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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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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的反转术式根本没有用。”家入硝子皱着眉摇了摇头，她看着叶戈尔手臂上毫无变化的结晶体，无力地垮下肩膀，“抱歉。”
“谢谢家入小姐，辛苦你了。”叶戈尔十分平静地穿好衣服，棕眸落在她写满了失落的脸上，“我本来也没想过能治好。”
“那我能研究吗？不介意的话能做个身体检查吗？”家入硝子的失落只持续了几秒钟，紧接着是被点燃的对未知的好奇与挑战，她直白地向叶戈尔阐述了自己的目的，“我对你的病症十分好奇，光靠我的观察能发现的东西有限，所以希望……”
“抱歉。”叶戈尔少见地打断了别人的话，他坚定地摇了摇头，“太危险了。”
尽管从源石病患者身上切割下来的结晶体能够作为实验用品，但长期接触仍然存在被感染的风险，这也是他屡次拒绝太宰治触碰他身体上的源石结晶的原因。
“好吧，如果你后续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联系我。”看出了他的顾虑，家入硝子便不再为难他。
“我现在的状况很稳定，源石颗粒浓度一直维持在半年前的水平……”叶戈尔顿了顿，“这也挺奇怪的。”
“一点变化都没有？”家入硝子问到。
“没有严格的机器监测，所以只是自我感觉。”叶戈尔说。
“没有，一点变化也没有。”
这是十分怪异的事情。
患上源石病后，源石会在患者体内不断增殖，直至体表布满结晶体，死后粉尘化成为新的感染源。
“但叶戈尔长高了一厘米。”闭嘴很久的太宰治伸出手比划出了他口中的“一厘米”，“这说明他的身体还是在成长。”
“所以你还是该做个全面检查。”家入硝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总能找到办法的。”
半晌后，和五条悟一起站到窗边的家入硝子点了一支烟，寒风顺着大开的玻璃窗直往屋子里灌，拒绝了她的提议的叶戈尔和太宰治已经离开，家入硝子轻笑一声：“你可真会给我找事。”
“怎么会呢，我不是想着硝子肯定会对他的情况感兴趣才把他介绍给你认识吗。”嬉皮笑脸的五条悟单手搭在窗沿，悠哉悠哉地说。
“呵，他是什么情况你的六眼不比我更清楚？”家入硝子挑眉瞥了他一眼。
“哎呀，我这不是好心吗？”五条悟无辜摊手。
“好心？”家入硝子面带嫌弃，“好心的话你为什么不提醒他，他养了一只黑泥绷带精？”
“你又怎么知道他不知道呢？”说着像是绕口令一般的话，五条悟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熊熊可是很聪明的哦~”
家入硝子诧异地看着他，半晌后才迟疑地说到：“那还真是……”
有意思。
与此同时，走在回家路上的叶戈尔正被小黑泥精缠着撒娇。
“熊熊，为什么不去做检查呢？”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的太宰治从后面抱住他，长长的红围巾一人缠了一半，他将只穿了一件薄羽绒服的叶戈尔抱在怀里，蹭着他的脸颊向他撒娇，“去嘛去嘛。”
“为什么要去？”叶戈尔将问题反抛给他，“你不是很希望我陪着你一起死吗？”
“可是阿治现在不想死，所以熊熊也要好好活着才行。”自顾自地为他做出了决定，太宰治十分任性地说着。
“哦。”叶戈尔发出了冷漠的声音。
“说不定是因为熊熊一直待在我身边，所以病情才没有加重哦。”微微扬起下巴的太宰治开心地向他邀功，鸢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笑意，“或许‘无效化’对你的源石病也有效果。”
太宰治的异能力「人间失格」，是能够使一切异能力、咒术甚至王权者能力等超自然能力都无效化的能力。
毕竟源石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超自然能力”的一种。
“……”叶戈尔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
“什么嘛，熊熊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肯告诉我，太过分了！”对上那双平静的棕眸，仿佛终于明白过来了的太宰治气呼呼地鼓起了腮帮子，一脸恼怒地看着叶戈尔，“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叶戈尔晃动着熊耳朵，一脸无辜地看着他。
“呜呜呜，熊熊就知道骗人。”毫不愧疚的太宰治装模作样地假哭起来，甚至还伸手抹了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明明已经知道原因了，但就是要瞒着阿治让阿治担心你，实在是太狡猾了。”
“担心什么？”十分嫌弃他的叶戈尔伸手推开了他的脑袋，“走开。”
“不要！”太宰治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委屈得像个被男朋友欺负了他的可怜小伙子，他眼泪汪汪地睁大了眼睛，白皙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心疼，“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熊熊的，所以你不能因为怕我担心你就什么都不告诉我，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他越说越委屈，甚至趴在叶戈尔肩膀上哽咽了起来。
周围的行人投来了或好奇或谴责的目光，浑身僵硬的叶戈尔保证自己没有听错太宰治幸灾乐祸的低笑声。
这家伙趴在他身上装模作样地哽咽也就只能骗骗无知群众，早就看透了太宰治偶尔的戏精本质的叶戈尔拽着他脖子上的红围巾拖着他往前走。
“闭嘴。”
“熊熊好凶哦……”
冬日的寒风吹过，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海中。
二月底的时候，叶戈尔决定离开东京继续自己的旅程。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前不久才后他恢复练习的十束多多良将盛满蜜桃乌龙茶的水杯推到他面前，有些诧异地问到。
“我们已经在东京待了半年啊，而且熊熊想去看樱花嘛。”抱着叶戈尔的腰靠在他身上的太宰治拖长了尾音，撒娇一般蹭了蹭他的脸颊。
“嗯。”纵容了他的撒娇行为的叶戈尔点了点头。
“这样啊……”十束多多良叹了口气，但他也知道叶戈尔暂时是不会停下脚步的，只要还在这片大地上，就会有再见的那一天，“东京最近不安全，离开的话……也挺好的。”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叶戈尔鼓起腮帮子吹了吹还滚烫的茶水，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熊熊还真是，一点也不关心其他事啊。”靠在他肩上的太宰治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没有阿治的话熊熊简直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山顶洞人嘛。”
虽然并不明白山顶洞人具体是指什么，但总觉得这不是一个好形容的叶戈尔拍开了他的手。
“我也不是特别了解，但御柱塔此前遭到了袭击，非时院被重创，安娜也差点被人抓走……”对上叶戈尔担忧的眼神，十束多多良笑着摸了摸他的熊耳朵，“不过现在都已经结束了，只是非时院重创后产生的后续影响一时半会儿还解决不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面对着多多良的笑容，叶戈尔低声抱怨着。
“这是我们大人该解决的事，叶戈尔，你和安娜一样，只要快乐地长大就足够啦。”十束的笑容还是那么温柔，不论是什么时候，他都会让人产生一种被包容接纳的幸福感。
回忆着那些没有丝毫破绽的聊天，叶戈尔反驳他：“我可以帮上忙的。”
“我当然知道，叶戈尔很厉害的。”轻笑了一声的十束多多良看向他旁边的太宰治，对方那双平静的鸢色眼睛仿佛早就将他看穿一般，“但不论是我还是出云，我们都想保护你和安娜。”
“叶戈尔，不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哦。”似懂非懂的叶戈尔点了点头。
“放心啦，有我在一定会保护好熊熊的。”一旁的太宰治骄傲地挺起胸膛，一脸自信地看着十束多多良。
……不，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不放心。十束多多良想到。
“是吗，那太宰你一定要照顾好熊熊啊，毕竟熊熊这么可爱……”
被人抢走了可不要怪他没有提醒过。
“当然！熊熊天下第一可爱！”
“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