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玖/装腔作势的恶劣 就算孤立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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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五条老师说你之前出任务去了，进展顺利吗？”
秋掀了掀嘴角，保持着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人质带回来了。”
从开始到结束，就算秋在途中慢悠悠地行进，但整体时间加起来不到半小时。
虎杖赞叹的话还未出口，便被秋接下来的话塞了回去。“虽然不想救他，但那群老东西还眼巴巴地盯着我。”
看到虎杖突然沉默的样子，秋心中的那一点破坏欲被催化得越发浓重，继续叙说吐露着恶劣的话语。
“看你这幅表情，难道你觉得弱者就应该被保护？”
“这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借口。”
“为了自身利益，哪怕作为弱方也懂得利用自己的软弱来寻找庇护。”
“如果不是那帮家伙，我倒是愿意让咒灵纠缠着那个家伙。”
“毕竟，利益是相互的。”
“你说呢？”
秋的笑容看上去可亲，但敷着绷带的眼睛却笑意不达眼底。他上半身贴近了虎杖，后者却迟迟没有回应，甚至没有与他对视。
此时虎杖的脸上咧开了一张嘴，睁开了一只眼。看向秋的眼神不像之前嘴里说的话那么敌视了。
“五条家的咒术师居然也有见死不救的想法。”
“不，”秋打断了宿傩的话，“除非他求我。”
两人同时爆发出一阵笑声，宿傩更是放肆地把猩红的眼睛往秋身上瞟。
称得上尖锐的笑声盘绕着整个房间。
“够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
宿傩被拍下后就没了声音，虎杖看着秋，半边脸红着，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后者更加过分地佯装擦去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笑出的眼泪。
那双眼睛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愤怒、不甘、不思议，而是一些他读不懂的情绪。
“你想说什么？反驳我还是否定我？为了那些你们庇护的猴子？”
虎杖盯着维持虚假笑容的秋，感受着对方身上发出的恶意，仿佛置身于冰窟。
他张了张嘴。
“五条悟。”
秋被来人捏着后颈从沙发上拽起来，对上一张跟他有九分像的脸。
五条悟压着怒火，不让一旁的学生从语气中揣测他的情绪。“该睡觉了。”
秋笑容更浓。
“好。”
被拉离客厅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虎杖。
虎杖坐在沙发上往后看，平稳了很久的咒骸再次暴起出拳，虎杖任由拳头砸向自己也固执地看着秋一点点离开。
为什么他会觉得像只被雨淋湿的狗。
对方没有表现出他预料中的恼怒让秋心里很不是滋味。
——
“我只是一会儿不在，你就控制不了你自己吗？”
进门的时候，五条悟就将眼罩拉了下来。
“话题是悠仁先挑起的。”意思就是，他不是有意要讲那些话的。
五条悟看着秋，故意用亲昵的称呼，故作无辜，笑容不减却只是限于皮囊。
他真的和杰很像。
“刚才的话你也都听到了吧？”秋不理会五条悟片刻的沉默，翻身上/床。“如果是你，也会有和我一样的想法吗？”
不等五条悟回答，秋自己接上了回答。
“答案应该是不会吧？毕竟你都已经在这里了。”秋将自己塞进被褥里，转过身去。
五条悟攥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一切的怒火在最后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
对于自己来说，夏油杰是曾经的挚友，尽管失去了他，再怎么说，他还有硝子。
而对于叛出的秋，从开始到最后，就只有两个人，说是相依为命都不为过。失去了夏油杰，秋似乎什么都没有了。
床上孤零零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他不懂秋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从他的行为来看，他只是在模仿曾经的夏油杰，因为用“被感染的习惯”来形容已经不足以诠释了。
他排斥着另一个自己，排斥着同学，排斥着一切。他用尖锐的话语刺痛别人，用不屑的姿态中伤他人。
他在将自己和这个世界划隔开来。
就算孤立无援，也不愿和其他人扯上关系。
五条悟的气如数散尽。
等着五条悟作反应的秋只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就是床边的凹陷，以及从背后贴上来的温度。
五条悟的这一番动作惊的他睁开了眼，试图起身前一秒，手臂和腰就被捆进了五条悟的臂弯。
“不介意一起睡的吧。”
“工作一天我也累了。”
“晚安，小悟。”
“晚安……”
下意识就回答了的秋说完晚安后陷入了深深的无言。
——
“我说，为什么硝子出来买东西要带我们啊？”秋跨起个批脸，不情不愿地提溜着好几个袋子。
走在最前面的硝子瞥了一眼不耐烦的秋，又看了一眼笑的幸灾乐祸同样提着一大堆东西的夏油杰。“和女生逛街哪有女方拿东西的？”
“我根本没说要来啊！”
“我一开始也只叫了杰啊。”
秋停下脚步，硝子和夏油走出几步发现前者没跟上来也停了下来。
“杰！”
“等等——”
两个人身上挂着十几个购物袋就当街扭在了一起。
路人纷纷驻足，硝子默默退了好几步，装作不认识这两人的样子。
她看到夏油杰在秋的耳边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就分开了。
秋直朝她过来。
“为什么硝子叫的是杰不是我？你是看不起我吗？”
硝子侧过头看到祸水东引的夏油杰朝她笑。她只能一边接受着大型猫的骚/扰，一边朝推波助澜的夏油杰比了个中指。
——
秋渐渐转醒，发现自己还在五条悟的臂弯里，所幸对方没有抓得很紧，他一挣就脱离了。
他看着五条悟，还是想不通为何对方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他对上了五条悟的眼睛，他用作遮盖的绷带在睡梦中被人解散丢进了垃圾桶。
“早，小悟。”
这一次秋没有再回答他。
暴露在空气里的六眼虽不及以前接收的信息量大，但时间长了还是会难受。
五条悟将他的绷带丢了，他的绷带也全都留在了高专。
“眼罩可以借你哦。”
说完不由分说地就将眼罩套在了秋的脸上。
眼罩的布料细腻柔软，服帖不磨眼，还有一股淡淡的皂角的味道。
细软的发丝隔着眼罩扫在他的眼皮上，有些痒。
“眼罩就送你了，不用担心，我还有。”
谁担心你啊。
“五条同学！”
虎杖推门，看到的就是两个五条悟坐在一张床上，本应该戴着眼罩的五条悟眨巴着眼睛，而另一位却戴着分明不是自己的眼罩。
“我……打扰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玖/装腔作势的恶劣
