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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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醉了？”坂口安吾看了一眼将剩下的Black Russian一口闷完后，打了个饱嗝红着脸倒在叶戈尔肩上的太宰治。
这个人明显已经醉了，虽然没说什么醉话，但呆滞的眼神和茫然的表情无一不昭示着少年喝醉了的事实。
他一个人喝掉了一整杯Salty Dog和大半杯的Black Russian，不醉才怪吧。
不，或许这个人就是在装醉也说不定……
坂口安吾看着像小奶狗一样在叶戈尔颈间嗅来嗅去，双手钻进衣服里揉捏着少年白皙腰肢的太宰治想到。
这完全！就是在！耍流氓！
“啊，下次不能让太宰喝烈酒了。”完全在状态在的织田作之助说到。
看了看被耍流氓却浑然不知的当事人，又看了看一心想着对方酒量不好不能喝烈酒了的织田作之助，坂口安吾疲惫地靠在吧台上。
“熊熊……回家……”手下揉捏着少年细腻而充满力量的腰肢，太宰治凑到叶戈尔耳朵边冲他吹气，然后嗷呜一口咬住他的熊耳朵，嘴里还不断嘟囔着，“这个长满毛毛的是什么？”
叶戈尔抓住他试图往下伸的双手。
现在他整个人都被太宰治按在酒吧的墙壁上，少年的腿强势地挤|进他的□□，他被对方温暖的怀抱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空间中，呼吸间闻到的全是他身上的酒气。
叶戈尔决定有些奇怪。
这一路上他们没少和酒打交道，毕竟叶戈尔本人就是一个爱酒的人。
他们一同去过的酒吧少说也有好几十个了，太宰治不是没有喝过更烈的酒，怎么可能因为今天这点酒就喝醉。
不过……
叶戈尔对上他迷离的眼神，少年漂亮绯红的脸蛋上是第一次卸下面具的无措与不安，像只寻求保护和依靠的小奶猫。
他难得地产生了动摇。
四年的相处让他十分清楚太宰治是个什么样的人。
过分聪慧的少年比任何人都更直白通透地看穿了人与人性，他追寻着世间唯一真实的死亡，却又怀着小小的希冀，希望能有人握住他的手，将他带离黑暗的泥潭。
他的内心是黑暗。
却用漂亮的皮囊和甜美的笑容包装自己。
“熊熊。”
少年委屈的声音传到叶戈尔耳朵里，他低头对上那双鸢色眼睛。
“我们一起去殉情吧。”
漂亮的少年整个人倒在他怀里，从他的胸口处扬起脸蛋，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的脸上带着充满期待的笑容。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活下去。”
叶戈尔伸手环住他的腰，他回忆着记忆深处哥哥安慰自己的动作，轻柔地拍打着他的背部，动作笨拙却小心翼翼。
“活着有什么意义吗。”太宰治靠在他的肩上，鼻息间全是叶戈尔的气息，他闭上眼睛，能听到身后织田作和安吾压低了的说话声。
“你这几年过的不开心吗？”叶戈尔反问到。
他确实是个迟钝的人，对于很多事情和感情都难以被触动，也难以察觉。
但这四年的流浪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走过的每一座城市，品尝的每一道特色菜，遇到的好人坏人，结交的朋友敌人……
太宰治没再说话，靠在他身上就像睡着了一样。
“……”叶戈尔沉默地对上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的视线，他低头看了一眼靠在自己怀里装睡的人，只好无奈地说：“我们先走一步。”
“啊，路上小心。”织田作之助说到。
然而还没等叶戈尔迈开脚步，他刚想换个姿势把人带回家的时候，某个装睡的家伙突然睁开了眼睛，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叶戈尔不得不控制住自己下意识的反击行为，他收回大力扣在太宰治后颈上的手。
“喂！太宰！”就连织田作之助也猛地起身试图喝止他的行为。
太宰治还维持着一口咬在叶戈尔脖颈上的姿势，只是嘴里的力道已经卸去，他像犯错的小狗一样趴在叶戈尔肩上轻轻地舔着自己留下的牙印。
他的力道并不重，却还是留下一片泛红的皮肤，和一串醒目的牙印。
直到这个时候叶戈尔才确信他是真的醉了。
“不用担心，我们先走了。”叶戈尔熟练地将太宰治公主抱，然后顶着几个人震惊的目光淡定地拿上雨伞离开了酒吧。
雨已经变小了，他将伞夹在两人中间，抬脚朝家的方向走去。
当然，最后还是顺路打车回家的。
喝醉酒的太宰治不会耍酒疯，但是变得格外黏人。
坐在出租车上的时候，他怎么都不肯挨着叶戈尔坐，一直坚持要坐在他大腿上，明明比叶戈尔还要高一些，却硬生生地做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缩在他怀里。
从后视镜里时不时瞥向他们的司机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现在的年轻情侣哟……
怀里的人就像一块贴在他身上的牛皮糖，怎么扔都扔不掉。
“自己去洗澡。”叶戈尔把牛皮糖太宰治扔在沙发上，喝得神志不清的少年一把抱住他的腰，贴在他的腹部蹭来蹭去。
“熊熊……”坐在沙发上的太宰治紧紧地抱住站在面前的叶戈尔，发出委屈的声音，“熊熊不要走……”
他就像一只努力挽回主人芳心的小猫咪一样。
蓬松微卷的黑发在一路上被他蹭得乱七八糟，裤脚上沾满了水渍，红扑扑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他皱着眉头，鸢色的眼睛像泛着一层水雾，小声小小的。
和他在客厅中僵持了十几分钟的叶戈尔败下阵来。
小公寓的浴室只能淋浴，狭小的空间塞进两个成年男人后变得拥挤不堪，尤其是对方还像大型挂件一样死死地抱着他。
耐心耗尽的叶戈尔一把将他按在墙壁上，动作粗鲁地扒掉衣服，少年身上还留着几道显眼的疤痕。
“冷。”背后贴着冰冷的瓷砖，半眯着眼睛神情恍惚的太宰治下意识地搂住身前的热源，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与疏于锻炼的太宰治不同，叶戈尔身上有明显的肌肉，抱起来的手感不要太好。
这场莫名其妙的混浴当然不可能顺利进行，叶戈尔本来也不是有耐心的人，偏偏太宰治还要在喝醉的情况下在他的野区疯狂蹦迪。
他强硬地卡住太宰治的脖子，将他反身按在墙上，肩膀处刚被咬出来的齿痕隐隐作痛，某个人刚刚可是趁着喝醉酒意识不清对他上下其手，还不客气地想要在他身上种草莓。
叶戈尔冷漠地把冷水喷在他脸上，他看着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的太宰治茫然地睁开眼睛。
“现在清醒了吗？”
当然没有。
被凶了一番的太宰治只是稍微安分了一点，不再对他动手动脚，但整个人还是硬生生地往他身上贴。
“别动。”叶戈尔按住了穿衣服都不肯安分的太宰治，他微微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往常十分钟的洗澡时间硬生生地被另外一个人拖到了半个小时，身心俱疲的叶戈尔现在心情糟糕透顶，如果能选择的话他愿意立刻把身上这块牛皮糖扔出去。
“唔……”
被凶了的太宰治耷拉着肩膀，低着小脑袋委屈地站好，当叶戈尔替他穿好睡衣，转身拿东西的时候，他看着少年后背上长长的伤疤舔了舔嘴角。
刚刚咬过他肩膀的口腔里还残留着些沐浴液的味道，昏暗的灯光在水汽氤氲的小小浴室内照亮着他的身躯，毫无防备的少年就像是一块刚做好的，散发着讠秀人香味的蛋糕，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上去咬一口。
他回忆着两个人紧密相贴的皮肤，回忆着嘴下柔软的肩膀肉，回忆着少年手感良好的腹肌……
被他公主抱起的时候，靠在他肩上的太宰治脑海里全都是少年美好的躯体。
从他身上传来的生命力，仿佛填补上了心灵中某处小小的空洞一样。
黑暗中的太宰治一瞬不瞬地看着叶戈尔的睡颜，两个人之间只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在黑暗中描摹着少年的轮廓，最后指尖停在嘴唇上方。
啊，好开心。
这个是属于我的。
死亡也只能将他和我一同代入地狱。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3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