两个酒鬼去武装侦探社这项困难任务。
偏偏两个重力操纵还都喝成了这样，根本没办法帮他作弊。
还有那一堆东西。
江户川乱步扫了一眼堆在单间角落的购物袋，觉得自己明天起来一定会浑身酸痛。
天知道他只是一个没有异能力的普通人。
“单身？”中原中也顺着乱步的力道缩进了他怀里，喝得醉醺醺的大小姐把脸埋在他胸膛，“单身不好吗？我一直呆在……不就好了……”
江户川乱步扶住她肩膀防止她摔倒的手一紧，那双湖绿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中也头顶的发旋，而栽在他怀里的人呼吸均匀，显然已经醉得睡过去了。
“这种话就不要说半句留半句的让我推理了吧？”片刻过后，江户川乱步叹了口气，捏了一把对方带着红晕的脸颊，“笨蛋中也。”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尝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