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二十七 过往 “好,我是 ...
-
“好,我是文明人,就跟你这后辈用文明的方式解决!”范大叔冷静下来,居然提出要跟我拼酒。
反对无效,我被强行带到一家潮洲酒楼的包房。
“范先生,我可以打个电话回去吗,我放学到现在已经五六个小时了,我怕他们担心。”
“不用,我来打。”范大叔果然给范思辰打了个电话:“小辰,莫永夜在我这里,会活着送回去的,不用担心!”
我倒,这是人话吗?
这厢,被激起了雄雄怒火的范大叔一口气叫了五瓶水井坊,先让服务员倒了满满两杯。
“小子,你是后辈,理应先干为敬。”
“范先生,那是亲戚朋友间才兴的,我们还是陌生人吧!”我赶紧抓紧时间吃菜吃饭。
范大叔为之气结,自己拿起杯子来喝了一半:“原来是个孬种,小辰的眼光真是不怎么样!”
我不予理会,继续舀了一碗鸡汤喝下去。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无视我,阿松,把这瓶酒给他灌下去!”某人惊涛拍案。
“行了,我自己来。人家保镖先生跟着你做苦力、装面瘫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硬把人家逼成□□,真是没人性啊!”我拿起面前的一杯酒哗啦啦一口喝干。
酒下了肚,这神经也兴奋起来了:“范先生,你家有两兄弟,也不算是九代单传啊,为什么偏偏指望范思辰给范家传播种子呢?你没儿女吗,还是你儿子阳萎你女儿百合啊?”
范大叔砸碎了酒杯,血压也飚升到一百三。这是我酒醒后范思辰告诉我的。喝下第一杯酒后的事,还真记不起来了,无论怎样回想脑中皆是一片空白。
只记得半夜醒来,与范思辰躺在一张床上,头很痛,手腕脚腕也很疼,范思辰紧紧搂住我,感受到我清醒后望着我的眼神如珍似宝,他像孩子般要我发誓不准离开他。
然后又气又好笑地说我灌醉了他叔叔,把他叔叔气成了高血压,说他爸爸妈妈都很喜欢我,说我是个不错的孩子。
我昏沉之间疑惑地想难道这天我经历的事是一场梦,可一细想头疼欲裂,只能继续昏睡。
第二天睡醒已是艳阳高照,范思辰不在身边,我到洗手间洗漱,惊诧地发现手腕脚腕处有勒痕。
洗了把冷水脸,我静静回想昨晚的事,脑子里模糊地出现一张脸,依稀是范大叔的保镖。
条件反射地摸了摸屁股,没有任何不适,扯开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新伤,应该没有遭遇到奇怪的事吧!
洗漱完毕下了楼,他们几个似乎在看影碟,我微笑着打招呼:“大家早上好啊!”
范思辰快步走了过来,脸上的神情很是奇特,他拉住我走到茶几前:“小夜,告诉我那不是你的声音,是有人陷害你的,什么男宠,什么跟数个男人上过床,告诉我统统是骗人的。”
我眨眼,看到唐宁成月西皆用无比陌生的眼神望着我,而影碟机里,没有影像的画面传出我的声音,以一种死水般的声音刻板地讲述着我跟不同男人上床的片断,而没有前因后果的链接,听下来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滥交。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情况下说出这样一段话,想到昨夜的空白记忆,脑子里闪过什么却快得抓不住。
“说呀,小夜,你是被逼着录下这些话的吧,你在那个村子里那么原始纯朴,怎么可能会发生这些事?”范思辰追问道。
“那是过往,我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只是为误会分开了。至于其他人并非我自愿!”那个故事讲出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怎么能指望别人能理解和接受,我只得简短地解释了一下。
“不是自愿,那还在一起几年,你不要告诉我那是封建社会没有人权法律!”范思辰放开我的手,边退边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握紧拳头,那指尖抓不住那一抹微温。
范思辰夺门而出,成月西想拍拍我的肩,却停在三厘米不到的地方:“没想到你的过去那么复杂,范范需要冷静一下!”
“为什么不撒谎,说那些都是莫须有的罪,有时候谎言能让人好过些?”唐宁吐着烟圈,镜片后闪灼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那样我将永远活在欺骗里,还要用其他的谎言来圆这个谎。”
“说实话,我也以为你是小处男,丫的还装得挺纯情!”唐宁挑衅地朝我吐了个烟圈,慢吞吞地走了出去。
成雁回大掌一抓,把我按到沙发背上,翻开我的衣领摸索,半晌定论:“果然是被打了针,老头子还真舍得下血本。”
“什么针?”
“专门对付间谍的东西,能让人实话实说!”
“范思辰的父亲还有这种东西,国家能允许吗?”
“谁说是他父亲,是我家老头子!”
“啊,我什么时候得罪你父亲了?”
“大概是觉得你跟我们兄妹走得太近有什么不良企图吧,老年人就是神经过敏。话说回来你跟了那个家伙几年,不是自愿怎么不废了他?还有其他几个,你也太弱了吧,随便一个路人甲就能把你强了,还真是天生被压的命!”
“喂,喂,明明是很悲惨的事,你这家伙说出来怎么那么不中听呢!”我灰暗的心因为成雁回坦荡无畏地调笑而明媚了许多,他相信我,相信我那些复杂得连自己都解释不清的过往,这一刻,我真的庆幸有这样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