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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正神与邪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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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空漠无边的茫茫大宇宙,是无极的时间和无际的空间结合而成的,其中形形色色的物相和触之不及的意象,千变万化,令人捉摸不透。
宇宙的本质,是浩瀚无垠的虚空与充盈物质的交织,星辰如尘埃般悬浮,银河若绸带般流淌。这并非静态的画布,而是永恒的动态交响——黑洞的引力漩涡与超新星的爆发烈焰,交织成一首无声的史诗。
但万化归一,万象归元,宇宙原本就是个矛盾着的统一体,是“正空间”保护神“司空尊祖”、与“反空间”颠覆神“篡天郎君”相互否定的对立存在。
这种对立,非简单的善恶二分,而是宇宙基石的阴阳平衡:一者维系秩序,一者催化变革;一者如春风化雨,一者似雷霆万钧。他们的存在,超越了人类狭隘的时空维度,是宇宙存在与虚无的永恒拉锯。
这里所说的“神”不是圣灵之物,而是存在参阅阻却的超级文明。他们的形态无法以血肉之躯定义,而是纯粹的意识集合体,由高维能量构成,栖息于时空褶皱之中。
例如,“司空尊祖”的意志如星辰网络般遍布正空间,每一缕思维都映射着一个星系的诞生;而“篡天郎君”则潜伏于反空间的暗流,其身姿若幽灵魅隐,无形无相,却能扰动虚空。
人类观测到的“神力”,实则是他们操纵基本力的技术——引力波的编织、时空曲率的重塑,都不过是其日常工具。这些超级文明,历经亿万年的演化,早已脱离了物质依赖,他们的“生命”是信息与能量的舞蹈,在宇宙尺度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神”之于人,是无法形容的存在。如果我们能够正确概念他并完美表现他,那我们就比“神”更神乎其神了。
人类作为宇宙中一种微乎其微的尘埃似的存在,其认知的维度相当有限。我们的感官被囚禁于三维空间,时间感知如线性绳索,无法触及多重宇宙的叠加纠缠。
因此,人类无力了解神,也无缘接近神,所言之神并非真神正神,而是臆想神,伪神。是不可证的。
人类的神话与宗教,不过是基于恐惧与希望的投影——将宇宙的不可知力人格化,创造出雷神、太阳神或造物主,却始终无法触及真相。
这些伪神,如镜花水月,虽能抚慰心灵,却在科学证伪的浪潮下化为泡影。
然而,正是这种认知局限,催生了文明的奇迹:我们从星尘中诞生,以渺小之躯仰望苍穹,在伪神的面纱下探索真实。
但是,我们的精神允许我们有信仰,有崇拜,有假想神,如同本著所虚拟的“司空尊祖”和“篡天郎君”。
这种虚拟非虚构,而是对人类宇宙观的隐喻升华。
“司空尊祖”是宇宙规划神,他推行的宇宙概念是万象纷呈,变化无穷。他的意志如一曲交响乐:让星云孕育恒星,让行星环绕轨道,让存在以不拘一格的形式绽放。
他代表创造的本源——每一次超新星爆炸,都是他对秩序的雕琢;每一个生命的诞生,都是他对多样性的礼赞。
他的存在,维系着宇宙的进程,确保混沌中涌现和谐。
相形之下,“篡天郎君”是宇宙破坏神,他坚持的宇宙观点,是万象归无,片物不存。这并非纯粹的邪恶,而是宇宙循环的必然:如同秋叶凋零为新芽让位,他的使命是清除陈旧,为新生腾空。他的力量源自反物质的湮灭,每一次释放都如诗篇的终结,预示着空白画布的回归。
这两位神祇的永恒博弈,是宇宙心跳的节拍——一个推演多元,一个回归虚空;一个在创造中寻求永恒,一个在毁灭中呼唤重生。
这不,某时某刻,“司空尊祖”只稍微疏神,正专注于重构一片衰老星系的时空矩阵时,“篡天郎君”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瞬的破绽。
在反空间的幽暗深渊中,篡天郎君凝聚了万千虚空的怨力,祭出了毁宇法器“噬天魔球”。
此球非实体之器,而是一个微型空穴,核心镶嵌着反逻辑的悖论,能吞噬时空结构,将物质解离为泡沫。
魔球初现时,宇宙一角骤然扭曲:星系如被无形巨口吮吸,光线弯曲成悲剧的弧线,时间流断裂如碎镜。篡天郎君的意念在虚空中回荡:“万象终归寂灭,让无序成为永恒!”
回过神来的“司空尊祖”发现情况不妙,那魔球的引力涟漪已波及本时空的边缘,无数文明的光点如风中烛火般摇曳。他立即调动正空间的守护能量,祭出立宇法器“定坤元核”。
此核乃宇宙奇点之种,蕴含创生法则,外形如旋转的晶钻,辐射出秩序之光。
元核一出,便释放出时空稳定波,与魔球的吞噬力场激烈碰撞。于是有了发生在“本时空”的异常天象——“核球相搏”。
这场搏斗非血肉之躯的厮杀,而是法则层面的战争:魔球化作黑洞旋涡,贪婪地吮吸时空;元核则展开维度护盾,如光网般抵御侵蚀。两股力量在银河悬臂间交锋,星辰移位,暗物质喷涌,人类捕捉到的只是二维画片,是宇宙核心矛盾的最表层投影。
人类所处的时空叫“本时空”。非人类所处的时空则称“另时空”,如反空间的叠层或高维泡泡。
搏斗中,“噬天魔球”释放的“灭世能”几乎撕裂本时空的经纬,而“定坤元核”则以“创世能”修复裂隙。
缠斗持续了相对时空的数个纪元(人类时间不过顷刻),结果魔球的悖论核心出现裂痕,元核的秩序光晕被解涣。
两败俱伤后,它们暂时丧失了操控力,只能随机漂流。最终齐朝A星南凼国南海“陈涌郡”境内飘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