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 26 章 笪：我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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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盘这事，也是大家的老熟人了。
不过战队打完比赛后的复盘，大多数强调跟指出来的缺陷都是团队配合，以及某些位置横冲直撞导致变成劣势的行为。
“能不能再警惕些？”
“都看到对方的人在那地方冒头了，怎么还敢往里面走的？”
“这个地方你们不应该想要去抢BOSS的。”
“你们自己下去反省吧。”
选手们对于角色的熟练度属于个人技术范围，通常都是私下自行练习。
不止皓月，大部分教练对选手的要求就是，除非本命是强精通外，其他只需要及格（高玩范围）就行。
如果有赛季强势的角色，也会要求他们练习。
能进俱乐部签约的成员必然是个人实力超位游戏大部分人，成为顶尖的存在，所以都不会去担心他们的角色熟练度的问题。
为什么荀望舒会听到笪夜讲无常的技能到去记笔记呢？
完全是因为他们战队确实不知道啊，教练没有说过……
教练毕竟肩负着研究战术的职务，既然要研究战术了，那做阵容的时候肯定也要研究研究角色吧。但像这样深入地去了解一个角色没有在描述页面展现出来的情报，就有点太为难教练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家上单KAII，玩的几乎都是团战型上单。
几乎没有人想用无常来出肉装，所以这个角色除了教练说阵容需要，KAII几乎都是不碰的。
而这个赛季刚好又是肉坦+硬辅的天下。
关于无常的机制，应该不是没人发现，只是没有人专门整理出来直接公开到网上。
加上这种情报在被完全公开之前，可以当做赛场上的杀手锏。
现在毫无消息，要么就是大家都觉得这个去年十月刚出的新角色，在这个赛季毫无用处，于是搁置不管；要么就是有零星一两个发现了并做了战术阵容，就等着到时候冲一手。
不过说真的。
别看笪夜讲起来好像很简单，知道机制跟不知道机制差距貌似挺大的样子，实际上，实战打起来的手感倒并没有那么明显。
比如说E技能的加速，玩得到了那种对每次普攻间隔时间都心中有数的玩家，说不定会发现普攻快了，但是要是没有探究精神，这种模糊的感觉谁敢确定它真的就是加速了。
重要的是E技能大多数都是被无常玩家拿来追人或逃命的，或者免控拉人，很少有能打完整个技能持续范围时间内的普攻。
KAII要是玩无常，说不定也得玩一段时间才能发现。
轮回之地确实有许多乱七八糟的隐藏机制，说难听点其实也算是bug吧，对游戏来说在所难免。
先前有一个角色在时隔两年后才发现，要是用AE连招，E能会被吞掉1/20的伤害……
主要因为这个技能伤害本来也就不是很高。
也就从500点掉到450点的程度，大家有时候打得对面剩下丝血跑掉，基本也只以为是自己估算错了，或者应该再A一下，便一直没有人发现这个问题。
直到有个哥们放假偷偷教对数字特别敏感，已经被明院预定，明年要出国留学的天才弟弟打游戏。
天才弟弟学什么东西都快。
教完只不过刚上手打两套，弟弟一挑眉，先再次看了看游戏技能介绍后，语气很肯定地说：“哥，你这游戏数值有问题。”
刚跟弟弟玩两局的哥们：啥？
仔细一问后，发现原来弟弟打游戏的时候就已经把抗性的换算系数算出，所以每一次攻击任何敌方目标的时候，快速看一眼对方头像附近的数据，就对自己打出来的伤害有数，正确率基本是百分百。
直到他熟练操作后，在跟对面互相消耗时发现自己的伤害少了9点。
为了验证这个猜想，他找到机会跟对面互拼，最后对面剩下3血逃生。
他得出结论：“E技能在用普攻后会减少5%的伤害。这是这个角色的自带特色？还是跟角色背景有关？”
弟弟真好，他竟然还在帮轮回之地想解释。
泪目了。
哥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但要是换个人来吧，他可能就是单纯认为这人是受不了看着敌方丝血逃生，于是转头直接怪游戏数值。
可这是他被明院招生办上门送礼预定的表弟啊！
那天他正好在表弟家里玩，跟那位老师打了个照面……
哥们同样上的明院，读的考古，对其他学院不太了解，但还是记得自己在全校新生典礼时听过这位老先生演讲……
这位好像是数学学院的院长。
总之那叫一个情深意切，生怕表弟跑去别的学校，福利很好，还会出资送他出国留学。
表弟从小到大性格很好，以旁观的视角来看，可能社交有些堪忧，因为他说话很直。从来不会撒谎。除了这点跟生活自理能力几乎等于无以外，能算非常优秀出色的人了。
完全没有不信的理由啊。
哥们先是投了个反馈，等了一段时间，只收到一个会向上面汇报的信息后，就没再有后话了。
他甚至等了一个赛季发现。
诶？更新中也好像没有修复这个bug啊。
表弟这时候早就出国了，于是他就自己去实验了，学着录屏，特地录了两个对比视频。
用新学的剪辑软件，将两个视频一左一右的放置对比。
接着传到星明犬上，发博@轮回之地官方。
不出意外点击量飙升。
因为玩这个角色，最后让对面丝血逃生的人真的很多，大家都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还没找过外因。
就算嘴上会骂垃圾游戏啥的，也不会真的觉得是游戏数值上有问题。
总算是闹到官方面前。
几个月后，轮回之地在放出新角色的小更新时终于把这个bug修复了。
像无常的E这种，毕竟描述上有些微妙。还是有被发现可能的。
但是Q有会随着以损血量增伤的这个隐藏机制就……
荀望舒记完，也正好抬头可以看到林阁练习连招时候的实际效果。WAAEAAAAQ。
对面的木桩人偶就已经暴毙。
正常不用这种连招，要一直开到大招才能将这个血量打没。
为了让林阁对Q技能也有概念。
笪夜也给他放了两个木桩人偶在那，设置成不同百分比血量，让他打了后记扣血数字。
血越少的木桩人偶确实被砍得更多。
笪夜突然问：“按已损血量的百分之多少增伤？”
林阁一愣：“啊？”
已知100%血量的木桩人偶在吃过一次Q技能后掉了171的血，已知另一边5%的木桩人偶掉了222的血暴毙。
问，按已损失血量的百分之多少增伤？
笪夜翻了翻桌上的外卖单跟笔，放他面前说道：“来，算算。”
数学并不好的林阁：……（吸氧）。
另一边荀望舒也愣住了。
倒不是不知道怎么计算，而是突然被问到数学问题的时候，感觉脑海里到处都是需要计算的数据，却一时找不到方法把它们连在一起。
为什么……
荀望舒哭笑不得，虽然能理解笪夜的用意，但是这是故意弄成让他的上单朋友猝不及防的情况吧。
挺恶趣味，却让人感觉形象更丰满。
有点可爱了。
两个木桩人偶六级，无装备，无定位，用的全轮回之地平均数值。
为了方便林阁计算。
笪夜不止把物理抗性给抠了，无常的装备也抠了。
六级血量是1800。
前者扣血是初始无加成数据，后者的血条其实只有90（5%）的血，但也能显示出攻击伤害是222。
222-171=51。
1800-90，5%的已损失血量为1710。
51/1710=0.0298……约等于3%。
确实会有加伤。
激烈打起来的时候可能看不出来，因为已损失血量越少伤害越低。再加上对局中双方是有出装备的，很难意识到伤害起伏跟角色本身没显示出来的机制有关系。
在心里心算完的荀望舒呼口气，开始盘算要不要研究下陪自己有两三年的幽女。
都整得他有些不确定了。
林阁拿着纸笔苦恼，顶着一脑袋的漆黑混乱线条，跟小学加减乘除奋斗中。
笪夜终于意识到：对哦，荀队还在呢。
有人在旁边算数，笪夜下意识切了打字，去跟荀望舒用通讯软件蓝白熊沟通。
笨熊b熊都是防屏蔽的叫法。
夜：无聊不？
荀：不无聊。
荀：大开眼界。
荀：刚刚那是你自己发现的？
笪夜看了眼日期，刚想打开后来大家都很喜欢上的视频网站飞谷。
又突然想起飞谷好像是16年才出的。
他虽然对角色的数值跟手感很敏感，但上辈子那会是扛着重压接手了秦昇的位置，主修打野。他又很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所以就算平时他也不会去玩其他位置，而是专注地研究怎么样才能用打野来控制己方的优势，扩大优势，最终获得胜利。
所以完全没有碰无常。
无常又不能打野！勉强能打也没有强势打野角色有优势。
比赛可不是儿戏。
那个时候笪夜可不像现在这样，当时眼神像狼一样的少年，输一把就能闷不作声一整天。
无常的机制从出角色起就存在，被做成教学视频是16年末。
那个视频还传得挺广。
由于教学视频，大部分的玩家都已经上手，官方酝酿了一下，决定干脆不改这个bug，而是17年四月左右往技能描述中多加一行字。
当时玩家评价：
[阿轮，可真有你的]
[毫不意外的操作]
既然找不到原公开者，虽说公开者也不一定就是第一发现人，把无常给到笪夜手上，也一局内就能发现这个角色的不对，但笪夜也没打算乱领功劳。
免得给荀望舒留些难以说是正面还是负面的乱七八糟印象。
他不太喜欢在做出实绩之前，被人戴着滤镜高看。或许有的时候期待对他来讲是一种负担，只是曾经有些过于会忍耐了。
其实笪夜不想那么早步入职业，决定先好好学习以后再考虑，也有这么一环因素。
但他果然是没办法放弃轮回之地，就如他刚重生那天所想的，果然还是爱着这个游戏。
夜：不是，是我认识的人发现的。
荀望舒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荀：这个上单是你朋友？
这种程度的内容都随意的教了，想必是很亲近的好朋友吧。如果认识了这个上单，能不能从侧面打探到小辅助的喜好。
以及他到底有什么难题不能来打职业！
当然，如果是先前那种数学天才类型的，人家有更重要的事业要忙就算了……
夜：嗯？不是啊。
夜：是隔壁学校的同学，不太熟，就见过几面。
不太熟你们一起打游戏，还教他怎么玩上单？荀望舒没有觉得笪夜是在撒谎，只是很奇怪。
这个时候门被敲响了。
“小夜，你们的外卖。然后好像还有你同学找你，你们认识吧？”李颖推开门，身后还跟着一位红发少年，是黎五。
“夜哥。”黎五朝屋里看进来，他表情可怜兮兮的，身上还少见地背着看上去有分量的书包，至少昨天见他的时候，那包中看起来没书的。
一头红发有些乱糟糟的，看着不像是刚睡醒，好像是用手抓乱结果忘记顺回来的。
笪夜下意识在门有动静的时候就关掉了蓝白熊共享。
看过去的同时手上盲打一条消息。
夜：我这边来人啦，饭也到啦！先把共享关了，等会估计暂时不会再复盘。
紧接着他就分外庆幸自己的下意识反应。
李颖走进来把饭放在他两桌上，房间里跟门口两边都是人，也没多跟笪夜说什么，点点头就回去工作。
包间的客人点了外卖，如果在说地址的时候说了包间号的话，被放在前台的外卖都会直接送到包间。
黎五在她走后走进来。
然后这才看到之前一直被挡住的林阁。
黎五：大惊失色.jpg。
黎五：瞳孔地震.jpg。
黎五：捧脸尖叫.jpg。
“夜哥！！他是敌人！”
他突然大叫，把笪夜吓得明明自己刚才关掉了共享跟话麦，还是扭头过去确定了一眼。
那边感觉自己快算出结果林阁身子一蹦，重心失衡，本来他就坐的位置很前，只占了椅子的一小部分。
这么一弄差点摔到地上去。
林阁一扭头看到黎五，眼神恼怒，嘴上张口就来：“哦，只会喊人，人多欺少废物。”
黎五也张口就来：“嗤，打人打不过，只会嘴上威胁的怂包。”
笪夜抬手揉了揉自己眉心。
你俩一唱一和的，搭配得不错啊，干脆去说相声吧。
林阁：“狗仗人势的东西。”
黎五：“哎呀，总比仗不到势的可怜好吧。”
倒也不必直接暗喻自己也是狗。
顺便修狗也很无辜的，吵架不要带上狗狗。
林阁：“你找死？”
笪夜感觉自己必须得阻止，眼看林阁这都要站起来了，黎五也浑身戒备。
他说道：“好了你们，不要吵了。”
林阁：“是他先惹我的。”
黎五：“他一看就是过来打听情报，不怀好意，想要陷害您！！那张战书就是他贴的，我兄弟亲眼看到的！！”
林阁：“是我贴得又怎样？那个战书有问题吗？”
黎五：“夜哥！看，他承认他在这里故意打听情报了！我知道他是南城中电竞队的队员！”
林阁本来就因为这事很不爽，听到电竞队，原本一直囤积在胸口的无名火突然爆了出来，他嘭的拳头砸在桌子上站起身，看着黎五的眼神是真的凶狠。
以前他就算当混混的时候也是比较游手好闲，有点傻乐，没什么坏心，也不太擅长打架的那种类型。
……说白更像普通逃学。
被打除了内心恨，不开心，当时也没故意挑衅对面。
黎五被他充斥着少量血丝的眼神震到了，余光看到笪夜，转念一想自家老大在场不说，他们还是二对一！立马又勇了。
“干什么，想打架我们可不……”
笪夜一把抓着黎五按在自己椅子上，往旁边推了推，整个过程不到半秒。
然后用巧劲接下林阁的拳头，往后卸力，叹口气。
“我替他向你道歉，但你们的对话也不到要动手的程度。”笪夜看着林阁平复呼吸，然后冷不丁地说道，“所以已损失血量多少的增伤？你刚刚好像快要算出来了吧？”
已经收回手，站在桌前的林阁一僵。
刚才好像是真的要算出来了，但现在思维一断，面对草稿纸上被写得乱七八糟的纸，又开始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了。
黎五从被笪夜一拉失衡坐下，被这样的发展惊呆了，确实是他挑衅的，但也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就真的动手……
他心里想的二对一也是以防万一啊！
笪夜解决一个，扭头看向黎五，问道：“你特地跑到网吧来找我是什么事？”
黎五一过来就闹事，笪夜就算能理解，也明白自己没什么立场插手他人的行事风格，但被他两争吵波及安宁的笪夜确实有点不开心。
于是他思维快速转了转，想通。
脸上挂上灿烂却又让人背后冒冷汗的恶魔微笑。
他装作天然地问：“啊，不会是作业不会写，但又找不到任何求助的人，于是跑过来找我吧？”
坐在椅子上的黎五一僵。
笪夜补刀：“可是我记得……好像是我让你帮我写作业的，对吧？”
K！O！
Double Kill！！
笪夜站在包间里，左边学游戏可能要进修数学的，右边过来求教作业的，心想自己专职当教师的可能性。
然后动作利索地下机，这个包间里只有两个椅子，说道：“换个大点的地方吧。”
他们都暂时不碰电脑，笪夜不打算再去占包间，周末客流量大，这会儿下午也算是高峰期，其实还不一定找得到空的。
于是笪夜就把人带到了二楼。
二楼有只放了桌子的空房间，也有配置了高端电脑的十人训练房。
原本是每年会租给某个俱乐部，以及空闲时会租给比较小的战队当会议室跟训练赛场。
有钱的俱乐部当然不用租，都有自己的基地。
见鱼网吧好像是前几年有在跟某个俱乐部长期合作，所以二楼一直是供给他们，且有后门直通，不需要走一楼的店内。
但那个俱乐部在去年倒闭了，这些房间也就空了下来。
训练室的设备先前一直都是按前沿更新配件，所以就算一年没有去替换，只维护电脑，综合性质也是在目前中上，不出意外能带动所有大型游戏。
笪夜把人带到长桌会议室去，这里跟他先前与谭鹏见面的不是一间，那间谈生意的应该叫做待客室，有办公桌有茶桌有沙发有书架。
长桌会议室里除了桌椅，就是投影仪跟白板。
吃完饭，笪夜干脆抓着两个人一起先教数学。
林阁本来是不想的。
笪夜都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林阁：……
不知是不是想到刚刚伤害都算了好久，最终还是自觉地滑着椅子挨过来。
黎五看林阁很不顺眼，恨不得把他赶出去，看到他凑近笪夜就气鼓鼓的。
林阁注意到他的视线，翻白眼，不理会。
不过等到真的学习起来，没走神的时候，他们倒也不再关注对方的存在。
为了让他们学的感兴趣，笪夜教的比较基础。
用室内唯一一台电脑把概念出选项，出填空，出反问，答应一百道出来。
等他俩答完后再去做这个概念的简易习题。
也是变着法子，变着数字，出个百来道。
对着天书确实可能睡着走神，但是面对这种自己全都会做的题，或者思考一下就能做的题。没有新意，重复的。当然是能下笔的。
由于实在是太久没有好好做过作业，甚至还有一丝成就感。
所以这两位倒没什么怨言，老老实实地在那学习。
时间安逸飞过。
笪夜终于在晚上九点多摆脱两位，看了眼时间决定今天直接回家，在准备走的时候被李颖的熟人小哥叫住了。
“夜哥，葛老板好像有事想跟你聊聊，希望你明天能空出时间给他。”
葛百川？
笪夜点头，礼貌地冲他笑：“我知道了，多谢。”
小哥连忙摇摇头。
放在背后的手指不安掰动。
笪夜没留意。
第二天，他出门甚至都犹豫了下，早上十点左右进网吧，视线快速地扫，范围内没看到熟人先是松口气，然后直接摸上二楼。
葛百川就坐在二楼的大厅，用烧水壶在冲枸杞决明子菊花水。
看到少年的时候，冲他点头。
“好像还没正式介绍过，我是葛百川，暂时担任这家店的代理老板。”
笪夜坐到旁边的沙发上，挺自然：“我叫笪夜。也不用这么正式吧，我也不管事情的，你可以当我不存在，随意就好。”
总之那种小老板的称呼就别听信了。
他说完拿干净的杯子给自己倒温水，捧起来。
葛百川点点头，没有特地回应这句话，态度明显地表现出他今天谈话不是谈这方面的。
男人干净利索地问出自己所在意的问题。
葛百川：“你昨天对星光来的负责人做了什么吗？”
笪夜刚捧起水杯喝了口，听到这问题咳了两下，没让水真的冲进气管。
然后惊诧地抬头看葛百川。
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震惊什么。
做了什么。
他没做什么啊？
就是为了不让合作对象无聊所以带着人家上班摸鱼等你啊葛先生！
问题出在哪已经很明显了。
谭鹏！！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能让他自家请的代理老板怀疑他对你做了什么啊？！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 2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