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远行客（四二） 「那你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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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57
服部平次露出了豆豆眼：“……诶？”
江户川柯南无奈叹气：“笨蛋，明显应该是要去问那位女士吧？”
服部平次：“好像是喔……”
纲吉也很无奈：“我觉得，我应该把你们放出去探查雪女的事件……超自然部分就交给我们来解决好吗，雪女那件事……”他看了眼不远处在检查女生的优雅女士，“显而易见，不是什么妖怪作祟。”
江户川柯南愣了下：“……你说得对。”
纲吉拍拍手掌：“那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去解决雪女事件，我们解决超自然事件，没问题吧？”
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对视一眼，接着就齐齐扭过头来，对着纲吉点点头。
“真。”
纲吉喊了一声。诸星真看过去，下一秒，捆缚在服部平次和江户川柯南身上的光绳就自动松开，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一大一小顿时就蹿到优雅女士那边去了。
检查工作主要都交给了切尔贝罗和别墅的侍者们，Reborn在一旁看了会后若有所思，随即就完全不感兴趣地回到了纲吉的身边，坐在餐桌椅上，随意地翻阅着目标君交还回来的“机密文件”，还从中抽出了一张背面写着“彭格列十代目”的照片。
Reborn用手指夹着照片，在纲吉的面前甩了甩：“看，和你一模一样。”
诸星真说：“这是那个沢田家纲的照片？”
纲吉扫了一眼，就无语地说：“什么啊，这上面的……明明是‘我’吧？”
那张照片是俯拍的半侧身视角，上面的青年一头有点长的棕发乱糟糟的，额发很长，又因为角度问题已经完全遮住了眼睛，看不清具体的相貌，只是看那略微驼背的姿势和整体透露出来的一股忧郁感，怎么都不可能是那个张扬的沢田家纲。
“是啊，”Reborn凉凉地说，“这张照片在别人手里已经很长时间了，估计已经有不知道多少的复印件流传出去了……怎么办呢，纲吉君——”
“不怎么办。”纲吉一副摆烂的架势，“他们找彭格列的十代目和我梦无町的酒吧服务生有什么关系呢？更别说前段时间还有守护者来酒吧里找我麻烦。”
Reborn忧郁叹气：“哎呀，真可惜。”
也不知道他在可惜些什么事情。
佐藤正一郎，他本来还在重启当中，现在重启完毕了，就用一张好像调色盘一样的复杂脸色去看纲吉。
“你……”佐藤正一郎刚开口，才挤出一个“你”字就又不说话了。
纲吉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你……”佐藤正一郎再次开口，“你就没有什么看法吗？”
“什么？”纲吉困惑地歪头。
佐藤正一郎极快地瞥了眼纲吉，低声的、快速地说：“守护者。守护者们、他们找你的麻烦，你就没有什么看法吗？”
纲吉眨了眨眼。
“喔。”纲吉明白了，他微微笑起来，反问，“我需要什么看法吗？”
佐藤正一郎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纲吉。
“你不在乎吗？”佐藤正一郎不可置信地提高了声音，“对你来说，守护者们不是很重要的存在吗——？！”
“确实是。”纲吉坦然地说，“他们都是我重要的存在，哪怕他们不记得我了。”
“那你为什么没有看法？”佐藤正一郎问，“你怎么看这个世界的守护者们？”
“没有就是没有啊。”纲吉想了想，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很简单的道理，藤野小姐。因为——那不是我的守护者。”他一脸平静，“既然不是我的守护者，那我就没有看法，无论他们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尊重。”
“什——！”佐藤正一郎、不、实际为藤野优的人睁大了眼睛。
纲吉接着就轻轻抱怨说：“再说，我现在又和彭格列没有关系，守护者什么的才不需要呢。”
Reborn轻笑一声：“你的‘前守护者们’可未必会这么觉得。”
纲吉哼哼唧唧：“我这里才没有守护者这种位置给人，很遗憾，他们只能从别的位置里选了。”
除了成为他的朋友、家人，别无选择。
诸星真举起手：“哼哼～我是纲一心同体的搭档！独一无二的！”
“嗨、嗨，”纲吉眉眼弯弯，“不会把专属于真君的位置给别人的。”
藤野优总算回过神来了：“什么、什么叫——”她不可思议地问，“你现在和彭格列没关系？”
“哎、问这个？”纲吉惊奇地看向这个还套着中年男性壳子的晴守，“好吧，也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在我那边，彭格列十代目是另一个人，她从瓦里安的暗杀中活了下来，并且取得了继承战的最终胜利。而我，从始至终，都被排除在继承行列之外，平平凡凡地长大了。”他眉眼弯弯，那可是他和伽卡菲斯好不容易弄来的优秀继承人！土生土长原住民，也是他平凡生活必不可缺的坚实基础。故而，他对此人那是报以百分之一千的感激，提起来那只有高兴的份。
藤野优看起来相当的失魂落魄，嘴上喃喃自语着：“这、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纲吉有点纳闷，这人不是沢田家纲的晴守吗，为什么会对他不是彭格列十代目这件事有这么夸张的反应？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里的我，不也和彭格列没什么关系吗。”他双手抱臂，“不、比起没关系，不如说和结仇了也没什么两样吧？”
“那是因为——！”藤野优下意识地大喊，意识到什么后又立刻闭嘴，声音戛然而止，随即欲言又止了一会，才小声的、气弱地说，“……因为他在你的位置上。”
“因为他取代了你的位置，成为了另一个你，所以他才成为了十代目。”藤野优说着，注意到了什么，就露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了！你那边的十代目，也是因为取代你的位置——是不是？”
“那倒没有。”纲吉反驳说，“她没有取代任何人的位置，她就是她，是凭借自己的努力才得到了现在的一切，没有人能质疑她的成就。我也不会被任何人取代，我想做什么，都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
他又不是什么残忍的人——虽然也没那么心软啦。如果她失败了无法继承，她也只是回到了自己原本的命运线上。而对他来说，也只是换一个人再去尝试而已，或者干脆收回彭格列指环，拆掉Xanxus继承的最后一道障碍。无论是谁成为了首领，与他都是无碍的，只要那个人、能完成他十二年前和沢田家光的约定，就可以了。
——那个“彭格列会有一个非常优秀的首领”的约定。
这个约定让沢田家光干脆利落地找了个机会“意外死亡”，随病逝的沢田奈奈而去，而后轮回转世。也让沢田纲吉百感交集之下无奈地挠了挠头，只能带着弟弟妹妹投奔云雀家，不然他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哪怕他不是真的十二岁但身体是实打实的小朋友啊——还要带着心智和年龄一致的弟弟妹妹，都不知道要怎么过了。
尽管去麻烦当时只有十四、五岁的云雀恭弥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纲吉回忆起往昔，幽幽叹气：“哎、我现在的生活多美好啊，为什么偏偏就又有外来者过来试图破坏呢……”要不是他拦着，云雀恭弥和六道骸这两个记仇并且擅长迁怒的家伙早就杀疯了。
想到这里，纲吉有点沉默。他在意识通讯里悄咪咪地问：「家里那群人应该没有在我不在的时候闯大祸吧？」
「不好说。」修一中肯地说，「按我们两个以往收拾烂摊子的频率来说，嗯，回去肯定有人要挨训了。只是不知道会是谁……也或许，会是一群？」
「真是阿弥陀佛上帝保佑了。」纲吉已经不敢去想，「希望他们考虑一下我现在年纪轻轻一点都不想高血压。」
「应该不至于吧？」诸星真说，「我觉得大家都挺靠谱的？」
对于少年的天真，修一和纲吉都一致保持沉默。
“这不可能——！”藤野优像是喘不上气一样急促地说，“不是取代你的位置，那怎么可能成为十代目！”
诸星真小声说：“好执着……”
这是属于外来者的思想钢印了，是没有办法消除的。
纲吉耸耸肩，说：“哎呀，放宽心，也是有这样的平行世界的嘛。”
Reborn惊奇地问：“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家纲呢，怎么听起来，你倒是一点都不在乎他呢？”
藤野优翻了个白眼，说起话来一连串的，就连标点符号都只有个句号：“谁会喜欢那种扮演就扮演非得加点个人特色还有色心没色胆既没脑子又对自己什么样没个数的结果差点坏事还让我收拾烂摊子的傻缺。”
Reborn：“……”
纲吉：“……噗。”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诸星真：“哇。”他好奇地问，“那你干嘛对他那么好？”
藤野优面无表情地说：“因为那个傻缺是我老大的宝贝儿子，他想干啥就能干啥。不过傻缺也有傻缺的好处，”这位尽忠职守的晴守惆怅地说，“脑子简单，也不会做任何老大不让他做的事情，不至于让我试图谋杀少爷。”
“哇。”纲吉干巴巴地说，“辛苦了？”
“谢谢。我真希望我的少爷是你。”藤野优说，“追杀沢田纲吉的事情和我还有少爷都没关系，傻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饶他一命吧。”
“这种事我一开始就知道了呀，”纲吉笑眯眯地说，“不然我哪里还需要更换支柱位置？”
藤野优：“……？”
作者有话说
第152章 远行客（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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