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远行客（三七） 「可别是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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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回：再见了家人们，我已出发去远航-52
哪里都很有问题！纲吉还没说出口呢，小精灵就已经在卫生间调整好自己然后飞了回来。
“好主意啊！”这个顶着一张少年纲吉脸蛋的小精灵说，“我对这个宵禁确实挺感兴趣的……”
纲吉惊悚地发现这个人还特意改变了说话的方式和语气，是真把自己当作小孩的那种感觉。
“可爱……”诸星真喃喃地说。
“真君你清醒一点！”纲吉慌慌张张地去摇晃诸星真的肩膀，“不要溺爱啊！想想里面的馅是谁啊！”
诸星真目光灼灼地看向了纲吉：“你要是也变成这个样子的话……”
“哒咩！（不行）”纲吉用双手的手臂在胸前竖起一个巨大的叉，然后又转向了小精灵，表示这边也不行，“你、不许单独行动！”
“真霸道。”小精灵撅起嘴来，轻轻地抱怨说。
纲吉大叫起来：“也不许用我的脸乱飞表情！”
小精灵双手抱臂，他轻轻地落在Reborn面前的茶几上，煞有其事地说：“我只是在cos彩虹之子版本的纲而已。”
Reborn的眼神顿时就犀利了起来。
纲吉再次大叫：“你不要造谣生事啊！我可没当过彩虹之子！！！”
小精灵用幼年纲吉的声线很可爱地问：“真的没有吗～？”他还非常刻意地拖长了尾音。
诸星真也在回忆：“……彩虹之子，是指这么小的形象吗？那我好像有在久理那里见到过照片……？”
纲吉：“……”他张了张嘴，又闭上，隔了几秒后才虚弱地说，“就算是，那也不长这样啊！瞳色都不对了！”
小精灵点点头：“也是，应该是婴儿的形象才对，那我要变成那样吗？”
Reborn幽幽地叹气：“我已经能预想到我那可怜的同位体记忆恢复后的暴跳如雷和你们的鸡飞狗跳了。”
小精灵用纲吉会有的语气很礼貌地说：“谢谢提醒，但实际上现在的生活已经很鸡飞狗跳了。”
Reborn看了眼小精灵，又去看纲吉：“真是一副主人翁的态度呢，这位外援君。而且，他是不是故意在模仿你？”
“他是。”纲吉撇撇嘴，“不许变，那种时期有什么好看的！”
诸星真中肯地说：“因为很可爱！我见过照片就已经觉得超级可爱了，如果出现在我面前的话……”
纲吉无力地说：“谢谢夸奖。”
诸星真刮了刮鼻子：“不过……纲为什么会变成那样的形象啊？我问久理，她说要为你保密。”
Reborn在这时候冷淡地说：“因为彩虹之子是一个诅咒。”
纲吉在诸星真要变脸的时候连忙说：“那时候我只是在给伽卡菲斯帮忙而已！”而且！他大喊道，“那不是我的世界发生的事情啊！我只是一个路过了某个平行世界的好心人而已！”
“是啊……”小精灵双手合十，很可爱地说，“不仅前期去做了彩虹之子，后期还当了自己同位体的课外兴趣班老师呢～”哎呀、顺便一说。他笑容可爱，“因为七三规则的原因，纲没法用自己的身份，用的是我的脸呢～”
“有区别吗？”诸星真小声嘀咕。你俩都双重人格了。
“规则认证的身份不一样啊。”纲吉也小声给他解释，“其实也可以直接用你认知中那个属于我的名字的……不过那个世界的伽卡菲斯说就这张脸也太容易被扯进彭格列的事情里了，如果我不怕麻烦的话自然是随意的……然后我就立刻换了张脸。”他气鼓鼓地说，“我才不要用那个身份的时候也和彭格列还有家光纠缠呢！”
“真有趣啊……”Reborn撑着脸，若有所思，“或许我真该也去平行世界走走呢……不过那个规则，确实很难搞呢……”
他看向纲吉，突然问：“你成为彩虹之子的那些时间，是怎么想的？”
“唔？”纲吉歪过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诶……时间太久了，我不太记得了……”不过！他拖长了调子说着，一边跳下床，在沙发前半蹲下来，双手捧着脸从下至上地去看Reborn，“辛苦了，Reborn老师。”
Reborn目光闪动着，然后笑着说：“这话，你应该去和我的同位体说。”
纲吉眨眨眼：“对喔。不过……还是等他想起来再说吧。”他站起来，微微叹气，“毕竟，没有记忆的Reborn，也到底不是我所熟知的那个Re born啊。”
“很高兴你明白这一点。”Reborn说，“还没到睡觉时间，果然还是出去探索一下这栋实施了宵禁的别墅吧。”
原本已经坐在茶几边缘晃着小腿的小精灵眼睛一亮，立刻就飞了起来：“要去！”他脆生生地说。
纲吉：“别用我的脸故意卖萌啊！”
小精灵故作无奈地摊开手：“那你想让我用谁的形象？”
Reborn问：“不能用你自己的吗？”
“其实我不是很介意啦……”小精灵摸摸下巴，“但是这个不肯呀。”他指了指纲吉。
纲吉抱起手臂，仔细思索，最后一本正经地说：“我要空的。”
小精灵双手叉腰：“我是不会叫你兄长的。”
小心思被戳穿的纲吉撇下嘴：“干嘛啦，不叫就不叫，哼。”
小精灵在半空中轻巧地转了个圈，一眨眼就换了个新的形象，那是一张和纲吉相似的脸、以及相似的浅色眼睛，配合上不近人情的冷淡神色，虽然同样是十几岁的少年模样，但也比纲吉本人更有一种非人的感觉。
纲吉一指，怒道：“空才没有这么伪人！”
“弟弟君看着和普通的地球人其实没什么两样的呀。”诸星真肯定道，“你这并没有很像。”
“和我一起工作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小精灵不服气地说，“那也是我弟弟，我还不了解他！”
也是我弟弟？Reborn的眼睛又闪了闪，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在纲吉和小精灵之间来回巡视。
“十几岁的空明明也超级可爱的！”纲吉双手叉腰，“工作状态和日常状态那能一样嘛！你看我以前上班的时候还老想着地球干脆毁灭了算了呢！”
诸星真：“地球毁灭什么的还是不要了吧！”
小精灵很无奈地拍了拍脸，很快那种强烈的非人感就没有了，乍一看也只是个很冷淡的少年。嗯，就是整个人的尺寸都小了点，身高只有十厘米左右。
“现在可以了吧！”小精灵又换了个说话方式和语气，这次的听起来和空司小时候闹脾气时一模一样，他问，“能出门了没有？”
“为什么还是那件文化T恤……”
纲吉嘀咕着，拎起小精灵的衣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小精灵非常遵守人设的抓住了他脸侧的头发末端来稳住身体。
“好吧！”纲吉说，“出门探索！”
说完后他就看向Reborn，一本正经地问：“我们是走门，还是窗户呢，Reborn老师？”
Reborn看了眼窗外，大雪纷飞狂风大作，他无言地转回来，问：“室外都那样了，你确定要走窗户吗？”
小精灵说：“真君能保证纲不会在户外被暴风雪卷走。主要是看你，Reborn先生。”
Reborn：“……”他震惊地看了眼诸星真。
但诸星真只是忧心忡忡地问：“外面好像很冷，纲吉的身体撑得住吗？”
纲吉语调平平地笑了两声：“哈哈、我绝对会感冒的。”
小精灵叹气：“唉。人类的身体就是差劲。”
纲吉：“……已经幻听就是空本人在我耳边念这个了。”毕竟之前空司就一直嫌弃他现在的人类身体不那么好使啊！
诸星真说：“那还是走门吧，纲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Reborn：“……”这话听着像是这群人当中只有纲吉一个是人类的样子。
于是三个人在房间里闲聊了一大通不知所谓的东西并多出一个小精灵之后，再次踏出了房门。
走廊尽头的雕像一卡一卡地抬起了头，并直直地看向了纲吉等人。
纲吉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他的手下意识地就抓住了诸星真的手臂，整个人瞬移一样躲到了诸星真的身后，抖抖索索地问：“那、那个……是什么啊……”
诸星真仔细打量着，迟疑地说：“好像是……原本放在楼梯口的一个半身雕像？”
纲吉小声尖叫：“等下！为什么雕像会动啊！不、不会……有幽灵吧……？”他看起来似乎有点摇摇欲坠了。
Reborn好笑地问：“都这么大了还怕幽灵？”
纲吉虚弱地说：“这和年龄没有关系……我不信我的同位体不怕幽灵！”
“或许是不怕的吧。”Reborn淡淡地说，“毕竟他一直都想看见妹妹的灵魂。”
纲吉：“……”这话他可没法接！
小精灵说：“或许是石像鬼呢。”
纲吉：“是你说这个世界没有妖怪的！石像鬼也是精怪的一种吧！而且这个世界，可是存在幽灵的！”
“唔……也是。”小精灵沉吟道，“那就是、幻象？一个鬼屋的实体幻象什么的？”
纲吉颤颤巍巍地从诸星真的背后探出头来，这时候那个雕像的眼珠子又动了动，然后，纲吉还发现，这个雕像的距离……是不是越来越近了？
“这这这这——”纲吉的音调抖得不成样子了，“这好像不是幻觉啊——！呜呜呜它好像过来了啊啊啊啊啊速度好快——赛罗——！”
诸星真摆起了一个起手式：“没事，打过来的话就交给我！”
说话间，那个雕像已经逼近眼前！
Reborn轻巧地躲过了它的突进，眼角余光一瞥，就看见走廊的两端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冒出了很多的石像，有半身的拖着一个底座的、也有全身的。而它们，都在向这里的不速之客步步逼近。
雕像在被Reborn躲开之后也没有回头追着他不放，而是继续往前，忘恐惧的情绪最盛的纲吉那边挪去，却被诸星真一个快如飞鞭的飞踢踢中，直接踢飞撞向了墙边，在顷刻间四分五裂，碎片缓缓被墙壁吞入。
纲吉被诸星真拉着，随着他的旋身位置也跟着发生变化，待站稳之后，诸星真的手臂也一直挡在了他的身前。
这蛮力是不是有点离谱了？Reborn看得嘴角抽了抽，或许是某位小侦探在白天才提到过，他立刻就想起了名字同样是“真”的京极真，也是能一脚踢碎这些东西的狠人。
“墙壁在蠕动。”小精灵说，“这个世界不会也进了外神吧？”
“我没感觉到有污染。”纲吉听到这话也不抖了，他皱起眉，仔细打量着墙壁，“这里是伽卡菲斯的地盘，如果这是外神造成的，距离如此之近的伽卡菲斯也会收到相应的影响，而作为守护者，他的状况也会进而影响到世界……我确定世界没有受到外神的任何影响。”
“那就是他想象力爆棚了。”小精灵评价说。
但是，诸星真也皱起了眉头：“奇怪，我感觉到……呃、”他迟疑地瞥了眼Reborn，转而用意识通讯说，「我好像感觉到了怪兽的气息？」
纲吉：“……”什么东西？他的惊恐更加真实了。
小精灵：“……”他问，“你确定吗，真君？”
“不是很确定，但很像是。”诸星真在说话间，一手拉过再次对着攻过来的雕像尖叫的纲吉，不过数招，就让那些不知好歹的石雕还是石膏什么都好的雕像全都碎成了一片又一片，铺满了附近的走廊地毯，然后蠕动着被吸入扭曲的墙壁当中。
Reborn那边也是游刃有余，等清空了一轮扑过来的雕像之后，他和诸星真、纲吉都跑到了楼梯口的位置，往下一看就看见了密密麻麻静置在楼下的雕像们，只能无言地面面相觑。
那些雕像似乎是因为几人踏上了楼梯，临近的那几个已经缓缓移动了方向，“看”向了楼上的几人。
“这栋别墅里的雕像……有这么多吗？”Reborn说。
他们白天的时候可是在别墅里绕了好几圈的，诸星真仔细回想了一下，就肯定地说：“没有这么多。”
因为一直都是雕像和蠕动的墙壁，没再有其他疑似幽灵作怪的现象，纲吉已经冷静了下来，他打量着楼下缓慢苏醒的雕像们，又扭头去看走廊那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逐渐靠近的雕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精灵没有参与混战，而是一直在观察着周围，这时候他得出了什么结论，用空司在会议上进行报告的冷淡语气说：“是再生。碎裂的雕像在被墙壁回收后，重新再生了新的雕像出来，只是再生后的雕像速度加快、且形象和之前的稍有不同，我们这才没有发觉。”
“原来是这样。”诸星真皱起眉，“那就麻烦了，只要打碎了墙壁就会对碎片进行回收……这根本就是源源不断的敌人嘛！得想办法先阻止它们的再生。”
Reborn也神色凝重：“每新的一轮，过来的雕像速度就会越快。”
“底下的速度还很慢。”纲吉说，“我们不和雕像纠缠，而是要快速越过它们。”他看向了诸星真，“真，能扫描到你感觉到的气息的主人吗？”
“我试试。”诸星真说。
小精灵失望地问：“不去找身为猎人的厨师长吗？”
“先找那个很大的麻烦家伙。”
底下的雕像开始缓慢地向上爬楼梯了，纲吉说着，率先撑着扶手跳了上去又顺着扶手往下滑，然后找准落点，就轻巧地落在了楼下的某个雕像头上。
诸星真和Reborn都紧随其后。
如果有谁能看见此处，就会发现有三个人身手异常灵巧地在层层叠叠仿佛都要数不尽的雕像群的头顶跳跃着，纲吉扫视着楼下的情况，寻找着厨房的位置，毕竟除了诸星真所说的怪兽，修一说的厨师长他也是有点在意的。
白天探索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找到厨师长，这个神秘的厨师长就像是不存在一样，找不到摸不着，好像只在备餐的时候出现——但在这时候，客人们也被迫坐在席位上，哪里都去不了。
三人很快就转移到了厨房的位置，但就连这里，也已经被各式的雕像挤满了。纲吉落在厨房门口的一个半身雕像的头上，在对方缓慢苏醒的时候，他已经把视线投向了宽大的厨房内部，看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背对他们正对着灶台，高大阴沉，在一群雕像中格格不入。
“不是雕像。”另一边雕像头上的Reborn判断说。
诸星真说：“没有呼吸，也不是活的。”
纲吉看了看，还是忍不住吐槽了：“这是熊吗？”
小精灵回答说：“就算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熊也没这么大只。”
“也没有能量波动。”诸星真又说，“更没有我刚才感应到的气息……说起来很奇怪，在下楼之后，我反而没法感应到那个气息了。”
“在楼上？”小精灵说，“不对……楼上我也查过了，只有墙壁有问题。”至于雕像，鉴于他们一路过来路上全是雕像，这已经不能说是有问题了。
“难道是异空间？”纲吉猜测，他再次仔细打量着前方一动不动的身影，肯定地说，“这个是幻象。”
诸星真陷入了沉思：“异空间……很有可能。也能说明为什么我对气息的感应会断掉。”
Reborn注意到纲吉的眼睛似乎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总不能是什么高科技的义眼吧？那种无机质的光泽似乎也挺符合的……他思维发散地想着。
不知道自己只是因为支付代价后本质已经不是人了所以显得异常的原生眼睛被当作非原生产物，纲吉若有所觉地打了个细微的寒颤，又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
“怎么感觉有人在编排我……”纲吉小声嘟哝着，厨房只有这个被判定为幻象的东西能看，他转向Reborn，“接下来去哪里？”
Reborn回过神来，他想了想，说：“找一下地下室？我可不相信这里没有地下室。唔……或者密室。”
“好。”纲吉点点头，眼睛一扫就扫到了厨房里的冰箱，“说起来……我有点在意明天有什么吃的诶……这个厨师的手艺其实挺不错的……”
“那就去看看。”小精灵说，“晚上的时间还长着呢，看一下也不碍事。”
“有道理。”
纲吉几个跳跃就到了大冰箱的前面，他困扰地看了看堵在冰箱门的几个雕像，还没想出怎么挪开呢，Reborn就过来若无其事地将它们都踹飞了，雕像们被踹飞到了一旁，由于Reborn使的是巧劲，它们并没有碎裂，而只是压在了“同伴们”的身上，在连锁反应下黑压压地倒了一片，这让那些不知道是什么机制才会苏醒的雕像才苏醒到一半，就被压在了最下面动弹不得。
Reborn凉凉地说：“最好不再是牛排……有的话希望能够点菜，不要再上全熟的了，全熟的牛排根本就不是牛排！”
他说着，就打开了冰箱门。
里面空空荡荡，别说食材了，连片包装袋都没有。
Reborn挑起了眉头。
“真挑剔。我记得Reborn先生对咖啡的挑剔程度也是非常厉害，”小精灵幽幽叹气，这时候他听起来就不像是空司了，“我果然对你们的将来很是忧心。”
纲吉：“？”他一脸莫名其妙，“你又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诸星真倒是意识到了：“是不是他之前说的……提前演练？”
“哈？”纲吉说，“我都给忘了！所以说你到底要演练啥啊！”
小精灵再次幽幽叹气：“当然是和Reborn先生相处的演练啊，傻弟弟。”
“我才是长子！”纲吉下意识地就反驳说，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话，顿时无语了，“……这有什么好演练的？”
“唉。”小精灵恨铁不成钢地大声叹气。
纲吉：“用着空的脸，就给我像空一点啊！”
小精灵无所谓地说：“他不会在意的。”他说着，又叹气了。
别只顾着叹气啊你这个家伙！给我说清楚！纲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Reborn敲了敲大开的冰箱门：“Chaos～私人事件回房间再聊，能不能先来管管这个？冰箱是空的，那食材在哪里？我们明天还有得吃吗，吃什么？”
是啊，吃什么。
诸星真想了想，提出：“或许另外有个盛放食材的仓库或者冷库？”
纲吉的注意力被拉回来：“我们白天的时候好像没有看到有类似的房间？”
“上锁的房间倒是有。”Reborn回忆了一下，“先找食材，不然我们要被饿死在这个暴风雪山庄里了。”
“应该不会吧……”纲吉挠了挠头，“我的超直感告诉我这不用在意……？”
Reborn：“哦呀？”
依旧唉声叹气的小精灵慢吞吞地提醒：“这里的雕像全都醒了。”
纲吉又说：“而且……如果明天真没饭吃，那我就不阻止外援君去把伽卡菲斯打一顿了！”
“可以。”小精灵对纲吉就是开团秒跟的态度，“看在你们的份上，我可以只把他打个半死。”
诸星真没有插话，他在专心致志于让雕像们都失去行动能力而不会被一楼也有的蠕动墙壁所回收。
“那如果别墅里没有食物，我们吃的东西从哪里来呢？”Reborn说。
纲吉：“……”他露出了呆滞的表情。
小精灵“啊”了一声：“可别是幻象，你们吃的是空气。”
纲吉：“……我的眼睛不瞎。”他的眼睛可是能看穿一切虚假的！
“忘了。”小精灵敷衍地说，其实他只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而已，“那就在地下室的顺便找一下食材吧，免得你们吃的不是空气也是别的奇怪东西。”
纲吉再次提醒：“扮演就给我像一点啊！”
小精灵立刻就换了语气：“抱歉啦。”
Reborn说：“也可以找找有没有空间匣子什么的……匣兵器纲吉君应该知道吧？”
“唔、啊、或许……”纲吉想起了什么，他摸出了口袋里的指环，这是他的小狮子纳兹变成的，自从意识空间跑出来之后，就一直赖在他的口袋里，尽管不能现身，也不妨碍它要主人的摸摸。纲吉现在就摸了摸这枚指环，“纳兹，出来吧，来帮我找找有没有什么匣子……或者死气之炎的反应。”
小狮子开心地“嘎呜”一声，从指环变成了围脖的一圈和尾巴的尖尖都燃烧着明亮的大空死气之炎的小狮子，蹭了蹭纲吉的手腕之后就“咻”的一下不见了影子。
Reborn注视着小狮子开心的背影：“这是你的匣兵器。”
“嗯。”纲吉点了点头，“准确说是从匣兵器改造来的，它叫纳兹。”
“你取名字的水平真是一如既往。”Reborn叹气。
诸星真……诸星真依旧没有插话——他只用一半的注意力听着对话。少年看他们还在聊天，一时半会不会走，就继续专心致志地给苏醒后前仆后继扑过来的雕像们玩叠叠乐。
而现在，纲吉放出纳兹后一转头，就看见那个叠叠乐已经高到能摸到大厅那三层挑高的天花板了。
纲吉：……
作者有话说
第147章 远行客（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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