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宙者》小韩含

398、萨迪克之死

　　翠美玉和萨迪克持续表演三天后，霍思珍对男女之间这点屁事便习以为常了。营地大厅里上演的纠缠景象，在她眼中渐渐褪去了禁忌的色彩，只是在她心底深处，仍盘绕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与困惑。萨迪克的粗犷与翠美玉的逢迎，构成一幅她既看不懂又无法完全忽视的怪异图景。
　　霍飘将她这微妙的变化尽收眼底，报复计划的第一步，显已奏效。这懵懂的小兽，对陷阱边缘的诱惑已然放下了戒心。是时候将她推入那精心布置的网中了。
　　霍飘悄然找到翠美玉，两人一番计议，片刻便敲定了下一步的棋局。
　　第四日午后，营地笼罩在一层慵懒的寂静里。霍飘状若无意地对霍思珍提议：“珍儿，今日萨迪克要给翠美玉施独门秘术调理内息，方式奇特。你且独自去瞧瞧，开开眼界。”言语间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而在另一处，翠美玉正依计行事，用暧昧的言语撩拨着萨迪克，暗示那如含苞待放般的霍思珍、才是更值得他卖力开垦的对象，此语如若火苗，悄然点燃了萨迪克眼中的贪婪。
　　霍思珍不疑有他，怀着好奇心，像往常一样踏入那间熟悉又陌生的大厅。厅内空旷，不见人影，只有那方宽大的围椅，在透过高窗的斜阳下投下一团阴影。
　　她迟疑片刻，终究走了过去，在那张曾见证无数缠绵的椅子上坐下。手指触到那温和柔软的皮革时，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萨迪克与翠美玉在此间翻滚的场景。那画面清晰又模糊，让她心头一阵莫名的烦乱，脸颊微烫。
　　就在这心绪纷扰、毫无防备的刹那，一个高大魁梧、肤色黝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厚重的帷幔后猛然窜出，正是萨迪克。他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按住霍思珍。那张粗犷的脸上，此刻堆满了毫不掩饰的、令人作呕的垂涎笑容：“小美人儿，让我来给你查查病因吧！”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侵略性。
　　霍思珍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整个人被前所末有的恐惧裹住。应激反应下，她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呆若木鸡。就这一忽儿的工夫，萨迪克便顺利地清除了她身上的遮罗，沉重的身躯带着灼热而危险的气息笼罩下来。
　　反应过来的霍思珍完全被压制在椅子上。“哎…不要哇！放开我！” 这抗拒的尖叫声非但没能阻止萨迪克，反而使他更加亢奋狂躁。他狞笑着，蓄积着全身的蛮力，意图一举掌控这到手的猎物。就在将要破门而入那千钧一发之际——
　　“萨迪克，你好大的狗胆！” 一声蕴含雷霆之怒的厉喝，有如利刃穿空骤然炸响！霍飘的身影宛如天神降临，时机拿捏得分毫不差。她面罩寒霜，犀利眼神直刺萨迪克。
　　这声蕴含内力的断喝，震得萨迪克动作一僵，那股狂热的邪火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顿时熄灭。他悻然松开钳制，狼狈地退开几步，脸上交织着不甘与惊惧。
　　霍飘快步上前，将惊魂稍定的霍思珍牵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帮她穿上。之后她转向萨迪克，厉声道：“滚门外去等着。”
　　萨迪克垂头丧气，灰溜溜地退出大厅，乖乖地待在门口。
　　待萨迪克走开，霍飘脸上瞬间换上了无比怜惜与后怕的神情。她轻柔地抚摸着霍思珍凌乱的鬓发，明知故问道：“珍儿！吓坏了吧？那个混账东西…他是想欺负你吗？”
　　霍思珍惊魂未定，扑在姑姑怀里，抽噎着道：“他…他要强行给我查病因。”
　　“混账东西！简直找死！”霍飘佯装盛怒，“要不要姑姑替你好好教训他？” 她刻意加重了“教训”二字的分量。
　　霍思珍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姑姑眼中的关怀和义愤，她感觉到了踏踏实实的依靠。“要！”她用力点了点头。
　　霍飘心中暗自得计，轻轻拍了拍霍思珍的肩膊：“你且在此观望，看姑姑如何为你出气。” 语毕，她转身朝着门外，大声命令道：“萨迪克，滚进来！”
　　萨迪克忐忑不安地重新走进大厅，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
　　霍飘自去衣衫，坐上围椅，朝萨迪克射去一个蚀骨媚眼，柔声道:“过来吧！”
　　萨迪克一时魂不守舍，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似的。他跑步向前，冲刺标的，长驱直入；霍飘一招“秋水伊人” ；萨迪克一骑奋勇；霍飘再一招“鳄食鲸吞”；萨迪克欲罢不能；霍飘又一招“损基败元”。萨迪克即刻油尽灯灭，一命归天。
　　见萨迪克瘫软倒地，挺尸当场。霍飘将霍思珍叫到跟前，轻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微笑道:“他死了。”
　　“他死啦？”霍思珍用脚踢了踢萨迪克的尸体，不解道:“怎么会死呢？”
　　霍飘夸张地摆簸了一下胯部，自鸣得意道:“就这样把他弄死。”
　　霍思珍惊讶道:“这样也会死人啊！”
　　“嗯。”霍飘点头表示肯定，接着问道:“你想不想学？”
　　“想。”霍思珍毫不犹豫道:“我就要这样弄死韩含，谁叫她拐跑我娘，杀我爹爹！”
　　“好！思珍有志气。”霍飘赞了一句，牵着她去找翠美玉。
　　因翠美玉一直在屋外等着她们，所以出门就遇见了。
　　霍飘交代她找人处理一下萨迪克的尸，并照看好霍思珍。
　　翠美玉说自己知道轻重，叫她尽管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