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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此生挚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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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忱,天黑了。”
纪忱抬头:“嗯,天黑了”。
落幕垂下,华灯初上,耸立的高楼上户户灯明,大片大片的黑肆意侵略整个天空,现在,是属于夜晚的世界。
“纪忱,我想坐摩天轮。”夏绾扯着他的衣摆说。
纪忱低头对上星眸,宠溺一笑:“好,都依你。”
“哥哥,哥哥,你给姐姐买束花吧。”一个七八岁的小朋友抱着一团的玫瑰花。
纪忱看向夏绾,似是在说:你要吗?
夏绾冲他点了点头。
纪忱从小孩那抽出一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他:“不用找了,买糖吃吧。”
小孩笑的眉眼弯弯,冲他一鞠躬:“谢谢哥哥,祝你和姐姐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说完就跑的没影了。
纪忱笑出了声:“这小孩。”
摩天轮上。
夏绾依偎在纪忱怀里,手里拿着那束玫瑰花。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啊?”夏绾问。
纪忱给她把碎发挽到耳后,亲昵一吻:“你转学来的那天,带着一身的桂花香气,我感觉我的神经都在为你而活。”
夏绾一笑,抬头附上他的唇:“那我之前那么躲着你,你为什么不放弃?”
在少年温热的呼吸声里,两人吻的热烈,她隐约听到:“除非灵魂消散,否则至死不渝。”
夏绾目光呆滞的被他亲吻。
纪忱,值得吗?你明知道我不过在跟你演戏罢了。
在急促的呼吸里,纪忱说:“喊我的名字。”
夏绾的嘴里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她皱着眉推开他:“够了。”
纪忱锁紧她:“喊。”
“纪忱,纪忱,好了吧。”夏绾推搡着他:。
纪忱终于松开她了,夏绾皱着小脸:“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纪忱点头,轻声说:“我的错,最后一次。”
日落跌进星河,纪忱永远对夏绾沉沦。
因为是你,所以心潮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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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在家休息了两天,才确定了时间去青珩山。
车子停到山下,纪忱偏头一笑:“这山很高啊!”
夏绾透过车窗往山上望,喃喃说了句:“山顶。”
纪忱侧身从后坐拿了个背包,对她说:“走吧。”
山真的挺高的,他们爬了一个小时才到半山腰,夏绾捂着肚子呼吸有些不畅。
纪忱走到她跟前,摘了头上的帽子戴在她脑袋上,给她整理了下发丝,把背包放在身前,在她面前蹲下:“上来。”
夏绾盯着他的背默了会。
纪忱转头:“愣着干嘛。”
夏绾这才慢慢趴上去,男人的背劲瘦坚实,带着灼热的温度。
“纪忱,你为什么喜欢我?”夏绾覆在他耳边说。
“因为你是我的欢喜啊。”纪忱说。
“纪忱,你有什么愿望吗?”
纪忱勾唇一笑:“有啊,我的愿望是你平平安安。”
我愿为你抗下所有灾难,只愿你平安。
纪忱背着她走的很慢很稳,走了一会,他喘着气,额上都是汗。
夏绾说:“你放我下来吧。”
纪忱把她往上颠了颠:“不用。”
夏绾却挣扎着:“放我下来。”
纪忱叹了声气,弯腰把她放下。
春天的风夹杂着枝叶的味道吹进鼻息里,枝干在空中柔韧的摇曳。
夏绾坐在石头上,任风吹打着脸庞,双腿悬在空中,身姿单薄。
纪忱跟在她旁边坐下,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给她。
夏绾侧头看着他,他额头上全是汗,里面的T恤也几近湿透,把手里的水给他:“你先喝。”
纪忱眼里漾着笑,接过仰头咕嘟咕嘟往嘴里灌,最后留了半给她。
春天的风很温柔,带着淡淡花香,不似冬天那么凛冽。
夏绾想起那年她过生日的时候,就是这个人送给了她一个世界。
那天夜晚,天空漆黑一片,纪忱不知道从哪弄来的人造极光送给她。
天很黑,极光很美,她站在树下,少年轻声说:“生日快乐,我的此生挚爱。”
~
休息了会,纪忱起来站在她面前说:“要背要抱?”
夏绾狐疑的问:“你不累吗?”
纪忱手撑在膝盖上,身子趋近她:“如果是你的话,就不累。”
夏绾笑弯了眼:“要背。”
纪忱食指在她鼻梁上一勾:“好。”
就快到山顶的时候,夏绾说:“你知道我们今天来干嘛的吗?”
纪忱说:“许愿啊。”
夏绾玩笑的说:“如果我说……你要命的呢?”
纪忱宠溺的说:“那……给你啊。”
踏上最后一阶长阶,偌大的山顶上一片虚无,它的东边方向立着一颗巨大的榕树,粗大的枝干上系满了红色丝带。
东边是太阳升起的方向,是希望的方向。
夏绾从口袋里掏出两条红丝带,一给纪忱:“给。”
纪忱牵着夏绾一步一步朝许愿树走去,每走一步他都在默念夏绾的名字。
余光里都是你。
夏绾,我这一辈子都在等你爱我。
“绾绾。”
夏绾侧头:“嗯?”
眸里印着她的模样,他看的出神:我爱你。
“没事,许愿吧。”
红丝带被他系在了最边处,被风刮的飘扬。
夏绾双手合十点在眉间。
纪忱站在她身后,盯着她的发顶,她的发丝打在他脸上,很痒。
夏绾回头,星眸熠熠:“你许了什么愿?”
纪忱啊了一声:“就…你平安啊。”
夏绾盯着他一愣,扯出一个笑:“纪忱,这次,我真的要你的命了啊。”
纪忱无所谓的说:“给你喽。”
“纪忱。”
身后传来一人沉声呼唤。
纪忱转身,下意识把夏绾护在身后,有四五个人走过来,为首的那个拿着匕首。
“还记得我吗?”S脸上有一道疤痕,看着有些狰狞,手里把玩着匕首。
纪忱眼底冷然一片,怎么会不记得,给他注毒断他手指的人。
S冷笑一声:“你老子是个滥情的孬种,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会死在女人的手里。”
“你不知道吧,老子的媳妇是你老子抢的,你老子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纪忱舔了舔嘴角“跟我有什么关系。”
S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身后的人也跟着笑。
笑完眼神凌厉的瞪着他,拖着音:“父债子偿知道吧,高材生。”
纪忱冷笑一声。
是啊,父债子偿,上一辈的恩怨却要落在他身上,多可笑。
“你想怎样。”
S低头手里摩挲着尖刃,嘴角嗤笑:“这把匕首曾经断过你两指,今儿——”
说着,他突然冲向纪忱:“要你的命。”
纪忱把夏绾推向一边,自己赤手迎上去。
刀刃的寒光从他面前挥过,他仰身躲过,他抬腿顶在S肚子上。
S捂着肚子后退了两步,青筋凸起,冷笑道:“有两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