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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南宫志胁迫喻米 ...

  •   事情如决堤之水,一发不可收拾。尝过了禁果的两人,食髓知味。南宫志远行的日子,成了他们偷情的狂欢。幽会的场所也从后院厢房,胆大妄为地挪到了南宫志夫妇的卧榻之上。欲望如同春笋,一旦破土,便向往无拘无束的广阔天空,再也无法遏止。
      然南宫志虽性格暴躁,却是心思缜密之人。远行归来,他便隐隐觉出家中气氛有异。妻子费兰眉宇间多了些媚态,眼神时而飘忽时而闪烁,对自己似乎也多了些刻意的小心翼翼。
      卧房里残留的若有似无的陌生气息,床褥间些许凌乱褶皱,都像细小的芒刺,扎在他心头。更令他起疑的是,贾临风那小子看费兰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敬畏或讨好,深处藏着一种男人才能看懂的、混合了占有与迷恋的火焰。
      南宫志疑窦丛生。他不动声色,面上依旧如常授课、读书,但是心头已经有了运筹。
      某天,他不动声色地对费兰说,城外某处有个多年未见的远房表亲捎信来,需得去走动一趟,或许要耽搁一两日。费兰如常应下,替他收拾了几件衣物。
      南宫志背着书箱,像往常一样出了门。然而,他并未走远,只在镇外绕了一圈,便又悄无声息地潜回自家附近。
      时值晌午,阳光白花花地照着寂静的院落。南宫志屏住呼吸,走到卧房门外,侧耳倾听。里面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声女子情动时的低吟。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南宫志的头顶,愤怒、屈辱、被愚弄的狂躁瞬间吞噬了他。他不再犹豫,后退半步,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脚踹开并不结实的房门——
      “嘭当”一声响,门扇洞开。刺目的阳光瞬间涌入昏暗的室内,像一把利剑,将床榻上纠缠在一起的衣衫不整、手忙脚乱的两具身体照得无所遁形。
      费兰是那种外柔内刚的女人,她开始惊叫了一声,但很快就冷静下来,扯过被子掩住胸脯,再丢给贾临风一个枕头。她朝着冲过来的南宫志道:“相公!是我对不起你。要杀要剐你随便,别为难他。”
      贾临风哪见过这阵仗,吓得魂飞魄散,拿起费兰扔过来的枕头挡住身体,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牙齿都在咯咯打颤。
      南宫志冲到床前,逆着光,脸色铁青,目光如刀死死盯着不敢抬头的贾临风,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发作,没有怒吼,也没有动手打人。
      可怕的沉默在空气中凝结,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人窒息。
      良久,南宫志缓缓道:“穿好衣服吧。”声音很平静,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去关上了那扇被踹坏的门。之后他走到桌边,慢条斯理地铺开两张纸,研好墨,指着笔架,心平气和道:“都写一下,事情是怎么发生的?把过程写清楚!”
      已经穿好衣服的费兰和贾临风自知理亏,不敢违拗。
      待两人各自写好事件经过后,南宫志反复对照无虞,才要费兰和贾临风签名并按下指印。他第一次这么有耐心地等到纸上的墨迹干了,才仔细地折叠好,收进怀中。
      “没事了。你们出去吧。”南宫志轻描淡写道。仿佛刚才捉奸在床的暴怒从未发生。
      费兰和贾临风如同得了赦令,余悸未消地同时出了房间。也没走远,两人就在书房里坐着等待南宫志发落,因为签了字画了押,他俩都知道事还没完。
      当天晚上,天色黑透,街巷寂静。南宫志径直来到了贾云海家的豆腐作坊。
      作坊里还弥漫着豆渣和卤水的混合气味,石磨静静地停在角落。贾云海正在收拾家什,看到南宫志阴沉着脸走进来,他心头便是一沉。
      南宫志也不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在昏黄的油灯下,缓缓展开,推到贾云海面前。
      贾云海借着灯光,看清了上面的内容和那醒目的红指印。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仿佛挨了当头一棒,只觉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他是本分的手艺人,深知这“淫侮师母”罪有多重,无论官办民究都是死路一条。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这是要断香火的大事啊!巨大的恐惧瞬间裹住了他。
      贾云海声音颤抖着,本能地朝里屋嘶喊: “喻米!喻米!你快出来,出…出大事了。”他浑身发冷,六神无主,慌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喻米闻声出来,看到丈夫面无人色、南宫志一脸寒霜。她再凑近看清那张要命的字据,顿时如遭雷击,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死死抓住贾云海的胳膊,声音充满了绝望:“老天爷啊!这…这…先生,先生您行行好!您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儿?求您了!要银子?要多少我们砸锅卖铁也凑给您!”
      南宫志木无表情,目光阴幽地从惊惶无措的贾云海脸上、缓缓滑到喻米那张因恐惧而发白但姿色不输费兰的脸上。
      他微微点头,似是对某种价值平等的认可,语气阴沉而清晰道:“账是怎么欠下的就怎么还吧!”
      他眼神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地在喻米身上逡巡,从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一直往下看,并锁定一个部位且久不挪开:“让你老婆一直陪我睡。你儿子也可以和以前一样,想怎么干还怎么干,我只当没看见。否则…”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又慢又重,意思不言而喻。
      喻米的脸瞬间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羞辱和恐惧让她全身都在发抖。她跟苟有才有染,已觉愧对丈夫,若再来这么一档事,心理上如何承受?再说万一与南宫志发生了又被苟有才发现怎么办?凑巧南宫志和苟有才同时要她时那该怎么办?无法预料的危险后果想起来都让她害怕。
      她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呆呆地望着贾云海,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无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贾云海听了南宫志这无耻至极的要求,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他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南宫志那张冷漠的脸,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然而,那目光中的愤怒只维持了片刻便自动消散,继而被屈辱和无奈完全取代。
      他不再看喻米,低着头,拖着沉重的脚步去了儿子贾临风的房间。
      南宫志毫不客气,就在贾云海家里,就在他们的夫妻塌上,心安理得地消受着喻米。
      贾临风什么都听到了,却一直装睡。
      贾云海维护儿子,强忍着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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