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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chapter 26 过渡章 ...

  •   与她血脉相连的哥哥。

      贝嘉上辈子是孤儿,所以她天然地对亲情有一种执念,对血缘,对家人有着无与伦比的亲近感依赖感。

      就算这会李悯昂的情况看起来不对,就算他突然又毫无征兆做出了那样怪异的举动。

      是的...怪异。

      贝嘉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年纪了,她们这个年纪身边的朋友同学已经有人谈恋爱,成双成对,甚至大夫人已经在为她物色结婚对象。所以她在李悯昂靠近的那瞬就想到了很多东西。那也太像是亲吻了,可怎么会...他们是兄妹,是家人。

      所以,她下意识地去否认了。

      只觉得那是她的错觉,是那刻她眼睛因为不清楚看错了。又或者是李悯昂想要做别的,只是太像了而已......

      她也太在乎亲情,就算这个人对她其实也没多好,就算他们也没有多少交集。这会儿她的语气里依旧是担忧占大多数:“悯昂哥,你怎么了。”

      她的眼睛是那样漂亮,里面布满对他的担忧,些许他的倒影,少许才是对他的害怕。

      李悯昂透过那双眼睛清楚的知晓,她什么也不知道,她不会知道她眼中的人有多疯狂。李悯昂只在其中看到了自己的病态,他的心出了问题,不...应该说早就出了问题。

      他的妹妹,他亲爱的妹妹。

      在那样一双安静澄澈到不染一丝情绪的眼睛注视下,李悯昂是说不出口的,他也没法说出口。

      错从来不在她身上。

      疯子一直是他,是他想要罔顾人伦。不......他也不想,李家有一个疯子就够了,不该有第二个。

      这件事不该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克制了...也打算放过彼此,只是他没想到那个人会和他一样生出了那样卑劣肮脏的想法,甚至想要将她拉下水。

      血缘,血缘,横亘在他们之间永远跨不过去的坎。李悯昂收回落在那双漂亮眼睛上的视线,片刻之后平息之后才道:“李悯威让我告诉你,明天的表演他有事去不了。”

      他松开了她的手,也偏开了头拉开了距离,就像什么也没发生那样。

      这样的表现让贝嘉更加担心,她往前走了一步,追寻他的脚步,依旧用那双充满担忧的眼睛看他,只在他给出答案时,微微停顿 ,随即张了张唇,她下意识觉得不对,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点点头,道:“谢谢,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气氛便再次冷下。

      两人还是太不熟了,就算住在一个家里,就算有着相同的姓氏,他们也并没有多少话题。

      空气也仿佛在这刻安静下来。

      这是在李家连接着中楼与主楼的长廊上,雨丝随着屋檐滴落,尴尬而不知所措的氛围再次笼罩她。看着冷下来,无话可说的彼此,女孩张了张唇打算说离开的话。

      这时,那和她同样沉默的少年却罕见道:“我陪你去。”

      “什么?”怀疑自己听错了声音出现,贝嘉低下的头再次抬起,望向对面的少年。

      李悯昂又道:“明天我陪你去,正好...我有时间。”说最后一句话时,少年移开脸转回。厉的眉眼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锁定她,被那样一双眼睛盯着贝嘉说不出来的紧张不适,这次她也没法再说听错了。

      她听得清清楚楚,李悯昂说陪她去。可李悯威需要去的从不是表演场,而是表演结束后的联谊晚会。

      这将是她们最后一次团体表演,结束后大家要么留在国内,要么去国外。所以和往日的表演结束离开不一样,而是会有一个告别宴会。

      本来是吃吃喝喝的玩乐场,但有女学生提议带男朋友或者男性朋友,说的人多了就有人觉得干脆举办交际舞宴会好了,贝嘉没有男朋友,也没有什么男性朋友。

      又正好李悯威经常来看她表演,知道了这件事,她便拜托对方当她一天舞伴。

      李悯威也欣然接受,只是...这会儿他有事来不了了。贝嘉感到疑惑李悯威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说,而是要通过李悯昂?

      但同时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她点点头,接着道:“不用了,我可以找玉...”山。

      那个“玉”字刚说出口,她便卡了壳。因为李悯昂渐渐下压的眉骨,少年本就长得乖张狠戾,不高兴时那张脸更是阴沉沉的看起来很凶。

      让贝嘉难以继续接下来的话,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不要拒绝李悯昂。

      所以,她也没再拒绝。而是小声点头道:“好...那谢谢悯昂哥了。”

      这次,她再离开没人再阻止了。

      穿过雨中长廊,她稳步向前,等走出去了很长很长一段路。觉得今夜一切都不太对劲的李贝嘉才敢回头往后看,却也是这时她发现李悯昂还在那里,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

      隔着段距离,但那种被野兽锁定的惊悚感还是扑面而来,怪异感再次爬上她心脏。她心慌了一瞬,随即是赶紧收回目光往前走,很快消失在一栋类古建筑前。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

      晚上九点。

      京北,某郊外半山腰。

      一群年轻的男女,穿着打扮清凉野性,时尚味极浓。三五成群站在一起,在亢奋的情绪下望着同一个地方。

      直到一辆通体全黑只有些许冷白色英文字眼的职业赛车越过终点段,成为今晚第一个到达目的地的赛车。

      众人尖叫!

      “我去,驰哥牛逼!!!”

      “总时长26.39,破纪录了!”

      很快又是一阵疾风,那是半山腰间被极速赛车带起的迅风,冲向终点的同时让不远的人衣着狂飞。

      又有一辆下来了,紧追那辆黑色赛车,而这辆则是以白色为主,些许黑色字母,一样的冷色系清冷风。

      “啊啊啊啊!白天珈。”

      “天哥也下来了。”

      与此同时在车子穿过终点线,有人迅速按下计时器,随即边跑边喊:“比上次快了6秒7。”

      “牛逼!”

      疯狂与造作在这片赛场达到顶点,下过雨的湿润甚至就在下的小雨丝也不能浇灭他们的激情,反而让这群只追求刺激的男女更有种崩坏的刺激。

      这是群不论男女都是一群只追求肾上腺素飙升的疯子,只有在极端失控的生死边缘才会感受到些许快乐。

      赛车,总是一群二世祖才能玩得起的高消费玩意,一群无所事事有钱没地烧的年轻二代们包了一片山地开发玩乐,专门搞赛车。

      这会除了最先下来的那几辆车,陆陆续续也有车子下来,无一例外,一溜的最高顶配版。

      这会终点区已经有人开了各种香槟酒庆祝,激烈的气泡随着那人地动作冲上天,各类烈酒,专业调酒师现场制作,显然这又会是个不眠不休的山顶狂欢夜。

      音响被打开,轻快的节奏让本就不安分的人群更加躁动。

      白天珈拉开车门,头盔被他摘下丢在车内长腿迈下车。有专人上前查看,而他就只需要摘了手套往人群方向走。

      这会有人握着酒上前迎接,青年修长指骨接过抿了口,便问:“怎么都在看那边。”

      人群所聚集的地方并不是蹦迪区,反而是比较边缘化的地方。

      那人回:“还能怎么回事,谢佩令那神经病今天不知道发什么疯过来了。”

      “梁玉山驰哥他们都在那。”

      人群所在的方向离他们不远,但肉眼可见还是远了一些,见不到什么人影,也没什么清晰度可说。

      白天珈抿了口酒,白玉一样的脸上浮出一抹轻慢的笑:“那确实稀奇。”

      那人哼笑几声:“所以我这不就来接你了,对了李悯昂也没来。”

      提到这个名字,那叫白天珈的青年挑了挑眉,像是比谢佩令来了还要惊奇。

      也确实更惊奇,这场所谓的赛车赛,其实更像是为某人举办的生日party,李悯昂梁玉山两人关系最好,没道理其他人来了他不来。

      来人牵动嘴角,黑色墨镜下冷色眉眼轻挑:“那更稀奇了。”

      那人又补充:“嗯,不仅今夜不来。明天的比赛也不来了。”

      这次白天珈并没有在回答,而是踩着步子来到人群聚集的地方,果然在人群中央看到了那几人。

      也是引起这小部分骚动的那个人,谢佩令谭驰。谭驰身边常围着一群男女,倒也还好,加了个谢佩令这人立马就多了起来。

      谢佩令,人称江麓男校第一颜值哥。帅,高,俊,可以说他一人全站了,没有人看见他能说一句不好看。

      因此,就算就读男校。

      他也依旧在圈内很有名,无数富家小姐趋之若鹜,甚至仅仅因为一张放学下课被人抓拍的学生制服照火到上热搜,最后还是不得以家里给压下来。

      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性子烂到爆,脾气差,简直就是个疯子神经病的存在,难伺候,比李悯昂那人还难伺候。

      也和他们一群人玩不到一起。

      京北的上层圈子很大的,这里面不仅有从商还有从政从法。有完完全全的传统男校,也有顺应时代的男女混校。

      与李谢梁谭这种传统士绅家庭不同,白天珈和更多人读的是男女混合的国际学校,他未来也大概率往外交人员发展。

      他将酒杯交给一旁的人,穿过热闹的人群走入最中间的区域,这会那个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的人就在中心圈某个椅子上坐着,脸色说不上来好也说不上来差。

      不过和想象中的找茬也不一样。

      “怎么过来了?”比起谭驰的冷脸酷哥形象,白天珈显然是个能言善道的,就算几人关系不好,就算平日里私底下没少挤兑,这回见了也还是心平气和。

      但显然,他好说话。

      谢佩令不好说话,也不对,他根本不屑理人,这会低着头手中拿着手机不知道敲着什么文字,头也不抬话也不说一句。

      就这么坐着,完全不觉得自己突然到访对方接不接受。

      梁玉山是个脾气温和的,见状也没生气,只不过是一场不重要的生日Party,没必要吵,这会道:“来了就玩吧。”

      他是温和的,但另一边另一个人却皱了眉。是谭驰,他与谢佩令并不熟,虽然都是一个圈子但彼此家里没什么牵扯,业务往来,而且谢佩令和李悯昂关系不好。

      当初在校期间,没少闹起来。

      这会见他过来一句话不说,坐下来就玩手机,眉头紧皱看起来像是为某人而来,但又不知道什么缘故脸色不佳,似乎是没见到他要见的人。

      谁没来?他要找谁?

      符合这两点信息的只有一个人,李悯昂。显然,这是极其不靠谱的。

      不靠谱到谭驰觉得可笑,但也是因着这事他想起了不在这边的李悯昂。

      白天珈:“在想什么。”

      几人是共友,谭驰也没藏着掖着直接道:“在想李悯昂怎么没过来。”

      还是那句话谢佩令没闹起来,就没有必要管。很快,热闹又开始了。

      有人热舞,有人已经大胆接吻。

      这群人玩的就是刺激,玩的就是心跳,悬崖边飙车就能做出来,两性关系那更是没什么顾忌,看起来年纪轻轻对象却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又或者说炮友一个接着一个。

      这会谭驰想也没想就打了那人的电话,电话比他预料的接通得要快。

      但也仅此而已,那边没给个解释就又直接挂了。他这是懒得和他们联系,又省得他们继续打,勉强接起又挂掉。

      谭驰:“呵。”

      白天珈:“挂了?”

      谭驰:“玉山,你白天见过他吗?”

      被问的话的人抬头,将视线从手机上移开:“ 没。”今天他去李家接贝嘉的时候,并没有去找李悯昂,自然是没见到。

      不过这些事情就没有和他们说的必要,他喝着冰可乐,没去碰酒。

      而也是这时,那来了就一直握着手机打字发消息的人,却罕见抬起了头,眸光落在那坐在不远高脚凳上的梁玉山。

      谢佩令人如其名,长的芝兰玉树,气质高洁,单看外表名副其实的权贵家庭才能养出来的贵公子。可惜了那笼罩在眉宇里今久不衰,永远散不掉的狠戾气,贵公子也变成极端主义分子。

      这会望向梁玉山的目光冷到刺骨,却又罕见带了些别人看不懂的东西,就像是通过他窥探另一个人,打听另一个人的信息。

      像来到了极限,谢佩令关了手机站起。随即在众人未预料之际,便起身往远处私车走去。

      来个突然,走的也突然。

      车前一直等着的司机赶紧下来帮自家少爷开车门,很快,原本安静待在原地的车子启动离开这便热闹场所。

      谢佩令因为什么来的,因为什么离开的,没人知道。

      另一边,热闹持续中。

      谭驰收回落在那边的视线,再次将注意力放在被挂断的电话上。

      这次,他的呵更带情绪了。

      大概是无聊,也或许是被鸽了比赛的不爽加情绪化 。拿了手机,又给那边打去电话。而这次依旧没接,不仅没接还给他拉黑了。

      谭驰:“呵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chapter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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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抱歉,最经消失了一段时间。 我身体一直不太好,病怏怏的,第一次消失是因为下体出血,血崩,很疼。这次是因为肠胃病,然后这两天吃了药养了段时间好了一点,就回来更新了。 我很喜欢手上这本文,我也想好好完成它。 我更希望我的身体很好,健健康康,不要再出现什么事情好好写完这本小说。 但我真的没办法保证什么,所以,更新什么大家随缘看吧,很抱歉无法做到保证什么承诺。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