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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陈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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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她还不老实的拱了拱。
意乱,情迷,她带着极致的诱.惑。
纪忱把她放进水里,她的身子倏地往下一出溜。
纪忱眼睛眯了眯,把她往上提,捏着她微红的小脸:“老实点。”
夏绾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从头到脚,纪忱都认认真真的给她擦完,动作细腻又温柔,仿佛手下是什么珍宝一样。
将她用浴巾包住,纪忱才将极力压制的心放下。
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夏绾的眼里迷离.涣散,声音里带着极致的欲:“//吗?”
纪忱的手还顿在她的身下,呼吸一滞,喉结滚动了一下,嗓子发紧的说:“你喝多了。”
夏绾一笑,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往下一压,呼吸打在他的耳边:“可是我想。”
纪忱猝不及防的倒在她身上,心跳扑通扑通,他的喘息逐渐急促:“你想好了?”
夏绾没有说话,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交.融,而后重重的贴上他的唇。
纪忱最后一道防线终于被捅破,伏在她身上,双眸赤红,身上的温度灼热滚烫。
他吻的很粗暴,像是释放着压抑了五年的yu望,舌尖在她的唇齿里肆虐.占有。
夜色静谧,屋外是不是刮起一两道风声,屋内呼吸声急促。
“陈绍……”
纪忱身子倏地顿住,牙齿有些颤抖,终于,他不再忍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自找的。”
炽热的唇像是带着烈火再次覆上,这一次他像只野兽彻底失控,挥洒着他无尽的yu望。
旖旎的房间里,只有浴室里溢出来的点点微光,人与人之间最真实的模样。
在他急促的呼吸声里,夏绾隐约听见他说:“夏绾,你只能是我的。”
占有欲弥漫整个室内。
……
第二天夏绾醒过来的时候,本想起身,又被疼痛扯回床上,激烈的痛感让她不容忽视。
“你醒了。”纪忱推门进来,他脸色很不好,声音又沉又哑。
“我们——”
她一出声,被自己吓了一跳,竟然嘶哑的这么厉害。
“你再躺会吧,我去给你给你端碗姜汤。”
纪忱走到厨房,滚烫的瓷碗将他的手灼的通红,他像是没有触觉一样。
他一夜没睡,眼下的青色浓重,昨天他在窗台抽了一整夜的烟,耳边都是她呻.吟的那句陈绍。
昨天路沿所燃起的那丝丝希望被她的一句陈绍彻底打翻。
他又在奢求什么呢,她已经是他的了不是吗?心在哪有如何,起码他得到了人。
纪忱把碗放到床头柜上,把她扶起来,她的眼睛还有些微红,肩上满掩的痕迹。
夏绾小心翼翼的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嗓子里的那抹干燥感终于得到了缓解。
她小心翼翼的说:“昨晚……”
纪忱嗯了一声,把她转个方向,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一个皮筋给她把头发扎上。
他还是那个永远对她温柔的少年,好像昨晚那个人是梦一样。
“今天休息吧,别去公司了。”
夏绾嗯了一声。
“很疼?”纪忱毫无征兆的问。
夏绾表情有些不自然,染了点红晕,身下的痛感确实难捱,她斟酌一下说:“……还好。”
纪忱站起来说:“我去给你买药。”
夏绾的脸顿时红了个透,有些不确定的问:“……买什么药?”
纪忱拖着强调,有些不正经的说:“止疼的呗。”
夏绾扯住他的衣摆:“别去。”
纪忱轻笑了两声,手放在她的头顶揉了两下:“对不起,我见不得你难受。”
布料抽离,夏绾的手顿在空中,心情有些难以言喻。
“……”
所以对不起你是对昨晚的行为说的?
莫约十几分钟后,纪忱回来了,袋子里装着一只软膏。
“你来?我来?”
露骨的无言完全没了昨晚的青涩。
场面稍滞。
夏绾眼皮耸拉着,缓慢的接过袋子,对他说:“我来就行,你出去。”
纪忱走出去,又走到窗台前点了根烟,尼古丁吸进肺里,压抑住心里的阵痛感。
怎么办,现在看到你都是疼的。
房门打开,夏绾已经穿戴整齐的走出来了,只是步子有些怪异。
纪忱碾灭了烟,扶住她:“怎么不多躺会。”
夏绾坐在椅子上:“刚刚接到通知,我要去N市出差,大概五天。”
纪忱眸子暗了暗,嗯了一声。
~
晚上八点。
R市机场。
纪忱右手拖着行李箱,左手握着夏绾的手,十指相扣。
海关口前,纪忱把行李箱递到她手里,给她把碎发挽到耳后:“那边气温比这儿冷,记得多穿点。”
夏绾昂头看着他,目光停滞,失神的点头。
纪忱把她往怀里一揽,薄唇印在她的额上,呼吸轻浅:“照顾好自己。”
“好。”
夏绾走了几步,拖着行李箱转身冲他挥了挥手。
直到她的身影隐没,纪忱滞在那不知道多久,久久不能回神。
又是这样,给足了甜头,偏偏又变的冷漠,这种感觉最致命
夏绾,你究竟是为了工作呢?还是为了躲我。。
“哥哥,哥哥。”
身下一个莫约五六岁的小女孩拽着他的裤腿,眼睛大大的,包子脸圆圆的很可爱。
那一刻,他竟然幻想着如果他和夏绾有个孩子一定也很可爱吧。
纪忱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怎么了?你迷路了吗?”
小包子点了点头,奶奶的声音说着:“嗯,我找不到妈妈了。”
纪忱一笑,手背覆上她的小脸:“那哥哥带你去找妈妈好不好。”
小包子咧开小嘴,重重的一点头。
纪忱正要牵着她往广播室走,忽然,小包子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个平安福举到他跟前。
看到平安福,纪忱一愣,问她:“什么?”
小包子说:“你是好人,妈妈说好人会被上帝保佑,得到平安,忆忆把这个送给哥哥,保佑哥哥平安。”
纪忱盯着平安福看了两秒,随后接过:“好。”
“哥哥,你真好看,是忆忆见过最好看的人。”小包子鼓着小脸说。
纪忱揉了揉她的脑袋:“忆忆也好看,长大会变的更好看的。”
忆忆眼睛一亮,抬头望着纪忱:“那忆忆长大了可以嫁给哥哥吗?”
纪忱好笑的摇了摇头:“哥哥已经有女朋友了。”
忆忆瞬间埋下小脸,嘟哝着:“好吧。”
把她送到广播厅,工作人员用广播找到了忆忆的母亲。
女人神色慌张的蹲在忆忆面前,滑着泪:“你跑哪去了?知不知道妈妈找了你多久啊?”
忆忆见妈妈哭了,自己也撇开嘴哭了起来,哽咽着说:“妈妈…别…别生气,忆忆…以后不会…乱跑了。”
女人抱紧了忆忆,落着失而复得的喜泪。
过了一会才缓缓站起来牵着忆忆对纪忱鞠了一躬:“谢谢。”
纪忱赶紧扶起她:“举手之劳而已。”
女人扯了扯忆忆,低头对她说:“快,谢谢哥哥。”
忆忆脸上还挂着泪痕,看着他的眼睛雪亮的:“谢谢哥哥。”
纪忱对他轻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