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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5、贾临风偷香窃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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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贾临风早年在“回声谷”救了施西,那时她还是个瘦小伶仃的小女孩,谁知道短短几年,光阴流转,竟有如此脱胎换骨的变化——
眼前的施西,身姿如三月新柳,纤秾合度,行走间自有一股弱不胜衣的风流体态,偏生骨肉匀停,透着一股山泉般的丰沛活力。眉眼如远山含黛,肌肤细腻莹润,即使在病弱无力、无法言语的此刻,那份憔悴中透出的俊俏,也足以勾魂摄魄。
当她被韩含小心扶下车厢,月光与客栈门廊昏黄的灯火交织在她身上时,贾临风只觉得心头一悸,丹田顿生燥热。他表面从容淡定,心中早已翻腾起不可告人的龌龊念头。
韩含的身影一没入夜色,贾临风随即敛去眼底最后一丝伪装。他轻轻叩了下施西的房门,不等回应便推门而入。
屋内只点着一盏如豆油灯,光线昏黄摇曳,将施西侧卧在床的剪影投在墙上,更添几分柔弱无依。
“施西,感觉如何?可还难受得紧?”贾临风的声音刻意放得沉厚温柔,充满了长辈的关切。他走近床边,俯下身,仿佛要仔细查看她的气色。
施西无法答话,只能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他,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感激、和一丝因无力表达而产生的窘迫。她微微摇头,苍白的脸颊因这动作牵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
“唉,看你受苦,叔叔心中实在不忍。”贾临风叹息一声,从怀中摸索片刻,郑重其事地掏出一个温润的青色小瓷瓶,正是高尼娜在稀拉“探察署”赠予他的所谓“秘药”。
他拔开精巧的塞子,倒出一粒龙眼核大小、色泽暗红、隐隐散发着一丝奇异甜香的药丸,递到施西唇边,语气无比笃定:“施西!此乃我祖传秘制的归元丹,能驱邪散寒。你且服下,必有奇效。”他的眼神带着毋容置疑的鼓励。
施西对他满怀信任,艰难地微微张口。
贾临风手指轻弹,那粒药丸便滑入她口中。
施西费力地吞咽下去,感到一丝苦涩与异香。
药力发作得极快。不过片刻功夫,施西便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丹田深处窜起,如同点燃了一团烈火,瞬间席卷周身。原本冰凉的手指刹那变得滚烫,浑身血液仿佛奔涌的岩浆,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一股莫名的力量让她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如卧云端,先前因奔波和被点穴带来的痛楚、竟似被谁突然捻去了一样。然而,紧随其后的便是强烈的口干舌燥。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咽了口唾津,却无济于事。那股灼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烧越旺,直冲脑门,带来一阵阵眩晕和难以抑制的烦躁不安。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急促。眼前的景物开始旋转,贾临风那张带着关切的脸庞也变得模糊不清。
贾临风一直紧盯着施西的反应,见她双颊酡红似醉,眼神迷离涣散,气息灼烫,肢体别扭挣扎。他不再犹豫,抓紧时机,迅速从袖中抽出一方柔洁素帛,老练地垫在了施西的臀下,并随即吹熄了床头的油灯…
黑暗中,他像一个急不可耐的征服者,扬鞭策马,破关而入,肆意攫取着这具因药劲而丧失抵抗力的青春胴体。
狂风骤雨过后,贾临风想起来韩含为了施西弑师出逃,顿生后怕,立刻行动起来。他藏起那块染上了施西青春印记的玫瑰痕素帛,将房中一切恢复原状,之后半开房门,强压内心慌张,若无其事地等着韩含回来。
夜色如墨,客栈走廊的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晕。贾临风背靠门框,心中盘算着韩含归来的时辰。那素帛上的红玫瑰印记,像一朵血焰绽放在他的记忆里,灼热地提醒着他方才的窃获。
他调匀呼吸,尽量恢复平日的沉稳,仿佛只是位关切小辈的长者,静静地守护在施西床边。
不多时,院门吱呀轻响,韩含举着火把匆匆而入,身后跟着一位挎着药箱、须发花白的郎中。火光映出韩含额角的汗珠和眼中的焦虑,他喘息未定便急步走向客房。
施西仍躺在床上,双颊泛着异常的红晕,眼神迷离如雾,唇间溢出细微的嘤咛,似醒非醒,一副余兴未消的迷糊模样。
韩含见状,心焦如焚,连声催促郎中:“先生快请帮她看看!”
郎中颔首,坐到床沿,枯瘦的手指搭上施西纤腕。房中一片沉寂,只闻烛火噼啪。
片刻,郎中捋须沉吟:“脉象浮滑,气血稍乱,但无大碍。姑娘这是心神过度紧张所致,加之体虚受惊,只需静卧安眠,天明自会舒缓。”他收起药箱,摇头道:“不必用药,是药三分毒,反扰了自然调和。”
“既如此,我送你回去吧。”贾临风闻言起身,从怀中掏出几文碎银,塞进郎中掌心,语气恳切,“夜深露重,您老独自返程,恐不安全。”
郎中连连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皱纹里堆满了然的笑意:“公子好意老朽心领了。这山路九曲十八弯,您不熟地形,若送我回去,回头还得摸黑独行,万一迷途遇险,反添麻烦。还是我自己走吧,横竖走惯了夜路,无妨。”
贾临风嗯了一声,不再坚持,目送郎中佝偻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夜色中。他转而面向韩含,温言道:“你在这里待一会吧,看看施西有什么情况。我先去睡,具体如何安排,明日再计议。”
见韩含点头应允,贾临风从容离开,脚步声渐远,留下韩含独对一室静谧。
韩含在施西床前木凳上坐下,借着残烛微光端详她。
施西面色红润如桃花,呼吸平稳,长睫轻颤,似梦犹醒。
韩含心头稍宽,暗忖她总算逃过一劫,正欲起身离去。不期然施西忽地睁开眼,眸中水光潋滟,带着未散的迷蒙,纤纤玉臂如藤蔓般勾住了他的脖子,轻轻一拉,便将他拽入怀中。
韩含知道施西这段时间被封了哑穴,又累又病,身心俱疲,此刻的依恋不过是脆弱中的本能索求。
他心中怜意翻涌,暗叹:“她这般无助,我岂能让她失望?”于是不再挣脱,任由她蜷进自己胸膛。
春潮泛滥,意乱情迷。烛影摇红,纱帐轻拂,气息交缠。
韩含的动作温柔似水,施西则如新绽的花苞,在他臂弯间舒展,无声的喘息化作枕畔暖风,将夜色染上旖旎。
第二天清晨,鸡鸣破晓,薄雾透窗。韩含早早醒来,见施西仍酣睡在侧,容颜恬静,自觉心愿已遂,胸中畅快淋漓。他轻抚她散落的青丝,只盼从此双栖双飞,远离江湖纷扰。
施西悠然醒觉,新地初耕,沦肌浃髓,浑身酥软,眼波流转间尽是初经情事的羞赧与甜蜜,浑不知自己昨夜与韩含云雨之前已被贾临风窃香盗艳。
日上三竿,贾临风方睡眼惺忪地踱入大堂,见韩含和施西早已穿戴整齐,并肩而立,衣袂飘飘,宛如一对璧人。他内心酸不溜丢,却不露痕迹,捻须笑问:“看你们神采奕奕,想必已定下行程。你们打算去哪里?”
韩含挠头憨笑:“还没想好哩。”施西无法言语,只抿唇微笑,颊边梨涡浅现,笑容里浸满蜜糖般的甜意,眼波无声诉说着对未来的憧憬。
贾临风面露忧色,低声警示道:“韩含,霍飘敢深入内陆劫我镖银,足见其心狠手辣,胆大如斗。你们若留在此地,迟早会被她寻到踪迹。”他环视四周,似在确认无人偷听,“不如随我到乌斯去!那是异国他乡,不易寻觅。我有些故旧,适法帮你们寻个偏僻处安顿如何?”
韩含闻言,脑中闪过霍飘冷厉的面容,又望向施西含笑的眉眼。乌斯虽远,却是桃源。他想想也对,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