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十六 家长会(三) “阿青，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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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青，在你们心里，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范爸爸脸上浮现出淡淡的黯然，眉宇间流露出的忧伤让人心折。
“不是的，之浩，你也知道我在那边闲得慌，只是来凑凑热闹，我绝对相信你的眼光和判断力。”范妈妈在大叔级的性感忧郁下化百炼钢为绕指柔。
“这孩子挺不错的，我想带在身边磨砺一番。”
“慢慢磨，使劲磨，直到那铁棒磨成针。”范妈妈赶紧附和。
我华丽丽地喷了，在中学时班上的男生就喜欢拿些黄色谜语来猜，其中一个便是“一个国王有三千佳丽”，打一谚语，答案就是范妈妈所说的后一句话。
“你笑什么，小子？”范妈妈气势汹汹地瞪住我。
我眨眨眼，咽了一下口水：“没什么！你们继续聊，我只是路人甲。”
“最讨厌口是心非表里不一的家伙！”范妈妈站起身来，一把拎住我的衣领，上身靠近，右膝抵住我的肚子，极利落地把我压倒在沙上，并且以绝对优势骑在我身上：“说了饶你半条命，否则卖去日本做牛郎！”见我想笑未笑的表情，补充了一句：“专接日本女相扑。”
“阿青，他虽然是个孩子，可也是男人。”范爸爸的语气严厉中又带着醋意，范妈妈极为受用地爬起来：“之伟，你来压他。”
“大嫂，刚才他已经同意离开小辰了。你就别管这事了，行不？”
“你也知道叫我一声大嫂，有关小辰的终身大事我怎么能不管？”
“这跟小辰的终身大事有什么关系？”范家叔叔眉间的川字紧得能夹死苍蝇。
“那汉武帝还有男宠呢，为什么我家小辰不行？”
“现在是什么时代？”
“当然是自由恋爱的时代，你别这么老古董了行不行，改天找你那个男秘试试，我不会告诉欣虹的。”
范家叔叔一脸纠结，头发都似急白了几根，只得用苦大仇深的眼神望向自家大哥。
“阿青，虽然现在是个自由恋爱的时代，但小辰从未正式带过女朋友或男朋友来拜访过我们，也许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我们做父母的不能干涉他，但是可以给他意见，让他少走些弯路，感情这东西，付出得太多了吃亏的是他自己，你也不希望见到小辰伤心吧！”
范妈妈一脸崇拜地望着自家老公，露出少女般爱恋和仰慕的神情，而范爸爸了毫不吝啬地回报以相同的深情。
只是苦了我与范家叔叔两个电灯泡，被范爸爸与范妈妈的浓情烧得干柴似火。
“之伟，你送小莫回去吧！”
范家叔叔苦着脸应了声好，带着我迅速离开这片热情的沙漠。
我暗暗羡慕，相对三十年都能有那样的激情，他们简直就是现实里的爱情神话。
“莫永夜，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我大嫂那个人耳根软，禁不住小辰的软硬兼施，你应该很清楚她今天说的话都是天方夜潭。有哪个大家族会容许自己的继承人捐出一颗精子，跟个同性恋人出双入对，更何况在中国这种传统保守的国家，同性恋根本就是变态的代名词。”
“爱情由心而生，无关金钱，无关身份地位，无关性别，只要感觉对了就对了。现在很多性学家也承认了同性相吸并不是病态的说法，荷兰开创了允许同性结婚的法律，照您这么说那些性学家和荷兰政府都是变态喽。还是，您觉得您的侄子属于变态，家族没有遗传吧？”我怒极而笑。
“混蛋！”中年大叔火气不小，扬手给了我的右脸一下。
“大叔，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赶紧开些舒肝理气的中药调理调理吧！”
“真不知道小辰到底看上你哪点，又粗俗文化又低，还这么没礼貌。”
“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最讨厌眼高于顶自以为是的人，我冷笑着反驳。
“不要以为会念句文言文就可以冒充自己是文化人！”
“不要以为穿上西装就能掩盖自己的禽兽本质！”
司机大哥扑哧笑出声，中年大叔脸色铁青地吼道：“反了反了，今天我不教训你我就不姓范！”
中年大叔扯掉西装卷起袖子两眼通红摆出架势。
我无语，这人怎么像十八九岁的毛头小伙一样不禁逗，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大叔，等等，先立下生死状。你老胳膊老腿的，也许还有什么骨质疏松和三高什么的，随便磕着碰着就要进急救室，我家穷，担不起这责任。”
“鬼扯，老子才四十五，哪会有什么骨质疏松和三高！”中年大叔暴跳如雷地撞到车顶。
“老板，要不要我们来教训他！”前座的保镖实在看不下去，出声问询。
“不用，你也觉得我老了不中用了是不是？老子还硬朗得很。”
“硬到一夜七次郎吗？”完了完了，我根本就被唐宁那个家伙同化了，在诊所只有我一个男的，他又不轻易跟女护士们开黄色玩笑，经常拿我开涮，久而久之我也变得口无遮挡了。
中年大叔老脸一红：“粗鄙小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您不粗鄙，您高雅，您跟您爱人是纯精神交流，柏拉图式的恋爱，纯洁得像张白纸。你们爱情的结晶就是上帝赐予的，俗称耶稣！”
司机大哥双肩抖动，车子也绕成S型。
刚才被池鱼祸及的保镖大哥两耳不闻窗外事地保持雕塑状。
中年大叔的脸变换了几种色彩，然后深吸气再吐气：“我不生气，我不生气！”
我的闷气倒是大大舒解了，前辈们总结出的话果然是经典：“把痛苦转移给别人是解决痛苦最简单的办法。”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十六 家长会(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