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远行客（四三） 「我们把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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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58
“啊？”藤野优干巴巴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纲吉没回答，转而说：“你能不能变回你原来的样子？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他打量了一下对方的中年男性外表，委婉地指出，“在做一些属于你的表情的时候，有点……伤害眼睛。”
“啊？哦……”藤野优愣愣地点头，很快，“佐藤正一郎”的外表就褪去，露出了属于藤野优的外貌：一个有着栗色卷发、和罕见的浅粉色眼睛的美丽女性。她抓了抓头发，“这样就可以了吧？”
纲吉长长地吁气：“这样就顺眼多了……”
Reborn说：“其实我也有点好奇，优的疑问。”
纲吉眨了眨眼，下意识地回答Reborn的问题：“呃、就是说……我根本就没打算对沢田家纲做什么？因为他并非穷凶极恶之人。”他耸耸肩，“至于支柱位置交换回来之后的认知修正……嗯，风评被害的又不是我本人……”他说着，目光游移开来。
「可怜的同位体。」修一感叹说，「以及，我对沢田家纲的杀意是不会变的。」
「嗯……这要看纲的同位体怎么想吧？」诸星真说，「纲也是因为这个，才没有代为决定沢田家纲的去处的吧？」
「但现在也没法联络上那边吧？」修一思索着，「纲是打算把所有工作都做好，等对方交换回来后再决定要怎么做？」
「差不多吧。」纲吉说，「而且我也没做什么事嘛……」也就是用自己超强的存在证明让支柱的位置从外来者身上回到“沢田纲吉”这里而已，而且……
「总感觉会出现很多意外的样子……所以到时候，可能得麻烦赛罗在这边滞留一段时间以防万一了。」
「好喔。」诸星真自信满满，「没问题！」
藤野优想明白了：“哦…只是驱逐我们出去吗……那随便吧，回去给少爷换个世界玩就好……追杀你的那些人的资料，需要我给你吗？”
一个小世界而已，不让玩那就不玩了。能供改造给自家少爷玩耍的平行世界多得是，藤野优根本没放在心上。
“不需要。”纲吉微笑说，“既然我是来解决问题的，那当然是在我走之前全部搞定啦～”
这种事情，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就能一波带走。如果同位体想要重启，有修一和赛罗在，他也可以顺手一起做了。
在新世界没有这么做，除了世界刚稳定这样做容易出大问题——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拼回来的当然一点闪失都不能有！——这个主要原因，剩下的一部分……也是因为他不是很想吧，毕竟，外来者来了之后，他的世界是真的很热闹啊。要是没有自带污染的外神就更好了。尤其是那个把A子小姐撞进来的罪魁祸首！可恶，那家伙到底藏哪里了？傻乎乎的盖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对方啊……
纲吉有点惆怅。
藤野优看着他的笑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Reborn说：“其实我一直猜不到你是什么打算。”
“哇噻，”纲吉大惊，“你居然也有猜不到的时候！是谁说自己有读心术的！”
“哈、我为什么会猜不到你不知道吗？给我找找自己的问题。”Reborn踹了他一脚，不痛不痒，但纲吉还是装模作样地嗷了一声，“要不是看在你也是沢田纲吉的份上，你早就……哼。”
纲吉大为感动，他抓住了Reborn的双手，泪眼汪汪：“Reborn，你真好——！要是我那边那个也这么好就好了……话说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Reborn身体往后仰，冷酷地说，“不可以。”
纲吉充耳不闻，手上往后一拉脚步往前一迈就一把将Reborn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解除诅咒后重新长大以至于现在只有国中生年纪的少年被纲吉完全笼罩住，只露出了差点掉落的帽子一角。
“喂。”Reborn挣扎了一下，思考着要不要掏出他的宝贝武器来给这家伙一枪。
藤野优看着这一幕，对纲吉报以了极大的敬佩和惊恐。
“就抱一会嘛，我真的很多年没见过你这个样子了……你这个早死的混蛋……”纲吉嘀嘀咕咕，Reborn听见后面那句话就僵着停止挣扎不动了：他在这家伙的旧世界里早就死了？是他现在的年龄吗？纲吉满足地抱了一会后，又蹭了蹭Reborn的脑袋，才惊奇地问，“话说啊，这次抱住之后再对比我认识的那个成年Reborn才发现，你到底是吃什么才长那么高的啊？”
“因为我原本就长那么高。”Reborn回过神来，冷冷地说，“至于在成为彩虹之子以前的事情，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
“喔……”纲吉安慰地拍了拍Reborn的背部，“没关系，我找机会让你打伽卡菲斯一顿。”
“我很期待。”Reborn说，“不过在那之前，劳驾，纲吉君，请放开你可怜的、快要窒息的老师好吗？”
纲吉乖巧地松手，乖巧地说：“对不起，Reborn老师。”
Reborn：“呵。”
被解放的两个侦探从优雅女士那里得到信息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解密了，剩下的嚷嚷着什么的人还被留在原地，因为在检查完后都被塞在一个位置，所有人都挤在一起，到了后面甚至开始互相交流推理起来。
切尔贝罗回来复命：“非常抱歉，纲吉大人，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疑似‘装置’的物件和能量波动。”
Reborn看上去一点都不意外：“猜到了。装置并不在那些人的身上。”他看向了藤野优，“说说你知道的情报吧，优。”
藤野优终于想起了什么，问：“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我的变装明明很完美！”
Reborn好心地提醒：“我们认识也很多年了，小优。”
藤野优：“……”她默默看向了纲吉，“所以……是Reborn告诉你的？”
Reborn摇摇手指，笑着说：“是他先发现的你哦。真厉害呢，平行世界的纲吉君。”
纲吉摸了摸鼻子：“哈哈、只是有点辨别外来者的经验。”
藤野优：“……”她语塞地盯着纲吉好一会，才慢吞吞地说，“装置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那是白兰那边和其他同盟的人弄出来的东西，能肯定的是确实可以用来修改这个世界——那肯定得拿到手吧这可是好东西啊！然后他们不小心弄丢了。我想办法拿到了他们的探测仪，这才追着一拨侦探来到了这里。”她想了想，补充说，“在谁的身上我就算有探测仪也不清楚，反正那个探测仪总是一阵有用一阵没用的，就算曾经与装置接触过都会响，尤其是来到别墅之后，无论在什么位置探测仪都显示东西就在附近。”
“……”纲吉虚着眼，问，“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了白兰的名字？”
Reborn也有点惊讶：“居然还和白兰有关系？”
藤野优说：“我听和他合作的同盟那边的熟人说，白兰还是想要掌控这个世界，不过他这次的目的是为了囚禁家纲。我们还吐槽了一天这人果然很变态呢。”
纲吉：“……呃。”
诸星真绕着纲吉飞了两圈才冷静下来，惊悚地问：“那、我们那边的棉花糖精……？”
「把白兰发配世界里侧吧。」修一都忍不住说，「虽然他应该没有类似的打算，但还是发配过去吧，你和我估计会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不想看见那张脸了。」
纲吉顿了顿，还是说：「在今天之前，你就想让他过去了吧！」
「他太能惹事了。」修一说，「我看见你们兄妹给他收拾烂摊子我就不爽。再说，我们本来就相看两相厌。」
Reborn也看过来：“你们那边的白兰……”
“我觉得他还是很正常的。”纲吉为自己的好朋友辩解了一句，“起码他在能对我做这种事的时候没有这么做……嗯，我相信他。”
诸星真松了口气：“那就好……”
Reborn扭回头去：“那该担心一下我们这边的纲吉了，等你回去之后，原本属于家纲的认知是不是就会放到纲吉的身上了？”
“是这样没错。”纲吉点点头，“喔，可怜的同位体，除了风评被害还有不少麻烦事呢……”果然还是向同位体提议重启吧，起码给他选他肯定选重启，不然也只能逃离这个世界了。
诸星真想了一会，犹犹豫豫地说：“等下、我记得……白兰好像是有联通平行世界的能力？或许、他其实可能不受认知修正的影响？”
纲吉恍然大悟：“对喔！”
藤野优脸色发白：“你们……难道想把家纲送给那个白兰——？！”
修一陷入回忆：「我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不太好吧……”纲吉犹犹豫豫，藤野优眼睛一亮，期望地看着他，却听见纲吉说，“如果我的同位体要逃离彭格列，那十代目还得是他吧？彭格列的首领不能被别人囚禁啊……”
Reborn浑身冒着黑气：“这绝对不行！再者！不管我的弟子都是些什么身份，哪里轮得到被那种人囚禁！”他果断地说，“离开这里后我要去把他做了！”
纲吉：“呃……”他仔细想了一会，“这里的白兰不是我的朋友，还想要掌控世界……好像不管更好一点……？”
诸星真补充说：“他还想让纲做他的情人。”
“啥？”藤野优傻眼了，“果然超级变态啊那家伙！”
Reborn说：“所以说做掉白兰才是最好的选择。”
纲吉觉得他们应该要回到正题上了：“和白兰有关系的话……难道是他把装置放在玛雷指环上面了？”
那伽卡菲斯“引来装置持有者”的行为完全是无用功嘛！因为他已经提前拿到玛雷指环了！
诸星真疑惑：“那他为什么不使用那个装置呢？”
修一：「谁能肯定他是不是已经用过了。」
Reborn说：“他或许已经用过了。”
藤野优满脸困惑：“什么玛雷指环？”
“我也觉得他用过了，如果那个装置真的是在玛雷指环上面的话。毕竟伽卡菲斯也说过装置已经启动了一部分，这不意外。”纲吉思索着，“只不过……他修改了什么部分呢？”
诸星真吐槽：“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串事情还有够阴差阳错的，他是不是也被情报误导了？”
Reborn眯起眼：“……伽卡菲斯最好别是用的我的情报来源。”
纲吉安慰他：“可能只是调查的方向一样所以才拿到了一样的情报……”
藤野优满脑子问号，忍不住扭动着——没办法她还被光绳捆着呢——叫起来：“不是！先不说为什么你们会这么猜……到底是怎样才能让白兰不小心弄丢就戴在手上的指环啊？！”
纲吉摊开手掌，展示着什么东西一样向藤野优展示了在一旁待命的两个切尔贝罗，并认真地说：“切尔贝罗。”
藤野优：“……”
纲吉转身对侍者说：“玛雷指环在哪里，拿过来，我检查一下装置是不是放在里面了。”
侍者看起来也很惊讶，他没过多犹豫就微微鞠躬：“请稍等片刻，我去取。”
「我大概知道了。」沉寂了好一会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的修一冒出来，「白兰用那个修改器做的事情。」
纲吉敲出了一个问号：「？」你知道什么了，你倒是说啊？
一旁飘在半空中思考着什么的诸星真打了个响指：“啊、难道是地下室那个疑似怪兽的存在，就是白兰弄进来的？”
Reborn立刻就扭过头来瞪着诸星真：“什么叫疑似怪兽？”
“怪兽？”藤野优也叫起来，“什么怪兽？！等等、你之前那个什么‘一心同体’……我好像在谁那里听到过类似的描述……是什么呢……？”她低着头，苦思冥想起来。
“那我们出去看看吧。如果真是怪兽，也刚好解决了。”纲吉摆摆手，“玛雷指环的话，侍者又不会丢失我们的位置。”
「你要变身吗？」修一问。
“好诶！”诸星真跃跃欲试。
纲吉：「赛罗现在可以脱离我自己变身了啊！」
「可是你之前使用力量的时候身体状况很不好，」诸星真指出，「在你好全之前，我是不会脱离你的身体的！」
纲吉：……
「再说了，纲，」诸星真飞到纲吉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颊，「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变身了！」
纲吉不说话了，他抬起手，摸了摸肩膀上的小精灵，然后才小声地说：“可这是在Reborn的面前……我有点害羞……”
“纲——”诸星真拖长了调子，“和我一起嘛！”
藤野优挣扎着说：“等等、带上我！我还没见过怪兽呢！真的有怪兽吗？白兰居然弄来了怪兽？！”
纲吉比了个可以的手势，诸星真就把她腿部的束缚解开了，只是在手腕上依旧捆着一圈光绳，防止她使用什么独有的空间转移手段。藤野优一被解放，立刻就蹦了起来，
Reborn走在最后面时刻注意着。
离开别墅之后，外面的暴风雪依旧狂暴，根本看不清哪里有路，好在别墅本身以及往外十米的范围都好像被一个罩子笼罩着，吹进来的风雪弱化了不少，起码不会眨眼间就讲人吹飞了。他们到了之前Reborn找到的地下室入口的位置，诸星真飞过去仔细看了看，疑惑地歪了歪头。
“完全没有之前感应到的气息了。”
纲吉上前去，尝试打开入口的门：“唔……打不开。”
Reborn说：“和昨晚我看到的没什么区别啊，看来宵禁与否不会影响这里的状态？”
“还是有区别的。宵禁的时候这里的气息很明显，”诸星真说，“纲说过，伽卡菲斯说宵禁是为了防止这里的东西影响到这里的人——因为这东西的造物不会进入封闭的房间内。”
Reborn问：“……说起来，吃早餐的时候我就很想问了，纲吉什么时候和伽卡菲斯那家伙聊上的？”
“呃。”诸星真说，“昨晚，在纲吉创造的梦境里？其实我也在，不过我只听了前面的一点，后面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他那时候已经醒了，一直注意着别墅里的动静，以防有谁出事了。
Reborn瞪了眼纲吉：“原来我没有被邀请吗，真令老师伤心。”
“咳咳、”纲吉握拳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没关系，我们已经替你揍过一轮伽卡菲斯了。”
诸星真用手指比作枪朝地下室大门比划了一下：“我试试能不能轰开？”
纲吉思索：“唔……”
「我来吧，我来的话，无论是什么都能轰开。」修一说，「我对白兰从世界之外拉进来的生物也很好奇。」
纲吉眨眨眼：「你已经确认这东西是白兰弄进来的了？」
「嗯。他用修改器打开了空间屏障，从外宇宙放了什么进来，接着又封锁了整个世界……我封锁的时候是在世界之外做的，倒是没注意到世界本身就已经被封锁过了，外来者们根本出不去。」修一总结道，「也就是说，他为了囚禁某人，先行把整个世界都锁起来了，还顺带固定了沢田家纲的存在。」
最后那个他大概猜到了，支柱换位进度的停滞就是因为这个吧。
「……」纲吉吐槽，「还是我们自家的白兰好，这里的好变态啊。」
诸星真见多识广，捋一捋的话，这件事在他看来也不罕见：「他这是把世界变成自己的景观水晶球了？」
「你这么一说又显得很白兰了。白兰果然还是那个白兰。」纲吉感叹道。
几人聊天间，纲吉就已经把身体的控制权给了修一。在一个眨眼间，这具身体就换了人。修一站在地下室的大门前，也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距离，他估计着之后要做的破坏行为，给诸星真打了个手势。
诸星真点点头，对Reborn和藤野优说：“你们往后推一点，纲要破坏掉这扇门了。”
“炸弹的话炸不开哦，”Reborn提醒了一句，随即探究地看了眼纲吉，他总觉得……现在的纲吉，和之前的都不太一样，给他的感觉……反而和某天的酒吧监控里的纲吉有点像，“你们打算怎么做？”
藤野优瞥了瞥那扇在昏暗的雪天中也显得漆黑无比的地下门：“啊？炸弹炸不开，那还能怎么办？”
Reborn看见纲吉往空气中伸出手，然后轻声说：“纳兹。”
一声Reborn已经熟悉的小狮子的叫声响起，然而落在纲吉手上的，并非是那只胆小又害羞的小狮子，而是一振燃烧着火焰的太刀。这把燃烧着大空的死气之炎的太刀被纲吉握住，并在轻巧地挽了个刀花后，做出了一个不知名剑法的起手式。
“那是什么……？”藤野优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打着寒颤地看向了那振太刀——在刀身环绕的死气之炎之中，不知何时缠绕了一些漆黑的丝雾，乍一看像是火焰投下的阴影，只是目光不过放在上面两三秒，就会有一种冷意窜上脊椎，乃至渗入灵魂，只能让人感到无与伦比的恐惧。
就连Reborn也在看到那些东西后没几秒就移开了目光，向纲吉投以了担忧的目光。
然后他听见了诸星真的嘀咕：“原来如此……这股力量确实什么都能破坏掉呢……”
刀光闪烁。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但是纲吉已经收起了那振太刀，再次挽了个漂亮的刀花。他对太刀说：“辛苦了，纳兹。可以回去了。”
太刀轻微嗡鸣一声，接着变成了一只小狮子，轻轻地在空中一跃并落在了纲吉的肩膀上。
“嗷呜～！”
“乖，先回去吧。之后给你吃布丁。”
纲吉眉眼弯弯地摸了摸纳兹的小脑袋，等小狮子消散在空气中后才扭过头来，眉眼弯弯地朝Reborn这边招了招手。
“那是什么力量？”Reborn问诸星真，他走过去，看见那扇被炸弹炸了两回都不为所动的大门忽然四分五裂，露出了底下的一片漆黑。
诸星真想了想：“唔……是空的力量呢。”但纲吉用不了，属性不合是大忌，就只能放在修一那里了，这两人的属性还是能搭上一点边的，可以混进修一原本的力量里。
藤野优磨磨蹭蹭地走过来，脸上还保留着看到那些力量后下意识的恐惧：“怎么、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力量……你真的是沢田纲吉吗？”
纲吉无语地说：“你干嘛，不要除我籍啊，这可是我的真名！太过分了，藤野小姐！”
“你居然还用刀！”藤野优叫起来，“你不是用拳头的吗！”
“我确实喜欢用拳头啊！”纲吉也叫起来，“但我这边也是发生了很多事情的嘛！而且用刀怎么了！我的剑术可好了！”
“……你那个弟弟到底是什么人？”Reborn问。
“你还有弟弟？”藤野优又叫，“我懂了，果然还是哪个同乡的杰作吧！”
“呃。”纲吉说。他搓了搓额发，很是犹豫。
“这有什么问题？”Reborn说，“还真是优说的那样吗？你弟弟是外来者？”
“呃。”纲吉又说。
他打量了一下破碎的大门，找到台阶的方向，率先走了下去，诸星真飞到前面，点亮了一个光球照明。
纲吉边走，边说：“外来者的话，也算是吧？”
毕竟空司还真是从外界而来的、天降的弟弟。
——物理意义上的从天而降。
Reborn：“……？”他追问，“什么叫算是？”
藤野优很识趣地走在了中间，让Reborn在身后盯着她，她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还能有什么……呃，不过刚才那个力量，在我们同乡中也是少见得很啊——不如说我根本没见过类似的力量啊，我好歹也是某个超级大的同盟的核心成员！那个力量真是、看一眼都觉得恐惧！但是看久了又想靠近……咦，好奇怪，怎么感觉好像有过类似的经历……？”
纲吉欲言又止：“空他……确实是来自世界之外……”
诸星真接上纲吉的话，言简意骇地说：“空司是外神。”
藤野优恍然大悟：“我就说嘛！我怎么会有既视感呢原来是外神啊那我也确实是见识过的真是吓死人咯要不是老大在……欸？”她目瞪口呆，“哈——？！哪里不对吧？！”
“嗯，就是这样。”纲吉说。
“——什么叫就是这样？！”藤野优尖叫起来，“那可是外神！是不可理喻不可解析不可理解的东西！”
“怎么可以说我的弟弟是东西呢！”纲吉谴责说，“我弟弟好得很。”
藤野优：“你其实被外神污染了对吧。”
Reborn问：“问题很严重？”
“很严重，”藤野优一脸严肃，“我们一般不会管外神叫做同乡。”
纲吉辩解说：“既然是从世界之外来的，那不就是外来者。你们外来者的说法不就是大家都是同乡嘛，外神也是同乡，没毛病。”
“那种存在论外好吗。”藤野优说着，对纲吉产生了极致的敬佩，“你果然不是一般的沢田纲吉……居然能当一个外神的哥哥！”
纲吉：“……谢谢？”那大概是因为他有个好妹妹吧。
诸星真说：“就算在我那边，外神邪神什么的一般都是终极BOSS的配置呢。”比如格里姆德，比如加坦杰厄什么的。
“空又不是邪神。”纲吉下着楼梯，不满地说，“好吧，他确实能当大BOSS。”
Reborn：“……”他说，“你在把什么东西当作弟弟啊？”
“那就是我弟弟啊！会耍赖会吵架还会生闷气不理人，多可爱。”纲吉理直气壮，“他是我弟弟，这和他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至于外神，外神怎么了！我还有外神的客人哦，也是很少见的好说话了。说起来，我记得她还参加过外来者组织的同乡会呢。”
“真的假的……”藤野优不可置信，“谁会邀请外神啊！不要命啦！不会是那个外神把同乡给骗了吧！”
纲吉回想了一下那位外神花咲樱小姐，好像是因为她的眷属雪见琉璃小姐把她带上才一起去了同乡会的？他想到这里，明智地选择不说话。
Reborn无语地瞥了眼这个固执的弟子（的同位体）：“你的世界真神奇。”
“只是多灾多难罢了。”纲吉惆怅地摆摆手，然后停下了脚步，说，“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这往下的楼梯已经走了很久了？”
诸星真说：“和昨晚在走廊时差不多，一直走不到头。”
Reborn借着诸星真亮起的光源打量着两边，是砖石砌的墙面：“回环结构？还是幻境？”
“莫比乌斯环？”藤野优猜测。她甚至侧身往后面越过Reborn看了眼，一片黑漆漆的，出口的光亮早就看不见了。
纲吉伸手摸了一下墙面：“虽然看起来不一样，但摸起来和走廊的墙是一样的。真，你有感觉到什么气息吗？”
“自从你拆掉那扇门之后就感觉到了，疑似怪兽的气息到处都有，无处不在，而且浓度都差不多。”诸星真歪头想了想，竖起手指，“就像是……我们在怪兽的体内一样。”
藤野优大受震撼：“啊？！不要啊——！”
纲吉双手合十，开始点燃死气之炎：“听起来好恶心，我们把这里烧了吧！”
藤野优真诚发问：“在地下放火，我们真的不会缺氧窒息吗？”
作者有话说
第153章 远行客（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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